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不相信林楓毫無破綻,隻要抓住一絲機會,就能把他拉下台。
天二點頭,臉上卻掠過遲疑:“老大,繼續查林楓的話,恐怕會有危險。”
“蔣先生已經出事了,我不想您也……”
天二清楚,如果蔣先生真是林楓所害,那這人已經喪心病狂,對陳浩南**手也不是不可能。
陳浩南目光堅定,深吸一口氣:“蔣先生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讓他枉死。”
“天二,繼續查,那人沒膽動我。”
陳浩南決心徹查到底,既是為蔣先生討回公道,也因不甘被林楓壓製——如今林楓已是洪興龍頭,若真是他謀害前輩,那就是欺師滅祖,正好藉機將其扳倒,也為自己爭一口氣。
見陳浩南態度堅決,天二鄭重應道:“好,我這就去黑市打聽。”
轉身離去時,天二暗自擔心。
林楓勢力龐大,就算其他堂主知道是他所為,沒有真憑實據也隻會裝聾作啞。
到那時,陳浩南在洪興恐怕再無容身之處。
但他知道陳浩南已下決心,唯有全力以赴。
……
安保公司內,林楓指節輕叩桌麵,神色陰沉。
陳浩南果然不簡單,已經摸到一些線索,再查下去,難保不會暴露更多真相。
他剛坐上洪興龍頭之位,根基未穩,絕不能像電影裏的靚坤那樣,沒幾天就被陳浩南掀翻。
林楓從不輕視陳浩南——電影裏這人多次在絕境中翻盤,他絕不會給對手這樣的機會。
這時,腦中響起係統提示音:
“釋出隨機任務:解決陳浩南。”
“任務獎勵:影視院線收購憑證。”
林楓眼神一寒。
係統任務正合他心意,他本就打算除掉陳浩南。
如今陳浩南越查越深,再任其追查下去,恐怕真要觸及真相。
想到這裏,林楓殺意更堅。
若能收購院線,對巨人影視將是重要擴張,也是打造傳媒帝國的關鍵一步。
掌控院線,就意味著掌握排片與收入命脈。
林楓自認還達不到邵先生的境界,無法讓新片在全港影院同步上映。
但如果收購幾家院線,掌握了排片權,以後新電影想何時上檔都不成問題——這確實是難得的機會。
如今安保公司資金充裕,加上幾部賣座電影的收益,他手頭十分寬裕。
想到這裏,林楓更堅定了除掉陳浩南的決心。
安保公司辦公室中,林楓眼中寒光一閃,已決意剷除陳浩南,以免他壞事。
什麼影視主角陳浩南,死人終究礙不著誰。
死了的主角,和街頭混混沒什麼兩樣。
解決陳浩南,林楓心中毫無負擔。
他不像其他主角,非要把陳浩南留在身邊甚至收為手下——林楓沒這種癖好。
凡是擋他路的人,統統都要消失。
既然陳浩南敢擋他的道、揭他的底,就沒有再活著的理由。
更何況,若真讓陳浩南找到什麼證據,恐怕連龍頭之位都將動搖。
林楓從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既然陳浩南已威脅到他的地位,就必須死。
何況陳浩南不過是個不識時務的莽夫,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林楓眯起眼,取出手機,直接撥給槍王彭奕行。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彭奕行冰冷的聲音:“老大,請吩咐。”
“阿彭,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任務交給你。”
彭奕行立即恭敬應道:“是,老大,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彭奕行隨即動身離開慈雲山的殺手訓練基地。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指導新人射擊,訓練他們精準命中標靶。
但訓練幾天後,彭奕行就開始手癢。
他設計的槍械本就是為了實戰,瞄準標靶這項他曾引以為傲的技能,如今已激不起絲毫興緻。
他現在隻對實彈射擊感興趣。
唯有將**射入人體,目睹血花迸濺的刺激,才能讓他感到興奮與暢快。
此刻林楓召見,彭奕行心中竟湧起幾分迫不及待。
對他而言,實彈射擊纔是唯一真正的樂趣。
彭奕行踏入安保公司辦公室,見到林楓時表情依舊冷峻,開門見山道:“老大,目標是誰?”
他眼中殺氣湧動。
對彭奕行而言,槍不僅是工具,更是終結生命的利器。
林楓熟知他性格,不多贅言,直接取出陳浩南的照片冷笑著遞過去。
“解決他。”
林楓清楚彭奕行的實力——槍法如神,瞬息五發,彈彈致命。
縱是專業特工也難與之比肩。
既然要除掉陳浩南,就必須斷絕所有生機。
彭奕行接過照片端詳片刻,收入懷中,恭敬應道:“明白,老闆。”
他起身欲行。
無需多言,凡被他鎖定之人從無生還。
昔日影視劇中的彭奕行因衝動喪命,如今的他卻如精密機械,為林楓效力絕不摻雜私情。
林楓目送他離去,眼底寒光乍現,卻掠過一絲惋惜。
陳浩南確有才智,可惜站在對立麵。
林楓不容任何威脅存在。
既然陳浩南不知進退,他便讓彭奕行徹底了結此事。
……
銅鑼灣酒吧霓虹**,舞池中男女縱情搖擺。
卡座裡,陳浩南攥著威士忌杯麵沉如水。
雖不承認林楓執掌洪興,卻知自己難再立足。
大天二快步走近,陳浩南急問:“黑市有訊息嗎?”
他眉宇間焦灼畢露,渴求證據之心昭然。
大天二苦笑搖頭:“南哥,黑市毫無線索,查不到新東西。”
先前林楓離港的訊息純屬偶然,此類傳言難辨真偽。
缺乏實證,一切指控終成空談。
如今林楓大權在握,他們勢單力薄,空口白話不過徒惹譏諷。
陳浩南聞言暴怒,揮袖掃落酒杯。
“哐當!”
“林楓這雜碎!”
他胸中怒火翻湧,難怪林楓如此猖狂,原來港島根本查不出蛛絲馬跡。
但讓他坐視林楓穩坐龍頭之位?絕無可能!
既然港島無果,便赴荷蘭。
陳浩南決然示意:“安排偷渡船,我要親赴荷蘭查證。”
如今陳耀已切斷荷蘭聯絡,前路未卜,他唯有賭上性命,踏入這片陌生疆域尋覓轉機。
大天二憂心勸阻:“隻身闖他人地盤太危險了!”
陳浩南麵沉似水:“不必多言,速去備船。
不查明蔣天生之事,誓不罷休。”
見其意誌已決,大天二唯有苦笑應承:“這就安排。”
……
翌日黃昏,銅鑼灣碼頭。
陳浩南黑袍迎風而立,大天二與包皮靜立身側。
包皮眼眶發紅:“大佬,真捨不得你。”
大天二嗓音沙啞:“山雞剛走,南哥你又要離去……”
陳浩南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露出微笑:“別擔心,又不是再也見不著了。
等我查清真相就回來,你們先回去。”
他望向停泊在岸邊的偷渡船,目光堅定。
包皮連忙喊道:“大佬,千萬保重!”
“南哥,保重!”
陳浩南點了點頭,轉身向船隻走去。
但他並不知道,此時彭奕行早已埋伏在暗處,用狙擊槍鎖定了他的一舉一動。
他們得到情報,知道陳浩南今晚即將離開港島。
這艘由大天二通過黑市安排的船,實際上與托尼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陳浩南的行蹤早已泄露,彭奕行守候多時,終於等來了這一刻。
他麵無表情,瞄準陳浩南的心臟,扣下扳機。
“砰!”
**撕裂空氣,幾秒後精準地穿透了陳浩南的心臟。
陳浩南還未反應過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便從胸口傳來。
他低頭一看,眼前頓時一黑,重重地倒在船板上。
“老大!”大天二和包皮察覺到異樣,急忙衝上前去,隻見陳浩南胸前鮮血直流。
包皮急得麵紅耳赤:“老大,你流血了!快叫救護車!”
大天二慌忙掏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陳浩南竟會在這裏遭到襲擊。
而就在他們慌亂張望之時,彭奕行早已悄然離去。
這一槍正中陳浩南的心臟,已是無力迴天。
大天二和包皮拚命按壓傷口,卻怎麼也止不住不斷湧出的鮮血。
“大佬,你別嚇我們啊!”
“撐住,救護車馬上就到!”
陳浩南的目光逐漸渙散,最終一句話也未能說出,就在大天二和包皮的注視中停止了呼吸。
十分鐘後,救護車趕到現場。
陳浩南因失血過多,在送往醫院的途中不治身亡。
……
第二天,陳浩南的死訊在洪興內部掀起巨**瀾。
十三妹親自前來弔唁,大天二和包皮跪在太平間裏痛哭流涕,為陳浩南守靈。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陳浩南究竟得罪了誰,竟會在前往荷蘭的途中遭遇毒手。
如今他們心中最大的嫌疑指向了林楓。
而林楓則順勢召開洪興大會,召集各堂口堂主,意圖徹底清除陳浩南在幫內的勢力。
洪興總堂內,各堂主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近來幫中變故不斷,蔣天生剛剛遇難,陳浩南又步其後塵。
眾堂主心中惶惶不安,暗自猜測是否有人針對洪興,卻無人敢明說。
近半年來,洪興已損失了四位堂主和一位龍頭,這般處境令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大天二和包皮來到洪興大會現場,兩人眼眶泛紅、眼下發青,怔怔地望著陳浩南那張空著的椅子出神。
他們與陳浩南自幼相識,共同經歷過無數風雨,從未想過竟會麵臨生死離別。
想到這裏,二人悲憤交加,決心要為陳浩南報仇。
他們懷疑此事與林楓有關,否則陳浩南怎會在見過林楓後就突然遭遇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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