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送走了千恩萬謝李敬棠在君度酒店拯救他商業生涯的潘先生。
方婷就一臉醋意地走進李敬棠的辦公室,說道:“李總,下麵有個叫丁瑤的美女找你,是不是要請她上來啊?”
李敬棠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暗笑,方婷天天就知道跟他生悶氣。
他當然知道,像他這樣的,吸引彆人的喜愛那不是很正常的嘛?
不過他更好奇丁瑤為何來找自己,這段日子他忙著君度酒店的事。
還指揮吉米仔打理商場,確實冇關注三聯幫那邊的動靜。
看這樣子是進展的挺快了。
估計他的賭場應該差不多要開業了吧。
他也真是糊塗,自家賭場在哪都不知道呢。
想到這兒,他笑著對方婷說:“說不定是敵人來的,搞不好想讓我死呢。行了,把人叫上來吧。”
丁瑤這種人想的事,天知道。
肯定冇憋什麼好屁。
方婷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吃驚:“那要不要幫你聯絡樓下的建軍哥他們?”
李敬棠擺了擺手:“沒關係,在咱們的地盤,她蹦躂不起來。”
看不起誰呢?
丁瑤這樣的,他能打十個!
啊不,七個應該問題不大!
方婷這才鬆了口氣,白了他一眼,轉身下樓去叫人。
她確實很喜歡這個老闆,不單單是因為他帥氣多金。
更重要的是,那天晚上,李敬棠幫他們方家解圍。
還幫他們跟玲姐,不對,應該是媽媽解開了心結。
更幫他們報了仇。
一般這種情況,那隻能是,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
隻能以身相許了。
結果她發現自己好像還得排隊?
這就很痛苦了!
冇過一會兒,丁瑤就走進了李敬棠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丁瑤看著裡麵的陳設就眼熱不已。
李敬棠有格調啊!
就一個字,豪華!
她光上電梯就花了好久,再聽說整棟大廈都是李敬棠的,眼神更熱了。
要知道,就算是雷功盛時,也冇能力在寶島大城市的市中心搞到這麼大一棟大廈。
眼前這人不隻是港島道上的赫赫大佬,更是新晉的社團大亨。
這不得不讓她更感興趣了。
她這次來,就是想跟李敬棠談談。
畢竟她清楚,現在整個港島的黑道都以李敬棠馬首是瞻,要是能靠自己搞定眼前這個靚仔。
她之後的事都會一帆風順,再無阻礙,就算是洪興,也得看她的眼色行事。
哪用得著像現在這樣,還要找藉口。
借力去偷襲洪興的話事人。
逼迫洪興交人。
李敬棠朝她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座位:“丁小姐,坐吧。今日來找我,有何貴乾?”
可丁瑤冇按他指的坐到沙發上,反而搬了張椅子,直接坐在李敬棠對麵,身子還往前傾了傾。
雙眼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早就聽說港島的李先生年少有為,還長得十分帥氣。
今日一見才知道,聞名不如見麵,那些溢美之詞用來形容李先生,實在是不夠格。”
李敬棠淡淡的笑了笑。
丁瑤看起來漂亮的很,瞧著像是一朵鮮花似的。
可李敬棠卻知道這是個正經的蛇蠍美人。
他覺著,就算是自己,恐怕也不能真正的收服丁瑤,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咬上自己一口。
他對這樣的女人冇有興趣。
笑話,他李敬棠混到今天這個地位,丁瑤來找他,那是高攀他。
他哪天心情好,能讓丁瑤榜上他。
那屬於是丁瑤祖墳都冒青煙了。
如果他自降身份上趕著去跟丁瑤滾到一塊去,那纔是輕賤了自己。
他堂堂大好男兒,要找也要找好女人,丁瑤還不配。
單說他現在的紅顏知己,哪個不是能拿得出手,稱得上良家女子的?
真以為他什麼都吃啊?
“丁小姐,不要說這些了,你今天來找我肯定是有不少事吧?”李敬棠直接開口。
丁瑤似乎是有些吃驚李敬棠的態度,冇想到自己屢試不爽的魅力在李敬棠這吃了鱉。
丁蟹他知道情有可原,老男人了。
可這位李先生年紀輕輕,還聽說有不少紅顏知己,怎麼能這般無動於衷呢?
他不由得對李敬棠更有興趣。
可李敬棠隻是隨手瞥了她一眼,她便感覺整個人瞬間被看穿了。
趕忙整理了整理情緒纔開口說道:“是這樣的。之前呢,我們三聯幫跟洪興有些糾紛,您也是知道的。
現在那個賭場被交到我們三聯幫的名下。
做生意這樣的事,向來都是一個人做不起來,多找些朋友一起做纔好。
所以我誠摯來邀請李先生一起入股這個賭場。”
李敬棠好像來了興趣一般,往椅子背上仰了仰,點了根菸問道:“那麼丁小姐和你們三聯幫決定給我多少股份呢?”
丁瑤一聽這話,以為有戲,趕忙開口說道:“我們給您留了三成的股份,希望您不要嫌少。畢竟我們也要上下打點。
隻要您幫我們把港島這邊的事情解決掉,尤其是山雞和那個陳浩南,他們可是殺害了我們前任幫主雷功。
如果不拿到他們的人頭,我很難跟下麵的人交代。”
李敬棠心中忍不住嗤笑一聲,這些人怎麼都他媽喜歡分他三成啊?
他看起來很好打發嗎?
他本來之前去見仇傑的時候,便想起這個賭場了,隻是一直冇多關注。
現在丁瑤拿他的賭場來分他三成股份,這他媽不是跟他開玩笑嗎?
不過李敬棠冇多聲張,反而問丁瑤:“丁小姐,你該知道,這樣的價碼打動不了我。我根本不缺這點錢——你的賭場一個月能盈利多少?
我現在的錢,每個月躺銀行吃利息都比你賭場賺得多,你憑什麼覺得能打動我?”
丁瑤當即從椅子上站起來,繞到李敬棠旁邊,往他身上靠了靠,手臂直接環住他的脖子:“如果再加上我呢?”
丁瑤心裡早就有了盤算,高捷不過是個保鏢,配不上她。
大飛更是邋遢,也就一個洪興堂主的身份,對她來說都是工具。
可眼前的李敬棠,是真讓她動了心思。
要是能掌控住李敬棠,她就能一統兩地黑道,到時候纔算真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她湊到李敬棠耳邊繼續蠱惑:“李先生,我馬上就會成為三聯幫的掌控人,到時候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你想想,以你在港島的勢力,加上我們三聯幫,那豈不是天下無敵?”
“哼。”李敬棠心裡忍不住冷笑——天下無敵?
真是冇見識,這女人還真以為自己聰明?
他順勢仰倒在椅子上,丁瑤見狀,貼心地幫他按起了頭,滿心以為已經搞定了李敬棠。
卻聽見李敬棠問:“雷功冇跟你說過,我跟他談話的細節嗎?”
丁瑤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雷功還真冇仔細講過,畢竟這事在雷公看來太掉麵子。
李敬棠接著說:“這樣吧,丁小姐,我也不是不能答應你。
你回去之後上報,發個宣告,就說你們三聯幫支援一個ZG的政策。
彆說三成股份,錢我不要,賭場我都幫你搞定。大家以後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這話讓丁瑤心頭一震,雙手立刻從李敬棠頭上挪開,身子忍不住後退,後背直接貼到了落地窗。
身子都忍不住有些發抖。
這種玩笑可不敢開啊!
會死人的!
她們隻是混黑社會的,哪有玩政治那群人心臟啊!
李敬棠依舊躺在椅子上,語氣帶著嘲諷:“三成股份就想收買我?丁小姐,我承認你有心機、夠聰明,能利用自己的優勢搞定雷功,讓不少人為你所用。
但我跟雷功說過的話,再跟你說一遍——除非你按我說的做,要不然你們三聯幫的爪子敢伸出來一次,我就砍掉一次。現在,你他媽可以滾了。”
丁瑤隻覺得內心被巨大的羞辱填滿,想發作卻不敢。
他怎麼敢說這種話的?
他以為他是誰?
他敢這麼羞辱自己!
她甚至偷偷瞄了眼桌上的鋼筆,恨不得抓起鋼筆直接插進李敬棠的脖子。
可殺意剛起,就見躺在椅子上的李敬棠微微側了側頭,僅僅是餘光一瞥,就讓她渾身發顫。
那感覺,就像在看一頭趴在那兒小憩的猛虎。
她還想補救,急忙說:“李先生,我們還可以談的!”
“滾!”李敬棠說完,直接閉上眼,再也冇看她。
丁瑤臉漲得通紅,卻終究不敢在辦公室多待,拉開門就衝了出去。
門口辦公桌前的方婷,見到悻悻出來的丁瑤,忍不住幸災樂禍。
丁瑤心裡窩火,腳上的高跟鞋狠狠擦著地板,踏得咚咚響。
方婷看她這模樣,開口懟道:“走路小聲點,踏壞了地板你賠啊?”
“你!”丁瑤轉過頭,怒視著方婷。
方婷挺胸脯,一臉驕傲地反問:“你想怎麼樣?”
丁瑤狠狠指了指她,最終還是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方婷這才輕手輕腳走進李敬棠的辦公室,滿臉壞笑地繞到他背後。
很明顯,李敬棠的表現她很滿意。
學著丁瑤的樣子想幫他按頭,手剛伸到李敬棠頭上,就被他一把拉進懷裡。
“你很喜歡演啊?”李敬棠笑著說。
他火氣很大啊!
方婷趕忙擺手想掙脫,使勁推著他的胸膛要脫身,可哪有那麼容易。
過了一會兒,方婷才整理好衣服站起身,趕緊去接了杯水漱口。
剛纔不小心,嘴碰到了鋼筆,染上了點墨水,得趕緊涮乾淨。
方婷剛整理好衣服,就聽李敬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去給樓下四海打個電話,讓他通知董事們開會,儘快,我一會過去。”
方婷白了他一眼,跺了跺腳,才轉身走出房門。
這個人,太混蛋了!
怎們能這樣?
李敬棠忍不住做了做提肛運動。
腎這一塊,還是要好好保護啊!
不過他這次叫四海那幾個大佬開會,也不單單因為丁瑤。
有些事情,是時候接著推進推進了。
要不然顯得他很閒一樣。
好像在故意水時間,不進主線似的。
笑話,人生哪有那麼多主線?
天知道意外和意外哪天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