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垂頭喪氣地走進門,麵對兩人期盼的目光,他隻得硬著頭皮安撫:\"老闆說現在不是時候。
我是三聯幫的人,不能去港島。
\"
他心裏明白,若是離開三聯幫,報仇的機會就更加渺茫了。
單憑他一個人,連林楓的身都近不了。
大天二和包皮聞言難掩失望,但也理解山雞的處境。
大天二強顏歡笑,拍了拍山雞的肩膀:\"沒關係,以後總有機會。
你是毒蛇堂的堂主,來日方長。
我們總有一天會查明真相,為浩南報仇。
\"
山雞無奈點頭。
三人隻得暫時在台灣落腳,靜待時機。
......
與此同時,泰國的莊園裏,蔣天養身著寬鬆的睡袍,悠閑地品著茶。
一名身著泰國傳統服飾的男子正在為他扇風。
貼身保鏢阿甘匆匆走來,神色緊張地彙報:\"蔣先生,出事了,蔣天生在荷蘭遇害了。
\"
蔣天養臉色驟變,沉默良久後,深深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哀傷。
\"阿甘,去叫寶山過來。
\"
阿甘領命退下,不一會兒便帶著一位眼神銳利、身著風衣的年輕男子回來了。
這位身材魁梧的年輕人就是車寶山。
車寶山見到蔣天養,笑著打了聲招呼:\"二叔,怎麼了?\"
蔣天養擺了擺手,嘆氣道:\"蔣天生在荷蘭出事了,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生父。
\"
\"一家人終究是一家人,現在人都走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寶山,你隨我回去一趟,見他最後一麵。
\"
聽到蔣天生的名字,車寶山的表情微微一滯。
得知他的死訊,心裏反而湧起一絲快意。
作為蔣天生的私生子,他從未得到過承認,一直跟著二叔生活。
對這個父親,他本就沒什麼感情。
但既然蔣天養開了口,他還是應道:\"知道了,二叔。
\"
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談論一個毫不相乾的人。
蔣天養也不多言,轉頭吩咐阿甘:\"訂兩張機票,我們回港島,送我老哥最後一程。
\"
阿甘沉聲應道:\"是,蔣先生。
\"說完便轉身去安排。
蔣天養搖頭輕嘆,眼中閃過一絲感慨。
他這位大哥,竟然就這樣突然離世,江湖果然變幻莫測。
三日後,蔣天養帶著車寶山與阿甘悄然返港。
他沒有直接前往洪興,而是先來到一處墓園。
蔣天養戴著墨鏡,一身黑色西裝,神情肅穆。
車寶山和阿甘緊隨其後,阿甘手中捧著花籃與紙錢。
來到一座墓碑前,上麵懸掛著蔣天生的黑白遺照,墓碑上刻著\"洪興龍頭\"四個字。
碑前擺放著一些水果貢品,想必是洪興的人前來祭拜過。
望著眼前的一切,蔣天養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長嘆一聲,麵露悲慼。
四周烏鴉的啼鳴,更添幾分淒涼。
蔣天生出事時,他未能第一時間回來弔唁,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蔣天養將紙錢緩緩放在蔣天生的墓碑前,點燃後靜靜看著火焰跳動。
他望著碑上大哥的相片,露出一絲苦笑,低聲道:“還沒來得及和大哥好好說話,大哥就走了……”
他閉上雙眼,沉默片刻,隨後起身鞠了一躬。
蔣家人血脈相連,大哥離世,他心裏自然不好受。
然而江湖中人,無論身份高低,都難逃擔驚受怕的日子。
江湖路無常,誰也不知明天會如何。
仇殺械鬥,時有發生。
他們這些走在鋼絲上的人,大多難逃厄運。
表麵看似風光,可這條路沒有盡頭,隻能一直往前走。
即便到老,也無法真正安寧。
車寶山望著墓碑上的照片,表情複雜。
對這位名義上的父親,他其實並無太多認同。
他由蔣天養帶大,對二叔忠心耿耿。
他早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清楚親生父親不願認他這個私生子,怕影響在洪興的名聲。
但蔣天生畢竟是生父,如今遇害,車寶山心裏仍泛起異樣。
蔣天養看向車寶山,擺手說:“寶山,你終究是蔣家人,跪下給你老爸磕個頭吧。
無論如何,他是你親生父親。”
蔣天養明白車寶山對蔣天生有怨。
多年來,蔣天生對這兒子不聞不問,父子形同陌路。
可如今人已不在,死者為大。
不論怎樣,車寶山都該磕個頭,謝生育之恩。
過去的恩怨,也該隨之了結。
車寶山麵色掙紮,內心並不願跪這個從未認可的父親。
但看著蔣天養,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是,二叔。”
他跪倒在蔣天生墓前,重重磕了幾個頭。
他知道,與蔣天生之間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
今後,再沒有見麵的機會。
起身後,他拍去西裝上的塵土,望著墓碑,神色複雜,最終釋然,又鞠了一躬。
昔日的不滿,已隨蔣天生的離世煙消雲散。
蔣天養從阿甘手中接過花籃,擺在蔣天生墓前,再次默哀數分鐘,隨後帶阿甘與車寶山離開。
此行來港,不僅為祭奠大哥,更要查清蔣天生的死因。
何況他也知道,洪興的產業現在落入了外姓人手中。
這事傳出去,蔣家顏麵無光。
洪興本是蔣家一手創立,怎能白白便宜外人?
回到港島別墅,蔣天養嘆了口氣,對車寶山與阿甘說道:
蔣天養眯起眼睛,目光冷峻。
他對蔣天生在荷蘭離奇死亡一事始終耿耿於懷,至今真相不明。
洪興社突然易主,其中必有蹊蹺。
如今他既然回來,就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洪興社是蔣家基業,絕不能落入外姓人之手。
蔣天養總覺得事情遠比他想像的複雜,若不查明兄長死因,他絕不罷休。
車寶山和阿甘默默點頭,明白蔣天養此次來港的目的。
他們決定一同追查蔣天生的死因,揪出幕後黑手。
另一邊,陳耀獨自坐在公寓沙發上,麵色發白,不住嘆氣。
雖然林楓近來沒有找他麻煩,但他始終提心弔膽,夜不能寐。
自從被林楓威脅後,他整天擔心會遭到報復。
作為蔣家心腹,他清楚自己早已成為林楓的眼中釘。
更讓他害怕的是,一旦林楓遷怒於他的家人,後果不堪設想。
陳耀深知洪興易主之事遲早會暴露。
蔣天生在泰國的弟弟早晚會得知訊息,屆時定會返港追查真相。
想到這兒,他不由冷汗涔涔。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陳耀心頭一緊。
他強作鎮定地起身開門,卻在看清來人時瞬間愣住了。
“蔣先生?您怎麼突然過來了?”陳耀手忙腳亂地將蔣天養和阿甘迎進屋裏,心裏七上八下。
蔣天養的意外出現讓他措手不及,蔣天生死亡的真相恐怕就要被揭穿了。
想到自己將蔣家的基業拱手交給外人,陳耀預感自己即將麵臨嚴厲的責問。
蔣天養之所以先來找陳耀,正是想從這個對蔣家忠心耿耿的老部下口中得知實情。
剛到港島,他必須步步為營,不能再走兄長的老路。
在沙發上坐下後,蔣天養冷冷地盯著臉色發白的陳耀,厲聲質問:“陳耀,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瞞著我大哥去世的訊息!”
陳耀低頭不敢作聲,滿心愧疚與恐懼。
他知道,蔣家的清算終於來了。
“陳耀,你給我說清楚,洪興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讓一個外姓人當了龍頭?”
蔣天養對陳耀非常不滿。
他認為,蔣天生出事之後,陳耀應該第一時間通知蔣家。
如果當時他知道情況,就能及時趕回來主持大局,不至於讓洪興這份蔣家的基業落到外人手裏。
陳耀一聽,臉色更加難看,身體微微發抖,不敢輕易開口。
他心裏清楚,林楓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說殺他全家就真的會動手。
雖然蔣天養回來了,陳耀對林楓的恐懼依然揮之不去。
蔣天養看他這副樣子,猜到陳耀多半是受到了威脅,有難言之隱。
他冷哼一聲,說道:“阿耀,現在我回來了,自然會有人替你撐腰。
有我在,港島沒人敢動你。
說,洪興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耀這才稍微定了定神。
他實在受不了被林楓威脅的日子,最終吐露了實情。
“蔣先生,是我對不起蔣家。
林楓拿我的家人威脅我,逼我支援他做洪興的龍頭。
我沒有辦法,隻能答應,否則我全家都會被他殺掉。”
說完這些,陳耀又把蔣天生在洪興遇害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包括洪興內部的巨變,以及陳浩南被殺等一係列事情。
他把所有事情的矛頭都指向林楓。
事實上,陳耀自己也懷疑,蔣天生的死是不是林楓乾的——時機太巧了,而林楓正是最大的受益者。
陳耀話音剛落——
“砰!”
蔣天養猛地一掌拍在桌上,臉色鐵青:“混賬東西!竟敢打我蔣家產業的主意,這個林楓真是活膩了!”
“洪興的龍頭,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
這次我回來,絕不會再由著林楓胡來。
我要讓他明白,洪興永遠是蔣家的!”
蔣天養怒火中燒,他終於明白,洪興這份龐大的基業是怎麼落到外人手裏的了——原來是有人趁亂下手。
陳耀見狀,趕緊表態將功補過:“蔣先生,我一定全力協助您,幫您重新執掌洪興。”
聽了這話,蔣天養點了點頭。
林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竟敢動蔣家的產業,他會讓這個外姓人知道,蔣家的東西不是他能隨便碰的!
在半島酒店的總統套房裏,蔣天養穿著寬鬆的衣袍,坐在沙發上,肥胖的臉上神情凝重,一邊慢慢抽著雪茄,一邊思考著如何從林楓手中奪回洪興。
對麵坐著車寶山,他眼神銳利,透著精光。
蔣天養放下雪茄,通過陳耀的介紹,他已大致瞭解洪興內部的情況,知道林楓是通過手段才當上龍頭的。
既然他回來了,就不可能把洪興交給外人。
不過,蔣天養也聽說林楓接手洪興後,手下有不少兄弟和產業,勢力不容小覷。
比如巨人影視公司和安保公司,影響力都不容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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