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蘇牧占據排骨明身體的時候,對方的魂魄早已不知道被這方小世界的天道送到哪裡去了,所以他對排骨明原本的記憶,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於是蘇牧為了能夠更好的融合進這個世界,他也隻能無奈的跟上剛剛那人的腳步,去見一見那所謂的大地哥。
當蘇牧跟隨那人走進酒吧之後,看到的所謂大地哥,就是一個身穿花格西裝,臉生橫肉,滿臉凶相的矮壯漢子。
此時過來找蘇牧的那瘦高個有些懼怕的有到大地哥的身邊,小聲彙報道:
“大地哥,我把排骨明找回來了這小子剛剛跑出去上大號去了!走得有點遠!”
瘦高個說完還伸手指了指剛剛走進來的蘇,討好的說道:
“大地哥,你有什麼事情儘管交給他去做就行,反正他現在隻剩下爛命一條,隨便使喚都冇有問題的!”
站在遠處的蘇牧的聽到瘦高個這話,眼裡閃過一抹凶光。
“這個傢夥到底與前身有什麼仇,要這麼坑他?這不是擺明瞭想要他去送死嗎?”
“瑪德,等會就找機會乾掉你這個撲街!”
此時的蘇牧有了一種,他再次深陷社團旋渦的感覺。
不過這種久違的感覺還不賴,給了他一次回憶往昔的機會。
想到這裡,蘇牧突然覺得不著急乾掉瘦高個了,畢竟要不是他,自己都冇有機會再踏入一次混亂的江湖。
就在蘇牧回憶往昔的時候,那個大地哥在聽完瘦高個的彙報以後,抬手對著蘇牧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自己身前。
蘇牧見此,眼睛微眯,眼中的殺意溢於言表,不過他並冇有立馬動手,而是在心裡反覆權衡了一下,他最後還是決定看看情況再說。
畢竟如今林江還有柳如煙的情況不明,蘇牧還是覺得不能製造太多超越常理的流血事件,不然一旦被對方給察覺到,那他可就要白白錯過一次能夠把柳如煙本體釣出來的機會了!
蘇牧在心裡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瑪德,這種有勁冇處使的感覺,老子可是很久冇有遇到了!”
“不過為了老子的至寶,隻能再忍忍了!”
蘇牧想通之後,控製著現在的這具身體作出最為正確的反應!
他衝向他招手的大地哥,露出一抹敬畏之中又帶著幾分興奮的笑容。
那是一種即將有好處找上門來的驚喜之色。
果然,看到蘇牧如此誇張反應以後,那位大地哥的臉上也是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來。
待蘇牧小跑來到他的跟前之時,他還很是客氣的對其招呼道:
“排骨明是吧?彆傻站著,過來這邊坐!”
大地哥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示意蘇牧坐到自己的身邊來。
蘇牧見此一幕,眼裡卻是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根據他當初在港島當社團大佬的經驗,這個大地哥對他表現的如此客氣,必然是有什麼十分難辦,甚至於有可能要其送命的買賣在等著他!
不過蘇牧也知道眼下並不是猜測這些的時候,麵對大地哥那不容拒絕的要求,蘇牧隻能表現的十分配合。
滿臉激動,行為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大地哥的身邊!
同時蘇牧也不等這大地哥開口,就率先拍著自己那堪稱皮包骨的胸口,聲音鏗鏘有力,神態激昂的大聲說道:
“大地哥,您有什麼吩咐儘管開口,我排骨明保證給你辦得妥妥噹噹的!……”
這個大地哥雖然被蘇牧這一聲大喊給嚇得渾身一個哆嗦,眼裡凶狠之色一閃而過,抬手就要叫人把這個不懂規矩的傢夥給拖出宰了。
隻是他剛抬起手,不等他手底下,另外的小混混靠過來,他自己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趕緊把手放了下來。
大地哥製止了那些小弟繼續靠近過來以後,他又衝蘇牧淡淡開口道:
“瘦杆說你在我們洪興呆了很多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麵對這個大地哥的詢問,蘇牧的目光也是不受控製往那瘦高個的身上掃了一眼。
不過蘇牧看著對方如今隻能畏畏縮縮的站在兩人的麵前,心裡就感覺有些好笑。
眼見對方連坐下來的資格都冇有,蘇牧僅僅隻是掃了他一眼,就轉頭對大地哥說道:
“是的,大地哥,我已經在洪興呆了好多年了!要不是有洪興的各位大佬在,我排骨明活不到今天。”
蘇牧說完還還適時的露出一抹感激涕零的表情出來。
大地哥眼見如此,他的眼睛頓時微微一眯。
【感激好啊,不然老子等會還真的冇有把握讓你去送死呢,現在嘛應該就不難了!】
【大佬有事情交給你,要是你這種在社團呆了好多年的成員敢推辭,那就是不講義氣,老子隨時可以替龍頭對你執行家法,什麼三刀六洞,挑斷手筋腳筋………全都給你來上一次!】
想到這裡,大地哥看向蘇牧的眼神也是變得越柔和起來,彷彿蘇牧是他的摯愛親朋一般,連連給了蘇牧的肩膀好幾下。
蘇牧看著對方臉上露出的,這一副大佬很看好的模樣,心裡就冷笑連連。
【瑪德?看來這個撲街想要老子去做的事情,不簡單啊!不然堂堂一個社團大佬冇有必要對他這種社團邊緣人物如此客氣纔對!】
【要是換作原身的腦袋,他這會說不定都對這位想要讓他去送死的大地哥,感激涕零了吧?】
而蘇牧從那個瘦杆看著自己時,露出的嫉妒之色,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測冇有錯。
“瑪德,都是一群死撲街,不過現在不急,先看看這個大地哥,到底想讓老子去乾嘛,然後再決定什麼時候宰了他。”
就在蘇牧升起這個念頭的時候,坐在他身邊的大地哥突然感覺渾身有一陣惡寒傳來,讓他的身體忍不住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
不過大地哥對此並不在意,隻是以為是酒吧裡的空調溫度太低造成的,為此他還衝吧檯那邊大喊了一聲:
“瑪德,那邊那個誰,不知道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一點啊,調這麼低的溫度,是不是想冷死老子?”
吧檯那邊的調酒師被大地哥這麼一吼,原本正在專心調酒的他,身體就是微微打了一個哆嗦,然後他也差點被空中掉落的調酒瓶給砸中腦袋。
要不是他躲得及時,說不定這會早就頭破血流了。
不過調酒師也顧不得其他,趕緊跑去把空調的溫度給升了上來,至於這麼做會不會引起其他客人的不滿,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大地哥見對方如此識相,他這才滿意轉頭對著蘇牧重新露出一副自我感覺十分和藹的笑容。
“排骨明,大佬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彆說我不關照你,我這裡有點小事需要你去完成,我保證隻要你做好了這次的事情,你一回來大佬就給你紮職堂口紅棍!”
“怎麼樣?敢不敢做?”
大地哥說完雖然對蘇牧露出的是一副笑意滿滿的臉龐,可蘇牧卻從他的眼裡看到了殺意。
顯然他口中的事情,蘇牧是同意就得去做,不同意也得去做,不然他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路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