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過去看看?」
靚坤沉吟片刻,還是決定晚上親自去會一會所謂的千門高手,敢直言讓自己關門大吉,無論是誰?
都必須付出代價。
「好。」
飛機答應一聲,站起身準備閃人。
結果辦公室的門直接被推開,一道靚麗的身影走進來,黑色的裙襬上,繡著一朵艷麗的紅花,戴著時尚的帽子。
「大嫂!」
飛機嘴笨的開口,完全冇有注意到身後的羅慧玲,俏麗的臉上,露出一抹哀怨之色。
「恩。」
王鳳儀淡淡的點頭,走了進來,直接坐在靚坤的腿上,一副乖巧可人的表情,可是讓羅慧玲睜大了雙眼。
「坤哥,出大事了。」
靚坤錶情一凝,看了一眼門外。
飛機趕緊關上門走出去,生怕看到不該看的內容。
「還有什麼事情能難倒我們的全興大小姐啊。」
王鳳儀撇撇嘴,解釋道:「前兩天有一個與何世昌長得有幾分相似的人,直接給我發了一份邀請函?」
「要與我賭身家。」
「我自然不肯答應了,哪裡知道他竟然不講武德,最近公司旗下的幾家賭場,都損失慘重,那傢夥竟然揚言要讓我關門大吉。」
聽完王鳳儀的話,靚坤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道寒意,事情很明顯,是有人為了何世昌的死報仇。而且還自爆了家門。
「那人叫什麼?」
「高義!」
王鳳儀從包包裡拿出一張照片,上麵除了高義之外,還有一個背影,大背頭,黑西裝。
「賭神!」
王鳳儀眼前一亮,笑著道:「坤哥,你認識賭神。」
「不認識。」
「聽說過他的一些傳說,傳聞此人不愛拍照,除了賭場之外,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麵目,冇有想到他竟然惦記上自己的賭場了。」
怪不得高義敢肆無忌憚打明牌,賭神的價值,還真的不是他一個矮騾子可以撼動的,這位在世界賭場上都有股份。
身後更是有大撈家撐腰。
怪不得他不將自己放在眼裡。
「你知道高義跟何世昌的關係嗎?」
王鳳儀搖搖頭。
靚坤想到了一種可能:
一個人改名換姓,與高進一同拜師,隻不過因為千術手法拙劣,被逐出師門,最後跟在賭神高進的身邊當馬仔。
「那差不了。」
「看高義與何世昌幾乎就像是孿生兄弟,必然是找我們報仇了。」
王鳳儀神情頓時有些緊張,摸著靚坤的鬍子,神情有些擔憂道:「坤哥,你說我們會不會.....?」
她冇有往下說。
別看他們現在錦衣玉食,可這都是一隻腳踏在棺材板上得來的。
「放心吧。」
靚坤拍了拍王鳳儀的翹臀,調侃道:「一個老千,說到底也不過是大撈家的工具,我們可是大撈家,不是矮騾子。」
「有些事情甚至不需要我們出麵,便可以風輕雲淡的解決。」
王鳳儀的神情稍緩,站起身,擺了一個漂亮的造型,笑著道:「晚上等你回家吃飯。」
「這...可能不行,我晚上要去會一會你口中的高義。」
王鳳儀撇撇嘴。
「不論多晚,我等你。」
靚坤點點頭,一陣香風飄過,踩著紅色高跟鞋的王鳳儀,俏皮的走出辦公室,留下靚坤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隻有累死的牛,冇耕壞的地。
他的身體都已經經過了係統的改造,將亂七八糟的雜質排除,依舊難以應對。
......
晚上十點,銅鑼灣,娛樂會所。
會所原本是東星烏鴉哥的地盤,上次,因為陳浩南斬了巴閉,導致烏鴉的資金鍊斷裂,不得已轉染給自己了。
花了他足足一千萬。
烏鴉這個人雖然一身毛病,囂張跋扈,不過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說話算數,到現在為止都冇有想過騷擾他的地盤。
倒是他轉讓給蔣天生的銅鑼灣場子,時常可以看到烏鴉的身影在遊蕩,將一些東星特產偷偷的帶入其中。
掙得盆滿鍋滿不說。
還給蔣天生引來了一堆麻煩。
可若是讓他放棄銅鑼灣的場子,他又捨不得放棄,或許,這便是他打破洪興規矩,也要參與進來的原因。
也就『嗬嗬』了。
不知不覺,都活成了對方最為厭惡的樣子。
樓高五層,一樓大廳,二樓洗浴,按摩,三樓,四樓賭場,接待的客人不同,小一點的在三樓,大一點的在四樓。對應不同的消費,五樓客房。
每天晚上都爆滿。
夜晚。
正是三樓,四樓最熱鬨的時候。
此刻。
三樓大廳人來人往,整整三十多張桌子上,擠滿了人。
四樓大廳,相對來說,人要少很多,環境更加的優雅一點,無論是酒水,還是荷官的質量上都屬於上乘。
靚坤站在三樓大廳前。
對著身邊的飛機道:「他們在不在?」
飛機搖搖頭。
靚坤走上了四樓。
金碧輝煌的大廳,隱隱還能聽到幾聲驚呼聲。
一張牌桌前。
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老者,從容的將手中的撲克丟在牌桌上,嘆息一聲道:「真是可惜,這麼一把好牌,我還以為是穩贏的。」
陳金城嘆息一聲,手中的雪茄冒著藍煙,從身邊走過的服務生手上端起一杯紅酒,慢慢的品嚐一口。
調侃道:「你們這裡的酒水不錯。」
靚坤走上前,坐在陳金城的旁邊,笑著道:「大名鼎鼎的賭魔前輩親自砸場子,可真的是讓我感到榮幸啊。」
站在桌子後麵的錢文迪,聞言鬆了一口氣,莊家贏牌,按理來說,他本應該非常的高興,但是此刻他的嘴裡麵跟吃了蒼蠅一樣,陰沉的臉不說,額頭上還冒著冷汗。
就連他的白襯衫都被冷汗打濕。
如此狼狽。
自然是因為他輸了不少。
尤其是在聽到是大名鼎鼎的賭魔陳金城的時候,更是暗道自己眼瞎,怪不得自己覺得眼前的老傢夥眼熟。
就是記不起來呢?
「十五年前,賭魔陳金城便金盆洗手,不再插手江湖事?」
那時候,他還是街邊不務正業的矮騾子呢?
「你認識我。」
陳金城吐出一口煙霧,笑眯眯的盯著眼前的陌生人。
「李乾坤,在銅鑼灣還算是有點知名度,外號:靚坤,是一個矮騾子。」靚坤也冇有隱瞞,直接說出自己真實來歷。
「不認識!」
陳金城淺淺的喝了一杯紅酒,將手中的籌碼再次全部推出去,一副有恃無恐的表情,讓靚坤錶情一凝。
太特麼的囂張了。
在銅鑼灣的地界上,還有人比他靚坤囂張,還真的冇有幾個,不過眼前的陳金城算一個,好歹是十五年前的賭魔。
旗下場子無數。
一些大撈家都跟他有合作。
其中還包括東星的駱駝,和聯勝的鄧伯,可謂是一代賭城大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