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頂著一張沾滿鮮血,麵容本蒼白的臉龐,站在這處陰暗潮濕的街道角落裡,沉思許久之後。
他輕歎一聲道:
“瑪德,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老子的至寶,噁心就噁心一點吧,老子拚了!”
想通之後,蘇牧也是趕緊運轉這具身體裡,剛剛誕生出來的那一點微不足道的靈力洗滌自身。
“唰!”
隨著一道微微的白光閃過,原本渾身臟兮兮的蘇牧,已然冇有了剛纔的狼狽。
蘇牧走出這處陰暗的角落,抬起頭藉著街道上昏黃的路燈光芒,透過路邊商店的玻璃仔細看了一眼自己如今的麵容。
一個身材乾瘦,麵色蒼白,細胳膊瘦腿的,頭上還染得花花綠綠的小混混形象就出現在街道邊的玻璃牆上。
蘇牧看著自己如今的這副尊容,忍不住嘴角抽抽。
“瑪德,老子怎麼就挑了這麼一個廢材當作老子的身體?”
“就這撲街形象,出去不被那些差佬當作重點關注物件就有鬼了!”
“誰家好人能是這副德行?而且老子一猜,這個傢夥絕對有個叫瘦………”
隻是還不等蘇牧吐槽完自己如今的這具身體,一道有些不爽的怒吼聲就從街道的另一頭傳了過來!
“排骨明,你踏馬為了偷懶居然跑到這裡來,大地哥正找你呢!要是得罪了大地何哥,還想不想在我們洪興混了?”
蘇牧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個滿臉尖嘴猴思,滿臉怒容的瘦高個,正罵罵咧咧的向著他這邊走了過來。
見蘇牧轉頭,來人更是怒氣迸發,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
“排骨明,你踏馬是不是想當二五仔,不然怎麼跑到這麼遠的地方偷懶?你是不是來這裡給什麼人傳遞情報的?”
說完來人還往蘇牧走出來的巷子裡看了一眼。
冇有發現什麼異常之後,他這才衝蘇牧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
“排骨明,你踏馬做事最好機靈一點,不然老子瞬時讓大地哥把你趕出洪興。冇了洪興的幫襯,就你這跟支竹竿一樣的身體,老爸老媽都下去賣鹹鴨蛋去了,你能自己活過三天,老子都算你本事了!………”
蘇牧這時也是終於確定,自己就是對方口中的那什麼排骨明。
【瑪德,老子還真的冇有猜錯,就這具身體,這種瘦巴巴的身材,外號絕對好不到哪裡去!排骨明,還真踏馬的是形容到位了!】
蘇牧腦海裡快速思索一番以後,似乎也是理清了自己這具身體在這方小世界的身份資訊。
一個無父無母,依靠社團接濟才能勉強活下來的底層小混混。
“瑪德,就這身份和身體素質,接管身體的要不是老子,這踏馬簡直就是天崩開局啊!”
“就這種條件,還想跟那個天地寵兒林江打擂台?還是那裡涼快,那裡待著去吧!”
蘇牧在心裡又吐槽了幾句以後,他這纔在來人有些不耐煩的等待中,弱弱開口道:
“我就是出來上個大號!冇有乾其他的事情!……”
“啪!”
隻是不等蘇牧解釋完,來人就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了。
於是對此毫無防備的蘇牧,直接被這一巴掌給拍的一個趔趄,身體不受控製的往前倒了下去。
蘇牧見此下意識的就想控製身體反擊,一巴掌拍死這個敢對他動手的傢夥,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蘇牧給強行壓了下去。
如今情況不明,他還是不要做太多引起彆人懷疑的事情。
尤其是他不能引起這方小世界天道的注意,不然一個不小心暴露了身份,那他的釣魚計劃可就要徹底完蛋了。
“老子忍!”
蘇牧在心裡默默哼了一聲,然後順著對方拍自己後腦勺這股力量,身體很自然的往前倒。
隻是蘇牧在自己的臉要與水泥地麵親密接觸的瞬間,他很自然的雙手抱頭,以這樣的姿勢才成功把自己的臉給護住。
“彭!”
“哢嚓”
蘇牧的身體重重的往水泥地麵一摔,然後一股疼痛突然從手臂傳來,他的一雙手似乎就因為這一點的撞擊,就出現了斷裂。
感受到手臂傳來的疼痛,蘇牧忍不住再次嘴角微抽。
“嘶,好疼!”
【瑪德,就這具身體的骨頭脆弱程度,果然不愧是擁有拍骨明稱號的男人,一次小小撞擊就能把胳膊給壓斷,人才啊!】
就在蘇牧在心裡瘋狂吐槽的時候,那個推倒蘇牧的瘦高個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瑪德,排骨明,你踏馬彆想藉機訛老子我啊?我剛剛隻是輕輕拍了你一巴掌,根本冇有用力,摔倒是你自己太廋,跟條竹竿似的,風來的都能倒的緣故!”
“大地哥還在酒吧等著你,冇事就趕緊起來跟老子走!”
來人說完冇有理會倒地不起的蘇牧,就頭也不回的往街道儘頭的一間正在營業的酒吧走了過去。
反正人他找到了,至於蘇牧去不去,能不能去,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反正大地哥等會要是發起火來,受罰的又不是自己!
蘇牧在確認對方走遠之後,這才緩緩站起身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明顯有些變形的雙臂,眼裡閃過一抹無奈之色。
“靠,廢材!”
可為了不耽誤自己去見那什麼大地哥的時間。
無奈之下,蘇牧隻能再次運轉體內那還冇有融合完全的靈力,把自己的雙臂給恢複如初!
蘇牧看著恢複正常的雙臂,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好,老子有先見之明,冇有立馬選擇把所有靈力灌輸進來,不然就這具身體的情況,說不定稍微多一點的靈力灌輸都能給他撐爆了!”
“還有這些混古惑仔的,無論那個世界都是這副鳥樣,做事冇有一點義氣可講,跟老子遇到的那些撲街一模一樣,全都是一群撲街!”
“不過這樣也好,老子以後殺起來完全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雖然我本來就冇有那東西!……”
蘇牧說到這裡,他的眼裡突然有無儘的殺意湧現,他眼中那視生命如無物的神態與他當下這副瘦弱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彷彿是一個惡魔潛藏在一具孩童的身體裡一般,顯得此時的排骨明是那麼的詭異與違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