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攪局,雙方頓時激烈爭吵起來,拍桌砸椅,幾乎當場動手。
和記的叔父輩們臉色黑如鍋底。
“夠了!你們這群,還嫌和記丟臉丟得不夠嗎?”
串爆第一個忍不住,拍桌吼道,“都他媽什麼時候了,還在內訌?”
龍根也接話:“輸得這麼難看,其他社團肯定蠢蠢欲動。
現在最要緊的是怎麼打回去!”
龍根這話一出,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誰不知道大頭仔如今氣勢正盛,連敗和記三員大將。
這時誰敢去觸黴頭?
見幾人都不吭聲,串爆氣得半死:“吹牛一個比一個厲害,真要做事了,個個變啞巴!”
老鬼奀更說道:“這一仗不僅要贏,還得贏得漂亮,才能鎮住那些盯著我們地盤的人。
誰去做?”
大家都明白眼下處境,卻沒人敢保證能對付大頭仔。
沉默許久,龍根嘆了口氣:“如今隻有請阿君出手了。
如果是他,一定能對付大頭仔。”
此前眾人一直避擴音起陳文君的名字。
雖然陳文君有能力阻止大頭仔擴張,但代價是他們不願承擔的——讓陳文君上位。
此前叔父輩們剛回絕他上位的請求,如今卻要主動求援,顏麵何存?
串爆聽完老鬼奀的話怔了怔,目光掃過那群低頭不語的,隻得嘆氣道:“隻能請阿君出手了!”
“同意!”
“隻能這樣!”
“我沒意見!”
叔父輩們也明白,臉麵不能與生存相比,紛紛點頭應允。
隨後串爆拿起大哥大,撥通陳文君的電話。
此時陳文君正享受蘇阿細的按摩,電話響起,他嘴角揚起笑意:“那些老傢夥該急了吧?可惜,火候還不到。”
蘇阿細趴在他背後好奇道:“什麼不夠急?”
陳文君壞笑著轉身將她摟進懷裏:“你說呢?”
蘇阿細瞥見小帳篷,臉紅輕啐:“不要臉!”
“今天就讓你見識什麼叫不要臉!”
陳文君一把將她扔到床上。
兩小時後,陳文君叼著煙,滿足地看著幾近昏睡的蘇阿細。
擁有超級腎後,戰力果然不同。
電話再次響起,蘇阿細不滿嘟囔:“大晚上誰啊!真討厭!”
陳文君笑著拿起電話:“你先睡,我接個電話。”
他披上睡袍走到客廳,接通後傳來串爆焦急的聲音:“你個撲街終於接了!”
陳文君故作茫然:“串爆叔,這麼晚吵人清夢啊?”
“別廢話了,快來堂口!洪興又打過來了!”
串爆急道。
陳文君愣了下:“不可能,我手下都在看場,怎麼沒收到訊息?”
串爆無奈:“不是銅鑼灣,是荃灣!”
“荃灣?”
陳文君不屑道,“關我屁事!大浦黑那幫不是在荃灣嗎?等他們死光了再來找我!”
說完“啪”
地結束通話電話。
聽著忙音,串爆整個人都不好了。
掛了電話,陳文君又打給好兄弟陳星耀。
“阿耀,有空沒?”
陳星耀驚訝:“你們和記被洪興打,外麵社團都蠢蠢欲動,你還有閑心打電話?”
陳文君笑問:“你新記有份嗎?”
陳星耀無奈:“老大開口,我能不做?”
“正好!”
陳文君大笑,“幫我個忙!”
“幫什麼?我隻能答應別太過分。”
“就要過分!”
陳文君冷笑,“最好往死裡打!”
陳星耀迷惑:“你腦袋被打壞了?哪有這種要求!”
陳文君淡淡道:“不給足壓力,和記那些老傢夥還在耍花樣。
我要他們怕,要他們慌!”
陳星耀恍然:“你小子到底搞什麼鬼?”
“放心,是和記內部的事。”
陳文君笑道,“就當幫我一次。”
陳星耀皺眉:“可地盤一旦打下來,新記未必肯吐回去。”
“你先拿去用,之後我們再商量!”
陳文君爽快地回答。
“這傢夥,鬼鬼祟祟的!”
陳星耀問不出什麼,隻好掛掉電話。
接著他召集人手,準備前往尖沙咀辦事。
……
同一時間,和記的堂口裏。
“串爆叔,大頭仔他們又搶了兩條街,我們兄弟傷亡很重!”
“吹雞叔,新記的陳耀新有動靜了,他們朝尖沙咀下手了!”
“龍根叔……”
聽著手下接連傳來的壞訊息,幾位叔父輩不由得心驚肉跳。
這群湖終於急了。
這簡直是要把和記徹底打垮的架勢!
大浦黑、火牛、高佬、魚頭標、官仔森等人的地盤周圍也都有外人虎視眈眈,他們顧不上繼續開會,急忙帶人趕回去防守。
至於反擊奪回地盤,此刻根本沒人提起。
能保住現有的地盤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串爆又撥了幾次陳文君的電話,發現對方居然直接不接。
他又氣又無奈。
老鬼奀向來和串爆不和,這時還不忘刺他一句:“之前阿樂和大的事,你就跟阿君鬧過矛盾。
人家出來選,你又帶頭反對他!現在他不理你,一點也不奇怪。”
串爆難得沒有回嘴,因為老鬼奀說的都是事實。
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可這是社團的事,這小子也太不顧大局了!你本事大,你去請他過來啊!”
老鬼奀淡淡地說:“古惑仔出來混,求的不是財就是麵子。
錢我們給不起,也不合規矩,那就得把麵子給足。
待會兒我和龍根他們親自去請阿君,他應該不會不給我們這個麵子。”
雖然叔父輩親自去請一個晚輩有些丟臉,但眼下形勢所迫,也沒有別的辦法。
況且老鬼奀、龍根他們與陳文君之間並無過節。
陳文君一向對社團裡的叔父輩還算客氣,想來問題不大。
串爆一臉憋屈,可如今確實別無他法,隻好點頭同意。
不久,老鬼奀等人便直接來到了陳文君家中。
“奀叔、龍根叔,這麼晚兩位怎麼過來了?”
陳文君見到兩人親自登門,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老鬼奀無奈地嘆了口氣:“阿君,咱們和記這次真的危險了!”
“沒這麼嚴重吧?”
陳文君裝作毫不知情,“不就是大浦黑被大頭仔打了嗎?多大點事。”
龍根搖頭:“沒那麼簡單!現在外麵的人看我們和記內亂,短短幾天換了好幾個坐館,連鄧伯都莫名其妙死了……”
“現在是我們最虛弱的時候,搞不好所有社團都想撲上來咬我們一口!”
老鬼奀接著說:“大浦黑、火牛、高佬三個廢物,在荃灣被大頭仔一個人掃了五條街,洪興都快在荃灣清一色了!”
“什麼?”
陳文君“震驚”
地站起身,氣憤道,“真當我們和記沒人了嗎?大浦黑這幾個廢柴是幹什麼吃的,連一個大頭仔都搞不定?”
見陳文君如此激動,老鬼奀勸道:“所以你別再和串爆那老傢夥賭氣了,趕緊出手吧!不然我們全都會有麻煩。”
陳文君點頭:“您不用多說,我馬上叫人,絕不能讓洪興的那些傢夥在我們麵前這麼囂張!”
說完,他拿出大哥大,迅速召集手下,隨即帶隊殺向荃灣。
而此時荃灣那邊,洪興的馬仔們個個意氣風發。
在大頭仔的帶領下,他們一連掃了和記五條街,往後出去吹牛都有了資本。
大頭仔也接到了蔣天生親自打來的電話。
電話裡,蔣天生的笑聲就沒停過。
他很久沒這麼痛快了——不僅當初在和記麵前丟的麵子全找了回來,還能大大地長一回臉。
更重要的是,他果然沒看錯大頭仔。
果然是他手下的一員猛將!
蔣天生正想好好誇讚大頭仔幾句,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小弟慌張的喊聲:“大頭哥,不好了!神仙君帶人打過來了!”
“又是神仙君那個瘋子?”
蔣天生對陳文君實在頭疼。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陳文君確實厲害,於是囑咐大頭仔:“神仙君不簡單,儘力就好。
反正今晚我們已經占足便宜。”
大頭仔在電話裡對蔣天生說:“蔣先生放心,神仙君殺我大哥,又害死我兄弟浩南,我絕不會放過他!正好我也想會會他,看他到底有多厲害!”
聽大頭仔這麼固執,蔣天生有些無奈,連忙勸道:“細和浩南已經走了,人死不能復生。
你是我最看好的年輕人,我不希望你再出事。”
“聽我的,先和他打一場,如果實在打不過就別硬拚。
以後我自有辦法讓你!”
大頭仔這才“勉強”
答應下來。
掛掉電話,大頭仔冷冷對手下說:“走,去會會神仙君,看他有多厲害。”
大頭仔一口氣掃了五條街,氣勢正盛。
手下小弟們也信心大漲,笑著跟在大頭仔身後朝眾安街趕去。
此時眾安街上,陳文君已帶人把洪興的勢力清了出去,整條街都是和記的人。
大頭仔帶人一到,雙方立刻衝突起來。
大頭仔身手夠猛,一般人擋不住他,被他一路打到陳文君麵前。
“大頭仔!這麼久不見,沒想到今天要動手。”
陳文君一臉“痛心”
地說道。
大頭仔卻麵色冷硬,高聲說:“神仙君,你殺我老大細,又害死我兄弟陳浩南,我們的交情早就斷了。
今天刀兵相見,下了地府可別怨我!”
說完他舉起對手下大喝:“兄弟們,砍死和記這幫人!”
大頭仔一馬當先,直衝陳文君而來。
洪興小弟們也受他鼓舞,紛紛殺向和記人馬。
“殺!”
“砍死洪興的!”
“乾翻和記的!”
兩幫人頓時撞在一起,刀光四濺。
大頭仔也與陳文君“交上了手”。
“喂,刀砍狠一點,你怕傷到我啊?”
陳文君見大頭仔出手軟綿綿的,無語道:“做戲認真點行不行!”
大頭仔嘿嘿一笑,果然加重了力道。
手中舞得如輪,直逼陳文君而來。
陳文君眼睛一亮:“來得好!”
隨手抓起一把刀,與大頭仔對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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