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想像林楓竟有這種念頭。
蔣天生是洪興龍頭,在港島地位極高,身邊保鏢成群,怎麼可能輕易下手?更何況還要拉她下水,一旦事情敗露,按社團規矩,扔進海裡都算輕的,她隻會生不如死。
想到這裏,方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楓卻擺擺手:
“你現在沒得選。
要麼配合我做掉蔣天生,要麼我就把這些照片公開,讓你在港島徹底出名。”
方婷臉色發白,她確實沒有別的路可走。
一旦照片泄露,她的結局不會比跟林楓合作好到哪裏去。
她咬緊嘴唇,看著林楓篤定的表情,終於像認命似地嘆了口氣:“好,我答應跟你合作。
但我有條件——事成之後,我要做你的女人。”
方婷並不像蔣天生想的那樣簡單。
能在演藝圈站穩腳跟的女人,都懂得怎麼保全自己。
蔣天真要是倒台,方婷的星途也就到頭了。
更別說林楓解決蔣天生後,她很可能成為下一個被滅口的人。
所以,成為林楓的女人,反而是最安全的選擇。
況且,她本來就對林楓有好感。
成為他的女人,不僅身份地位穩了,還能保命,未來在巨人公司也更有機會出頭。
林楓摸了摸下巴,掃了她一眼,搖頭說:“我不喜歡別人用過的。”
方婷表情微變,立刻解釋:“你放心,蔣天生根本沒碰過我。
我當他女人,隻是為了給他充場麵。”
她冷冷爆出真相——誰能想到洪興的龍頭竟然那方麵不行。
蔣天生年紀大了,身邊沒女人會惹人議論,方婷就是他最好的掩護。
林楓聽了也有些意外,多看了她一眼。
方婷輕輕點頭,臉頰微紅:“你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她走近林楓,用她曲線分明的身體貼上去,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林楓托起她的下巴,眯眼說道:
“行,我信你。
等事情辦妥,我讓你跟我。
但在蔣天生沒解決之前,我們之間不能越界。”
他沒有被方婷的熱情沖昏頭,隻是輕輕推開了她。
現在最要緊的是對付蔣天生,不能出一點差錯。
如果這時候和方婷有親密關係,很容易打草驚蛇。
方婷幽幽地看著他:“我答應你。
不過那些照片……我隻準你一個人留著,因為你纔是我未來的男人。”
林楓笑了笑,點頭:“放心,不會有人看到。”
他心裏清楚,方婷確實懂得為自己打算,方法雖然不夠硬,但也夠聰明。
有她幫忙,對付蔣天生更有把握了。
此時,一望無際的海麵上,一艘豪華遊艇正破浪前行。
藍天中海鷗飛翔,海天彷彿連成一片。
林楓坐在艇上。
他已經掌握了蔣天生去荷蘭的具體時間,所以提早從港島出發,帶著槍王彭奕行和托尼一起偷渡前往荷蘭。
這次行動隻有他和彭奕行出手,托尼負責接應。
林楓沒帶更多手下,人越少,越不容易暴露。
選擇偷渡是為了避免坐飛機或郵輪留下記錄,引起蔣天生警覺。
所以讓托尼安排他們悄悄前往荷蘭。
站在甲板上,林楓迎著略帶鹹味的海風,望向遼闊海麵,開口問托尼:
“還有多久到荷蘭?”
托尼笑著答:“老大,再過一天一夜就到了。”
“不過這次您親自出手,會不會太冒險?”
托尼語氣裡透著擔心。
畢竟林楓是老大,萬一刺殺失敗、行蹤泄露,很可能被蔣天生的保鏢包圍,處境危險。
作為手下,托尼不想看到老大涉險。
這次林楓身邊沒帶其他弟兄,而他自己隻負責接應,沒法貼身保護。
旁邊的彭奕行也點頭表示同意。
“老闆,讓我一個人去吧,我有信心解決掉蔣天生。”
他對自己的槍法非常自信,加上已經掌握了蔣天生的行程,隻要埋伏到位,完全能夠一擊致命,不必老闆親自涉險。
林楓卻擺了擺手。
他必須親手幹掉蔣天生:“別擔心,我親自出馬才穩妥。”
他對自己的實力毫不懷疑,有係統在身,近身搏擊無人能敵。
更何況,如果這次行動失敗,他在港島將無處容身,隻能麵對無盡**。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親手了斷這個麻煩。
見林楓心意已決,托尼和彭奕行不再多勸。
他們尊重老大的決定,也深知這次行動至關重要。
林楓眯起眼睛,接著吩咐:
“阿彭,再去把槍檢查一遍,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他們帶了兩把改裝過的狙擊槍,藏在結他盒裏悄悄運到了荷蘭。
刺殺能否成功,關鍵就看武器是否可靠。
必須神不知鬼不覺地一槍致命,迅速撤離,不留任何痕跡,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彭奕行神情專註地點頭:“明白,老闆,我會再仔細查驗一遍。”
林楓相信他的專業能力,槍在彭奕行手裏,絕不會出問題。
望著茫茫大海,林楓心中野心翻湧。
對於即將在荷蘭展開的刺殺行動,他滿懷期待——這一次,隻能成功,不許失敗!
……
荷蘭機場,蔣天生穿著黑色大衣,牽著方婷的手走了出來。
荷蘭是不少矮騾子跑路的地方,也算是他們的避風港。
洪興在這裏也有一些勢力,隻是不如在港島那樣根深葉茂。
蔣天生對方婷笑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來歐洲這麼多回,但來荷蘭這才第二次。”
方婷含笑搖頭:“那我更土呀,這可是我第一次跟你來。”
“對了,賽門,這回我想買好多衣服,你可要陪我逛個夠。”
荷蘭也是購物天堂,方婷自然興緻勃勃。
蔣天生打趣道:“我哪會忘了你的外號是購物女王,早就安排妥當了。”
方婷輕輕捶了他一下:“討厭。”
兩人走出機場,門口洪興的車隊早已等候多時,蔣天生在荷蘭的親信阿泰迎上前,恭敬說道:“蔣先生,酒店已經安排好了。”
蔣天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你安排我就放心了。”
阿泰是洪興在本地的人,蔣天生對他十分信任。
阿泰又道:“蔣先生,這裏有個人您一定很想見見。”
蔣天生擺擺手:“阿泰,我們這趟是來度假的,不用太麻煩。”
“沒事,見到他您一定高興。”
蔣天生怔了一下,點點頭。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來到一艘船屋前——船屋是荷蘭的特色,蔣天生是知道的。
他有些不解:“阿泰,怎麼帶我來這兒?”
沒想到居然有人住在船屋裏。
阿泰沒多解釋,走進船屋喊了一聲:“八指叔,你看誰來了?”
八指叔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頭看見蔣天生,立刻笑著迎上來:“阿生,是你啊,好久不見了。”
蔣天生也一臉驚訝,上前和他擁抱:“沒想到你在這兒。”
兩人緊緊相擁。
蔣天生問道:“八指叔,身體還好嗎?”
八指叔帶著歉疚說:“托福托福。
隻是你伯父走的那天,我沒能回港島送他一程,實在對不住。”
蔣天生說道:“沒關係,八指叔你身體好比什麼都重要。”
蔣天生注視著八指叔,心中湧起陣陣複雜情緒。
他沒想到八指叔如今竟住在這樣一艘船屋裏——這船屋原是洪興所奪,自然不用交租。
可這居住環境實在太過寒酸。
想起八指叔曾為蔣家立下汗馬功勞,甚至為蔣天生的父親失去兩根手指。
當年何等威風,如今卻淪落至此,讓蔣天生不由得心生感慨。
八指叔搬來板凳,輕聲說:“坐吧,阿生。”
蔣天生點頭:“多謝八指叔。”
八指叔在板凳上坐下,低聲問:“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蔣天生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沒有回答。
八指叔苦笑:“人在江湖越久,膽子反而越小。
我們華人初到荷蘭時,不做餐館,你猜做什麼?”
蔣天生毫不猶豫:“做四號仔……”
“是啊,當年賣四號仔還能有假期、能出去玩。
你伯父什麼都敢碰,就是不沾四號仔。
他回港島時,我沒跟他走。”
蔣天生搖頭:“聽你這麼說,你應該混得不錯才對。”
“唉,我們這些老傢夥,地盤早就被人搶光了。”
八指叔搖頭苦笑,一時沉默。
蔣天生喝了口茶,看向他:“不如回港島住吧。”
“回港島?我無兒無女,無親無故,回去做什麼?這裏挺好,有空做點零工,不做也能領兩千多荷幣。”
蔣天生笑了笑:“那合一萬多港幣了。”
“是啊,這種福利國家,最會養懶人。”
蔣天生沉默不語。
他們走上矮騾子這條路,註定隻能一條道走到黑。
就算老了,也可能像八指叔這般落魄。
見他如此境遇,蔣天生心中唏噓。
八指叔望著蔣天生,乾笑一聲:“阿生,見到你我很高興。
不過你這次來荷蘭,能不能幫我一個小忙?”
他說著,神色有些尷尬。
蔣天生一擺手:“八指叔,你為我們蔣家付出那麼多,這個忙我一定幫。”
八指叔臉上露出喜色,緩緩說道:“最近我和荷蘭的教父有點衝突,他想收走我的船。
阿生,能不能靠你的麵子幫我解決這個麻煩?唉,我這老骨頭不中用了,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動……”
他語氣裡滿是唏噓。
如今他無依無靠,若連船屋都保不住,就隻能流落街頭。
蔣天生見他可憐,立即開口:“放心,這點小事我一定替你解決。”
蔣天生身為洪興龍頭,置辦一間船屋不過是隨口吩咐的事。
他打算留一筆港幣給八指叔,既是念及舊情,也是看在八指叔與父親當年的交情,生活上總得照應。
“阿生,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念舊,一點沒變,多謝你。”
八指叔說著,彎腰向蔣天生鞠了一躬,臉上浮現感慨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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