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確實忙碌,這些天為了繼位儀式,處理了不少事務。
如今順利當上龍頭,總算能暫時輕鬆一些。
他轉頭對身旁的保鏢天養生說道:“阿生,備車,我們去別墅。”
天養生聞言恭敬應道:“是,龍頭。”
說完,他便走出旺角大酒樓,安排賓士商務車送駱天慈離開。
現在酒樓裡的客人已經散盡,沒必要繼續停留。
駱天慈吩咐東星的人收拾場麵後,也走出旺角大酒樓,坐上賓士商務車離去。
他臉上帶著笑意,今天這個日子對他而言,確實意義非凡。
坐在車上,駱天緩緩拿出大伯駱駝交給他的龍頭令,輕輕擦拭。
那令牌古樸沉重,印刻著歲月的痕跡,顯然已歷經多年。
這是東星曆代龍頭傳承下來的信物,意義非凡。
骨牌上的老鷹栩栩如生,威嚴凜然。
這龍頭令如同身份的象徵,就像和聯勝的龍頭棍一樣。
早年江湖中資訊傳遞不便,認令不認人。
如今東星的龍頭令更多是紀念意義,平時一般不拿出來,隻有在新老龍頭交接時才會出現。
況且誰都知道,現在的東星由駱家執掌。
駱天慈掂了掂手中的令牌,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責任。
從今天起,大伯駱駝正式退出江湖,金盆洗手,而他將成為東星的新一代龍頭,要把駱家發揚光大,讓東星在港島更加響亮,更進一步。
這枚龍頭令牌日後有著舉足輕重的分量,駱天慈謹慎地將它收好,打算回到別墅後安置在保險櫃中。
此物不容有失,它象徵著東星的顏麵。
天養生注視著駱天慈手中的龍頭令,臉上露出笑意,鄭重地說道:“恭喜皇帝哥成為東星龍頭,今後東星在您的引領下定能更加輝煌。”
天養生神情恭敬,深知東星龍頭在港島所具備的能量何其龐大。
不僅人脈通達,身份與地位也已截然不同。
如今皇帝哥更有東星五虎的擁戴,總攬大權,已將那些礙事的叔父盡數清除。
現在的東星與如同一盤散沙的洪興不同,五位堂主個個忠心耿耿,願為駱天慈效力。
駱天慈所能調動的人手與資源,遠非洪興所能匹敵。
如今的東星內部,完全是駱天慈一人決策的格局。
天養生明白,以皇帝哥的手腕,將東星壯大起來絕非難事。
作為駱天慈身邊的心腹,他清楚在港島能與駱天慈在謀略與能力上相提並論者寥寥無幾。
而皇帝哥此前所欠缺的人脈,駱駝老大也已為他鋪平道路。
他相信東星的未來必將如日中天,跟隨駱天慈,自己定能共享富貴,衣食無憂。
聽到這番祝賀,駱天慈笑了笑,並未多言。
他望向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目光睥睨,心中滿懷雄心。
既然接任了東星龍頭,他自然不會滿足於東星目前在港島的地位。
他要讓東星走得更遠,影響力更為深遠。
不久,駱天慈回到了別墅。
這棟別墅是他特意為欣欣購置的,佔地幾百平米。
一進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盞華麗的水晶吊燈,光潔的大理石地板熠熠生輝,不遠處旋轉式樓梯蜿蜒通向二樓。
駱天慈剛進門,便看見一道靚麗的身影,正是欣欣。
她身著一襲簡潔的白色衣裙,披肩長發顯得清純可人。
站在她身旁的港生容貌同樣出眾,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令人心生憐愛。
二人並肩而立,各有風姿。
欣欣見到駱天慈,眼中閃過驚喜,上前笑道:“天慈,你回來啦。”
駱天慈應了一聲,望著欣欣,臉上浮現笑意。
他在沙發上坐下,脫下西裝,全然放鬆下來——這是他的家,讓他緊繃的神經得以舒緩。
欣欣聞到天慈身上明顯的酒氣,想到他今日宴請賓客,必定喝了不少,便關切地說道:“天慈,你稍等一下,我去給你煮醒酒茶。
喝了這麼多酒,明天容易頭疼。”
她知道今天是駱天慈的繼位儀式,明白他在外應酬飲酒,因此對他關懷備至。
聽到這話,駱天慈眼中流露出寵溺。
有欣欣這樣的女子在身邊,讓他感受到無比的體貼與溫暖:“欣欣,謝謝你。”
駱天慈也清楚,如今身為社團龍頭,身份與地位日益顯赫,能夠滿足欣欣與港生物質上的一切需求。
但與此同時,他的身份也必將為她們帶來不小的壓力。
江湖上紛爭不斷,打打殺殺在所難免。
港生和欣欣難免會為他的安危擔心,獨自承受這麼大的壓力。
大伯駱駝之所以一直獨身,不再組建新的家庭,正是深知江湖險惡。
一旦成家立業,心中有了牽掛,就容易成為敵人利用的弱點。
這是江湖大忌。
駱天慈心裏明白,欣欣一直在背後默默支援他。
能有這樣的女子相伴,他感到十分幸福。
說完這話,欣欣便哼著歌,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腳步輕快地走進廚房,準備給駱天慈煮一碗醒酒茶。
一旁的港生也沒閑著,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輕聲說道:“天慈哥,我去給你拿換洗的衣服。”
她也聞到了駱天慈身上濃重的酒氣,知道他在宴席上應酬了不少客人,便想去取一套乾淨舒適的衣服給他換上。
駱天慈自己也覺得身上的酒味刺鼻難聞。
宴席上難免要和賓客們推杯換盞,沾染了一身的酒氣。
他脫下西裝外套,慢慢解開白色襯衫,露出一身勻稱結實的肌肉。
他赤著上身,展現出分明的八塊腹肌,身材帥氣挺拔,肌肉線條流暢有力,絲毫不遜於專業模特。
再配上那張英俊的臉龐,堪稱完美。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二樓走了下來,似乎是聽到了樓下的動靜。
她長發披肩,麵容清純,讓人移不開視線。
一雙動人的眼眸彷彿能攝人心魄,美得如同夢寐以求的女神,堪稱紅顏知己。
這人正是阮梅。
雖然她容貌出眾,但為人卻十分節儉,甚至有些摳門,借出去的錢都不捨得收回,是個精打細算的能手。
“啊!”
阮梅在別墅裡看到駱天慈,不由得驚呼一聲,臉上瞬間泛起紅暈。
她沒想到會在別墅裡看到這樣的場景。
等她回過神來,目光落在駱天慈那張英俊的臉上,不禁有些愣神。
駱天慈帥氣逼人,眉眼如星辰般熠熠生輝,氣場十足。
再加上他那不輸模特的身材,讓阮梅幾乎以為自己見到了港島當紅的明星。
像駱天慈這樣帥氣的男子,在港島恐怕找不出幾個。
那清晰的八塊腹肌更是讓阮梅看得有些出神,沒想到他的身材這麼好,自己的表姐居然找到了這麼英俊的男人。
駱天慈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望向遠處的阮梅,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在奢華寬敞的別墅裡,這是駱天慈專為欣欣購置的家,也是他日常休憩的居所,處處透著生活氣息與溫馨痕跡。
別墅的保衛工作同樣嚴密,門外常年守著十多名西裝革履的保鏢,人人都是駱天慈信賴的心腹。
他們配備精良武器,守衛如鐵壁般堅固,連一隻飛蟲也難闖入。
隨著駱天慈成為東星龍頭,此處的防衛力量更是日益加強。
更何況這裏住著他的家人與愛人,保鏢們絕不會允許任何外來者靠近。
此刻駱天慈正赤著上身,勻稱的身材展露無遺,肌肉線條流暢分明,八塊腹肌勾勒出完美體魄,正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體型。
他看著眼前的阮梅,眼中掠過一絲驚訝——別墅裡何時多了這樣一位清麗女子?
駱天慈目光中帶著疑慮與警惕。
他平日居住的地方戒備森嚴,常人難以悄無聲息地進入,更何況是個手無寸鐵的陌生女子。
他注視著阮梅,越看越覺得麵熟。
兩人視線交匯的剎那,阮梅那張精緻的臉龐喚起了駱天慈的記憶。
他忽然想起某個影視角色與阮梅十分相像,再結合方纔聽到她開口說話,終於確定這就是阮梅本人——此刻她正以真實的身份出現在自己麵前。
在他記憶中,阮梅堪稱天生尤物,清純麵容配著簡約打扮,顯得落落大方。
雖然被戲稱為“小猶太”
在金錢上精打細算,但在重要時刻卻願傾盡所有支援所愛之人,是個外柔內剛的姑娘。
沒想到阮梅會出現在自己別墅,駱天慈不禁疑惑:究竟是誰帶她來的?
此時的阮梅穿著樸素,上身一件夾克,下身輕飄飄的長裙,即便如此簡單的裝扮也掩不住她的美麗。
她臉上帶著羞澀的紅暈。
原本是聽到門外動靜想出來檢視,正好遇見駱天慈。
她早知道這棟別墅的主人是誰,欣欣先前也向她交代過。
隻是剛推開門就撞見赤著上身的駱天慈,驚得她低呼一聲,滿臉窘迫。
這也難怪,畢竟這裏是駱天慈的家,他怎麼做都理所應當,自己纔是那個外人。
駱天慈倒沒多想,這裏本就是他的住所。
港生和欣欣早已是他的女人,在他麵前赤膊實屬平常。
隻是他萬萬沒料到別墅裡還會出現其他女性。
就在這時,一個繫著圍裙的倩影匆忙從廚房走出,正是欣欣。
她麵露歉意,這纔想起還未向駱天慈說明阮梅來訪的事,以致造成這般尷尬場麵。
她連忙解釋道:“天慈,真抱歉,忘了提前告訴你。
這位是我的遠房表妹阮梅。”
遠處的港生也察覺氣氛不對,急忙取來換洗衣物遞給駱天慈,讓他先穿上衣服。
駱天慈聽了,點頭放下戒備。
他對阮梅本就不陌生,在影視劇中見過,心裏對她存有好感。
穿好衣服後,駱天慈坐在沙發上,喝著欣欣特意準備的醒酒茶,目光投向阮梅,細細打量著她,神情中帶著幾分審視與威嚴。
阮梅輕輕咬著嘴唇,臉上紅暈未退。
她沒想到姐夫駱天慈如此英俊,更被眼前別墅的奢華震撼。
她一向節儉度日,這樣一棟豪宅對她來說,簡直是個不敢想像的數字。
欣欣姐竟然住在如同宮殿般的地方,她心裏暗暗吃驚。
這時,欣欣上前挽住駱天慈的手臂,輕聲說道:“天慈,阮梅的父母出了意外,她今天剛到港島投靠我。
她在這裏人生地不熟,我想讓她先住下來。”
欣欣語氣帶著些許不安,她也知道這個請求有些冒昧,但她實在不忍心看阮梅獨自流落港島,擔心她會像當初的港生一樣,陷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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