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已退出洪興,不想再過問江湖事,昨天大佬B勸他回來,他還在猶豫,不願再捲入紛爭。
山雞走了,巢皮的死更讓陳浩南心灰意冷。
他早已厭倦江湖,隻想平靜度日。
可誰想得到,大佬B會突然遇害,現場什麼線索都沒留下。
陳浩南清楚,他必須重回江湖。
大佬B對他恩重如山,這個仇不能不報。
陳浩南、大天二和包皮三人沉默不語,心裏卻都明白:這仇,非報不可。
不久,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
蔣天生穿著西裝,神情凝重地走進房間,身後跟著幾名貼身保鏢。
得知訊息後,他第一時間趕來——洪興堂主之死,絕不是小事。
一進門,蔣天生就看見大佬B的**,以及站在一旁的陳浩南幾人。
陳浩南幾人連忙站直身子,恭敬地喊道:“蔣先生。”
蔣天生擺了擺手,看著他們臉上的淚痕,低聲道:“節哀。”
隨後他走到大佬B的**前,神情沉重,沉默不語。
包皮忍不住開口:“蔣先生,請您為我們做主!靚坤已經瘋了,連自己兄弟都不放過。
之前浩南就是被他害的,纔不得不離開洪興。
這次B哥的事,肯定也和他脫不了關係!”
陳浩南也緊握拳頭,說道:“蔣先生,B哥為洪興拚了這麼多年,這事絕不能這樣算了。
請允許我重回洪興,親手把兇手揪出來。”
陳浩南明白,自己已不屬於洪興,大佬B的死是洪興內部事務,外人本不該過問。
但他已經下定決心,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找出真兇,讓大佬B安息。
蔣天生拍了拍他的肩,語氣轉冷:“浩南,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追查到底。
我會召開洪興大會,當麵向靚坤問個清楚,要他給個交代。”
他神色凝重。
洪興雖有十二堂主,但像大佬B這樣對蔣家忠心不二的少之又少。
如今大佬B被害,蔣天生心裏更加不安。
再加上靚坤最近動作不斷,不僅偷偷販賣毒品,還在洪興大會上公然挑戰他的威信。
蔣天生早已把靚坤視為眼中釘,正好借這次機會徹底清算。
得到蔣天生的承諾,陳浩南稍微鬆了口氣。
隻要蔣先生願意插手,真相一定能水落石出。
這時,門口又響起一陣腳步聲。
林楓帶著幾名手下走了進來,見到蔣天生,主動打了個招呼:
“蔣先生,浩南。”
蔣天生對林楓微微點頭,對他的出現並不意外。
出了這麼大的事,林楓作為大佬B手下的雙花紅棍,自然收到了風聲。
陳浩南看向林楓,目光複雜,但眼下不是計較舊怨的時候,最重要是查出真兇,替大佬B報仇。
林楓走到大佬B靈前,搖頭嘆了口氣,鄭重鞠了一躬,沉聲說:
“B哥對我有恩,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把兇手找出來,為他報仇。”
這句話,讓陳浩南、大天二等人對他多了幾分認同。
雖然平時關係不怎麼樣,但關鍵時刻,林楓願意站出來替大佬B報仇,那就是自己人。
現在兇手還沒找到,他們如同大海撈針。
如果真是靚坤做的,一般人根本動不了他。
更何況大佬B已經不在了,銅鑼灣一時之間沒了主事的人。
如今能站出來的隻有林楓,隻要他願意出手,報仇就多了一分希望。
蔣天生點了點頭,望著大佬B的**,神情惋惜:“大佬B,本來還想約你去打場高爾夫,現在已經沒機會了。”
“浩南、林楓,你們好好安排後事,風風光光送大佬B最後一程,別丟了洪興的臉麵。”
陳浩南心情沉重,知道要讓大佬B早日入土為安,隻是一想到要麵對B哥的家人,他就覺得喘不過氣。
他想起大佬B曾經說過:做古惑仔表麵風光,其實一隻腳踏在牢裏,一隻腳踏在棺材裏,誰也不知道明天會怎樣。
這一刻陳浩南才真正明白,什麼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知道,自己必須為B哥報仇,否則這輩子都無法心安。
林楓麵色平靜,見陳浩南等人並未懷疑自己,而是把矛頭指向了靚坤。
就算他不動手,大佬B之後也會死在靚坤手裏,甚至全家遭殃。
林楓雖然手段狠,但不像靚坤那樣毫無底線,禍不及家人,這個規矩他懂。
大佬B一死,洪興內部必然動蕩。
林楓打算趁這個機會,接替大佬B的位置,成為銅鑼灣新的話事人。
林楓深知蔣天生最看重的是實際利益而非兄弟情義。
憑他的本事,想要坐上堂主之位並非難事。
更何況陳浩南已被逐出洪興,大天二和包皮資歷尚淺,山雞又遠在台灣,眼下根本沒人能與他爭奪這個位置。
林楓心中已有打算,決定把握這個上位良機。
蔣天生凝視著大佬B的空位,眼中隱含怒意。
不論此事是否與靚坤有關,他都不能放任靚坤在洪興肆意妄為,否則蔣家的威望必將受損。
這次召開洪興大會,他準備向靚坤發難,試探能否藉此機會削弱其勢力。
洪興總堂內,各方堂主齊聚一堂。
楠木長桌兩側煙霧繚繞,眾人神情肅穆,無人高聲言語。
不少人在竊竊私語,目光不時瞟向大佬B空置的座位——一位堂主突然遇害,已在江湖上掀起**,有人提心弔膽,唯恐成為下一個目標。
也有人暗自猜測是靚坤所為——誰都知道他和大佬B素來不睦。
陳浩南經蔣天生特準,破例出席本次會議,沉默地坐在以往屬於大佬B身後的位置,怔怔望著那個空椅。
林楓也帶著手下大頭列席旁聽,麵色平靜地等待蔣天生現身。
就連平日最愛說笑的基哥,此刻也緊閉雙唇。
不久,靚坤帶著傻強大搖大擺地走進總堂。
他身著筆挺西裝,步履張揚,嘴角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得知大佬B死訊那晚,他興奮得拍腿叫好,還特地開了香檳慶祝。
雖然傻強之前失手,但沒想到大佬B仇家這麼多,竟在醫院被人悶死。
對靚坤而言,這簡直是天降喜訊——從此再無人阻礙他做四號仔生意。
包皮見狀按捺不住,猛地起身怒斥:
“靚坤,你別太囂張!B哥的死肯定跟你脫不了乾係!”
“蔣先生今天一定會主持公道,你就等著遭報應吧!”
靚坤撇嘴挑眉,滿不在乎地反唇相譏:
“少在這血口噴人,B仔仇家遍地,誰知道是不是睡了別人老婆才被做掉?關我什麼事?”
他態度猖狂至極,即便真是他指使的,也絕不可能在洪興大會上承認——這畢竟是欺師滅祖的重罪。
陳浩南氣得雙目赤紅,再也壓抑不住怒火:
“靚坤,你個**!”
他怒視著靚坤,渾身發抖。
原本想著死者為大,沒想到靚坤竟當眾汙衊B哥名聲,這讓他如何能忍。
靚坤輕佻地揚起眉毛,斜眼打量著陳浩南,發出譏諷的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洪興大會什麼時候輪到外人插嘴?不是洪興的人就乖乖閉嘴。”
他邊說邊勾動著手指,滿臉輕蔑,完全沒把陳浩南放在眼裏。
這般挑釁讓陳浩南一行人怒火中燒,恨不得當場將靚坤碎屍萬段。
各路堂主冷眼旁觀,無人出麵製止。
眾人都心知肚明,大佬B已然遇害,陳浩南等人又被逐出洪興,早已失勢。
此時得罪風頭正勁的靚坤絕非明智之舉,何況不少堂主還與靚坤有著利益往來。
靚坤大剌剌地坐下,隨手揮了揮煙霧:“B仔那臭脾氣早晚要出事,何必興師動眾開大會?純粹浪費大家時間。”
他點燃香煙深吸一口,胳膊隨意搭在桌沿,完全無視陳浩南幾人的存在。
在他眼裏,這些喪家之犬根本不足為懼。
至於大佬B的死因,他壓根不在乎——反正對他來說是件值得慶祝的好事。
不少堂主麵露不豫,卻依然無人替陳浩南發聲。
這時蔣天生帶著陳耀步入會場。
所有堂主立即起身恭敬問候:“蔣先生!”
蔣天生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全場,在大佬B空著的座位上停留片刻,沉重嘆息道:“坐。”
眾人依言落座,暗自揣測這次大會是否真要為大佬B討回公道。
陳耀麵色凝重地說道:“最近弟兄們接連受損,大佬B更是突遭橫禍,我心中十分難過。
身為洪興的堂主,他的死因必須徹底查明,否則社團顏麵何在?”
基哥立刻接話:“耀哥說得沒錯!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讓我知道是誰做的,絕對饒不了他!”
靚坤一邊掏耳朵一邊懶洋洋地說:“有什麼好查的?誰知道大佬B在外麵惹了什麼人,被人幹掉不是很正常?”
陳浩南強壓怒火,沒有出聲,示意大天二發言。
大天二猛地站起來,指著靚坤罵道:“**靚坤!B哥肯定是你害死的!今天不給個交代沒完!”
蔣天生慢慢喝著茶,目光冷冷地射向靚坤:“阿坤,你和大佬B一向不和,兄弟之間有摩擦不奇怪。”
“但大佬B出事了,你總得有個說法。”
靚坤對著蔣天生哈哈大笑:“生哥,說話要憑證據,總不能因為幾個小輩亂說,你就懷疑我吧?”
“我跟B仔是有點過節,但說到底也是私事。
都是洪興的人,一起為社團出力,我怎麼可能下這種手。”
他隨口解釋,語氣輕佻,毫無誠意,反而一臉看戲的表情。
反正沒有證據,蔣天生也拿他沒辦法。
蔣天生神情不變,早料到靚坤會拿證據說事。
他們查的時間太短,隻有些線索,構不成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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