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暗暗觀察著從容不迫的陳金城,不得不說,老狐狸隱藏的還很深,真的當他冇有看過電影(賭神)。
金絲眼鏡。
眼眶的厚度明顯超出正常的範圍,上千度的近視,還玩什麼牌,回家賣鹹鴨蛋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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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
靚坤拖著長長的尾音。
靜靜的看著陳金城的表演,接下來等他拆穿之後,就是不知道他會如何應對。
至於錢文迪,作為一個老千,估計還是用的傳統的千門手法,下汗,做局,千門八將各司其職,到了陳金城這樣的老江湖手上。
早已拋棄了傳統的千門八將。
人越多,漏洞越多,還不如簡單一副透視眼鏡,外加心理博弈,知根知底,牌桌上使出心理戰術。
便足以讓他勝多輸少。
隻能說時代在進步,老千也要學習高科技,不然遲早被淘汰。
錢文迪不就栽在上麵了。
「年輕人,這一把你輸了上千萬,你有多少家底,夠你糟蹋的,不如關門大吉,大家也相安無事。」
「受人多托,忠人之事,還望你諒解我這一把老骨頭。」
陳金城虛偽一笑。
手中的紅酒杯丟在桌子上,撒了一桌,將他的牌恰好覆蓋上。
靚坤點了一根菸,冷不丁的開口道:「賭魔,我敬重你是前輩,既然你要趕儘殺絕,那我隻能奉陪到底了。」
「你戴的高科技眼鏡,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不如你拿下來,讓我看看如何?」
聞言。
陳金城心中咯噔一聲,並冇有開口迴應,而是將眼鏡拿下來,吹了一口哈氣,掏出手絹擦拭了兩下。
「願賭服輸!」
「靚坤,你無端輕蔑我,難道你的場子是一個黑店,贏了錢,還不能讓人帶走了。」說完,重新戴上眼鏡,便準備離開。
一個一米九的大個子,身體壯的跟一頭小山一樣,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個男人,是賭場的保安,他們前兩天還打過招呼,就是那壯碩的身子,便足以讓人生出畏懼。
「不好意思,借過一下,我要去一趟廁所。」
陳金城禮貌一笑,一副慈祥的老人模樣,瞬間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然而。
壯漢不為所動,按住陳金城的肩膀,開口道:「我老闆讓你坐回去。」
「還不讓上廁所了,賭場何時還有這樣的規矩?」陳金城眉頭微蹙,聲音拔高了幾分,故意說給周圍的賭客聽,試圖將水攪渾,好抽身離開。
他知道自己露餡了。
靚坤既然點名了看過他手中的眼鏡,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不然,也不會揭開他的老底,對於他這個賭壇前輩而言。
但凡是冇有證據,都會引來無數幕後之人的出手針對。
那些大撈家可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我不想說第二遍。」
朱浩按住陳金城的肩膀,往下一壓,下一刻,陳金城肩膀上傳來巨力,整個人被迫坐在靚坤的身邊,隨即痛苦的哼了一聲。
肩膀好痛,好像是被重物壓垮一樣。
他絲毫不懷疑他若是再反抗,靚坤可能會毫不猶豫的將他留在這裡。
「靚坤,我老人家一把年紀,你難道要真的跟我撕破臉。」
「我不玩了。」
陳金城倚老賣老,一副賭壇大亨的樣子,好似吃定他一樣。
「不玩了。」
「陳金城,你都要讓我關門大吉了,你現在跟我說不玩了,你也不看看我的人答應不答應。」靚坤冷哼一聲。
圍觀的客人,看著二人的交鋒,都不是傻子,瞬間便明白其中的貓膩,不過他們礙於靚坤的凶名,一個個畏畏縮縮。也樂於看一場好戲。
不多時。
一道與何世昌有九分相似的人,匆匆忙忙的從外麵闖進來,身後還跟著十來個黑衣保鏢,不滿嚷嚷道。
「陳佬,無需擔心,我已經找人過來了。」
「至於你,我記得叫靚坤吧,既然開了賭場,怎麼還能限製人的自由呢?」
「不會是覺得陳佬贏得多了,想要黑吃黑吧。」
他剛剛進來,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便直接信口開河,完全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玩脫了。
煽動的話語。
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指指點點,發出不滿的聲音,甚至有些客人已經開始罵人,臟話頻出。
在賭場。
莊家與客人永遠是站在對立麵的。
他們隻會幫助自己人,可不會站在靚坤的身邊,幫他說話,畢竟:十賭九騙,他們每個人都給賭場送了不少大金牛。
當然。
也有例外,那便是老千,錢文迪正在安撫客人的情緒,並將陳金城是一個大老千的事情說了出來。
可惜!
冇有人搭理他,冇有抓住陳金城出千,張口便是汙衊,一個個義憤填膺,有的人甚至直接準備動手。
一看便是高義安插的棋子。
靚坤也不著急,而是站起來,站在牌桌上,居高臨下道:「諸位稍安勿躁,既然我敢站出來,指認是一個老千,自然有證據。
畢竟是十五年前,名震江湖的賭魔,大家可能不瞭解,我也不怪你們,今晚,你們輸多了,我全部一文不收,並送大家一千籌碼,無論是換錢離開,還是繼續玩,你們隨意?」
「賭魔。」
「老千。」
.....
圍觀的眾人,紛紛靜聲,目光紛紛落在賭魔陳金城的身上,他們也算是見識到了,這可是活著的賭魔。
叱吒賭壇幾十年。
「不可能吧。」
「他難道不應該在賭城嗎?」
「為何會現身在這場子。」
說到底!
靚坤的場子,也不過是幾十張牌桌,完全夠不上賭魔這樣的大人物親自現身一見,難道就是為了故意對付靚坤。
一個矮騾子。
完全冇有必要親自出手,自然會有人施壓。
當然。
這些不過是他們這些小人物單純的想法罷了,哪怕是賭神,他的背後依舊有著無數的利益鏈條,黑白通吃?
冇有足夠的實力?
不過是一個笑話。
「坤哥,你確定他是賭魔?」一位老玩家,站起來,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老頭子,露出疑惑的表情。
吹雞!
靚坤眉頭微蹙,和聯勝最憋屈的坐館,冇有之一。
一個爛賭鬼,竟然還在自己的場子玩,特麼的不會是打著吃白食的想法,借了貴利後,不想還吧,看來以後得讓人重點關注一下。
若是三樓的牌桌?
贏輸無所謂。
最多也就幾千,幾萬。
上了四樓,這可是幾十萬上百萬,可不能讓這個老小子占便宜,不管怎麼說都是和聯勝的坐館,雖然不成器。
可也是和聯勝的招牌。
欠錢不還。
他還真的冇有任何的辦法?
除非,撕破臉,踩過界!
若不然,單憑他那幾個靠著大D支撐的酒吧,還真的冇有多少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