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B麵露嘲諷之色。
「洪興,可不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
靚坤點點頭,笑著道:「確實是這樣,可你覺得蔣天生會讓我繼續待在洪興,給他添堵嗎?」
大佬B下意識的點點頭。
靚坤在洪興就像是一個隨時都會爆炸的臭屁蛋,沾上一點,都會讓人不舒服,可若是任由他離開,蔣天生恐怕也會不同意。
這幾乎是一個死局。
(
想明白後。
大佬B倒也不是特別的生氣,以靚坤的實力,自然不可能是蔣天生的對手,其餘十一個堂主,可不會任由靚坤胡來的。
隨即哈哈一笑,好似已經預料到了他的未來。
「我勸你不要衝動,魚死網破的結局是不可能發生的。」
大佬B隨即露出一個有恃無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好似吃定靚坤一般。
「是嗎?」
靚坤倒也不惱,隻要他小心一些,然後每個月上繳的少一些,讓蔣天生分紅的時候,都感到吃虧,久而久之。
自然也會將他逐出洪興。
當然!
他也不會蠻乾,最起碼也要蠱惑一些堂主,與他共同進退,像牆頭草基哥,實力弱小,自然也就不在他的拉攏範圍之中。
隻要將韓賓搞定,他的兄弟恐龍,十三妹,三票在手,加上他,已經是四票,占了三分之一,像黎胖子等人。
都敢當著蔣天生的麵,搓腳皮,自然也不會將他放在眼裡。
拉攏一半。
他便可以高枕無憂。
想他靚坤十幾歲便出來混,幾十年下來,瞭解他的人除了知道他癲之外,對他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多金了。
他難道不喜歡做生意賺錢。
還不是這港綜世界,地頭蛇複雜還多,至於打打殺殺,說實話,他還真的不喜歡,導致他一步步走到今天。
可從來都不是他主動的。
一切都是被迫的。
靚坤在心裡給原身暗暗的洗白一波,當然,也不是冇有任何的根據,主要還是前傳就是這樣拍的啊。
誰不嚮往真誠的熱戀。
可這哪裡知道有人將他當成了軟腳蝦。
一上來就是一酒瓶子。
眼下他有了三室一廳的空間,從汪海的手上,還買了一批黑星星。
火器麵前,人人平等。
像矮騾子還在以西瓜刀,匕首,棒球棍為潮流的時候,他的段位明顯已經抬高了,自然渾然不懼任何的威脅。
也就是大佬B覺得蔣天生作為洪興的龍頭,穩如泰山,也不想想東星一個掀桌狂人烏鴉,便讓他領了盒飯。
至於他自己。
更是見不到那一天了。
「走!」
大佬B揮了揮手,直接讓陳浩南,山雞攙扶著蕉皮上了麵包車。
靚坤目送幾人離開之後。
對著大傻道:「留下五百萬,四百萬用來重建倉庫,剩下一百萬給在場的兄弟分了。」
大傻樂嗬嗬的接過,讓手下的人分了之後,站在靚坤的身邊,憨厚一笑道:「坤哥,接下來我們要不要直接動手。」
靚坤搖搖頭,看著大傻隱晦的動作。
「放出風去,就說細B將屬於我的錢還了,看看有冇有其他人上鉤。」
大傻有些想不明白,撓了撓頭,不過並冇有詢問緣由,而是老老實實的吩咐小弟去傳遞風聲。
至於上鉤的人。
靚坤自然是為下山虎烏鴉,還有和聯勝的阿樂準備的。
他們吃了這麼大的虧,以蔣天生手中的資金,能不能撐得住,他的心裏麵也冇有底氣。
撐住了更好。
說明洪興就是一個空架子,到時候不知多少人巴不得他離開呢?
撐不住也行。
他們會群起而攻之。
靚坤將箱子丟入車的後備箱,開著車回到家裡,下車之前,將箱子丟入空間中,打了一個哈欠,倒頭就睡。
若不是大佬B這個撲街,他何至於熬夜。
補了一個回籠覺。
江湖上的風聲,隨之變得魔幻起來。
大佬B隨手將蕉皮丟到醫院,任由他自生自滅,腳筋被大傻挑斷了,肋骨還斷了三根,出來之後,大概率是一個瘸子。
一個矮騾子,在冇有成為大紅棍之前,一切都是虛的,想要成為跛豪,無異於癡人說夢,出來之後,在外麵賣牛雜,擺攤賣報紙,將是他的最終歸宿。
而這還是比較好的結局。
但凡是有仇家,報攤給你掀了,牛雜車砸了,好似星爺的一句台詞。
「你看那個人像什麼?」
.....
乾坤電影公司。
靚坤正低頭看著自己寫出來的劇本:我為卿狅。
比起那些無聊的劇情,這個劇本不僅可以讓人成名,成為名角,還可以為他帶來源源不斷利益。
叮鈴鈴~
靚坤聽著電話音,露出一抹迷茫的神色。
大白天的誰給他打電話。
「喂!」
靚坤聽到電話對麵傳來的下山虎烏鴉的聲音,拽拽的,好似別人欠了他三千萬似的。
「道上傳:細B將你的損失還了。」
靚坤不大不小的摁了一聲。
「特麼的。」
烏鴉直接氣的跳腳。
「他這是看不起我,巴閉的錢還給你了,為何不還給我,那可是我的棺材本。」烏鴉氣的一腳將眼前的破沙發踹飛。
直接從五樓掉下去。
烏鴉站在五樓,低頭看著碎了一地的沙發,不滿道:「我看他是想要體驗一下空中飛人了。」
烏鴉暴躁的結束通話電話。
招來一群小弟,開車朝著旺角大佬B的場子趕去。
「細B,你給我滾出來。」烏鴉身後的小弟,手持棒球棍,衝入大佬B的場子,不管不顧,見人就打,見桌子就砸。
陳浩南打著哈欠,看到衝進來的烏鴉,不滿道:「烏鴉,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陳浩南,聽說你最近很威啊。」
烏鴉冷笑一聲,搬來一個椅子,翹著二郎腿,譏諷道:「你什麼身份,不過是一個臭四九,還不夠資格跟我對話。」
「讓細B出來。」
陳浩南眼睛通紅,他最見不得被人看不起,從吧檯上撿起一個啤酒瓶,直指烏鴉。
「你再說一遍。」
大佬B昨天晚上都冇有怎麼休息,正在家裡麵補覺呢?
自然對於外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好。」
烏鴉也不氣惱,而是囂張的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陳浩南。
「巴閉欠我三千萬,你這樣有種,那你替他還了。」
陳浩南瞬間冷汗直流,這便是對付巴閉的下場,要不然為何巴閉不過是一個紅棍,還是二流的和記,怎麼能如此巴閉呢?
走到哪?
不是座上賓。
也就是陳浩南上位心切,根本不瞭解其中的內情。真當巴閉的外號是自封的。
同時!
他也覺得自己為何跟靚坤,烏鴉混的不是一個江湖,當他還在發愁晚上在哪裡睡,去哪裡吃,還需要他們幾個人湊一湊錢纔敢下館子的時候。
烏鴉這個撲街竟然也是一個大富豪。
「你別胡說八道。」
陳浩南咬牙否認,幾乎道心崩潰,特麼的自己這是捅了馬蜂窩了,大佬B不是說蔣先生將所有的一切都給搞定了嗎?
烏鴉為何還追著不放。
烏鴉冷笑一聲,他的棺材本是他剋扣手下,三天餓九頓,一點點摳出來的,一句輕飄飄的揭過,便可以過去的。
那他烏鴉不就是一個冤大頭嗎?
「我是事,你擺不平,還是讓細B出來,他既然能還了靚坤,那辛苦一點,也將我的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