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慈語氣恭敬地笑道:“確實有件事想請蔡叔叔幫忙,不過情況有些複雜,能否請您來皇帝一號賭船詳談?我在此恭候。”
眼下局勢微妙,三言兩語難以說清。
蔡元祺身居要職,此時很可能仍在辦公,隔牆有耳,若讓人察覺他與東星的關係,難免引來麻煩。
蔡元祺沉默片刻,應允道:“好,那就皇帝賭船見。”
駱天慈麵露喜色:“恭候蔡叔叔大駕。”
結束通話電話,他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以蔡元祺在差佬館的地位與權勢,幾乎無人敢不給他麵子。
有他出麵,上麵應當不會再乾涉東星的動作。
……
時間飛逝,轉眼到了下午。
駱天慈乘坐賓士商務車抵達銅鑼灣碼頭。
剛下車,海風迎麵撲來,令人神清氣爽。
皇帝賭船靜靜停靠在岸邊。
駱天慈眯眼望去,隨即帶著天養生登上賭船,準備與蔡元祺會麵。
上船不久,一道穿著西裝、氣質優雅的身影迎上前來,正是負責打理賭船的飛鴻。
他笑著問候:“皇帝哥,您來了。”
駱天慈對飛鴻的經營能力十分認可,皇帝賭船能如此興盛,離不開他的盡心儘力。
他點頭回應,隨即問道:“蔡叔叔到了嗎?”
飛鴻聽罷,也明白情況緊急,神情一正:“皇帝哥,蔡先生已經在包廂賭廳裡等候,請隨我來。”
駱天慈聞言,立即隨飛鴻大步走向賭船內的總統包廂。
這一級別的包廂平日除了駱天慈本人使用外,通常都是空置的,可見他對蔡元祺的重視。
一進總統套房,駱天慈便見到一位髮鬢微白、氣勢逼人的西裝男士,正端坐飲茶——正是蔡元祺。
蔡元祺雖年歲已長,但目光炯炯,不怒自威,立在他麵前,猶如麵對一頭雄獅,氣勢中隱約透著殺氣,淩厲逼人。
駱天慈走到蔡元祺跟前,含笑招呼:“蔡叔叔,好久不見。”
蔡元祺這才抬頭,放下茶杯,臉上露出笑容:“坐,天慈。
沒想到上次分別後這麼快又見麵。”
“不過我們還是長話短說,這次遇到什麼難題?我手頭事情不少,時間可能有些緊張。”
以蔡元祺的身份地位,每日事務繁忙,能應邀前來,已給了駱天慈極大的麵子。
聽罷,駱天慈不再猶豫,鄭重說道:“想必蔡叔叔也已聽聞洪泰的事,我想請您幫個忙。”
說完,駱天慈微微一笑,示意身旁的天養生。
天養生恭敬地取出一份合同,遞到駱天慈手中。
駱天慈將合同放到蔡元祺麵前,含笑說明:“這是一份新坡物業,法人已故,身份乾淨,送給蔡叔叔。”
他深知與這樣的大佬往來,情分之外更講利益。
收禮辦事,理所應當。
他並不打算僅憑大伯與蔡元祺的交情屢次相托,這份新坡物業雖小,卻是他的一點誠意。
蔡元祺眼中掠過一絲意外,掃了一眼合同,隨即放下,笑著回應:
“天慈,看來你這回遇到的麻煩確實不小。”
蔡元祺語帶深意地說道。
駱天慈神情自若,順勢奉承道:“對我而言是難題,但對蔡叔叔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這次隻需請您幫忙牽製上邊的差佬,我會以最快速度吞併洪泰,絕不惹出亂子。”
聽駱天慈如此保證,蔡元祺心中有了底。
即便他能壓製差佬,但若東星動作過大,仍可能驚動差館,反而不美。
不過既然駱天慈開口保證,他自然也願給東星這個麵子:“天慈,我明白了。
之後我會處理此事,但你也要儘快解決洪泰。”
蔡元祺望向駱天慈,眼中流露出幾分欣賞。
看他剛接手東星,便如此雷厲風行地擴張勢力,野心不小,看來駱家要更上一層樓了。
駱天慈聞言心中一喜,有蔡元祺的應允,後續的麻煩便不足為懼。
隨後他又與蔡元祺寒暄幾句,便親自送他離開了賭船。
蔡元祺這樣的大人物自然不會在賭船上久留,免得暴露身份。
駱天慈自然也明白,沒有強留,這處莊園便是最好的心意。
有了蔡元培的協助,東星接下來吞併洪泰勢力便再無後顧之憂。
夜色漸深,肥叔拖著臃腫疲憊的身子回到公寓。
東星的事讓他近日心力交瘁,才剛走到門口,忽然竄出十幾名矮騾子,一把將他製住。
肥叔臉色驟變,厲聲喝問:“你們是誰?!”
雷耀揚緩緩從暗處踱步而出,冷笑著開口:“東星雷耀揚,今天就是來收拾洪泰的人。
把他押到陽台上去。”
手下早已熟悉雷耀揚的行事風格,迅速將肥叔押到天台邊,半個身子被推出欄杆外。
幾十米的高度讓肥叔眼前發黑,拚命掙紮。
“東星的走狗,你們踩過界了!敢動我?眉叔絕不會放過你們!”
身為洪泰叔父,肥叔絕不肯向小輩低頭。
雷耀揚輕蔑一笑,擺了擺手:“放心,眉叔那老東西很快也會下去陪你。
我倒是好奇,從這兒扔下去是什麼聲音——動手!”
話音一落,幾名手下猛力將肥叔肥胖的身軀向外拋去。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緊接著是沉重的撞擊聲。
肥叔的身體如西瓜般砸落地麵,連樓房都彷彿震了一震。
雷耀揚俯視著樓下肥叔的慘狀,譏諷地揚起嘴角。
見公寓門口已有人群聚集,他冷聲下令:“撤。”
肥叔已除,此地不宜久留。
說完,他便帶著手下迅速離去。
此時,皇帝賭船的總統套房中,裝潢奢華,古風濃鬱。
一幅山水畫懸於主牆,屏風相隔,氣氛典雅。
駱天慈一身黑色西裝,俊朗從容,輕晃著手中價值不菲的拉菲,眼中笑意流轉。
如今警方那邊的問題已經解決,東星對付洪泰便不必再束手束腳。
儘管東星在港島勢力雄厚,但有些規矩仍要遵守,不能肆意妄為。
時代更迭的速度太快,如果得不到上頭的默許,社團在港島根本難以立足。
正因如此,駱天慈才會大力推進東星的改革,讓社團逐漸洗白、跟上步伐。
誰也無法預料,將來的港島是否還有社團的生存空間。
駱天慈眯著眼,眼中帶笑,不再猶豫,拿出手機直接打給韋吉祥,打算讓他儘快完成收尾。
儘管有蔡元祺在上週旋拖延,但該清理的還是要儘早清理乾淨。
畢竟已經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就算蔡元祺身份再高,也不可能在港島一手遮天。
電話才響一聲,就迅速被接起,那頭傳來恭敬無比的聲音:“皇帝哥!”
此時韋吉祥正在堂口,神情興奮。
最近兩位叔父不明不白地被人幹掉,他清楚這一定是皇帝哥的安排。
現在皇帝哥來電,想必吞併洪泰的時機已到。
如今隻剩下眉叔這一個關鍵人物,他已是光桿司令。
隻要解決了他,以韋吉祥目前在洪泰的地位,自然能夠順利執掌大權。
饒是韋吉祥見慣風浪,此刻也忍不住心頭一顫,激動地等著皇帝哥下達命令。
駱天慈麵帶笑意,如今大局已定。
眉叔已是孤家寡人,兩位叔父早已被清理,隻要讓韋吉祥解決眉叔,整個洪泰就會群龍無首,屆時由阿祥接任龍頭,名正言順。
等韋吉祥接手洪泰之後,若有人不服,再以雷霆手段清除。
有東星在背後支援,一切易如反掌。
既然韋吉祥已效忠東星,由他出任新龍頭最為合適。
何況韋吉祥膽識能力都不差,否則也不會靠人格魅力讓神沙和爛命全一直追隨,哪怕他做洪泰的手下,二人也始終不離不棄。
想到這裏,駱天慈不再猶豫,開口說道:“阿祥,你現在就動手解決眉叔,儘快收尾,不要耽誤時間。
之後洪泰的龍頭,就由你來當。”
駱天慈心中早有盤算,並不打算將洪泰併入東星。
畢竟港島的形勢不允許一家獨大,若東星吞掉洪泰,很可能樹大招風,引來各方勢力的不滿,甚至被群起而攻之。
而韋吉祥身為洪泰堂主,沒人知道他已歸順東星,正是最合適的人選。
要控製洪泰,也需要一個代理龍頭,東星不能明著掌控一切——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駱天慈雖然年輕,卻深諳其中道理。
早在扶持韋吉祥當上洪泰堂主時,他就已想好了後續計劃。
聽到這話,韋吉祥心頭一震,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他以前想過在洪泰混出名堂,但萬萬沒料到,皇帝哥竟會讓他坐上龍頭之位。
這一刻,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哪個男人心中沒有野心?“洪泰龍頭”
這四個字分量極重。
韋吉祥一時恍惚,但他深知皇帝哥說一不二的性格。
既然讓他當龍頭,就不會反悔,一諾千金。
韋吉祥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應道:
“感謝皇帝哥的信任,請您儘管放心,這次我一定會處理好眉叔的事,順利坐上洪泰龍頭的位置,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今後但凡皇帝哥有什麼指示,我韋吉祥若有半分違背,必受三刀六洞之罰!”
韋吉祥心中對駱天慈充滿忠誠與感激,若不是跟著皇帝哥,又怎麼可能有今天的機會。
即便現在要他付出生命,他也毫不遲疑,這份恩情值得他傾盡所有去回報。
駱天慈聞言,笑著擺擺手:“好好努力,等你解決了眉叔、當上洪泰龍頭,我一定為你辦場風光的慶功宴。”
駱天慈對韋吉祥頗有信心,相信他能夠完成這次任務,否則當初也不會大力提拔他。
韋吉祥立刻應聲,語氣帶著激動:“是,皇帝哥!”
隨後,駱天慈便將處理眉叔的任務正式交給韋吉祥。
這樣在外人看來,一切不過是洪泰內部的權力爭奪,是韋吉祥為奪位所為。
況且,韋吉祥與眉叔之間早有舊怨,即便有人追查,也幾乎不會懷疑到東星頭上。
駱天慈對此頗為放心,不再擔憂引起外界猜疑。
結束通話電話後,韋吉祥點燃一支煙,靜在沙發上,內心難以平靜。
不久,他眼中浮現決意,決定立即對眉叔採取行動。
夜深時分,韋吉祥的辦公室裡坐著兩個人——神沙和爛命全,都是他最為信任的手下。
三人坐在沙發上商議計劃,彼此間情同兄弟,毫無隱瞞。
神沙和爛命全笑著問道:“祥哥,這麼晚找我們,是不是皇帝哥有什麼安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