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山竟生生受下一拳而未倒,刀疤臉眼神驟亮,驀地爆發出癲狂大笑:
“我認了,你確有幾分本事!”
“可你想取我性命?癡人說夢!”
“老子是拳台之王!招式精絕,拳意兇悍,豈是凡夫俗子能招架?哈哈哈!”
“你今日必死無疑!”
話音未落,他眼中冷光驟現,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射向周山,速度之快,竟在空氣中扯出尖銳的厲嘯!
轉瞬之間,密集的拳影已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
每一拳都裹挾著駭人的勁力,擊得氣流震蕩,嗡鳴不止!
那拳鋒所指,儘是周山的心口、喉頭等致命之處!
場邊觀戰的人群不由屏住呼吸,眼中滿是驚駭。
“這是什麼路數?竟這般兇悍!”
“早就聽聞‘拳王’的名號,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那年輕人怕是撐不住了……”
空地之上,拳風激蕩,塵土飛揚。
圍在四周的多是鄰近村落的鄉民,他們對刀疤男子的拳腳功夫早有耳聞,此刻不由得連連高聲叫好。
在他們看來,這姓周的青年絕無勝算。
刀疤男乃是方圓百裡公認的第一強手,就連外邦的拳壇高手也曾敗在他一拳之下,何況一個年紀輕輕的後生?
砰砰砰!
重重拳影宛若疾射的銀針,將周山周身盡數籠罩!
“咳——”
周山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腳下踉蹌數步,幾乎站立不穩。
一縷血絲自他嘴角緩緩淌下,顯然臟腑已受震蕩。
“棘手……”
周山目光幽沉,死死盯住對手,心中殺機翻湧。
對方的攻勢著實古怪,竟能擾亂他體內氣血流轉,帶來沉重的負擔。
若長久僵持,自己必將力竭落敗。
“如何,周山?沒想到會栽在我手裏吧?”
刀疤男咧開嘴,露齣戲謔而殘忍的笑容:“此時後悔也晚了!誰叫你不知死活,偏要撞到我的刀口上!”
說罷,他麵容一獰,再度飛身撲上。
見對方襲來,周山卻倏然收斂氣息,緩緩合上雙眼,似是調息療傷。
這舉動令刀疤男眉頭一皺。
但他未及深思,隻當周山已至強弩之末,正要設法脫身。
然而就在此時——
周山體內陡然傳出一陣低沉的嗡鳴!
下一刻,他竟催發起全部餘力,生生接下了這致命一擊!
“什麼?!”
刀疤男悚然一驚,隨即麵色愈發猙獰。
周山竟能硬抗下他這一擊?簡直荒謬!
他毫不猶豫,再度揮拳而上,一套更為刁鑽狠辣的拳法施展而出。
拳風呼嘯,招招直逼周山要害。
但就在拳鋒即將觸及其身前三寸之際,卻驀然頓住,彷彿被一道無形的壁障所阻。
唰——
周山驟然睜眼,右腿如鋼鞭般淩厲掃出!
腿風破空,發出連串爆響,重重踢在刀疤男胸膛之上。
哢嚓!
骨骼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刀疤男整個人倒飛出去,胸前衣物盡碎,肋骨凹陷,臟腑幾乎移位,鮮血狂噴而出。
“這……這怎麼可能!”
四周頓時一片嘩然,所有圍觀者皆目瞪口呆。
“你……究竟是什麼人?”
刀疤男勉強抹去唇邊血跡,死死瞪著周山,眼中儘是不甘與驚懼。
“你還沒資格問。”
周山語氣平淡。
刀疤男咬緊牙關,恨不能將對方撕碎,可週身劇痛卻明明白白提醒著他——自己絕非此人對手。
他試圖轉身退走,腳步剛動,卻驚覺身軀僵直如木,再也無法挪動半分。
“你……做了什麼?!”
他駭然失聲。
刀疤臉男子的雙瞳驟然收緊,臉上寫滿了驚駭,死死盯住周山。
“你說呢?”
周山的聲音平靜無波。
他早已洞悉刀疤臉的一切底細,又怎麼可能放任此人活著離開?
緊接著,在眾人難以置信的注視下,周山再度展開了他的攻勢。
拳影破風,每一擊都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宛如鋼鐵猛獸的怒吼,淩厲、決絕,瀰漫著摧枯拉朽的壓迫感!
不過短短十秒,刀疤臉的軀體已佈滿裂痕,如同被重鎚擊打的瓷器,密密麻麻的紋路爬滿全身。
最終,一聲淒厲的哀嚎劃破空氣,他整個人向後橫飛出去,沉重地砸落在地。
“嘶——”
目睹此景,所有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臉色慘白地齊齊後退,望向周山的目光裡充滿了恐懼。
此刻的他,彷彿從深淵走出的修羅,周身散發著令人戰慄的凶煞之氣。
“死……死了!”
“隻用了一招……”
“太可怕了,這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全場都在顫抖。
這般恐怖的實力,完全碾壓了在場所有人,讓他們連反抗的念頭都無法升起!
然而就在這死寂的時刻,刀疤臉用盡最後的氣力嘶聲吼道:
“你們還發獃做什麼?”
“以為不動手,他就會放過你們嗎?!”
吼聲如雷,震得眾人心神一顫。
剎那間,周圍那些旁觀者如夢初醒,再也顧不上猶豫,瘋狂地朝周山撲去!
“殺了他!一起上!”
人群眼中湧起癲狂之色,如潮水般向周山席捲,企圖將他吞沒。
他們對周山固然畏懼,但為了活命,已別無選擇。
“自尋死路。”
周山冷嗤一聲,身形倏忽晃動,輕巧避開合圍之勢,隨即轉向側翼,手中的利刃劃出寒光。
嗤!嗤!嗤!
刀鋒閃過,血花四濺。
轉眼之間,已有七八名沖在前頭的村民慘呼倒地,鮮血染紅了腳下的草葉。
“啊——”
餘下的打手們又驚又怒,卻不敢再貿然上前,隻敢遠遠圍成圈子,警惕地盯著周山。
這些圍觀者麵無人色,神情惶然,根本沒想到周山強橫至此,瞬息便取走七八條性命。
更令人膽寒的是他的速度——快得隻剩殘影,彷彿不屬於人間。
“周山!我跟你拚了!”
刀疤臉目睹手下慘狀,怒火攻心,掙紮著再次沖向周山。
但周山的速度更快。
他身形暴起,如箭離弦,一掌直劈對方麵門——
嘭!
刀疤臉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落。
“咳……咳咳……”
他捂住塌陷的鼻樑,鮮血從指縫湧出,掙紮著想要爬起,眼中交織著怨毒與不甘。”你竟敢……毀我的臉!”
“我要你償命!”
話音未落,周山已如鬼魅般掠至身前,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他的咽喉。
哢嚓。
喉骨碎裂的悶響清晰可聞。
刀疤臉的臉瞬間扭曲,連掙紮都未能做出,便軟軟癱倒在地,雙目圓睜,氣息全無。
周山靜立原地,周身瀰漫著凜冽的殺意與寒意,彷彿連空氣都被凍結。
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感到脊背發涼,頭皮陣陣發麻。
一言不發,就當眾取了刀疤臉的性命?
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這人……究竟是哪裏來的煞星?
“他……真的殺了刀疤臉?”
不遠處,一個紅髮女子蹲伏在地,喃喃低語。
她名叫劉月,雖是女子,身手卻極為不凡。
尤其擅使一柄圓月彎刀。
在她看來,刀疤臉實力不弱,又練過武,本不該敗得如此徹底。
可現在,他竟被一個年輕人一招斃命,毫無還手之力。
這青年究竟是何方神聖?
劉月心底暗流洶湧。
此刻,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攫住了她——這危險的氣息,竟比刀疤臉帶來的壓迫更甚!眼前之人,絕非尋常街頭之徒。
“若還想活命,現在就退。”
周山的聲音平靜響起。
眾人神色驟變。
“你說什麼?!”
人群中爆出喧嘩,無數道怒視的目光釘在周山身上。
在他們看來,這少年縱然身手不凡,終究孤身一人;而他們近百之眾,何須畏懼?更何況,他們都是刀疤臉麾下死忠,今日必要為首領雪恨!
“嗬。”
周山唇邊掠過一絲冰冷笑意:“不願走?那就都留下吧。”
“狂妄!”
幾名追隨者怒吼抽刀,猛撲上前!
“自尋死路。”
周山眸光一沉,內力在經脈中奔湧而起,右臂淩空揮落——
刀鋒破風的尖嘯撕裂夜色,一道凜冽寒芒橫空綻出,快得彷彿劈開了時間的縫隙!
嗤!
首當其衝的壯漢應聲而斷,鮮血如瀑潑灑地麵。
周山身形已動,宛若獵豹闖入羊群,手中利刃化作道道銀弧。
所經之處,慘叫迭起,人影接連倒地。
刀鋒不斷染血,少年宛如從深淵走出的修羅。
無人能阻他半步,觸者非死即殘。
不過呼吸之間,三十餘人已伏屍當場。
“怎會如此……”
“怪物……他是怪物!”
原本洶湧的人群如潮水般潰退,恐懼攥住了每張臉。
這哪是什麼文弱少年?分明是噬血的凶神!
又一道身軀在刀光中裂為兩截。
周山步步向前,每一步踏出,便有幾道生命戛然而止。
轉瞬之間,街頭再添七八具屍首。
殘存者肝膽俱裂,轉身狂奔。
“逃啊!”
“救命——他不是人!”
哭嚎與踉蹌的腳步聲充斥巷道。
“逃得掉麼。”
周山低語,身影如鬼魅般掠出,刀鋒再舞。
血花接連迸濺,斷肢與屍骸四處散落,長街漸成猩紅地獄。
“求您……饒我一命……”
有人癱跪在地,涕淚橫流,渾身戰慄。
直到此刻,他們才真正明白:這少年並非衝動妄為之輩,而是徹骨冷酷的殺神。
“遲了。”
二字輕吐,刀光再閃。
所有試圖掙紮或求饒者,盡數化作沉默的屍身。
九具死軀橫陳血泊,濃重的鐵鏽氣味瀰漫空中。
周山收刀而立,神情如靜水無波,彷彿方纔隻是拂去衣上塵埃。
他轉身離去,踏過滿街猩紅,未再回頭。
“他……竟是這等魔君?”
劉月怔在原地,雙眸圓睜,腦海一片空白。
在她眼中,周山已與煉獄惡鬼無異——殺伐果決,寸草不留。
方纔那些刀疤臉的麾下,竟無一人能接過他一招。
如此駭人的實力,恐怕連她父親也難企及。
可怕!實在可怕!
劉月心跳如擂鼓,呼吸越發急促,周身血液彷彿燒灼起來,胸膛裡翻湧著難以名狀的情緒。
可她身為頂尖高手,註定要與此人正麵對決。
絕不能退,絕不能敗。
否則,唯有死路一條。
“必須抓住時機……纔有勝算!”
劉月攥緊雙拳,眼底閃過銳利的光芒。
另一側,刀疤臉晃了晃腦袋,強行定住心神,隨即再度朝周山猛撲而去。
“小畜生!”
“今日非將你千刀萬剮不可!”
他嘶聲怒吼,麵目猙獰。
自己竟被一個年輕後輩逼到這般地步,此事若傳揚出去,往後還如何在道上立足?
“既然你執意尋死,我便成全你。”
周山聲冷如冰,手中長刀毫無遲疑地淩空斬落。
鏘!
刀疤臉反應極快,橫刃架住了這淩厲一擊。
雖被震得腳步踉蹌,幾乎跌倒,但他傷勢不重,轉眼便穩住身形。
“你徹底激怒我了……看招!”
刀疤臉雙眼赤紅,憤恨交加,咆哮之間渾身氣勢陡變。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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