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現在是洪興旺角區的堂主,有這層關係在,如果我們硬趕威爺,他可能會去找陳浩南。
老大,還要繼續動他嗎?”
飛鴻提前做了調查,就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慈雲山雖偏,但勢力複雜,威爺本身就不簡單。
飛鴻不怕他,卻不想因這事招惹陳浩南,給林楓添亂。
畢竟同屬洪興,他得先問林楓的意思。
林楓聽完,不以為然地擺擺手:“不用看陳浩南麵子,叫威爺滾出慈雲山。
那老傢夥不肯走,就教他懂點規矩。”
林楓根本沒把陳浩南放在眼裏,兩人之間早有摩擦,也不差這一回。
陳浩南在他心裏本就沒什麼分量,就算不給他麵子,又能怎麼樣?即便動手,陳浩南也未必能佔上風,更何況蔣天生也不會放任他亂來。
陳浩南的麵子他根本不在乎,眼下目標隻有一個:儘快拿下整個慈雲山。
別說陳浩南,就算洪興其他堂主擋路,他也照踩不誤,一點情麵都不留。
說得更直接點,洪興在他眼裏,不過是塊踏腳石。
飛鴻一聽就明白了林楓的態度,笑著應道:
“老大,我知道怎麼做了,回去就抄了威爺的場子。”
林楓擺擺手,語氣低沉:
“動作快點,把慈雲山其他勢力全部掃出去。”
飛鴻點頭:“是,老大。”
說完轉身離開,準備帶人直接端掉威爺的地盤。
反正有老大撐腰,他誰的麵子也不用看。
慈雲山白華街上有一家頗有名氣的老檀酒廠,是威爺手下的產業。
說是酒廠,其實專造假酒。
假酒利潤高,主要供應KTV、酒吧這些場所——那些小混混哪分得清真假?更別說嘗過高檔酒了。
假酒不僅利潤大,銷路也廣,老檀酒廠因此成為威爺手裏最賺錢的場子之一。
酒廠門外站著好些手下,正防著有人來搗亂。
忽然間,路邊剎停幾輛麵包車,幾十號人接連下車——來的正是飛鴻和他的人馬。
今天,他就是來砸這個場子的。
飛鴻帶著一群穿西裝、手持棒球棍和其他傢夥的小弟,慢慢圍住酒廠,臉色陰沉。
他盯著老檀酒廠的招牌,冷聲下令:“給我砸。”
手下應道:“是,老大!”
“砰砰砰……”
幾個人衝上前,幾棍就把招牌砸得歪歪扭扭,最後扯下來丟在地上。
這一番動靜,立馬驚動了威爺的心腹明仔。
他帶人衝出來,怒喝道:
“誰這麼大膽,敢在威爺的地盤上撒野?不想活了?”
一抬頭,卻看見飛鴻站在那裏。
明仔心頭一沉。
飛鴻在慈雲山勢力不小,兩邊平時也算認識。
他突然跑來砸場子,肯定不是小事。
明仔明白自己應付不了,趕緊對身旁小弟說:
“快去通知威爺,飛鴻來酒廠鬧事了。”
飛鴻看在眼裏,卻沒有阻止。
他這趟來,就是要拿下老檀酒廠,逼威爺出麵。
老大要他儘快統一慈雲山,不能再拖下去。
明仔鐵青著臉大步走近,對著飛鴻厲聲質問:
“飛鴻老大,不在你麻將館老實待著,竟敢跑我們酒廠鬧事,真覺得威爺好欺負?”
飛鴻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冷哼道:
“你還不夠格跟我說話,小角色靠邊站。
現在立刻滾出酒廠,從今天起這兒歸我管。”
“看在都在慈雲山混,我給你留個麵子。
要不然,我就讓手下把你們全都扔出去。”
明仔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飛鴻這麼囂張,直接上門搶地盤。
早聽說飛鴻在整頓慈雲山的勢力,趕走不少小幫派,但他們根本沒當真,覺得飛鴻動不了他們。
誰知飛鴻真敢找上門,還要他們滾出慈雲山?簡直可笑。
明仔當即冷笑回嗆:“飛鴻,威爺的地盤你也敢吞?不怕撐死?別以為跟了洪興,就能不把威爺放眼裏。”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這酒廠搶走!”
話音剛落,明仔怒目而視,身後手下也紛紛舉起棍棒傢夥,一步不退。
飛鴻不屑地嗤笑:
“嚇我?你還太嫩,再囉嗦我砍了你!”
“你敢!”
“媽的,給臉不要!把他們全丟出去!”
飛鴻一聲令下,身後手下齊聲大吼:“上!砍了他們!”
轉眼間,飛鴻帶著幾十人沖嚮明仔一方,眼神兇狠。
飛鴻帶來的人又多又狠,沒一會兒街上就響起一片喊殺聲。
他們像潮水一樣湧上去,幾下就把威爺的手下全砍倒在地,對方根本擋不住。
明仔更是被飛鴻一腳踹倒。
飛鴻提刀低頭看著他,一臉兇相。
明仔抬頭看著飛鴻,滿眼恐懼,再不敢吭聲。
飛鴻狠狠啐了一口,罵道:
“明仔,帶你的人滾!這兒以後是我的地盤。”
明仔哪敢反抗,狼狽地爬起來喊:“走!”
一群手下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逃出了酒廠。
飛鴻冷冷看著他們離開,心裏清楚,有老大撐腰,威爺這地盤他們占定了。
整個慈雲山早晚全是林楓的,他絕不能辜負老大的期望。
在慈雲山的一間茶館內,威爺身著西裝,身形魁梧,正悠閑地品著茶。
他下巴留著濃密鬍鬚,結實的身材將西裝撐得鼓起,看得出年輕時力氣不小。
隻是如今上了年紀,早已不復當年勇猛。
儘管如此,慈雲山的幾路勢力仍會給他幾分薄麵,平時倒也無人尋釁。
這時,手下明仔慌慌張張、狼狽不堪地跑進來,滿臉愧疚地站到威爺麵前。
“威爺,飛鴻那幫人把我們的酒廠給佔了,弟兄們全被砍傷,他們人多勢眾……我沒守住。”
明仔實在無奈,飛鴻明顯仗著人多欺負他們,根本不給半點情麵。
威爺一聽,頓時怒容滿麵,又見明仔身上帶傷,不由得攥緊拳頭:
“飛鴻竟敢跑來我的地盤鬧事,真當我威爺好欺負?”
他臉色鐵青。
威爺與飛鴻也算老相識,同在慈雲山混,平時打過照麵,雖不親近,但也不至於無故結仇。
但他聽說飛鴻最近跟了洪興的雙花紅棍林楓,而林楓剛升做洪興堂主。
飛鴻成了林楓的人,這讓威爺有些為難。
慈雲山沒幾個勢力敢惹洪興,他更擔心的是,林楓是不是打算插手慈雲山。
明仔苦著臉問:“老大,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媽的,飛鴻敢來我地盤撒野!明仔,你現在就召集弟兄,帶上傢夥,我倒要看看飛鴻能有多囂張!”
明仔連忙點頭。
他剛剛在飛鴻手裏吃了虧,正想扳回一城。
半小時後,威爺帶人直奔酒廠。
身後小弟成群,隊伍拉得老長,足有上百人,就為向飛鴻討個說法。
飛鴻早已收到風聲,也帶了一幫人守在酒廠門口。
慈雲山同樣是他的地盤,帶來的人比威爺還多,甚至多了幾十號。
飛鴻在慈雲山紮根多年,彼此底細都清楚,能在這裏立足的,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威爺心裏有些沒底,看飛鴻身後一群西裝筆挺的小弟,氣勢上已壓他一頭,但他不甘示弱,這一趟是來討回公道的。
酒廠被飛鴻搶走,他的臉往哪擱?以後的生意還怎麼做得下去?
威爺大步走到飛鴻麵前,滿臉怒容,開口就罵:
“飛鴻,你這混蛋敢來我場子鬧事,還打傷我的人?今天不給個交代,我跟你沒完!”
他臉色陰沉,在慈雲山混了這麼多年,和各路社團都打過交道,並不怕飛鴻。
就算知道飛鴻背後是林楓,他也不能輸了氣勢。
飛鴻卻不鹹不淡地開口:“威爺,帶你的人離開慈雲山,別逼我動手。”
他一副吃定威爺的樣子。
威爺年紀大了,手下人手也不多,而飛鴻整合了慈雲山的勢力,又有林楓支援,早已不怕威爺。
要打,他隨時奉陪。
威爺勃然大怒。
慈雲山是他的根,他已不年輕,離開這裏還能去哪?隻能流落街頭。
外麵地盤早有人佔著,他怎麼搶?更何況他絕不願放棄這片基業。
“操!飛鴻,你真以為你贏定了?”
威爺怒火攻心。
要是真退出慈雲山,別說養不起手下,連自己都難活。
飛鴻做得太絕。
飛鴻冷著臉,一聲令下:“動手!”
威爺也不退讓:“上!”
飛鴻二話不說,抽出**直逼威爺,身後手下也如潮水般湧上。
兩方人馬轟然相撞,刀光四濺,哀嚎聲與血腥氣迅速籠罩整條街道。
刀鋒所至,鮮血飛濺,毫不容情。
威爺啐了一口,自知實力不及飛鴻,唯有擒賊先擒王。
輸了,便一無所有。
他怒喝一聲,揮刀沖向飛鴻:
“飛鴻!”
“鐺!”
金屬交擊聲清脆炸響,兩把刀撞出零星火花。
飛鴻與威爺四目相對,眼中都燃著狠厲的火焰。
飛鴻架住威爺這一刀,猛然發力外推。
威爺年歲已高,氣力不濟,被反壓後漸漸支撐不住,早失了起初的兇悍。
飛鴻抓住破綻,一刀斬在威爺胸前,頓時血痕迸現。
威爺痛呼一聲,刀脫手落地,還未回神,飛鴻的刀鋒已抵住他的脖頸。
頸間一涼,刺痛傳來。
威爺看著飛鴻殺氣凜然的臉,知道他已動殺心。
“滾不滾!”飛鴻厲聲逼問。
威爺牙關緊咬,內心掙紮,最終頹然一嘆,含辱低語:“我回去收拾,離開慈雲山。”
見威爺服軟,飛鴻冷哼一聲:“叫你的人放下傢夥!”
威爺手下見大哥受製,鬥誌全無,紛紛丟下武器認輸。
威爺沉默不語,彷彿瞬間蒼老,挺直的背脊也彎了下去。
敗給飛鴻,他失去了一切。
飛鴻收刀冷言:“算你明白。
三天後若還在慈雲山,別怪我下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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