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洪泰最近的局勢,清楚皇帝哥已經除掉了兩位叔父,如今隻差眉叔一人,洪泰便會徹底瓦解。
韋吉祥眼神凝重,沉思片刻後,轉身從保險櫃中取出兩把槍,放在桌上,語氣鄭重地說道:
“皇帝哥答應我,隻要解決眉叔,就助我坐上洪泰龍頭之位。
我認為事不宜遲,今晚就動手,免得夜長夢多。”
韋吉祥野心漸起,從沒想過自己能有成為洪泰龍頭的一天。
如今在駱天慈的支援下,隻差最後一步,他絕不能辜負這份機遇。
即便風險重重,他也必須儘快除掉眉叔,瓦解洪泰勢力。
聽到這番話,爛命全重重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一旦韋吉祥成為龍頭,他們的地位也將水漲船高,自然全力支援這次行動。
“無論成敗,我都幫著祥哥解決那老東西。”
爛命全咧嘴冷笑,眼中閃過寒光。
神沙也點頭附和:“眉叔和太子都不是善類,今晚我們一起行動。”
聽到這番話,韋吉祥深吸一口氣。
有這二位兄弟在身邊,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敢闖。
最終他沉聲道:“我們現在就走。”
“嗯!”
兩人點頭,韋吉祥便帶著神沙和爛命全下了賓士車,一路疾馳,直往眉叔別墅而去。
不多時,車已停在別墅門前。
韋吉祥眯起雙眼,神色冷峻,吩咐道:“隨機應變,先把門口那幾個保鏢解決。”
爛命全和神沙點頭,緊張中透著興奮。
韋吉祥領著兩人往別墅裡走,還沒到門口,就被七八名保鏢攔住。
對方目光冰冷,開口問道:
“韋吉祥,這麼晚你來做什麼?”
這些保鏢自然認得韋吉祥,但態度十分不客氣,眉頭緊鎖,眼中帶著懷疑。
韋吉祥眉頭一揚,沒想到他們如此警覺,但很快恢復鎮定,麵不改色地說:“眉叔半夜叫我來,商量對付東星的事。”
保鏢們神色稍緩。
畢竟別墅此時燈火通明,誰都知道眉叔為了東星的事愁白了頭,韋吉祥此時前來商議也合情理。
可帶頭保鏢仍警惕地盯著韋吉祥,沉聲道:“你在門口等著,我去請示眉叔。”
說完,幾人轉身要走。
韋吉祥眼中殺機一閃,下一秒冷喝:“動手!”
話音未落,砰砰砰七八聲槍響炸開。
韋吉祥、爛命全和神沙早已掏出腰間備好的火器,對著保鏢就射。
一陣慘叫聲中,那七八人在毫無防備之下被擊斃。
距離如此之近,他們連拔槍的機會都沒有。
更何況韋吉祥三人多次並肩作戰,默契十足。
空氣中瀰漫起血腥味,七八具倒地,已無氣息。
韋吉祥冷笑一聲,大步跨入別墅。
才推開門,就見眉叔坐在沙發上,頂著黑眼圈抽雪茄,麵色陰沉如枯木。
韋吉祥舉槍直指眉叔額頭,冷笑道:“眉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眉叔臉色驟變,剛聽見外麵槍聲,正自驚疑,就見韋吉祥闖入。
他難以置信,驚怒交加地質問:“你到底是跟誰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闖進來的人竟是洪泰的韋吉祥——那個他一直瞧不起的矮騾子。
眉叔死死盯著韋吉祥,眼中全是不敢相信。
他心中震驚翻湧,洪泰竟出了內鬼,而韋吉祥竟有膽背叛。
他回想起韋吉祥的迅速崛起,背後似乎有股力量在推動。
但此刻,眉叔的思緒被黑洞洞的槍口打斷,他的生死已經完全掌握在韋吉祥手中。
深夜的別墅依然燈火通明,偌大的空間裏寂靜得可怕。
空氣中混雜著血腥與硝煙的氣味,令人作嘔。
門口橫七豎八地躺著七八具,彈孔中仍在滲出鮮血。
別墅內,韋吉祥、神沙和爛命全三人持槍而立,神情冷峻。
身著黑色風衣的韋吉祥注視著麵前的眉叔,眼中殺意凜然,嘴角掛著冷笑。
此刻別墅內的保鏢已被全部清除,眉叔已成為他砧板上的魚肉。
眉叔震驚地瞪著韋吉祥,怒不可遏。
他無法想像,這條曾經對洪泰搖尾乞憐的走狗,竟敢背叛洪泰。
韋吉祥如今的一切都是他慈予的,這個混蛋竟敢在洪泰內憂外患之際突然發難。
莫非他是東星派來的臥底?
在眉叔看來,韋吉祥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即便現在手下有些勢力,也不過是條哈巴狗,絕不敢單獨行刺。
背後必定有人撐腰,否則怎會如此膽大包天。
眉叔臉色陰沉,死死盯著韋吉祥,微微顫抖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
韋吉祥冷笑著,並不直接回答。
他行事向來謹慎,即便眉叔將死,也不願透露與東星的關係。
萬一隔牆有耳,必將影響皇帝哥的大計。
凝視著眉叔,韋吉祥心中湧起深深的恨意。
回想起在洪泰遭受的種種不公,以及太子對他的羞辱,都是眼前這人縱容所致。
他冷笑道:“眉叔,我在洪泰這麼久,早就看透你的嘴臉。
你處事不公,事事偏袒兒子,真以為別人還會甘心為你賣命?”
話音剛落,砰砰兩聲槍響,韋吉祥舉起火器,兩發徑直射向眉叔的大腿。
瞬息之間,眉叔大腿中彈,鮮血噴湧。
“啊!”
一聲哀嚎回蕩在整棟別墅。
眉叔腿上的傷口血流如注,劇痛讓他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狗仔祥!你竟敢——”
眉叔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韋吉祥竟突然對他下手。
身為洪泰的龍頭,他從未受過如此對待。
過去的韋吉祥在他麵前從來畢恭畢敬。
原本以為這種小人物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讓他為洪泰賣命,現在才驚覺自己竟被他騙了。
韋吉祥狼子野心,竟真意圖顛覆洪泰。
若他此刻死去,兩位叔父已先遭毒手,其他幾個堂口也損失慘重,韋吉祥的勢力將一躍成為洪泰最強——這讓他怎能不驚不懼?
韋吉祥隻是冷笑,沒理會眉叔的怒吼。
既然已打斷他的腿,眉叔根本逃不掉。
他從容收槍,神色平靜,緩緩走到眉叔麵前坐下,為自己倒了杯茶,輕抿一口。
茶香在舌尖蔓延,沁人心脾。
他挑了挑眉:“茶是好茶,人卻……”
韋吉祥眼神冰寒,盯著眉叔,臉上儘是漠然,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彷彿眉叔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眉叔見狀怒火中燒。
韋吉祥這副從容姿態,簡直是在他臉上狠狠摑了一掌。
這是他的地盤、他的別墅,此刻卻彷彿韋吉祥纔是主人,而他隻是待宰的羔羊——他如何能忍受?
眉叔毫不懷疑,隻要自己稍一動彈,下一發就會他的眉心。
失血讓他麵色慘青,心中急轉著如何讓韋吉祥放過自己。
隻要能脫身,他定要不惜一切代價,除掉這個叛徒。
韋吉祥喝完茶,緩緩放下茶杯,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眉叔,你猜太子是怎麼死的?”
話音落下,眉叔臉色驟變,瞳孔猛縮,心頭湧起強烈的不安。
下一刻,韋吉祥含笑開口:“太子其實是我殺的,目的就是要讓洪泰——萬劫不復。”
眉叔瞬間雙目赤紅,死死瞪向韋吉祥。
他沒料到韋吉祥竟如此狠絕。
看著那張得意的臉,他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厲聲罵道:
“韋吉祥,你以下犯上,忘恩負義!要不是洪泰,你不過是灣仔的一條狗!”
“你給我等著,我絕不會放過你……一定將你千刀萬剮,替我兒子墊屍!”
此刻眉叔心中隻剩恨意。
他隻有太子這一個兒子,竟被韋吉祥所殺。
洪泰大業後繼無人,誰又能想到,洪泰竟會栽在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手裏。
眉叔後悔自己當初沒有果斷將韋吉祥解決掉。
他一直都沒把韋吉祥放在眼裏,不是懊悔對他不公,而是恨沒早些看穿他的真麵目,否則洪泰也不會陷入如今這般困境。
如今洪泰的覆滅,眉叔的自大正是關鍵原因。
韋吉祥聽到眉叔口沫橫飛地咒罵自己,隻是挑眉冷冷一笑。
大仇即將得報,隻要眉叔一死,他就能坐上洪泰龍頭的位子,也算對皇帝哥有所交代。
他不再遲疑,寒聲說道:
“放心吧眉叔,我這就送你們父子團聚。
不過一槍了結太便宜你了——神沙,爛命全,拿繩子來!”
韋吉祥語氣冰冷,令人心驚。
神沙和爛命全應聲上前,麵無表情,大步走到眉叔麵前,手中拎著手腕粗的麻繩。
眉叔頓時驚慌失色,越是年老越是怕死,怒吼道:“韋吉祥,你到底想幹什麼,我……”
話未說完,神沙與爛命全已經動手,將他死死按在沙發上,麻繩緊緊勒住了他的脖子。
眉叔頓時發不出聲音,隻能嗚嗚作響,身體在沙發上拚命掙紮,雙手拚命扯著麻繩,試圖掙脫。
但神沙與爛命全哪會給他機會?眉叔本身已受傷,力氣更敵不過兩名壯漢,隻能眼睜睜走向死亡。
漸漸地,眉叔的臉色由紅轉青,雙眼外凸,雙手不由自主地抓向自己的脖頸,劃出一道道血痕,拚命掙紮卻毫無用處。
兩三分鐘過去,他的動作漸漸無力,雙手也軟了下來——眉叔已被活活勒死。
他雙眼充血,死得如此憋屈。
韋吉祥見狀,擺了擺手,神沙和爛命全這才鬆手。
韋吉祥走到眉叔麵前,看著他驚恐的死狀,放聲大笑。
大仇得報的快意讓他暢快無比。
從今天起,他就是洪泰的龍頭,與洪泰的恩怨,一筆勾銷。
激動許久,韋吉祥終於平復心情。
眉叔已死,是時候通知皇帝哥了。
他隨即拿起電話,打給駱天慈。
榮民市場辦公室內,雖已深夜,駱天慈仍在等待韋吉祥的訊息。
此事關係東星能否順利擴充套件,至關重要。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
駱天慈接起,是韋吉祥打來的。
他嘴角揚起笑意,開口問道:“怎麼樣,阿祥,事情辦妥了嗎?”
韋吉祥語氣恭敬,看著眉叔的,冷笑道:“皇帝哥,眉叔已經死了,洪泰現在群龍無首。”
韋吉祥心中激動,若不是皇帝哥,他不可能有這次報仇的機會。
他對駱天慈滿懷感激。
駱天慈聽罷,心中安定下來,隨即開懷大笑,朗聲說道:“阿祥,我果然沒看錯你。
今後洪泰的龍頭位置,就由你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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