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加上高木盛那如同實質般的梟雄氣場,猶如某種劇毒的血清,正在瘋狂注入這些底層青年的血管裡。叮!檢測到宿主完成“街頭撒幣”整活行為,引發區域性情緒沸騰!當前瘋狂指數:極度危險!獎勵結算中……等待後續劇情觸發!。高木盛將最後一點現金揚向半空,將兩個空箱子隨意地踢下台階。,街角的遊戲機廳和對麵的桑拿房裡,突然衝出來幾十個麵色不善的壯漢。,露出滿是紋身的手臂,手裡倒提著明晃晃的鋼管和砍刀,氣勢洶洶地推開外圍的人群。,用鋼管指著站在噴泉池上的高木盛,破口大罵:“哪來的撲街仔!敢在大佬B的場子門口搞事?還特麼改規矩?老子今天就把你的骨頭一寸寸敲碎,讓你知道銅鑼灣到底是誰說了算!”,將高木盛和傻強堵在了中央。周圍的市民見狀,嚇得紛紛後退,但那些搶了錢的年輕人,卻有不少停留在原地,眼神開始在刀疤臉和高木盛之間閃爍。,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完蛋了,錢撒光了,人被圍了,今天得交代在這裡了。,站在高處的高木盛卻冇有絲毫慌亂。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個不可一世的刀疤臉,緩緩吐出一口濃白的煙霧。,綻放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拿了我的錢,就是我的人。”,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周圍那些手裡緊緊捏著鈔票、呼吸急促的人群。他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低語,帶著無法抗拒的蠱惑。
“現在,證明你們不是廢物的機會來了。誰把那條會叫的狗的腿打斷——”
高木盛手腕一番,不知從哪又變出一塊沉甸甸的金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塊金子,就是他的入會費。”
那塊沉甸甸的金磚在霓虹燈管的映照下,折射出一種足以讓靈魂墮落的令人窒息的光芒。
空氣在這一秒徹底凝固。
銅鑼灣街頭的喧囂、遠處遊戲機廳裡傳出的刺耳電子音、乃至於下水道井蓋向外噴吐的白氣,都在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純金光澤麵前,失去了所有的存在感。
刀疤臉臉上的囂張跋扈瞬間僵住。他引以為傲的幾十個打仔,那些原本揮舞著鋼管、砍刀,準備將眼前這個狂妄小子剁成肉泥的壯漢們,此刻手裡的動作齊刷刷地停頓在半空。
順著高木盛那修長白皙的指尖,所有人的視線都死死黏在了那塊金磚上。
貪婪,是人類基因裡最古老、最無解的劇毒。
高木盛太懂人性了。前世在名利場裡摸爬滾打,他見慣了西裝革履下的豺狼虎豹。在這個九十年代初、遍地都是野心與**的香江,道義隻是大佬們用來忽悠底層炮灰的遮羞布,唯有真金白銀,纔是驅使野獸露出獠牙的唯一法則。
“咕咚——”
不知道是誰,在死寂的人群中極其響亮地吞了一口唾沫。
這細微的聲音,就像是一滴落入滾燙油鍋裡的沸水,瞬間引爆了整條街道壓抑到極點的情緒。
那些剛剛搶到了千元大鈔、原本已經準備腳底抹油開溜的底層青年們,此刻眼底的畏懼被一種病態的猩紅徹底吞噬。他們常年在銅鑼灣的街頭遊蕩,做著最底層的泊車小弟、洗碗工,甚至連加入社團都要交一筆昂貴的拜門費。
而現在,改變命運的通天捷徑,就明晃晃地擺在他們眼前。一塊純金,抵得上他們在這個散發著黴味的底層社會裡,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啃食十年的骨頭!
“撲街仔,你特麼敢耍我……”刀疤臉終於從極度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機感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鋼管,試圖用怒吼來掩飾自己不受控製顫抖的雙腿,“都特麼愣著乾什麼!給我砍死他!出了事大佬B負責!”
晚了。
高木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透著一種視萬物如草芥的極致冷漠。他甚至連夾著香菸的手指都冇有顫動分毫,隻是靜靜地看著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血肉狂歡拉開帷幕。
“乾他老母!打斷他的腿!”
人群中,一個穿著破舊牛仔外套、眼神極其凶狠的年輕人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他冇有武器,直接猶如一頭髮瘋的獵豹般從側麵飛撲而出,一頭重重地撞在刀疤臉的腰眼上。
這聲嘶吼,徹底推倒了名為“理智”的多米諾骨牌。
幾十個原本處於外圍的青年、甚至幾個剛纔還在買夜宵的精壯漢子,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群,瘋狂地朝著中心地帶湧去。
“保護老大!”幾個洪興的打仔驚恐地揮舞著砍刀。
血肉之軀在絕對的數量和極度狂熱的貪慾麵前,簡直脆弱得不堪一擊。前排的幾個打仔瞬間被潮水般的人群淹冇。拳頭、皮鞋、不知從哪裡抄起來的啤酒瓶、摺疊凳,如同狂風驟雨般砸落。
慘叫聲、骨骼斷裂的脆響、鮮血噴濺在柏油路麵上的黏膩聲,交織成一首極其暴戾的街頭交響樂。
傻強呈大字型護在高木盛身前,那張常年帶著癡傻笑容的臉上,此刻寫滿了見鬼般的驚悚。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副宛如人間煉獄般的景象,大腦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冇有動用自己的一兵一卒,甚至連一根手指頭都冇有抬起。
僅僅憑藉一塊金子,一句話,就讓銅鑼灣最凶狠的堂口之一,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一群毫無組織的街頭爛仔生生撕碎。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劃破夜空,緊接著是刀疤臉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個最先衝出來的牛仔外套青年,手裡死死攥著一根從打仔手裡奪過來的染血鋼管,氣喘籲籲地從人堆裡爬了出來。他的臉上、身上全是刺目的猩紅,眼神卻亮得猶如暗夜裡的鬼火。
在他身後,名震銅鑼灣的刀疤臉猶如一條死狗般癱軟在地上,兩條小腿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扭曲角度,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渾濁的空氣中。
全場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滿地打滾的哀嚎聲,以及青年們粗重的喘息聲。
牛仔外套青年拖著鋼管,一步一步走到高木盛所在的噴泉台階下。他仰起頭,顧不上擦去流進眼睛裡的血水,聲音嘶啞卻透著一股不擇手段的瘋狂:“老闆,狗腿打斷了。”
高木盛微微低頭,深邃的眼眸在這個年輕人身上停留了兩秒。那是一種極其毒辣的審視,彷彿能直接看穿這具軀殼下那不安分的靈魂。
“你叫什麼名字?”高木盛的聲音並不大,卻在這死寂的街頭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阿武。加錢哥,阿武。”青年嚥了一口唾沫,死死盯著那塊金磚。
高木盛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激賞,甚至有一種遇到同類般的愉悅。他抬起手,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那塊價值連城的金磚拋向了半空。
金光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阿武猛地伸出雙手,死死將那塊沉甸甸的黃金抱在懷裡。那種冰冷而又熾熱的觸感,讓他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沉浸在一種無法言喻的戰栗之中。
“好,阿武。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頭馬。”高木盛將指尖燃燒到儘頭的香菸隨手彈開,火星在夜風中劃出一道寂滅的軌跡。
周圍的人群爆發出極其粗重的呼吸聲,幾十雙眼睛裡燃燒著嫉妒與渴望交織的烈火。所有人都在等,等這位隨手撒錢、隨手扔金磚的瘋子大佬,宣佈下一步的指令。
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哪怕這個男人現在指著銅鑼灣警署,讓他們衝進去把署長砍了,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提刀往裡衝。
高木盛緩緩走下台階,名貴的皮鞋踩在混合著鮮血的積水上,發出一陣帶著節奏感的輕響。他環視了一圈這群渾身散發著汗臭、血腥味、穿著廉價花襯衫和破洞牛仔褲的爛仔。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高木盛的語調猶如大提琴般低沉、優雅,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絕對霸權,“你們覺得,拿了我的錢,從今天起就要拜關二哥,歃血為盟,跟著我去爭地盤,收保護費,當個古惑仔,對嗎?”
人群中不少人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香江的規矩不就是這樣嗎?入會、紮職、斬人、上位,然後在某條陰暗的巷子裡被人砍死,結束爛泥般的一生。
高木盛突然發出一聲極具穿透力的輕笑,那笑聲裡充滿了對這個時代法則的鄙夷。
“收起你們那套惡臭的街頭把戲。”高木盛猛地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猶如極地冰川般冷酷銳利,“我高木盛的門下,不收隻會好勇鬥狠的爛仔,更不收街頭要飯的古惑仔!”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就連剛剛拿到金磚的阿武都愣住了。不當古惑仔,那這漫天的鈔票和黃金,難道是發給他們做慈善的?
高木盛冇有理會眾人的錯愕,他挺直了脊背,一種遠超這個時代的、屬於上位者的恐怖氣場轟然炸開。
“在這個連呼吸都要看錢臉色的城市裡,拿刀拚命是最下賤的玩法。我要建立的,不是什麼爭勇鬥狠的社團,而是一個足以讓那些坐在半山腰彆墅裡的洋人、富豪都跪下來舔鞋底的商業帝國!”
高木盛猛地抬起手,直指著對街那些在霓虹燈下顯得光怪陸離的商鋪。
“我的規矩隻有一條——從今天起,凡是跟著我的人,把你們身上的破銅爛鐵、花襯衫、爛仔褲全都給我燒了!我要你們穿上最頂級的定製西裝,打上真絲領帶,手腕上必須戴著勞力士以上的金錶!頭髮必須一絲不苟,皮鞋必須能照出人影!”
高木盛的聲音猶如雷霆般在每一個人的耳畔炸響。
“我要我的手下,走在街上,連皇家警察都要向你們敬禮!我要彆人看到你們的第一眼,想到的不是流氓,而是高素質、高學曆、手握生殺大權的西裝暴徒!”
“不懂禮貌的,去學!不會打領帶的,去練!我的錢,隻養體麪人!”
這段極具顛覆性的宣言,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所有人的腦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穿西裝?打領帶?戴勞力士?
這特麼是古惑仔能有的待遇?這不是中環那些高階寫字樓裡的跨國公司高管纔會有的排場嗎?
在這個古惑仔以紋身、赤膊、粗口為榮的年代,高木盛的這番話,簡直是對整個香江江湖傳統規矩的瘋狂踐踏,卻又精準無比地擊中了這些底層青年內心深處最隱秘的自尊與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