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牙巨他也管不住了。”
爛命龍冷笑,“我看這次是賭王出手了。”
“這群,個個都跟我作對!”
摩羅炳冷聲道,“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完蛋!去找,給掉崩牙巨。”
爛命龍正要轉身,卻見門口的馬仔倒退著進了屋。
心知不妙,爛命龍立刻拔槍,可看見闖進來的人時,頓時愣住了。
甫光走進別墅,臉上帶著陰冷的笑:“沒想到吧,炳爺!咱們又見麵了。”
“盲眼光,你居然沒死!”
摩羅炳大驚,一個翻身躲到沙發後,舉起了槍。
但緊接著,甫光、曹楠帶著手下湧了進來,人人手持,瞬間控製了整棟別墅。
摩羅炳的心涼了半截。
甫光笑道:“你這老不死的都沒死,我哪敢先走啊。”
摩羅炳臉色陰沉:“你想怎樣?”
“怎樣?”
甫光一槍打在摩羅炳膝蓋上,痛得他慘叫出聲。
隨後冷冷說道:“當初派人殺我,殺得很痛快是吧?沒想到我會殺個回馬槍?”
摩羅炳咬牙道:“那是洪興蔣天養乾的!”
“但人是你派的。”
甫光淡淡說,“都是道上混的,現在說這些還有意思嗎?”
“殺了我,你們和記在澳門也站不住腳,崩牙巨絕不會放過你。”
摩羅炳忍著痛說,“我們可以合作,不都是為了錢嗎?”
“錢我想要,你的命,我更想要。”
甫光懶得再說,直接把槍抵在摩羅炳頭上,“還有遺言嗎?”
“媽!”
摩羅炳知道甫光不會放過自己,惡狠狠地吼道。
甫光搖搖頭,扣下了扳機。
澳門的一代梟雄,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別墅裡。
爛命龍見狀,立刻跪地求饒。
老大都死了,他不想跟著陪葬。
可惜甫光沒打算放過他,搖頭說:“現在混江湖的,沒一個講義氣。
老大都死了,你還有臉活著?送他一程吧。”
又是一聲槍響,爛命龍也倒在血泊中。
……
由於失去摩羅炳的支援和爛命龍的指揮,摩羅炳的手下很快被崩牙巨打得潰散。
崩牙巨沒費多少力氣,就拿下了摩羅炳不少地盤。
在崩牙巨的豪宅裡,他皺眉不解:“怎麼回事?摩羅炳怎麼光捱打不還手了?”
軍師小廖也摸不著頭腦:“我也不清楚,難道他還在耍什麼花樣?”
“哼,不管他耍什麼花樣都沒用了。”
崩牙巨冷冷說道,“我們之間,總得死一個。”
就在崩牙巨與手下交談之際,一名馬仔突然沖了進來,慌慌張張地喊道:“老大,出事了!”
“什麼事這麼急?”
崩牙巨不耐煩地說,“沒看見我們在談正事嗎?”
“是摩羅炳……他死了!”
馬仔趕緊報告。
“死了?”
崩牙巨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怎麼可能?誰幹的?”
“我、我也不清楚,訊息是從司警那邊傳出來的,說是找到了摩羅炳和爛命龍的!”
馬仔連忙解釋,“現在摩羅炳的手下都散了!”
“媽的,這是誰動的手?”
崩牙巨一臉困惑,“這豈不是在幫我?”
小廖皺起眉頭:“未必是好事。
說不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勢力插手了。”
“誰?水房的人?”
崩牙巨追問。
“應該不是。”
小廖搖搖頭,同樣顯得十分疑惑。
就在這時,崩牙巨的大哥大突然響了起來。
崩牙巨接起電話,那頭傳來魚欄燦的聲音:“阿巨,出來聊聊,大龍鳳酒樓。”
崩牙巨一聽,當場愣住。
小廖急忙問:“誰打來的?”
“魚欄燦,說要找我們聊天。”
崩牙巨獃獃地回答。
小廖立刻警惕起來:“難道摩羅炳是他做掉的?他哪有那個本事?”
崩牙巨搖頭:“我現在不在乎他有沒有那個本事,我隻想知道他從哪兒找到摩羅炳下落的。
我們派了那麼多人找了幾天都沒線索,魚欄燦到底憑什麼?他手裏還藏著什麼牌!”
“老大,要去見他嗎?”
一名馬仔問。
崩牙巨咬咬牙:“去!不去也得去!”
大龍鳳酒樓裡,魚欄燦和陳文君正等著崩牙巨到來。
魚欄燦雖不清楚陳文君與何洪生具體談了什麼,但他知道陳文君在已經站穩了腳跟。
就連他自己,恐怕也難以撼動陳文君的地位。
這讓他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陳文君顯然已跳出了這個圈子,不再和他玩同一局棋。
不過,有陳文君在,至少不用再擔心崩牙巨一家獨大。
事情雖未完全按他的計劃發展,但也讓他鬆了口氣——崩牙巨那小子,可比摩羅炳更不守規矩。
片刻後,包間門被推開,崩牙巨臉色陰沉地走了進來。
一看到魚欄燦身邊的陳文君,他頓時全明白了。
崩牙巨冷冷對陳文君說:“沒想到我跟摩羅炳鬥了這麼久,最後便宜讓你撿了。”
“撿便宜?”
陳文君不屑地笑了,“打摩羅炳還用撿便宜?要不是他勾結司警,早被我手下解決了。
你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崩牙巨聽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陳文君說得沒錯,若非摩羅炳帶著司警甫光,恐怕早就被甫光幹掉。
要說撿便宜,恐怕撿便宜的人是他自己。
陳文君先後解決了摩羅炳拉攏的洪興、三聯幫和號碼幫,否則崩牙巨未必是摩羅炳的對手。
更別提摩羅炳的死,很可能就是陳文君的手筆。
所以,究竟誰佔了誰的便宜,還真說不清。
魚欄燦擺擺手:“行了,少說廢話。
以後的份額,你和阿君一人一半,各做各的,有沒有問題?”
“憑什麼?”
崩牙巨毫不客氣,“我在人多錢多,摩羅炳死了,憑什麼隻分一半?”
“那你想怎樣?”
魚欄燦冷聲問。
崩牙巨語氣強硬:“我要八成!”
“八成?”
陳文君嗤笑,“這種小事我本來懶得計較,但你胃口也太大了點吧?不怕撐死?”
“我胃口向來好得很!”
崩牙巨梗著脖子說。
陳文君眯起眼睛,目光危險:“我說你吃不下,就是吃不下。
不信你可以試試。”
眼看雙方劍拔弩張,魚欄燦心裏暗暗高興。
可惜他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隻能默默旁觀。
崩牙巨盯著陳文君看了半晌,終於開口:“神仙君,我們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拿到一半利益,崩牙巨本也算達成了目的。
可他仍不甘心,還想試探陳文君的底線。
他清楚陳文君手下那幫人多厲害——摩羅炳、洪興、三聯幫,連司警追捕那麼久都沒能拿下對方,反而摩羅炳被甫光解決了。
他可不想落得同樣下場。
無奈之下,權衡利弊,他隻能妥協。
陳文君冷笑一聲:“結梁子?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崩牙巨沒再多說,轉身離開包間。
隨著崩牙巨認慫,的事情也基本告一段落。
其實從陳文君到算起,不過短短三天。
崩牙巨的馬仔開始收縮,退回自己地盤;而原本屬於摩羅炳的地盤上,不少人卻蠢蠢欲動。
可惜甫光再次露麵,幹掉了幾個不知死活的傢夥,和記在的旗便就此插下。
不過陳文君不敢把甫光留在——甫光與司警也有過節,若留下來,不知司警會如何整治他。
於是陳文君將曹楠等人留下,順便把魚頭標也調了過來。
魚頭標在香江的戰力不算突出,比起和記如今的堂主們隻能算一般。
但這人老道油滑,對自己定位很有分寸。
因此陳文君選他在當堂主。
反正打架時有曹楠的人和小黑帶來的雇傭兵,也不怕他鎮不住的局麵。
簡單交代幾句後,陳文君便啟程返回香江。
此時香江的局勢越發混亂。
和記、洪興、東星三家打得不可開交,幾乎每日都有小衝突。
這讓香江警方焦頭爛額。
他們不是沒找過陳文君,但陳文君幾天前就已去了,警方更加頭疼。
古惑仔整天打架搶地盤,規模雖不大,卻難免影響普通市民。
投訴信如雪片般飛向投訴科。
警隊的鬼佬上級一個頭兩個大。
“該死,這些是不是瘋了!”
鬼佬拍桌大罵。
警務處此時承受的壓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大。
手下總督察、警司們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話。
這事不是一般人能解決的。
誰知道這些打上頭的古惑仔,會不會因警方插手而瘋狂報復?
如今的香江,這類事並非沒有先例。
到時隨便找兩人頂罪,他們老大照樣安然無恙。
要知道這三家社團的會員加起來,可有十幾萬人!鬧出點大動靜都不稀奇。
“,我有個提議!”
一名穿白襯衫的鬼佬警司忽然開口,“我認為可以讓一個熟悉他們的人回來對付他們。”
鬼佬總警司皺眉:“誰?”
“黃誌誠!”
名叫亨利的警司直接說道,“他是我們這邊的人,在重案組多年,常和這些社團打交道,我覺得交給他最合適。”
“就算解決不了問題,到時把他推出去背鍋,也能給外界一個交代。”
總警司想了想,點頭問:“他現在人在哪兒?”
“他因為上次和海關衝突的事,暫時停職了。”
亨利笑道,“這人已被停職好幾次,就算之後棄用他,也沒人能說什麼。
畢竟,我們給過他太多機會了。”
對於亨利的提議,總警司很滿意。
既能尋得一個替他們辦事的人,用完丟棄時又可毫無負擔——這對那些洋人而言,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於是在總警司的示意下,這項決議很快獲得全數通過。
訊息隨後傳到了銅鑼灣警區方子翁手中。
得知上司竟要讓黃誌誠復職,方子翁十分詫異:“長官,為什麼?黃誌誠這人……情緒不穩,上次的事不就是他和海關起的衝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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