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維持原有的關係,這幾天他還積極向何敏展開追求,特意去了她家兩次,使得何敏原本堅定的態度開始動搖。
但由於對陳文君身份的顧慮,她始終未能下定決心。
……
黃大仙。
和聯勝宗祠。
又到了每月上交賬目的日子。
與以往許多元老敷衍了事的情況不同,今天的宗祠格外熱鬧。
幾乎所有在港島地區的話事人和元老都到場了。
因為今天正是推選“坐館”
候選人的日子。
“各位叔伯,選我大絕對沒錯。
我大做事向來恩怨分明,誰支援我,我一定不會虧待他;但誰要是敢和我作對……”
陳文君剛進門,就聽見大正在拉票,順便吹噓自己。
他不由得心想:“這傢夥,真是個人才!”
拉票居然還軟硬兼施,帶著威脅的語氣。
隻能說這人確實囂張慣了。
不過元老們倒是很給他麵子,尤其是收了不少好處的串爆,簡直是為大奔走吶喊、敲邊鼓。
聽說很多元老都是他幫忙搞定的,賣力程度之高,不知情的還以為是他自己要選話事人。
“阿君!”
“阿君!”
看到陳文君走進來,眾人互相點頭致意。
因為生意讓大家都賺到了錢,元老們與陳文君相處得頗為融洽。
而大見到陳文君進來,臉色頓時難看得像吃了蒼蠅。
不過他倒也識趣,明白眼下最重要的是競選話事人,沒必要和陳文君鬥嘴——主要是鬥不過,萬一被懟得下不來台,反而影響士氣。
不久,鄧伯和阿樂等人也陸續到場……
當看到阿樂跟著鄧伯一起出現時,陳文君清楚地注意到大眼中毫不掩飾的不滿。
其實大並不傻,他早就嘗試過拉攏鄧伯,但鄧伯根本不理他,反而一直支援他的對手——上一屆支援吹雞,這一屆支援阿樂。
這讓大對鄧伯懷恨在心,甚至因為某些原因,生出了一些過去不敢有的念頭。
“師爺蘇!”
“上茶吧!”
鄧伯照常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敬茶是和聯勝的老規矩。
眾人飲過茶,意味著會議正式開始。
“交數吧!”
鄧伯向來從容不迫。
儘管今天的重頭戲是選舉,但一切仍按流程進行。
“三百萬!”
“一百五十萬!”
“五十萬!”
因為大家都心繫選舉,今天交數過程沒出什麼岔子。
待交數結束,鄧伯終於提起選舉事宜:“上個月交數時我已經說過,今天要確定參選話事人的人選。
你們當中,有誰打算參選?”
“我參選!”
鄧伯話音剛落,大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他目光掃過眾人,尤其在鄧伯和阿樂臉上停留,意氣風發、信心十足地說道:“我大要資格有資格,要實力有實力,話事人的位置非我莫屬!”
陳文君暗暗翻了個白眼。
“靠,神仙君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嘴裏飛進隻螞蚱!”
“你……”
“夠了!”
鄧伯輕敲桌麵,讓兩人安靜下來。
隨後,他看向阿樂。
阿樂站起身,對眾人笑了笑:“各位叔伯,阿樂也想為公司出力!”
他的話雖謙遜,麵對財雄勢大的大卻毫不退讓,再次喊出口號:“當年斧頭俊過檔新記,我們和記元氣大傷,我從沒忘記這份恥辱。
若我當選話事人,一定帶隊打敗斧頭俊,打進尖沙咀!”
“嗬,你說打就打?”
大不屑地瞥他一眼,“憑你那點人馬?”
串爆也在一旁幫腔,說出那句經典:“我還說帶隊打上月球呢!”
“那我支援串爆叔當坐館!”
終於見到名場麵的陳文君心滿意足,樂嗬嗬地問:“串爆叔,打上月球後,能不能把嫦娥帶下來讓兄弟們爽爽?”
“閉嘴啦衰仔!想爽就去找吉米仔,他手下大把‘嫦娥’給你爽!”
因在陳文君身上嘗過甜頭,串爆並未動怒,隻是白他一眼,接著看向眾元老,尤其對鄧伯說:“其實上一屆大就有資格選坐館,隻是當時他還年輕,不夠沉穩,才拖了兩年。
如今我認為大各方麵都符合坐館要求。”
他邊說邊貶低阿樂:“有些事不是光喊就行,得先做出來給大家看……別跟我說等你當了話事人再去打尖沙咀。
要是動用公司力量,誰打不是打?憑什麼支援你?”
串爆這番話頗有道理,引得眾人紛紛點頭。
阿樂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有這份心總是好的。”
這時,仍是鄧伯站出來為阿樂解圍,他旗幟鮮明地支援道:“我認為阿樂是好樣的,不管能力如何,他確實一心為公司著想。
選出這樣的坐館,公司才能更輝煌。”
“我也支援阿樂!”
陳文君再次插話。
阿樂一臉感激,鄧伯也投來欣賞的目光。
儘管眾人都明白,陳文君此舉本質是與大作對,但有人站出來聲援,對他們終歸是好事。
“操!怎麼哪兒都有你!”
大壓不住火了,“神仙君,你別太囂張!敢跟我作對,當心我……”
他本想說買暗花幹掉陳文君,到底沒完全失去理智,話鋒一轉:“我遲早讓你好看!”
“我已經夠好看了。”
陳文君滿不在乎地攤手,笑眯眯望著大,“我告訴你,我阿君也是公司一員,雖沒投票權,但也有發表意見的權利。
公司可沒規定不是元老就不能說話……”
他盯著眼冒怒火的大,堅定表明立場:“總之,不管元老們怎麼選,我阿君絕不支援你。
就算選上了,我也不會認,我手下的兄弟們也不會認!”
嘩——
此言一出,可謂石破天驚,甚至有些大逆不道。
畢竟老和從未有過不認話事人的先例。
即便是吹雞那樣名聲臭透的貨色,如今仍是老和話事人,無人在這點上指摘他。
可陳文君竟說出“選上也不認”。
這不是大逆不道是什麼?
簡直是違背祖宗的話!
“阿君,別亂說話!”
有人喝道,“話事人是大家選出來的!豈是你說不認就不認的?”
“話事人是整個社團的話事人,你也是社團的一份子啊!”
“誰都知道你和大不合,但這種話可不能亂講!”
元老們接連開口勸著陳文君……
沒錯,隻是勸,並非指責或斥罵。
看,錢使到位的好處就在這兒了!
他們個個都從陳文君拿出的裡分過油水。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嘛。
連鄧伯都略帶不滿地瞪了陳文君一眼:“阿君,你年輕氣盛,但規矩要守,這種話以後不能再提!”
他雖然不挺大,可選舉製度是他和元老們的根本,要是連選出來的話事人都不認,他們還有什麼地位?
大更是“啪”
地一拍桌子,氣勢洶洶地朝陳文君罵道:“神仙君,要是敢不認我這個話事人,就是欺師滅祖!信不信整個老和一起打你?讓你在港島沒地方待!”
這番話,當初陳文君支援吹雞打壓大時也用過,如今被大撿起來反嗆陳文君,真有點風水輪流轉的味道。
眼看惹了眾怒,陳文君倒也沒嘴硬,隻是嗤笑一聲:“切,等你當上話事人再說這種話吧!”
“你……”
大冷笑:“好,等我選上,看你還怎麼說!”
他現在信心十足。
和原本情況不同,這個時空裏大一直被陳文君壓著打,反而磨掉了些急躁,雖然依舊囂張,但做事比原先沉穩有章法得多。
比如拉票這事,原先他那副打發乞丐的態度,花了錢還討不到好;這次他卻逐個拜訪元老,就算不算低聲下氣,至少把尊重的姿態做足了。
結果老和十個元老裡,除了鄧伯和他的鐵杆老鬼奀,其餘八人都明確表態支援他。
這種局麵下,大實在想不到自己怎麼輸。
穩贏了啊,各位!
鄧伯見狀也沒再多說,隻是深深看了大一眼,接著照程式宣佈:“既然這樣,這次參選的話事人就暫定為阿樂和大。
按公司規矩,一星期後開始投票,決定坐館資格。”
“是!”
“是!”
一切照章辦事,眾人自然沒意見。
“散會吧!”
……
隨後幾天,老和內部風起雲湧。
大和阿樂各顯神通,拚命爭取元老支援。
但從結果看,肯砸真金白銀的大顯然比光喊口號的阿樂受歡迎得多。
他的八位元老基本盤穩如泰山,連老鬼奀都有些動搖,大局似乎已定。
……
選舉前一天,陳文君開著他的嘉德利,來到和阿樂約好的薄扶林水塘釣魚。
下車前他想了想,特意從後備箱拿出個頭盔戴上。
雖然照眼下形勢,阿樂除非瘋了才會動陳文君,而且以陳文君的身手和“第六感”
“萬中無一”
的天賦,也不怕偷襲,但……萬一阿樂的石頭是因果律武器呢?
還是戴著頭盔安心點啦!
“樂哥!”
“阿君!”
兩人打了招呼。
林懷樂眼神有點古怪……
“!”
“神仙君還真沒騙人!”
“原來真有人釣魚戴頭盔啊!”
他心裏哭笑不得,臉上卻熱情滿滿:“阿君,這水塘我提前探過了,裏頭有不少大傢夥,還有石斑!咱們兄弟要是手氣好,今晚就有口福啦!”
“真的假的?”
陳文君詫異,“水塘也有石斑?”
“這水塘連著海嘛,而且石斑也有淡水品種。”
林懷樂是老釣手,對魚的知識比陳文君豐富得多。
兩人架好魚竿,掛餌拋線,坐在水塘邊的馬紮上聊起來。
“阿君,幾次替我說話,真的多謝你。”
林懷樂滿臉感激地說著。
陳文君聽後隻是輕輕一笑,沒有順著對方的話自誇,反而直截了當地說:“沒有啦,你也知道,我跟大合不來。
他要是當了話事人,對我沒好處,那我當然支援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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