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滿臉不屑:“不是我瞧不起洪興的龍頭,就他那德行,能搞出什麼大事?明明都是古惑仔,偏要裝模作樣。”
兩人正商量怎麼一步步吞掉口水基的地盤,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接著幾個小弟被人踹飛進來。
大頭仔帶著一幫手下,手持、鋼管衝進酒吧,大聲喝道:“負責人滾出來!”
“你誰啊?”
烏鴉走到大頭仔麵前,冷冷道,“我是這兒的老闆。”
“你就是東星烏鴉?”
大頭仔冷笑,“插旗插到我們洪興地盤上來了?”
“是又怎樣!”
烏鴉一揮手,自家小弟也湧出來,把大頭仔一行人團團圍住。
大頭仔淡淡道:“不怎樣,宰了你而已!給我上!”
說完他提起就朝烏鴉衝去。
烏鴉沒料到洪興的人連話都不多說就直接動手,一時愣住。
驚險躲開大頭仔一刀後,他趕緊抓起椅子反擊。
洪興這邊有備而來,人人帶著傢夥;東星的人就倒黴了,被大頭仔帶來的洪興仔抓住就是一頓痛毆。
不過片刻,東星已有好幾個馬仔倒地。
烏鴉還算勇猛,仍在和大頭仔周旋。
笑麵虎見勢不對,早已腳底抹油,從溜走。
酒吧裡一片狼藉,沒多久東星的人就撐不住四散逃跑。
烏鴉想逃也沒機會——大頭仔死死盯著他,手中的刀已在烏鴉身上留下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媽的,早知道該帶把槍在身上。”
烏鴉捂著流血傷口,懊惱不已。
他怎麼也沒想到,看似認慫的洪興會來這麼一手。
而且大頭仔實力確實驚人,就算單挑烏鴉也未必能贏。
見酒吧已清空,大頭仔眼中戾氣一閃,對手下喝道:“看什麼?砍死他!”
小弟們這纔回過神,舉起傢夥朝烏鴉衝去。
烏鴉就算真是戰神,在這狹小空間也施展不開。
他被洪興馬仔抓住手腳,接著大頭仔一刀捅進他胸口。
刀光一閃,鮮血飛濺!
東星五虎之一的下山虎烏鴉,就這樣倒在了大頭仔的手裏。
大頭仔甩去刀上的血,吩咐手下收拾殘局,自己點了根煙,走到酒吧電話旁打給蔣天生:“蔣先生,事情辦妥了,烏鴉死了,笑麵虎跑了。”
“好,我沒看錯你,來我家。”
蔣天生嘴角揚起笑意。
當初拉攏大頭仔,確實是步好棋。
大頭仔把東曼酒吧交給手下,擦掉身上血跡,開車直奔蔣天生的別墅。
別墅裡除了蔣天生和陳耀,還坐著一位讓他意外的人——深水埗扛把子靚媽。
洪興十二堂主裡隻有兩個女人,大頭仔雖未接觸過靚媽和十三妹,但早就聽說靚媽與蔣家關係密切,看來傳言不假。
“來了,坐。”
蔣天生招呼大頭仔坐下,對陳耀和靚媽說,“大頭仔你們都認識,不用介紹了吧?”
“耀哥,靚媽。”
大頭仔起身問好。
陳耀笑道:“大頭仔不愧是洪興新上位的猛將,這麼快就解決了烏鴉?”
“耀哥過獎。”
大頭仔謙虛回應。
“別客套了。”
蔣天生打斷兩人,笑著說,“能坐在這兒的都是自己人。
最近的事大家都清楚吧?靚坤那傢夥上躥下跳,不就是盯上洪興龍頭的位置嗎?我打算直接讓給他。”
大頭仔一愣:“蔣先生?”
蔣天生抬手示意他稍安:“最近我確實有幾件事處理得不好,社團裡不少堂主對我有意見。”
“誰對您有意見?我去砍了他!”
大頭仔猛地站起,一臉狠色。
靚媽笑了:“後生仔,現在十個堂主裡有八個對他不滿,你砍得過來嗎?”
蔣天生淡淡道:“所以我準備暫時隱退,讓靚坤接手。
一來退到幕後,看清到底誰在撐他;二來……隻有失去之後,他們才會想起我這個龍頭的好。”
“我想拜託你們三位,替我守好洪興,別讓靚坤把那把基業搞垮。
等靚坤一死,我會立刻從荷蘭回來,重掌大權。”
陳耀率先表態:“沒問題,蔣先生。”
大頭仔拍胸保證:“蔣先生放心,靚坤要是亂來,我絕對砍死他!”
靚媽雖沒說話,但能來這裏已表明她的立場。
蔣天生笑道:“好,大頭仔,等下到堂口,我先為你紮職。
這算是我在位時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以後的路靠你自己。
記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盡量別和靚坤衝突,他做事不擇手段。
平時多動腦子。”
蔣天生向來愛講大道理,說起來一套一套,卻多是空話。
大頭仔表麵認真聽著,心裏早已不耐煩。
要不是他出頭,蔣天生手下連個能打的人都沒有,被靚坤幹掉都不知道是誰動的刀,哪還有臉在這兒說教?
一番長篇大論後,蔣天生心滿意足,大頭仔等人起身告辭。
一出別墅,大頭仔便找了個公用電話,打給陳文君。
陳文君正享受著夢娜的伺候,聽見大哥大響,沒好氣地罵道:“哪個撲街啊!也不看看幾點了!”
“阿君,是我。”
大頭仔無奈道,“我在外麵拚命,你倒是在泡妞?”
陳文君坐直身子,推開夢娜,笑著說:“做老大就是這樣嘛!等你當上洪興老大,也能享受了!”
“行了,不鬧了。
剛才蔣天生來找我談事,你猜他想幹嘛?”
大頭壓低聲音對陳文君說。
陳文君稍作沉吟,反問:“他該不會想主動退位吧?”
“哇,這你都能猜到?”
大頭一臉驚訝,“這事目前隻有我、陳耀和靚媽清楚啊!”
“不然我怎麼當老大?”
陳文君冷冷一笑,“沒想到蔣天生這傢夥還真有兩下子,居然懂得玩以退為進這一手。”
大頭點頭附和:“而且他已經發現靚坤背後有人支援。”
“太狡猾了,不能留他了。”
陳文君眼中寒光一閃。
大頭直接表態:“要不我幫你解決他?他現在很信任我。
你知道的,我不在乎這些。”
“不用,你馬上要上位了,洪興堂主的位置很重要。”
陳文君語氣平靜,“我會派合適的人去辦這件事。
你留在洪興,我的利益才能最大化。”
“明白,不過你得當心。”
大頭提醒道,“蔣天生可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文君皺起眉頭沉思起來。
夢娜像水蛇般纏了上來,在他耳邊嗬氣輕問:“什麼事這麼重要,讓你都皺眉頭了?”
陳文君壞笑一聲,一把將她抱起:“我在想,得用什麼招數才能治得了你這妖精。”
……
暹羅,芭堤雅。
小黑躺在沙灘上看美女,不時和小弟評頭論足。
小弟無奈地告訴他:“黑哥,那個……是人妖。”
“啥?啊!”
小黑頓時瞪大眼睛,像吃了蒼蠅般噁心,狠狠拍了小弟腦袋一下,罵道,“媽的你怎麼不早說?”
小弟委屈道:“您也沒問啊!”
“真倒黴!”
小黑頓時沒了看美女的心情。
暹羅什麼都好,就是人妖太多了,每次小黑找樂子前都得先確認對方是男是女。
正要去旁邊酒吧喝一杯,一個小弟匆匆跑來:“黑哥,老大電話。”
小黑立刻嚴肅地接起電話:“好,好,明白了表叔!我會安排他們悄悄回香江。”
結束通話電話,小黑帶著手下直奔第六街區。
這裏是奇門的一個據點。
既然是國際組織,排場總要有的。
這一帶的酒吧、都被小黑盤了下來,表麵看都是普通人,其實個個都是奇門成員。
小黑在暹羅這邊,靠著博士和喬魯維查,也算搞出了點名堂。
走進一家酒吧,小黑看見小莊正在喝酒。
他拍了拍小莊肩膀:“小莊,傷好了沒?”
小莊淡淡回答:“被蚊子叮一口而已,早好了。
找我有事?”
小黑搖頭:“老大找你有事,讓你帶山雞回一趟香江。”
“看來老大終於要對蔣天生動手了。”
小莊笑著活動肩膀,“我也好久沒活動了。
不過為什麼要帶山雞?我一個人就夠了。”
小黑攤手:“表叔的心思我可猜不透。”
小莊不屑道:“那小子都快廢了。”
雖然不太情願,但陳文君既然說了,他也不會拒絕。
於是小莊帶著小黑穿過酒吧,來到後街。
在一家不起眼的旅館裏,小莊一腳踹開門,幾個光著身子的女人驚叫著跑出來。
隻見醉生夢死的山雞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
見到小莊和小黑,山雞立刻堆起笑臉:“莊哥,黑哥,有什麼好事關照啊?”
自從差點被蔣天生的人沉海,又被小黑從海裡撈起來後,這傢夥就像變了個人。
如今他除了沉迷,已全無往日風骨,活脫脫像隻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連小黑都懶得正眼瞧他,隨手丟給他一間酒吧便不再過問。
反正陳文君隻吩咐別讓他死就行,至於他在暹羅折騰什麼,小黑向來不多管。
小莊沒好氣地把衣服扔給山雞,冷冷說道:“收拾一下,跟我回香江。”
“回……回香江做什麼?我在這兒不是挺好!”
山雞臉上笑容一僵,急忙反駁。
小莊冷笑一聲,盯著他道:“給你一個機會,就看你敢不敢了!”
聽到“”
二字,山雞原本麻木的雙眼驟然亮起異樣的神采,彷彿有火苗在眼底跳動。
“大頭仔,夠威啊!連烏鴉都讓你幹掉了!”
隔日,洪興堂口裏,太子一見到大頭仔便高聲說道。
下山虎烏鴉畢竟不是小角色,竟真被大頭仔給解決了。
靚坤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接話:“嘖嘖,細那個廢柴,沒想到帶小弟倒有一手!總算為社團做了點貢獻。”
“靚坤,說什麼?”
大頭仔頓時臉色一沉,瞪向靚坤。
作為細帶出來的人,大頭仔自然要撐住忠心的人設。
昨天才宰了烏鴉,他渾身煞氣未散,模樣確實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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