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東和Sandy也按捺不住了。
Sandy就好像感覺自己家裡煮的飯被人端走了。
如果不搶,就一口吃不上似的。
尤其是程小東,嚥了口口水,攥著雙手就衝了上來。
這種好事算她一個!
兩人毫不猶豫地加入了討伐天生邪惡的李敬棠的行列。
原本就緊張的場麵,這下更添了幾分混亂。
此時,整整六個人分彆壓製住了李敬棠。
他徹底冇了掙紮的餘地,隻能聽天由命了。
唯有樂慧貞孤零零站在一旁,像個局外人似的。
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聽眾人齊聲朝她喊:“愣著做什麼?快過來啊!”
看著年少多金的新老闆已經被死死控製,樂慧貞一咬牙一跺腳,雙眼一閉暗下決心:“大不了被炒(bushi)就是了!”
接著直接怒吼一聲,撲向李敬棠。
終於,在李敬棠與眾人鬥智鬥勇許久後,他終於是敗了。
敗的很慘!
不,還冇分出勝負呢!
什麼妖魔鬼怪,什麼美女畫皮。
什麼刀山火海什麼陷阱詭計。
布對!
好像頂不住了!
宇智波一打七的氣量他果真欠缺。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李敬棠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虛弱地剛爬出一半,指尖剛碰到手機,就被眾人一把拽了回去。
他勉強在拉扯中接通電話,立馬傳來大D的聲音:“臭小子,都這時候了怎麼還冇回來吃飯?”
李敬棠隻能有氣無力地對著電話說:“大佬,您跟大嫂先吃吧,我這邊正放煙花呢。”
剛說完一句,忍不住就開口“嘶”了一聲。
大D忍不住有些關心,“喂,臭小子你冇事吧?”
“冇事冇事,這個顆煙花炸膛了!真的不用等我了,你們先吃!”李敬棠的表情扭曲著回覆。
大D納悶道:“我怎麼冇聽見炮聲啊?哪來的放炮?”
但他也冇多追究,這小子野慣了,回不回家都尋常。
掛了電話,大D便匆匆回去,火急火燎的準備和自家老婆好好過二人世界。
再不快點就趕不上新年的鐘聲了!
說實話,此時的場景已很難用語言形容。
這人怎麼有點死了?
看的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孔子說,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李敬棠也是終於理解聖人之言了。
他是徹底熬穿了。
某些人還能輪休,多少合上眼休息一會。
可他卻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李敬棠大字型躺在床上,整個人冇了半點精氣神。
工作讓他已經徹底讓他忘記了自己是誰。
身邊圍著的幾人卻個個滿麵笑容。
和他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李敬棠腦子昏沉得像空了一樣。
某些人卻看不出一點疲憊。
三三兩兩挽著胳膊,說說笑笑地下樓逛街去了。
好像關係瞬間就變好了一樣。
受傷的隻有躺在床上的李敬棠。
不過她們還算有良心,臨走前給樓下客房服務打了電話,特意囑咐送些吃的上來。
望著天花板,李敬棠的手機突然又響了。
他接起電話,那頭立刻傳來阮梅的聲音——她先是恭喜新年,又說自己手術很順利,過不了多久就能回來。
李敬棠強撐著僅剩的力氣,跟阮梅說了幾句祝福語。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把屋裡所有空氣都吸進肺裡。
接著又緩緩吐出,這口氣足足吐了近一分鐘。
隨後,他掏出根菸點燃,一口氣抽完,吐出最後一口菸圈,才無力地說了一句:“造孽啊!!”
那聲音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全是委屈啊!
一把辛酸淚啊!
悠悠蒼天!
何薄於他!
直到樓下送餐的人上來。
李敬棠足足吃了好幾人份量的飯,才勉強緩過點精神。
稍稍彌補了工作帶來的疲勞。
可是老天爺卻冇讓他閒著。
七天的時間,李敬棠忙著工作連酒店房門都冇踏出過半步。
每人每天輪流彙報工作。
一直被迫上班。
縱使他身體再好,也扛不住這樣的工作消耗。
整個人日漸消瘦,形容枯槁。
彷彿下一刻就要大結局了。
大家就冇得看了。
終於熬到第七天,人都走光後,李敬棠才顫巍巍拿起手機,撥通了樓下王建軍的電話。
王建軍接到電話時格外詫異,冇想到老闆還能有力氣打電話。
他吸溜了一口嘴裡的麪條,身邊其他人的目光也瞬間朝他聚來。
就聽王建軍打著電話,嘴裡還唸叨著:“老闆,你有一位朋友是吧?哎,懂懂懂,明白明白明白。好,仙靈脾是吧?大芸是吧?冇問題!”
說著,他拿眼神示意幾人,李向東趕忙拿來紙筆,挨個記。
那樣子好像得到什麼不傳之秘一樣,生怕記錯了。
記完了之後,還忍不住拿著紙仔細端詳。
“哎,好好好好好,明白明白明白老闆。你放心,一會就給你朋友把這副藥煎好了,送到客房去。哎,好好好。”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王建軍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看他這個樣子,眾人哪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啊?
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雖說棠哥對他們不錯,可是如今終於被製裁了,眾人心裡還是忍不住幸災樂禍。
你也有今天!
想到這兒,王建軍忍不住又掏出手機:“喂,建國啊,我跟你說個好玩的事……哎,對!”
看他這模樣,其餘幾人也按捺不住,小富掏出手機就撥:“喂,小馬哥嗎?對,我跟你說個有意思的事啊……對對對!”
頓時,樓下場麵跟菜市場似的熱鬨,幾人平均兩分鐘就出去一通電話,訊息很快就傳遍了。
而李敬棠壓根不知道樓下的動靜,他眼圈早已黑得像熊貓,強撐著才翻起身。
又等了會兒,王建軍把藥送來,他連喝好幾副,才覺得身子骨舒服些,這才讓眾人送他回家。
剛到家,蔣天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喂,阿棠啊,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李敬棠有氣無力地回道:“蔣生啊,有什麼事嗎?”
蔣天生說:“是這樣的,寶島三聯幫的雷功約我這兩天碰麵,我想著這事得通知你,看看你怎麼看,要不要一起去?”
李敬棠迅速回憶起相關情況,回覆道:“好的,知道了蔣生,到時候見。”
不過剛到家,李敬棠心裡就忍不住一暖。
他本以為家裡冇人,進門卻發現桌上放著七份禮物。
挨個開啟一看,全是精心挑選的,每份禮物裡都夾著一張信紙——信上大多帶著點小脾氣,說還在生他的氣,卻也都寫明“這事過去了”。
李敬棠把禮物挨個拿起來,能隨身帶的全揣在了身上。
很快就掛滿了一身。
得瑟的跟後邊幾個炫耀。
看笑話是不是?
懂不懂什麼叫操作啊?
笑啊!
怎麼不笑了?
是不喜歡嗎?
當然有人又要問了。
說棠哥棠哥,有冇有什麼不吃操作的辦法?
有的!
兄弟,有的!
吃數值就好了!
一旁扶他進屋的王建軍看到這一幕,肺都快氣炸了。
憑什麼呀?憑什麼!
蒼天無眼!
為什麼每次我們覺得能嘲笑他的時候,形勢都會變成這樣?
他們不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