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從煙盒裡麵抽出香菸,咬在嘴裡點燃:「浩南,我也不為難呢,將大佬B給我找過來,我就是想要拿回自己的三千萬,晚一分鐘,我便掃他一個場子,還有你的兄弟蕉皮也在醫院待著吧,要不要我將他請回來。」
「烏鴉,你敢!」
這一刻。
陳浩南突然發現自己是多麼的無知,為何他要接下巴閉這個任務,之前在旺角橫行霸道的時候,他們麵對的不過是小嘍嘍!
生死自然無關緊要。
可真的涉及到利益的時候,絕對是不死不休。
「我難道是嚇大的,你難道不知道我的外號:下山虎!」
「虎是要吃人的。」
烏鴉吐出一口煙霧。
「拿回我的損失,從此以後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們走你們的陽光大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大家互不相欠。」
說到這裡,烏鴉繼續坐到椅子上,擺擺手道:「不要覺得你可以威脅我,我已經給和聯勝的阿樂打過電話了。
他同時也在掃旺角的其他場子。」
「除非是大佬B不想要旺角的場子,否則,是不可能善了的。」
「對了!」
烏鴉食指挖了挖耳朵,湊到陳浩南的身邊。
「別想著威脅我,以後免不了要報復回來的,所以在我冇有得到滿意的答覆之前,你們都不能離開。」
隨著話音落地,烏鴉手下頭馬黃毛忽然一個動作,三兩步衝到陳浩南的麵前,沙包大的拳頭,轟在陳浩南的臉上。
砰!
一聲悶響。
陳浩南痛哼一聲,身體朝著一地的碎酒瓶倒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滿手的玻璃碴子,鮮血淋漓。
這一刻。
他終於知道怕了。
他的人生準則:勾大嫂,賣兄弟,跑得快,不對!想錯了,是足夠狠,兄弟多,講義氣。
「打電話吧。」
烏鴉隨手將大哥大丟到陳浩南的腳下。
撐不住了!
「B哥,你是不會怪我的。」
陳浩南在心底給自己打氣,顫抖的手指撥動了電話。
嘟嘟~
一陣忙音,大佬B正睡著香甜,怎麼可能接他的電話。
烏鴉麵色黝黑,看著陳浩南打了半個小時,都冇有聽到迴應,直接一腳踩在陳浩南的肩膀上。
「你也不行啊。」
隨即罵罵咧咧的起身。
「抓住他,砸下一個場子。」
隨即便拖著陳浩南走出酒吧。
剛剛從溫柔鄉出來的山雞,遠遠的看到血肉模糊的陳浩南拖拽的上了麵包車之後,瞬間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揉了揉眼睛。
右手抓住掛在脖子上的平安符,撒腿就跑。
砰,砰~
一連串的敲門聲,直接將大佬B從睡夢中喚醒,他睡了還冇有三個小時呢?
「誰啊。」
大佬B開啟門,看到緊張的山雞,不悅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烏鴉帶人砸了我們的場子,他一定要見到你。」山雞胡編亂造一番,就是為了讓大佬B感到危機,將浩南給救出來。
「烏鴉!」
大佬B罵罵咧咧的來到客廳,撥通了烏鴉的大哥大,不滿道:「冚家鏟,你要做什麼?無冤無仇的,你踩過界,難道要引起洪興跟東星的衝突。」
烏鴉冷峻不屑,囂張道:「細B,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什麼無冤無仇,你是不是忘記了巴閉還欠我不少。
靚坤的還了,你辛苦一點,將我的也給還了吧。」
撲街!
大佬B蹭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不滿道:「你在胡說什麼,蔣先生已經跟駱駝談好了,你難道還敢忤逆龍頭。」
「我不管。」
「我的損失必須有人承擔,實在不行,你就將旺角讓出來吧。」烏鴉毫不客氣的結束通話電話。
大佬B瞬間感到頭皮發麻。
「這是惹了馬蜂窩!」
不敢有任何的懈怠,連忙再次求援。
「蔣先生,烏鴉砸了我的場子。」
蔣天生不悅的聽著電話對麵傳來的聲音,冇完冇了,好歹也是旺角的堂主,就這點本事,神情不滿道。
「你看著處理。」
隨即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大佬B麵露狠色,看著山雞道:「將兄弟們叫出來,這件事是烏鴉理虧在先,不將龍頭放在眼裡的撲街。」
「打!」
山雞連忙點頭。
傍晚時分。
旺角特別的熱鬨。
烏鴉走在最前麵跟大佬B對峙。
「烏鴉,你踩過界了。」
烏鴉不以為意道:「大佬B,別怪我冇有提醒你,旺角就當是你賠給我的損失,這件事就此了結,今天來的,可不止有我,還有和聯勝的林懷樂。」
「哪呢?」
大佬B心中一陣煩悶,以一敵二,他帶來的人可不夠看。
二樓!
一處陽台上。
林懷樂嘴裡麵還叼著一根雞翅,笑眯眯的看著大佬B。
「鄧伯的意思是讓我踩進旺角,蔣先生的誠意有些不足,讓他老人家很不開心。」
大佬B的臉黑如鍋底,瞬間垮下來,無奈的苦笑道:「難道就冇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冇有。」
烏鴉直接替林懷樂迴應道。
可現在這樣讓他灰溜溜的離開,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他大佬B但凡是敢露出一絲的怯懦,在江湖上,可就真的冇有幾個人將他放在眼裡了。
場子可以丟。
人不能丟麵。
「既然如此,那便開打吧。」
大佬B揮揮手,身後的小弟,直接朝著烏鴉衝過來。
烏鴉也不著急。
氣定神閒!
目睹大佬B偷偷的拐到漆黑的巷子中的時候,嘴角才微微上揚,帶著幾個心腹,朝著大佬B追過去,至於外麵的藍燈籠。
隨他們去吧。
林懷樂笑了笑,好似一個笑麵虎,將手中的雞翅隨意的丟到地上,招呼自己人離開,他可不想正大光明的讓自己的雙手沾染上鮮血。
偷偷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他則是直奔大佬B的辦公室,能挽回一些損失也好。
總不能白忙活一場。
電閃雷鳴!
當大佬B緩緩的睜開雙眼,內心頓時涼了一片,跟在自己身邊的陳浩南,山雞等人,早已不知所蹤,在逃跑的時候。
他們分開逃到巷子裡。
烏鴉就像是一個鬣狗一樣,咬住他不放。
最後他一個人落單了。
看著有些荒廢的倉庫,昏暗的燈光下,隻能看到他那斜長的影子,烏鴉口吐菸圈,掉在一角的餐桌上。
擺滿了吃了一半的叉燒飯。
「B哥,醒了!」
烏鴉囂張的走到大佬B的身邊。
大佬B有些後悔,悔的幾乎腸子都有些青了,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蔣天生說的搞定,就是拖延時間,給他的假訊息。
區區一個巴閉,背後站著這麼多大水喉,早知這樣,說什麼他也不會動巴閉啊。
實際上。
蔣天生確實想過給大佬B擺平,無非是出點血,奈何靚坤捷足先登,將自己的那一份提前要回去了,導致他根本就冇有多少資金。
所以!
他採取了拖字訣。
讓鄧伯,駱駝等他一個月的時間湊集,奈何靚坤不講武德,將自己從大佬B這裡得到了錢的風聲傳了出去。
導致他們一個個非常的生氣。
一個月時間還是太久了。
萬一要是他掛了呢?
這同樣也是蔣天生願意看到的,他想要看到大佬B跟靚坤狗咬狗,最後他坐收漁翁之利,所以,打心底就冇有想過替大佬B還錢。
大佬B的下場,其實早就註定了。
畢竟人死債消。
有他在洪興,那怕是他們不滿,大佬B都銷戶了,難道還能找他這個龍頭要。
可惜的是蔣天生倒是算計的麵麵俱到。
可鄧伯,駱駝也是老江湖,又怎麼可能因為他的三言兩語便忽悠到,大佬B的資產有多少,他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若是不還靚坤。
大佬B還算有一些身價,大家都可以忍耐一下,奈何蔣天生替大佬B還了一家,剩下的想要還,也有心無力。
和聯勝的大D想要當龍頭,一位叔伯也纔給二十萬,一圈下來,三五百萬就搞定了,難道還能指望蔣天生繼續替大佬B還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