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養義比他哥哥天養生會說話多了,難怪在浪人集團裡能當副手。
他清醒後從妹妹那裏得知,是陳文君救了他們。
不但找了地方讓他們藏身,還給他們治傷。
“行了,別客套。
你們好好養傷,等傷好了,你們要找的人,我會親自交給你們處理。”
陳文君對天養義的態度很滿意,點了點頭說道。
離開診所後,陳文君給劉建明打了個電話。
“有事?”
劉建明自從知道陳文君幫他搞定了證據的事,終於不再那麼小心翼翼了。
加上上次靚坤的功勞,他又升了一級,現在是刑事情報科的高階督察。
要知道他還不到三十歲,就能混到高階督察,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前途無量。
甚至不少警署長官也對他頗為賞識。
陳文君也沒繞彎子,直接對劉建明說:“幫我查一下,幾天前元朗那邊發生的一起槍擊案,和滙豐銀行劫案有關的,訊息是誰透露給警方的。”
“滙豐……我知道了,有訊息我會通知你。”
劉建明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不過這件事級別很高,我不敢保證能弄到多少訊息。”
“儘力就行。”
陳文君笑著說,“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我又不是韓琛那個撲街!”
“知道了。”
處理完一連串事情,陳文君準備回。
最近江湖上風平浪靜,社團裡也沒什麼要緊事需要處理。
隻是剛回到金麗宮,陳文君就看見了湯朱迪和何敏。
“事情都辦完了?”
陳文君好奇地問。
湯朱迪點點頭:“辦好了,你托我辦的事也有眉目了。”
聽到湯朱迪的話,陳文君眼睛一亮:“需要我做什麼?”
這時候能搭上車是再好不過了。
“有個叫王一飛的老闆,你聽說過吧?”
“知道,荃灣華冒集團的老闆嘛!”
陳文君點點頭,“不過聽說這位王老闆挺難打交道的。”
華冒集團規模不小,王一飛也是香江有頭有臉的大老闆。
想跟他搭上線,確實不容易。
湯朱迪直接說:“最近王老闆遇上點麻煩!準確說,是被人綁了!”
“哈?”
陳文君一愣。
湯朱迪接著說:“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幹的。
王太太很著急,想找人幫她救回老公!我就想到了你!”
一聽有這種好事,陳文君立刻雙手比劃著說:“沒人比我更懂這種事!”
陳文君這話可不是亂講,要知道他手下什麼人最多?
當然是各式各樣的劫匪最多!
他們的“業務”
範圍很廣,搶金鋪、劫押款車、綁票等等都做。
如果想找人,讓他們手下幫忙,一眼就能看出是誰幹的。
湯朱迪見陳文君想都不想就答應,有點懷疑:“真的假的?別到時候人沒救出來,反而浪費我的人情!”
作為王百萬的太太,湯朱迪認識不少富太太,手裏資源很多人搶著要。
陳文君淡淡說:“放心,我什麼時候跟你吹過牛?”
“那行,明天下午我約了王太太,你們見一麵。”
湯朱迪點點頭。
“講義氣,喝一杯!”
陳文君舉杯。
喝了一夜,三人又醉醺醺地滾到了一張床上。
不過次數多了,也都習慣了。
何敏換好衣服就回學校,陳文君則跟著湯朱迪去半島酒店見王太太。
“嗨,朱迪,這邊!”
王太太今天不僅戴墨鏡,還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朱迪挽著陳文君走過去。
“朱迪,這位是?”
王太太好奇地看著陳文君。
朱迪直接說:“這就是我跟你提的那位能人!”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王太太不太相信,因為陳文君看起來太年輕了。
陳文君微笑說:“王太太你好,我是和記商會的會長,陳文君。”
“和記……商會?”
王太太怔了怔,想起丈夫似乎提過,香江有幾個最大的社團組織。
眼前這年輕人竟是其中一個的老大。
王太太馬上和陳文君握手:“你好,陳生!剛纔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
“沒事。”
陳文君笑笑,“聽朱迪說你遇到麻煩,想找人解決?”
王太太點頭:“我老公在回家路上被人綁了!之前一直沒訊息,昨晚突然打電話來,勒索六千萬美金。”
陳文君問:“王太太已經報警了吧?”
“報了,但警方不想我和綁匪交易。”
王太太說著抹起眼淚,“他們說這些綁匪手裏已有十五條人命,不想我老公成為第十六條。”
“拿了錢還撕票?這不是一般綁匪的做法。”
陳文君皺起眉,“王太太通過朱迪找我,是想多一層保險吧?”
王太太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多少錢你儘管開口。”
陳文君笑起來:“我這個人最喜歡交朋友。
朱迪是我朋友,所以我今天來幫忙。
我也希望能成為王先生和王太太的朋友。”
和朱迪不同,這位王太太似乎不太管外麵的事,對其中門道不太明白,聽得一臉茫然。
朱迪無奈解釋:“阿君打算進軍房地產,事情辦成後,想請你們幫幫忙。”
“這沒問題。”
王太太一口答應。
聽到王太太的話,陳文君笑容更盛:“王太太放心,隻要你先生還在香江,我一定幫你把人找出來。”
談妥之後,雙方又聊了些細節。
陳文君詳細詢問一番後,便與朱迪一同起身離開。
“怎麼樣?有頭緒嗎?”
朱迪饒有興緻地問道。
陳文君點了點頭:“我這就回去安排人手調查。
這起案絕非普通人所為,顯然是長期盯著王老闆的,查起來應該不難。”
王一飛的華冒集團總部設在荃灣一帶。
出事前發現被人盯梢,也是在荃灣的地界上。
這裏是甫光管轄的區域,想查幾個人應該不是難事。
朱迪點頭道:“那就不耽誤你辦事了,我先回去。”
回到社團後,陳文君徑直前往荃灣。
甫光雖出身悍匪,但跟隨陳文君已久,管理地盤倒也像模像樣。
加上如今和記聲勢正旺,沒人敢來惹事,他的小日子過得相當愜意。
走進荃灣的酒吧,陳文君看見甫光正一邊泡妞一邊跟小弟閑扯。
“衰仔,讓你管地盤,你在這兒泡妞?”
陳文君沒好氣地朝他後腦拍了一記,開口罵道。
甫光跳起來就想動手,見是陳文君,立刻換上一副委屈表情:“表叔,做事也要休息一下嘛!”
“哼!”
陳文君冷哼一聲,帶著甫光進了酒吧裡的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裏頭除了一部電話,堆的全是鹹濕雜誌。
陳文君氣得又踹了他一腳。
訓了甫光一頓後,陳文君吩咐道:“去查查華冒集團的工地最近有沒有生麵孔出現。”
“啊?這怎麼查?”
甫光一臉茫然。
“你癡線啊!叫手下小弟挨家挨戶去問不就得了,不然養那麼多馬仔幹什麼?吃白飯啊?”
陳文君沒好氣地說,“你現在也是老大了,別什麼事都自己沖,該使喚人就使喚人!”
“哦,知道了表叔。”
甫光點點頭,若有所思。
甫光將手下人馬散出去,逐戶打聽。
很快就有訊息傳回。
“表叔,問到了,前幾天有幾個和樂堂的小子在咱們地盤鬼鬼祟祟的。”
甫光匆匆走進來對陳文君說。
“和樂堂?”
陳文君一聽這名字,便知道是和記的分支。
早年赴港的“和”
字頭堂口共有二十六個,統稱和記。
但如今和聯勝勢力最大,漸漸人們便直接以和記稱呼和聯勝。
“他們的坐館是誰?”
陳文君問。
“矮仔,盧誌榮。”
陳文君本想直接去找矮仔。
轉念一想,這事應該不是矮仔親手做的。
畢竟他好歹是個社團坐館,這種事若沒被發現也罷,一旦曝光,他還怎麼當老大?
六千萬美刀看似不少,但得分給底下人,真正落到手裏的能有多少?
而當社團坐館,同樣能撈到這麼多錢,還不用冒風險。
除非矮仔腦子壞了,否則不會幹這種蠢事。
但既然是和樂堂的人,肯定和社團脫不了關係。
不是矮仔,那就可能是他手下的堂主做的。
陳文君沉吟片刻,對甫光說:“問問手下小弟認不認識那幾個人。
認識的話,直接抓過來!”
如今的陳文君已非昔日小角色,抓兩個小弟問話,沒人敢多嘴。
甫光點頭:“表叔,這事要緊嗎?”
“要緊,關係到我們今後的發展。”
陳文君想了想,正色道。
甫光眼中一亮:“那我親自去。
這幾個小子既然負責盯梢,肯定知道點什麼。”
“也好,盡量別走漏風聲,免得打草驚蛇。”
陳文君點頭。
當晚,甫光便帶著幾個馬仔,把之前在王一飛工地盯梢的幾個古惑仔綁了回來。
這幾個傢夥在路邊攤喝得暈頭轉向,甫光帶人用麻袋一套就拖走了,沒引起半點動靜。
抓到地方後,那幾個馬仔還沒醒過神。
陳文君讓人用冷水潑醒他們,嚇得幾人一激靈。
“操,你們什麼人?抓我們幹嘛?”
“找死啊!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嗎?”
“撲你阿母,敢動我們,活膩了吧!”
幾個馬仔衝著甫光等人吵嚷叫罵。
陳文君揉了揉太陽穴:“讓他們閉嘴,我不愛聽人大喊大叫。”
甫光獰笑一聲,抓起一個馬仔的頭髮就往牆上猛撞。
這兇狠的手法頓時讓其他幾人傻了眼,立馬安靜下來。
陳文君滿意地點點頭,問道:“前幾天,誰讓你們盯著華冒集團的老總王一飛的?”
幾個馬仔麵麵相覷,都不吭聲。
陳文君冷笑:“把他們分開,一個個問!不肯說的直接裝桶扔進海裡,肯說的我給二十萬,送他去暹羅避風頭。”
甫光帶小弟把幾人分開審問,沒多久就問出了陳文君要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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