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證了駱天慈的成長,自己也能安心退隱,相信東星在駱天慈帶領下必將更加強大。
從此他可以遠離紛爭,安享晚年。
駱天慈接過龍頭令,明白繼任儀式已正式完成。
作為新龍頭,他需招待在場的貴賓和與東星合作的夥伴——這些都是東星立足於港島的重要人脈。
他轉身對駱駝說道:
“大伯,我去招待各位賓客與合作方,一定讓大家盡興。”
駱天慈清楚,從今天起他的身份已不同以往。
他必須承擔起東星的重任,拓展人脈,給賓客留下良好印象。
這場繼任儀式正是與各方人士熟識的絕佳機會。
駱駝笑著揮手,說道:“去吧,好好招待客人,別讓人說我們東星怠慢。”
駱天慈應聲離去,開始與賓客敬酒交談。
作為今天的主角,他有責任讓每一位來賓感到賓至如歸。
駱駝望著駱天慈的背影,欣慰地笑了。
如今他卸下了龍頭的擔子,打算去找喬正本喝一杯。
宴席一側,喬正本身著西裝,精神煥發。
見駱駝走來,他含笑說道:“駱先生,今後你可輕鬆了。
有天慈掌管東星,你大可放心未來的發展。”
喬正本此次受邀參加繼位儀式。
他十分看好駱天慈這位年輕人,雙方長期合作順暢無礙。
與東星這樣的大社團合作,對彼此生意拓展都有益處,是互利共贏的關係。
駱駝聽後,臉上浮現自豪之色,由衷地說道:“天慈能繼任東星,是我駱家的福氣。
不過從今往後,我不再過問江湖事。
來,喬先生,我們喝一杯。”
駱駝笑著舉杯向喬正本敬酒,喬正本點頭回應,兩人碰杯後,將杯中酒飲盡,神情都十分愉快。
駱駝如今不再過問東星的事務,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
他年紀漸長,是時候安享晚年了。
“喬先生,今後我時間多了,過幾日我們一起去釣魚吧,最近我發現了一個不錯的地方。”
“一定一定,到時一定陪駱先生去走走。”
喬正本笑著答應。
像他們這樣的老人家,平日裏無非是看球賽馬、釣魚打高爾夫,日子過得悠閑。
如今駱駝找到了出色的,東星的發展也不用他再操心。
兩位老人坐在一起喝酒,聊著釣魚的事,不談江湖恩怨和生意場上的紛爭,氣氛融洽,如同老友相聚。
另一邊,遠處的宴席上坐著洪興的人,山雞和陳浩南等人也在其中。
他們情緒並不高,一個個悶悶不樂。
山雞穿著西裝,獨自喝著悶酒。
他望向遠處正在招待賓客的駱天慈,見他談笑風生、遊刃有餘,一身光鮮亮麗。
誰都知道他現在正式成了東星的龍頭,人人都想巴結他。
想到這裏,山雞心裏湧起一股妒忌。
誰能想到駱天慈這麼年輕就能繼承龍頭之位?同為年輕人,地位的差距一下子就顯現出來。
他自己混到現在,不過是洪興的一個無名小卒,連個像樣的職位都沒有。
山雞酸溜溜地說:“這下東星的皇太子可風光了,以後巴結他的人少不了。”
說完,他搖了搖頭,又灌下一杯酒,滿心鬱悶。
以後想在駱天慈麵前找回麵子,怕是難上加難了。
這讓他既無奈又不甘。
山雞臉色陰沉。
想到自己爭奪屯門堂主之位失敗,他看駱天慈更是不順眼,暗自嫉妒。
駱天慈上位如此順利,讓他難以接受。
駱天慈成為東星龍頭這個事實,對他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蔣天養也望著遠處的駱天慈,眯著眼睛。
作為湖,他深知駱天慈的能力。
光是那兩艘賭船和走私香煙的生意,就足以說明這位東星皇帝雖然年輕,但賺錢的本事連他都自愧不如。
如今在港島,最重要的不是打打殺殺,而是儘快把洪興的勢力洗白,走上正軌。
東星現在走的路子讓他十分眼紅——既能做正經生意,又不會被警察盯著,在港島大發其財。
蔣天養也想賺大錢,這纔是他的目的。
駱天慈這麼年輕就有如此手段,確實是人中龍鳳。
駱駝這次真是選了個好繼承人。
蔣天養看了看身邊的陳浩南,搖了搖頭。
雖然兩人年紀相仿,但在見識和經商能力上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駱天慈現在的地位已經能與他平起平坐,恐怕陳浩南在他麵前都得恭敬地喊一聲“駱先生”
蔣天養拍了拍陳浩南的肩頭,笑著說道:“浩南,多學學駱天慈的本事和手腕,他不簡單。”
蔣天養心知駱駝這人老謀深算,能放心把龍頭之位交給駱天慈,自然說明駱天慈有他的過人之處。
如今皇帝安保公司日益壯大,實力不凡,蔣天養不希望洪興落後。
港島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他很看好陳浩南這個後輩。
儘管陳浩南與駱天慈之間曾有摩擦,蔣天養仍希望他看清現實,放下舊怨,認真學學駱天慈賺錢的路數,走上正途。
陳浩南默默喝了口酒,神情有些僵硬,嘴角浮起一絲苦笑,點頭應道:“我明白,蔣先生。”
話雖如此,陳浩南心中還是泛起苦澀。
同樣是年輕人,駱天慈已是東星龍頭,而他在洪興不過是個堂主,除了銅鑼灣有點名氣,其他方麵根本不值一提。
想到這些,他不免有些低落。
駱天慈畢竟是駱駝唯一的親人,接任龍頭理所當然。
誰叫他有這樣一個大伯。
陳浩南原本以為自己當上堂主已經算很年輕了,在洪興內部,他是史上最年輕的堂主。
但和駱天慈一比,簡直天差地別,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
東星畢竟是和洪興齊名的老牌勢力,“龍頭”
這兩個字,分量極重。
蔣天養看出陳浩南眼中的失落,笑著擺了擺手,語氣沉穩地說道:“浩南,別灰心,將來你未必不如駱天慈。
成大事的人,誰不是一路磨過來的。”
蔣天養並不擔心陳浩南的前途。
駱天慈雖然當上東星龍頭,但在他眼中,終究是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論老練沉穩,還不如駱駝。
這也是洪興的機會。
隻要陳浩南踏實發展,將來必定能有所作為。
聽了這番話,陳浩南心情好轉了些,恭敬地看著蔣天養說道:“謝謝蔣先生指點。”
他又飲下一杯酒,很快也就釋懷了。
他本就不是鑽牛角尖的人,不會長時間糾結於此。
駱天慈能坐上龍頭,他陳浩南一樣能在洪興闖出名堂——他自認能力絕不比駱天慈差!
旺角大酒樓內的繼位儀式已經落幕,賓客們陸續離場,不少人麵頰泛紅,顯然是酒意未消。
臨行前,他們紛紛向駱天慈致意道別。
宴席間杯盤狼藉,東星的小弟們仍興緻高昂,喝彩聲此起彼伏。
滿地空酒瓶見證了先前的熱烈場麵。
隨著賓客散去大半,隻剩東星成員留下來收拾殘局。
今日的繼位儀式對東星而言意義重大,新舊交替之際,整個江湖都得知了駱天慈接掌龍頭的訊息,自然要隆重慶祝。
這場宴席每桌花費不下十幾萬港幣,旺角大酒樓如今的餐飲水準與服務規格,絲毫不遜於五星級酒店。
駱天慈身著筆挺的黑色西裝,顯得英挺利落。
他舉止間透露出超乎年齡的沉穩氣度。
作為今日東星的主角,他代表整個社團的形象,方纔已陪各路賓客飲了不少酒。
前來赴宴的不是江湖同道,就是與東星有生意往來的人物,這些都是東星重要的人脈資源。
駱天慈明白,繼位後必須維繫好這些關係,才能確保東星未來的發展。
作為新任龍頭,他清楚今後要獨當一麵。
人脈經營不能再依賴大伯駱駝,而是要靠自己爭取合作機會。
另一邊,駱駝已醉得不省人事。
西裝上酒氣濃重,但他臉上始終帶著欣慰的笑容。
今天是他最風光也最開懷的時刻——駱家香火得續,肩頭重擔終於可以卸下。
身為宴席的主角之一,駱駝與老友們暢飲不休,此刻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伏在桌邊昏昏欲睡。
駱天慈見狀上前攙扶,輕聲勸道:“大伯,我們回別墅休息吧,當心受涼。”
駱駝雖意識模糊,聽到侄兒的聲音仍安心點頭,含糊應答:“好,天慈,回家。”
駱天慈無奈一笑。
大伯平日飲酒節製,年歲漸長後更是注重養生,大多淺酌即止。
今日實在是高興過頭,才會醉成這樣。
見大伯如此開懷,駱天慈也由衷欣喜。
如今大伯是他唯一的親人。
駱天慈明白,自己能擁有今日地位,全仗大伯在背後全力支援。
否則即便有係統相助,要在港島白手起家達到這個位置,也需耗費更多時日。
因此他對駱駝始終孝順有加,隻望大伯能早日卸下重擔,安享晚年,不再被江湖瑣事所擾。
駱天慈扶穩駱駝後,轉頭對阿武和駱駝的保鏢阿壯吩咐:“你們開兩輛賓士護送大伯回去,務必確保安全。”
駱天慈眯起雙眼,神情認真。
儘管喝了不少酒,但他的頭腦依然清醒,加上有係統輔助,身體素質本就優於常人,思維依舊敏銳。
在他心中,大伯的安全始終是第一位的。
如今駱駝已經金盆洗手,不再過問江湖事。
按道上的規矩,一般不會有人來找大伯的麻煩,但難保沒有和東星有過節的勢力趁機下手。
更何況大伯醉成這樣,身邊必須安排保鏢,以防萬一,絕不能有絲毫疏忽。
之前大伯被打的事,駱天慈一直記在心裏,引以為戒。
他說完後,身旁的阿武和阿壯恭敬地應聲,拍著胸脯鄭重答道:“是,龍頭。”
兩人眼神敬重,也明白從今天起,東星的龍頭就是駱天慈。
作為手下,稱呼自然要改,免得被外人笑話。
駱天慈看著兩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們都是他的心腹,有他們在,大伯不會有事。
何況阿壯做事穩妥,一定能照顧好大伯。
隨後,阿莊笑著將駱駝小心攙扶起來,帶他走出旺角大酒樓。
這裏是東星的地盤,門口停的都是他們的車,不用擔心交通問題。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駱駝送回別墅,喝點醒酒茶,換身衣服,好好休息。
駱天慈環顧四周,見賓客已陸續散去,也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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