李敬棠看著底下的臣子,啊不,兄弟們這麼高興、這麼團結,心中也忍不住十分欣慰。
這樣他就能好好談談其他的事了,叫這些老大出來自然不單為了這一件事。
李敬棠也冇有這麼閒,有些事也是差不多該提一提了。
他再次拍了拍手,眾人的目光再次朝他看去,這次眼裡也多了幾分**以外的真情實感。
李敬棠開口說道:“大D哥很早就跟我聊過了,說我們現在做的安保公司的模式非常好。
他覺著如果推開來,一定會讓大家都受益。
大家累死累活收那點保護費,還要被人戳著脊梁骨。
就這個樣子還想洗白,洗到哪一年去?是不是啊,大D哥?”
大D有些昏昏欲睡,被李敬棠點到名才如夢方醒,立馬站起身來喊道:“對!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說著還把手伸起來,狠狠的朝天上伸了幾下拳頭,彷彿要展現出自己的決心。
看得李敬棠一頭的黑線,其他的幾位大佬想笑又不敢笑。
這就屬於是上課時候從來不認真聽講的學生了。
他忍不住一臉黑的擺了擺手:“坐下接著睡吧你,還大哥呢?”
乾啥啥不行,拆台第一名。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喜劇角色呢?
再次對著眾人說道:“好吧,是我說的。我覺得大家既然要洗白,那麼社團上的事情也應該有改革的。
我的意思是,這麼大的地方我吃不下來,大家一起做,賺多賺少的,對街坊們有個交代。
大家都是從街坊中過來的——”
他看了看蔣天生和老許,補充道,“算了,你們兩個不算。
除了蔣先生和許先生以外,大家都是從街坊做起來的,我不希望大家反倒成了欺負街坊的人。
今天我們找回了義氣,公義這兩個字,我也希望大家能記起來。”
當然,說著,他直接拉出塊黑板來:“這裡是我們荃灣以及尖沙咀上個月收安保費的情況,大家看一看。”
眾位大佬全都湊過前去仔細觀看。
就聽李敬棠接著講解道:“大家可以看到,這個錢完全不比大家累死累活拚、天天喋血街頭收的錢少,而且還正規,街坊們交口稱讚。
所以我覺得,如果大家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免費找人給大家進行培訓,幫大家把安保公司的架子搭起來。
至於股份這種東西,大家看著給點就好了,我並不在意。”
說實話,李敬棠是真的不在意。
能把這群黑社會大佬調教的從黑轉白,這樣的成績對他後續做很多事的收益遠大過每個月那點錢。
更何況,誰不知道他李敬棠是什麼性格?該給的還能給少了?
李敬棠話剛說完,蔣天生馬上就站了起來:“什麼話這是?阿棠,我這就要批評你兩句!
你做好事不想要回報,我們這些人都明白,大家也知道你一直這麼有善心。
可我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好人吃虧?這是什麼他媽的道理!
我提議,必須要給!不給,就體現不出這世界的真善美!不給,這個社會能變好呢?”
他這話一說完,旁邊的駱駝忍不住又瞥了蔣天生一眼。
你也學壞了?這還是以前那個愛端架子的蔣天生嗎?怎麼也開始舔了?
這話他隻敢在心裡想,冇敢說出口,可眼神裡的鄙夷藏都藏不住。
見蔣天生開了頭,駱駝也不再猶豫,趕忙跟著站起來附和:“對!人家阿棠不要,我們不能不給!
阿棠辛辛苦苦幫我們做了那麼多事,我們要是不回報他,那我們還算是人嗎?
我把話放這——誰敢不聽話?誰敢發財不帶著阿棠?我駱駝第一個砍死他!”
李敬棠見狀,趕緊壓了壓手:“好了好了,諸位老大的心思我都明白。這個事情,大家看著來就好。
我隻是想說的是,如果大家集中一條心,往正確的道路上來走,我們就一定能夠賺到足夠多的錢跟名望。”
李敬棠打了個響指,“你們應該已經感受出來了,現在你們再到大街上,人家看你們。
絕不會隻說你們是哪的大佬,而是真正把你們當成社會人物來看待。”
底下的眾人都紛紛點頭。
“這就是我想說的。那些太平紳士、律政司的高官,還有港府的高層,未必就比我們高尚。
他們剝削人、欺負人的方法,隻是看起來更文明罷了。”
李敬棠話鋒一轉,“那憑什麼我們要讓這些比我們更壞的王八蛋踩到頭上?
還是那句話,隻要我李敬棠有一天能站上那個頂點,既少不了諸位的功勞,我也一定會帶著大家一起過上好日子。”
他話一說完,屋內眾人立刻再次舉起手。
串爆依舊一馬當先:“不用多說了,我同意!要是有誰能帶領我們活出個人樣,非你莫屬!
我串爆活了一把年紀,半截身子都入土了,還能去拍電影。
你們知道嗎?前段時間我走在街上,都有人找我簽名啊!”
話不用多說,廳內所有人都高舉一隻手,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敬棠。
李敬棠忍不住內心一陣激盪,還不夠,遠遠不夠。
他要拉更多人進來,要走到更高的位置。
他已經承載了足夠多人的期望,而他知道,自己還能承載更多。
李敬棠心中清楚,自己花了大量時間養起來的望,終於開始發揮作用了。
還差最後一步——隻要他在商業領域再做出些成績,金身就初具雛形了。
更何況,港島隻是第一步,接下來整個東亞,他未必不能去攪一攪。
想到這兒,腦子裡隻剩下一句話,大丈夫當如是!
跟眾人又閒聊幾句,確定好後續方針後,他才宣佈散會。
正準備回辦公室,樓上的方婷下來告訴他,程安帶著小慈來訪。
李敬棠無奈,隻好再次上樓,剛坐下,程安和小慈就到了。
程安一進屋裡,就對著李敬棠深深鞠了一躬,小慈也跟著鞠躬。
程安抬起頭,滿臉感激地說:“李生,大恩不言謝!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我知道,以前我太氣盛,想事情也簡單,以後不會了。”
小慈溫柔地看著程安,補充道:“是的,棠哥,安仔他知道錯了。還有,我們過段時間準備結婚了,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呀!”
李敬棠高興地擺了擺手:“聽到你們有這樣的好訊息,我就開心了。過去的事,咱們不提了。”
程安看了小慈一眼,小慈十分乖巧地走出去關上房門——她知道兩人還有正事要談。
李敬棠開口問道:“出來之後,想做些什麼?”
程安冇有多餘的話,直接說:“聽您的安排。”
李敬棠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去篩選一些你覺得合格的報社,給我一份計劃,我要收購。
我要看到你把報社做成中大型、有一定影響力的決心。過幾天把企劃書給我,有冇有問題?”
程安一臉激動,趕忙喊道:“冇有問題!”
李敬棠擺了擺手讓他出去,自己則往椅背上一靠。
其實,他不是有了電視台就不需要報紙。
恰恰相反,電視台偏娛樂,報紙更偏商務。
此時的港島,報紙仍占據重要的生態位,也是關鍵的發聲渠道,這樣的渠道,他不可能不攥在手裡。
至於能不能競爭過其他報紙?
李敬棠根本冇擔心過這個問題。
大不了他就把什麼戒指裡的老爺爺,複活吧我的愛人搬上報紙連載,不信搶不到市場。
你說這東西俗?
屁話!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東西,你反對?
你算老幾?
電視和報紙強強聯合,他絕對能在港島媒體界占據極高的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