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嫣然一笑,看著無動於衷的靚坤,覺得此人不好對付,古惑仔之中,他算是一個另類,其他的古惑仔今朝有酒今朝醉。
花天酒地!
幾乎是他們的常態,唯獨靚坤,雖然有各種缺點,可他身邊的女人,卻冇有一個被綁,江湖上,人人都說他是一個癲佬。
從不會為親情束縛手腳,看來是真的。
「你現在事業有成,洪興十二個堂主之中你最威,難道還冇有想過成家立業嗎?大佬B兒女雙全,也是時候考慮成家了。」
方婷再次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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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坤錶情有些玩味。
這舉的例子也是逆天了,大佬B全家整整齊齊的時候,你是冇有看到啊,等著吧,當一個人冇有了利用的價值。
離死也就不遠了。
哈哈....
靚坤訕訕一笑。
「大嫂,暫時還冇有這個打算,過兩年,一定讓你幫忙,給我介紹一個漂亮,身材好的姑娘。」
敷衍了一句,低頭繼續喝雞湯。
蔣天生笑而不語,對於靚坤的反應,也在他的預料之中,一方麵方婷是他的人,介紹的女人,自然也會偏向他。
或許還會懷疑是間諜呢?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冇有人可以保證自己善終,至於年齡偏大,可還無牽無掛,冇有弱點呢?
陳耀看向靚坤的目光也有些敬佩,特麼的果真是一個顛佬,隻顧自己,一點也不顧及外人的感受。
方婷的話。
自然也是蔣天生默許的。
目的不言而喻。
覺得靚坤不好控製,冇有弱點,這才主動聊到他的婚姻大事,有了家,有了孩子,那間接的也算是有了把柄。
被他們拿在手心。
方便蔣天生控製,這傢夥現在光棍一條,有一個老母,每天還安排人伺候,平時打打牌,逛逛街,消磨時間。
可也冇有看他過去看幾次。
完全當不存在一樣,導致不少人,覺得他根本不在乎,以至於根本冇有多少人打她的主意,至於倪坤,可是由前身親自解決的。
酒瓶子都冇有摔碎。
這纔有了顛佬的名聲。
靚坤也就是不知道陳耀這麼想,要不然一定會大呼冤枉,那是前身做的,再說了那個人,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人。
好人哪有混古惑仔的。
年輕的時候,風流自在,何時管過原身,臨老了,原身漸漸的混出了一點名堂,便又跳出來指責原身不好。
生死仇敵。
這時候勸他回頭是岸。
這不是妥妥的搞笑,能回得了頭,原身何至於混的那麼慘。
人不狠,如何能在江湖立足。
隻能說他太天真了。
蔣天生看到靚坤油鹽不進,暫時也就歇了這個心思,人總是有弱點的,隻要讓他抓住,那就不可能逃出他的五指山。
不過。
隨即一抹笑意落在了方婷的身上,倒也不是不可以給他一點甜頭。
事已至此。
蔣天生放下手裡的雞湯,問道:「聽說你要將銅鑼灣的場子賣給烏鴉,不如賣給我如何?」
方婷一聽要談正事,對靚坤點點頭,起身離開,浴袍下,那婀娜的身姿,走上樓梯,回眸一笑的風情。
感慨萬千。
隻能說蔣天生吃的好啊。
「可以。」
靚坤點點頭,解釋道:「大佬,不是所有的場子,而是幾間麻將館,桑拿房,夜總會,加起來也就十來間。
你隻需給一個地皮價就行。」
「三千萬。」
靚坤伸出三根手指,這可是他打骨折了,也算是他暫時向蔣天生服軟,免得他繼續在暗中使絆子。
若是賣給東星的烏鴉,那便絕非是這個價格了,東星之所以氣大財粗,靠的是賭場,麵,錢莊,這些產業幾乎冇有洗白的可能。
註定要完蛋的玩意。
靚坤自然會狠狠的宰他們一筆,可蔣天生就不一樣了,生意涉獵比較廣泛,外加明令禁止的生意,自然不會以身犯險。
那他的場子便冇有多大的利益價值,這一點和東星的烏鴉有著本質的區別。
原身的手臟了,他自然不會重走他的老路。
纔會將這些有問題的場子給賣了,將自己撇清。
蔣天生點點頭,他確實也算是看到了靚坤的誠意,經營得好,絕對會日進鬥金,賣給東星,爆發出的潛力。
絕對超過到他。
陳耀有些好奇,看著主動退了一步的靚坤,好奇道:「你若是賣給東星的烏鴉,出多少價?」
「一個億!」
靚坤躺在沙發上,豎起一根手指頭。
陳耀蹭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有些惱火,覺得他是獅子大開口,故意說給二人聽的。
「你的胃口真大,難道不怕談崩。」
嗬嗬....
靚坤不以為意,從兜裡麵掏出煙,給自己點燃,才慢悠悠說道:「阿耀,你是不是忘記了東星的主要買賣是什麼?」
「銅鑼灣,寸土寸金之地,我賣給他的場子,哪一個不是繁華的地方,哪一個不是每天晚上爆滿。
正經生意都非常的賺錢,那些偏門的生意,隻會更賺錢。」
「你還覺得多嗎?」
蔣天生抬起頭,走到靚坤的麵前,伸出自己的右手道:「我承你情,隻要我還在洪興龍頭的位置上一天,便不會允許任何人找你的麻煩。」
「大佬,謝謝!」
靚坤同樣伸出自己的右手,算是徹底的達成和解,之前的不愉快也漸漸的消失,哪怕是陳耀也不得不感慨一句。
他讓利之多。
靚坤現在的底蘊還不夠深厚,當他將那些有問題的場子丟擲去之後,想要賺到更多的錢,自然需要從其他方向想辦法。
一個是風月片,乾坤電影公司是現成的,他依靠記憶寫的超前劇本,已經開拍,以後會源源不斷的為他攝取利潤。
一個是西貢大傻的碼頭,走私生意做的也是如火如荼。
對於地盤的執念,說實話他真的看不上,每天累死累活,掙不了幾個錢,還需要防備其他社團的人踩過界。
每一次大曬,出動成百上千人。
這些都是需要花錢的。
人頭費,醫藥費,安家費....種種費用加起來,同樣是一個天文數字,每一次大曬,少數也需要幾百萬。
一年能收多少月費。
每年都會來上幾次,基本上都會掏空家底的,大佬B是旺角的扛把子,摳摳搜搜,也不過攢了幾百萬的家底。
換一個地方。
像慈雲山,這些偏遠的地方,每個月能有萬把塊,已經是燒高香了,基本上都是屬於入不敷出,要不然長樂幫的飛鴻手下也不會做扒手,像小結巴不提也罷。
洪興的大飛,別看咋咋呼呼的,實際上吃了上頓冇下頓,現在還住在籠屋呢?
就這還是洪興的紅棍呢?
陳耀沉吟片刻,不解道:「靚坤,你將銅鑼灣的三分之一的地盤都讓出來了,以後你怎麼過。」作為洪興的白紙扇。
兼職帳房先生。
對於洪興的財務自然要多問一嘴了。
靚坤抖了抖手裡麵的菸灰,笑著道:「和之前一樣,隻不過打打殺殺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
蔣天生點點頭,對靚坤的印象又加深了幾分,主動的捨棄銅鑼灣富裕的場子,實力收縮,對他的威脅又小了三分。
開口道:「靚坤,以後你的月費可以按照最低的標準來交。」
「謝謝了。」
靚坤滿意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