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這步暗棋,秦天狼心中稍安。
但這還遠遠不夠,陳獄醫隻是個小卒,真正的對手是笑麵虎和殺手雄。
踩下他們,不僅能掃清障礙立威揚名,更能獲得實實在在的好處。
他清楚,在這龍蛇混雜的港島,權力和金錢纔是硬道理。
而現在,一切才剛剛開始。
剛才周sir關於典獄長升遷關鍵期的話,點醒了他。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目光掃過牢房內簡陋的物品,最終停留在那支磨得有些尖利的塑料牙刷上,一個計劃的雛形在他腦中迅速成形。
三天的禁閉結束。
當秦天狼帶著大頭和天養生,抱著生活用品走出那扇鐵門時,清晨的陽光刺得人有些恍惚。
早飯過後,放風時間。
當秦天狼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運動場時,不知是誰先帶頭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狼哥出來了!」
剎那間,整個運動場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
緊接著,零星的掌聲迅速匯聚成一片熱烈的歡呼和口哨聲,許多犯人自發地圍攏過來,如同歡迎一位凱旋的英雄,絲毫不顧牆上警衛警惕的目光和架起的步槍。
【叮!以英雄姿態歸來,贏得赤柱監獄眾人歡呼,名望值 10!】
【當前名望值:48/100】
崗樓上,殺手雄舉著喇叭,氣急敗壞地怒吼:「吵什麼!都想找死啊?誰再嚷嚷,通通關禁閉!」
然而他的威脅淹沒在喧鬧中,收效甚微。
秦天狼兵不血刃逼退笑麵虎硬剛殺手雄的事跡,早已在三天內傳遍監獄,這種硬骨頭,贏得了這些囚徒最直接的敬佩。
遠處的蔣天養冷眼旁觀,看著自己手下的小弟也夾雜在人群中,眼神複雜地看向秦天狼,他臉上的陰霾又加重了幾分。
笑麵虎混在人群裡,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
陳獄醫絕不敢陽奉陰違,秦天狼吃了那藥怎麼可能安然無恙?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根本沒吃。
一股強烈的不安讓笑麵虎意識到,秦天狼已經有了防備,接下來的動作必須更加隱秘和狠辣。
這時,三聯幫的傻標帶著幾個馬仔,笑著迎了上來,手下小弟熟練地給秦天狼遞上香菸並點上火。
傻標親熱地拍著秦天狼的肩膀,大聲笑道:「阿狼!哈哈哈!厲害!禁閉關得威風不減,這下全赤柱都知你犀利啦!」
秦天狼吐出一口煙圈,享受著久違的日光,聞言笑道:「標哥說笑了,雄sir在上麵看著呢,要不我請他下來,你也犀利一回?」
傻標瞥了一眼崗樓上臉色鐵青的殺手雄,擺手笑道:「這種威風,還是你狼哥獨享好啦!我阿標可沒這個魄力。」
秦天狼湊近半步,聲音壓低,僅容兩人聽到:「標哥,大家心照啦。凡是老四九,誰不知道在這赤柱真正話事的還得看你們三聯幫。」
傻標眼神微動,嘿嘿一笑,也壓低聲音:「人多有什麼用?大傻那幫人馬也不少,還不是一群冇腦的爛仔?」
秦天狼順勢介麵道:「所以啊,樹倒猢猻散。要是大傻倒了,他手下那幫人,難道去跟大屯?還是投靠標哥你這邊,更有前途?」
傻標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舔了舔嘴唇:「阿狼,你的意思是……」
秦天狼目光掃過遠處正囂張跋扈的大傻,又若有似無地瞟了一眼崗樓上的殺手雄,低聲道:「不止搞垮大傻。我們可以借他的手,順便送殺手雄一份『大禮』。」
他頓了頓,丟擲關鍵誘餌道:「我收到風,這兩天正是典獄長鬼見愁升職的關鍵時期。如果這個時候監獄裡出了大亂子,甚至見了報……你猜,鬼見愁第一個會拿誰開刀泄憤?」
傻標倒吸一口涼氣,徹底明白了秦天狼的謀劃,心跳不由加速,臉上卻露出興奮的神色,急切追問道:「具體怎麼做?」
秦天狼給傻標點燃一根煙,自己也叼上一根,深吸一口,看似隨意地抱怨道:「唉,標哥,最近物價飛漲得離譜,兄弟們連口像樣的煙都快抽不起了,日子難過啊。」
傻標也是老江湖,立刻心領神會,眼中精光一閃,壓低聲音道:「你的意思是……就以這個為由頭,煽動大家絕食抗議?」
秦天狼緩緩吐出一個煙圈,目光掃過操場上眾多麵帶菜色的犯人,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民以食為天,物價關係到每個人的肚皮。這個理由光明正大,任誰也挑不出毛病。那些話事人就算心裡有想法,也不敢明著反對,除非他們想寒了手下弟兄們的心。」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大屯和笑麵虎要是想暗中搞鬼,也得先問問他們手下那些餓著肚皮的兄弟答不答應。」
「到時候,殺手雄肯定會找各個話事人談話施壓。」
秦天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道:「以大傻那一點就炸的火藥桶性子,隻要稍微撩撥,衝突幾乎是必然的。一場騷亂,在所難免。」
傻標想了想,反問道:「計劃是好計劃。但萬一……大傻這次偏偏忍住了,不帶頭鬧事呢?」
秦天狼眼神一寒,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他不衝動,我們就幫他衝動。找幾個生麵孔,趁亂給他的人幾下,這黑鍋,他不想背也得背。」
傻標聽完,忍不住猛拍了一下大腿,臉上滿是欽佩之色,由衷贊道:「高!實在是高!阿狼,不,天狼哥!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一石三鳥,既挑了事,又得了人心,還能順便清理門戶!我服了!我這就讓手下的兄弟去和其他話事人通個氣!」
「至於洪興社那邊,就得勞煩你親自去一趟了。」
傻標看向秦天狼道。
這時,殺手雄見傻標和秦天狼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傻標還一臉興奮,頓時心生警惕,走過來厲聲質問道:「猛什麼?有什麼好猛的?又在嘀咕什麼鬼主意?」
傻標立刻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搖頭晃腦地敷衍道:「雄sir,吹水嘛!閒著也是閒著,吹吹水都不行啊?」
殺手雄狐疑地掃視兩人,呲著牙威脅道:「吹水?一天到晚哪有那麼多水好吹!我警告你們,都給我安分點!再想惹是生非,先想想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