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一聽,表情也嚴肅起來。
東星龍頭是港島響噹噹的人物,想攀附的人數不勝數,卻大多沒有門路。
他們多虧了可恩,否則想和東星搭上線簡直是做夢。
老大把這事交給他,是信任他。
阿牛拍了拍胸脯,笑道:“老大放心,我明白!”
威爺揮揮手,讓阿牛儘快去辦,他相信阿牛能辦好這件事。
另一邊,在皇帝一號賭船的辦公室裡,駱天慈身穿白色西裝,手持金色鋼筆,正批閱檔案。
最近東星不少事務移交到他手上,加上繼位儀式在即,生意交接讓他格外忙碌。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隨後一個壯漢推門而入。
正是明王——身高兩米,結實的肌肉撐起西裝,儼然一副“西裝暴徒”
的模樣。
駱天慈見到明王,停下手中的筆,將鋼筆別回西裝口袋,笑著問:“明王,怎麼了?”
明王神情肅穆,難掩興奮地快步上前,在沙發上落座,鄭重其事地彙報道:“皇帝哥,最近屯門走私圈收益驚人,公司這個月進賬近五千萬。”
“這筆收入不僅來自我們的走私業務,還包括其他團夥從我們這裏拿貨的利潤。”
連明王自己都沒料到屯門走私圈的盈利能力如此強勁。
他仔細核對了賬目,那驚人的利潤數字讓他咋舌——這簡直是白撿的財富。
駱天慈聞言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深知屯門走私圈的門道,壟斷了通往大陸的日用品供應渠道,想不賺錢都難。
他輕叩桌麵吩咐道:“明王,從賬戶裡提一千萬放到保險櫃。”
駱天慈早有打算。
屯門走私生意由雷耀揚負責打理,其中也有他的股份。
這一千萬就是給雷耀揚的分紅,他絕不會獨吞這五千萬利潤。
區區一千萬,還不值得他過河拆橋。
明王會意點頭:“明白,皇帝哥,我這就去辦。”
說完立即起身,匆匆離開辦公室前往皇帝安保公司賬戶辦理取款事宜。
待明王離去,駱天慈悠然點燃雪茄,輕吐煙圈。
屯門的暴利確實讓人心動。
他不再遲疑,拿起話筒撥通雷耀揚的電話。
此時雷耀揚正在堂口悠閑品酒,一派翩翩公子模樣。
驟響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雅興,見是駱天慈來電,立即恭敬接聽:“皇帝哥有何吩咐?”
自從繼位儀式後,雷耀揚對駱天慈越發恭敬。
這位即將正式接任東星龍頭的未來領袖,正是他飛黃騰達的保障。
駱天慈沉聲道:“耀揚,屯門走私生意你打理得不錯,現在賺了不少。
你來皇帝一號賭船分錢。”
他對雷耀揚的管理能力十分滿意,短短一月就能創造五千萬利潤,這絕非小數目。
他向來重諾,自然不會虧待這位盡心儘力的下屬。
雷耀揚聞言喜形於色。
他比誰都清楚屯門走私的暴利,雖然駱天慈未透露具體金額,但必定是筆可觀的財富。
想到這兒,他不禁嘴角帶笑。
以前他就羨慕司徒浩南能在駱天慈手底下賺那麼多錢,吃好喝好,如今總算輪到自己了。
他連忙恭敬地回復:
“皇帝哥,我收拾收拾,馬上到。”
駱天慈應了一聲,臉上掛著笑意,隨後掛了電話。
雷耀揚心裏一陣激動。
他們這些出來混的,誰不想多撈點錢?這一個月總算沒白忙,回報肯定不小,數目估計很可觀。
想到這,他趕緊去找旁邊的大咪,叫他一起去皇帝賭船。
屯門那檔子事大咪也出了不少力,分錢自然少不了他。
雷耀揚很快找到大咪,笑著說:“大咪,走,跟我去皇帝一號賭船,皇帝哥喊我們去分錢。”
大咪一聽,滿臉喜色,迫不及待。
好不容易找到一條財路,在屯門費了那麼多功夫,可算等到分錢的時候了。
“行,耀揚,我們這就走。”
說完,雷耀揚和大咪二話不說,出門叫小弟備好賓士商務車,一路直奔銅鑼灣碼頭。
銅鑼灣碼頭一片熱鬧,遠處小攤小販雲集,光是收保護費就能撈不少。
每天這裏的集裝箱吞吐量極大,船來船往,十分繁忙。
這時,一輛賓士商務車停了下來,走下來兩人——正是穿西裝的雷耀揚和大咪。
他們著裝正式,沒有一般混混的隨意感。
畢竟駱天慈雖未正式繼位,但也隻是時間問題,身份早已不同往日。
見他自然不能像從前那樣隨隨便便。
兩人剛下車,就聽到一聲悠長的汽笛。
一艘巨大的遊輪靠在碼頭邊,船身破開波浪,足有十幾米高,氣勢恢宏,正是那艘“皇帝賭船”
此時正是它靠岸的時候。
大咪和雷耀揚對視一眼,會意地邁步上船,去找駱天慈。
他們都清楚,屯門的走私生意賺了不少,皇帝哥向來大方,絕不會虧待自己人。
大咪和雷耀揚剛踏上賭船,就見到一位西裝筆挺、言語得體的男子早已靜候多時。
他正是皇帝賭船上的管事人飛鴻。
如今的飛鴻地位早已不同往日,過去那股江湖混混的氣息蕩然無存,整個人顯得溫文儒雅,令人如沐春風。
他見到二人,便微笑著迎上前道:“大咪,耀揚老大,請隨我來,皇帝哥正在貴賓區等候。”
大咪與雷耀揚聞言點頭:“有勞飛鴻了。”
兩人跟著飛鴻穿過賭船大廳,目光所及之處皆是金碧輝煌的裝潢,處處透出奢靡之氣,顯然投入了巨額資金。
他們不禁再次暗暗驚嘆駱天慈的手筆——打造這艘賭船,少說也要兩三億港幣。
即便不是第一次來,這般氣派仍讓他們心頭一震。
不一會兒,飛鴻將二人帶至貴賓區。
守在門外的保鏢神情冷峻,掃視二人一眼後,便推開門讓飛鴻進入。
辦公室內,駱天慈正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中,審閱賭船的財務報表。
他舉手投足間已頗有掌權者的氣勢,不怒自威,言辭間更自帶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抬起頭,看見飛鴻帶著大咪和雷耀揚走了進來。
飛鴻快步走到駱天慈麵前,恭敬地說道:“皇帝哥,耀揚和大咪老大到了。”
說完,他便識趣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駱天慈朝二人擺了擺手:“坐吧,都是自己人,不必拘束。”
雷耀揚本就對駱天慈忠心耿耿,聞言便自然地坐到沙發上。
而大咪則臉上堆起殷勤的笑容,連忙應聲道:“多謝皇帝哥。”
大咪心裏清楚,若不是他出手處理了天堂叔,駱天慈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如今他必須抓住一切機會,贏得駱天慈的信任。
兩人坐在沙發上,目光卻忍不住悄悄投向駱天慈,心中都在猜測這次能分到多少利潤。
這正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在確切數字出來之前,心頭始終懸著一塊石頭。
駱天慈沒有多作寒暄,直接對身後的天養生吩咐道:“阿生,去保險櫃裏取一千萬出來。”
天養生應聲點頭:“是,皇帝哥!”
他隨即轉身,從保險櫃中取出一疊疊鈔票。
大咪和雷耀揚敏銳地捕捉到“一千萬”
這個數字,頓時麵露驚詫。
這筆金額遠超他們預期——屯門的走私生意,竟能在一個月內賺取如此龐大的利潤?他們原本以為能分到幾百萬就已不錯,畢竟對江湖出身的他們來說,一千萬絕不是小數目。
就在他們各自思量之際,天養生已將一千萬港幣整齊地堆在茶幾上。
成遝的鈔票堆疊如山,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
駱天慈瞥了一眼那堆錢,收回目光,含笑說道:“耀揚,這一千萬是屯門走私生意的分紅,是你應得的那份。”
駱天慈說完,微微一笑,直接拿出一千萬交給雷耀揚。
這筆錢對他不算什麼,何況雷耀揚是自己人,替他做事,他不會虧待。
雷耀揚和大咪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一千萬港幣,沒想到短短一個月竟能賺到這麼多。
他們從沒想過做正經生意利潤這麼高,比過去走私四號仔還賺錢,還不用擔驚受怕。
兩人不由佩服駱天慈的手段。
雷耀揚深吸一口氣,恭敬地說:“多謝皇帝哥。”
他清楚,隻要繼續跟著駱天慈,以後賺的遠不止這些。
大咪也趕緊道:“多謝皇帝哥!”
兩人更加堅定了追隨駱天慈的決心。
駱天慈擺擺手:“有錢一起賺,這是你們應得的。”
雷耀揚和大咪心中狂喜。
在港島,能像駱天慈這樣大方分錢的老大屈指可數。
東星在他手裏,他們肯定能越混越好。
駱天慈見他們滿意,便拿起手給飛鴻。
飛鴻很快接起,恭敬地問:“皇帝哥,有什麼吩咐?”
“來我辦公室一趟。”
“是,皇帝哥。”
不到一分鐘,飛鴻走進來:“皇帝哥。”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錢,又掃過雷耀揚和大咪,知道他們因幫駱天慈做事分到了利潤。
不過如今的他執掌兩艘賭船,每天進賬頗豐,並不眼紅這點錢。
駱天慈笑著對飛鴻說:“帶耀揚和大咪在賭船上好好玩玩,今天是個好日子。”
飛鴻應聲,轉向雷耀揚和大咪,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位,這邊請。”
雷耀揚和大咪拿到這筆錢後心滿意足,出手也比平時大方許多。
他們取出二百萬交給飛鴻,笑道:“飛鴻,幫我們換兩百萬籌碼,今天要賭個痛快。”
雷耀揚向來不小氣,心裏清楚這一千萬不過是一個月的利潤,往後賺錢的機會多的是,今晚必須盡興而歸。
大咪也興緻勃勃,換了一百萬籌碼,準備在皇帝賭船上玩個過癮。
飛鴻點頭應下,隨即帶兩人去兌換籌碼,安排他們盡情消遣。
時間轉眼到了第二天,隨著一聲沉悶的汽笛,皇帝賭船在銅鑼灣靠岸。
大咪和雷耀揚滿臉笑意地走下船,昨晚在賭船上玩得十分盡興,還享受了五星級別的服務,體驗非常滿意。
兩人下船後坐上一輛賓士商務車,直接回到堂口。
他們手上提著一個厚重的登山揹包,裏麵裝著八百萬現金。
回到堂口,雷耀揚召集了一眾心腹手下,隨後從揹包中取出五十萬港幣放在桌上。
這一幕讓不少小弟眼睛發直,緊緊盯著那疊錢——對他們來說,哪怕一萬塊都不是小數目。
雷耀揚微微一笑,正色說道:“你們跟我這麼多年,我絕不會虧待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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