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人這感激的目光。
“看我做什麼?”李敬棠笑著說,“明天該來還得來,今天是看你們表現不錯,帶你們出去瀟灑瀟灑。”
這種小朋友偶爾成功逃學的心態他自然懂。
偶爾來一次也就行了。
多了可就不禮貌了。
三人哪管這些,反正能偷懶一天是一天,立馬跟著李敬棠上了車。
車子剛到尖沙咀,李敬棠就停了車。
他本就是來視察這邊的產業,步行更方便。
可剛走冇幾步,周圍的街坊就圍了上來。
有遞水果的、送燒臘的,還有端著熱奶茶過來的,一口一個“棠哥好”,瞬間把路圍得水泄不通。
這陣仗把關祖三人都看傻了。
關祖悄悄捅了捅旁邊的李家俊:“喂,這是真的假的?他不是混社團的嗎?現在混社團的跟街坊關係能這麼好?”
李家俊皺著眉小聲回:“我哪知道?你問我我也不清楚啊。”
一旁的邱勵傑倒是知道些內情,湊過來小聲跟兩人解釋了幾句,無非是李敬棠在尖沙咀做的善事。
兩人聽完,眼珠子都瞪圓了。
尤其是李家俊,忍不住嘀咕:“那他豈不是比差人還像差人?他都這麼做了,要差人還有什麼用?”
關祖一聽,瞬間眼前一亮:“對啊!”
心裡立馬活絡起來——這麼看,混社團好像也挺有前途?
不然乾脆跟著李敬棠混算了,反正自家老爸也不管他,這樣還能噁心噁心老爸。
誰家好人當差人啊?
直接加入社團,少走幾十年彎路。
爭取把他爸氣到吐血為止。
再去給自己紋一身大花。
他爸看見不得直接厥過去?
他越想越覺得太合理了!
不遠處,何文展正帶著剛入職的新人劉灘巡街。
劉灘作為新來的,看到這麼多街坊聚集。
冇多想就忍不住衝了過去,邊擠邊喊:“麻煩大家讓一讓,不要圍在這裡,注意維持秩序!”
何文展冇攔住他,忍不住拍了拍腦袋,滿臉無奈。
旁邊的Kat也走了過來,卻冇打算上前阻止。
這新人入職後總有些不合群,眼裡揉不得沙子,讓他吃點虧,也能早點明白尖沙咀的情況。
現在他們在尖沙咀巡街簡直太舒服了。
根本不會出任何事情,一有可疑人群,都不用他們出手。
這群社團的民辦差人馬上就上去問。
而且他們明顯經驗更豐富。
兩句話就能猜出對麵到底是什麼來頭。
劉灘的話剛出口,周圍街坊瞬間怒目圓睜。
有人直接懟道:“關你咩事啊?警察了不起啊?”
亂糟糟的指責聲朝他湧來,劉灘下意識就把手探向了後腰。
何文展見狀趕緊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可不敢拔槍啊!
這時李敬棠走了過來,笑著打招呼:“何sir,這麼巧,好久不見。”
何文展也擠出笑容迴應,他如今對李敬棠早已改觀,更清楚自己根本惹不起對方。
劉灘卻冇領會到氣氛,對著李敬棠質問道:“你在做什麼?”
何文展趕緊湊到他耳邊小聲提醒:“這個人不能惹,你舅舅都惹不起他。”
劉灘心裡不服氣,皺著眉說:“何sir,我跟我舅舅沒關係,況且我隻是來疏通交通的。”
啊對對對!
你冇你舅舅你能來?
你冇你舅舅早被孤立了!
何文展徹底冇了話,這年輕人頭太鐵,非得撞了南牆才肯回頭,隨他去吧。
李敬棠走到劉灘麵前,語氣平和:“阿sir,這是做什麼?火氣彆這麼大。街坊們愛戴我,給我送點東西而已。”
劉灘卻不依不饒:“這位先生,請出示你的身份證。”
“身份證啊,冇有。”李敬棠淡淡迴應。
劉灘正琢磨著該怎麼處理,一群街坊已經把他團團圍住。
大有這差人說話不好聽就併肩子上的意思。
李敬棠朝眾人揮了揮手:“好了各位街坊,這位阿sir還年輕,彆給他太大壓力。”
接著轉頭看向劉灘,“阿sir以後巡街,做事彆冇頭冇腦的,腦子要清醒點,查清楚情況再出手。”
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就走。
劉灘看著李敬棠的背影,終究冇敢再阻攔。
那麼多街坊的目光盯著,他心理壓力很大。
何文展這才走過來,無奈地說:“以後見了他離遠點,在尖沙咀,他說話比港督還好使。”
說著就開始給他科普起李敬棠最近在尖沙咀做的事。
離開後,李敬棠看著眼前的尖沙咀,心裡滿是欣慰。
這裡比以前繁華了太多,這其中少不了他和小弟們的功勞。
走幾步就能看到自家小弟穿著西裝巡邏,精氣神十足,還有人主動幫街坊搬東西,越看越滿意。
什麼叫為群眾服務啊?
又看了眼剛上牌匾,還在裝修的菊下樓。
這是他給唐牛開的酒樓,準備先做出點名聲來再開連鎖。
而且這酒樓的名字多好聽啊。
一看就是能出食神的地方。
可冇走多遠,一個小弟的無線電裡突然傳來聲音:“喂喂,洞幺洞幺,集合了,有人鬨事!”
李敬棠來了興趣,在那小弟要動身時,一把拉住他問:“什麼事?”
小弟原本還想好好解釋,抬頭看清李敬棠的臉後,瞬間呆住,結結巴巴地說:“棠、棠哥,有、有人在夜總會鬨事。”
李敬棠眼裡閃過一絲興味,敢在他的地盤鬨事,簡直是不要命了。
他讓那小弟帶路,直奔夜總會而去。
尖沙咀的大夜總會基本都是他罩的場子,剛進門,就見武兆南已經趕到,正和一個男人對峙著。
隻見那男人手指夾著煙,雙指狠狠戳著武兆南的胸口,嘴裡罵著不乾不淨的話。
武兆南也冇慣著他,當場罵回去,卻始終冇動手。
看來這人多少還有點特殊。
李敬棠擠開圍觀的人群走到前麵,笑著開口:“這麼熱鬨,是出什麼事了?”
場內眾人一看見他,立馬收了聲,紛紛鞠躬問好:“棠哥好!”
直到這時,李敬棠纔看清那男人的臉,這不西環的警長張耀祖嗎?
他媽的看到這張臉就來火氣!
張耀祖還在喋喋不休地撒火,對著周圍的小弟吼道:“做什麼?搞黑社會啊?信不信我把你們全抓起來!”
“張sir,尖沙咀哪有黑社會啊?”他此時已經走到張耀祖麵前。
等張耀祖瞥見李敬棠,眼神一沉,語氣裡滿是諷刺:“你就是他們老大?什麼時候古惑仔也敢這麼跟我們警務人員說話了?”
棠哥好好跟你說話,你這就不識抬舉了!
必須讓你飛起來!
李敬棠上掛著冷笑:“很威風嗎?警長先生。”
說著伸手幫張耀祖理了理西裝領口,動作看似客氣,眼神裡卻滿是寒意。
張耀祖依舊一臉盛氣淩人地瞪著他,可下一秒,臉頰突然被接連抽了幾個耳光。
打得他腦子發懵,踉蹌著後退兩步。“你敢打我?!”
他捂著臉嘶吼。
“打你怎麼了?老子打的就是你!”李敬棠語氣驟冷,“當個破警長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好的冇學會,欺負人的本事倒學了個全!給你麵子叫你聲警長,不給你麵子,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話音剛落,李家俊和邱勵傑還在觀察,關祖已經一個飛踢到了。
阿祖這人能處!
有事是真上啊!
瞬間就把張耀祖踢飛出去。
接著就是照著他猛踹。
爽啊!
原來當古惑仔就是這種感覺嗎?
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