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再三叮囑細節,唯恐出現任何紕漏。
大頭舔了舔嘴唇,笑著對林楓說:“老大放心,不會有事。”
林楓聽了,心裏踏實許多。
這件事如果自己親自出馬,難免惹人注意,交給大頭去做反而更穩妥,他信得過他的能力。
交代完畢,林楓就讓大頭安排人手,準備當晚就對大佬B下手。
誰也沒想到,他竟然選擇在醫院動手。
……
夜色漸深,將近十一點,醫院走廊裡空蕩安靜,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大佬B在病房裏睡得正沉,門外守著兩個打著哈欠的年輕混混,是大天二派來保護他的。
沒過多久,寂靜的走廊上出現了三條人影——大頭領著兩名親信走近,停在大佬B病房門前。
大頭之前來過醫院,路線早已摸清。
看到門口有人守著,他並不意外,帶著手下徑直上前。
守門的小弟聽見腳步聲,抬頭見是大頭,趕緊起身恭敬地打招呼:“大頭哥,您怎麼來了?”
這兩人雖跟著陳浩南做事,但也認識林楓,知道大頭是林楓的心腹。
大頭擺擺手,臉上帶笑:“我找B哥有事,得當麵跟他說。”
兩個小弟表情為難,開口道:“大頭哥,現在太晚了,要不明天再……”
話沒說完,大頭突然出手,雙手掐住兩人的脖子,將他們淩空提起。
兩人完全沒料到他會突然發難,等反應過來,已經無力掙紮。
“哢嚓!”
一聲脆響,兩人的頸骨被大頭捏碎,當場斃命,速度快得驚人。
大頭小心放下兩人,朝身後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手下會意,迅速將**拖到隱蔽處。
大頭眯了眯眼,推開病房門走進去,看見大佬B仍在熟睡。
他嘴角掠過一絲冷笑。
念在過去曾和大佬B打過交道,他打算讓他少受點苦。
大頭從旁邊拿起一個枕頭,走到床前,眼神一狠,下一秒就朝大佬B的頭重重壓了下去。
大佬B頓時驚醒,感到無法呼吸,拚命掙紮卻無力反抗,手腳亂蹬,發出嗚嗚的聲音,根本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大頭力道極大,絲毫不給他機會。
不過兩三分鐘,大佬B就斷了氣,在病床上被活活悶死。
見大佬B不再動彈,大頭才移開枕頭。
看著他死不瞑目的樣子,大頭臉上沒什麼表情,隻伸手輕輕合上他的雙眼,讓他看起來安詳些。
大頭隨手把枕頭丟到地上,低聲自語:“誰叫你擋了老大的路。”
完事之後,他不敢多留,立即朝門口的手下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把外麵的**拖進病房,別驚動其他人。
一切收拾妥當,大頭帶著手下悄悄從醫院後門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楓林醫院門外光線昏暗,不遠處停著一輛麵包車,是大頭事先安排好接應的。
大頭走出醫院,謹慎地掃視一圈,確認四周無人注意、沒有暴露的風險,這才帶人迅速上車,疾馳而去。
回到地盤後,大頭直奔林楓的辦公室,並讓心腹守在門口,不準任何人進來。
雖然已是深夜,林楓還沒睡,他靠在老闆椅上抽著煙,等大頭的訊息。
見大頭回來,林楓微微一笑,沉聲問:“事情辦得怎麼樣?”
大頭點點頭,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笑著說:“老大放心,都處理乾淨了,沒人看見。”
林楓聽了放下心。
大頭做事一向穩當,不過他還是囑咐了一句:“最近低調點,別露麵,就在我們地盤待著。”
林楓不想引起陳浩南的疑心。
雖然靚坤是最大的嫌疑物件,但誰都不是傻子。
大佬B一死,江湖必定風起雲湧。
洪興的蔣天生那老狐狸肯定會追查到底,陳浩南那幫人也不會輕易罷休。
林楓不想在這時候引人注意,有靚坤背這個黑鍋,沒人會懷疑到他頭上。
大頭點頭答應,知道大佬B的死會掀起風浪,老實待著最為安全。
交代完後,林楓讓大頭回去休息,準備明天應對大佬B的事。
大頭一走,林楓腦海中立刻響起係統的聲音:
“係統任務完成:為野心鋪路,解決大佬B。”
“任務獎勵發放:神級反應能力,師爺蘇的誓死效忠。”
“是否立即接收神級反應灌頂?”
“接收。”
下一刻,林楓隻覺腦海一片清明,他閉上眼,靜靜感受係統帶來的變化。
沒多久,他睜開眼,臉上露出喜色。
神級反應的效果讓他震撼,現在他眼中,別人的動作像放慢了十幾倍,連蒼蠅振翅的軌跡都清晰可見。
有了這能力,就算有人持槍偷襲,隻要稍作防備,林楓也能輕鬆避開。
感受著身體的蛻變,林楓笑容滿麵。
神級反應成了他的一道護身符,一份厚禮。
第二天一早,安保公司門前來了個穿西裝戴眼鏡的男人——正是師爺蘇。
灰狗早就收到訊息,領著師爺蘇走進林楓的辦公室,笑著說:
“老大,師爺蘇來了。”
林楓之前就交代過灰狗,知道師爺蘇可能來投靠,隻是沒想到這麼快。
師爺蘇走到林楓麵前,含笑開口:
“楓哥,我想跟您。
聽說您安保公司招律師,我特地來投奔,希望以後能跟著您威風。”
林楓並不意外。
師爺蘇對他百分百忠誠,別的社團他根本看不上。
林楓上下打量他一眼,擺擺手:
“既然跟了我,不會虧待你。
以後公司的法律事務都交給你處理。”像師爺蘇這樣的人才難得,能解決不少麻煩。
公司現在走正規路線,有他在,更不用怕警方找茬,等於多了個得力助手。
師爺蘇一愣,沒想到剛來就被委以重任,心中大喜,這正是他一展身手的好機會。
“老闆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
林楓微微一笑,對灰狗吩咐:
“帶師爺蘇熟悉一下公司,好好招待。”
灰狗會意點頭,看出老大重視師爺蘇,就朝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以後都是自己人,師爺蘇,等逛完公司,我帶你去喝一杯。”
師爺蘇本就八麵玲瓏,也打算和灰狗拉近關係。
“灰狗哥,那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見師爺蘇這麼上道,灰狗嘴角揚起笑意。
另一邊,包皮提著早上燉好的雞湯,大步走進醫院,準備探望大佬B。
走到病房門口,發現門口沒有小弟守著,他愣了一下,低聲罵道:
“兩個懶鬼,肯定又溜去抽煙了。”
說完推門進去。
可下一秒,包皮瞳孔猛縮,手裏的雞湯“啪”地掉在地上——眼前竟是兩具馬仔的**,嚇得他渾身一抖。
包皮猛地意識到什麼,撲到大佬B病床前,身體頓時僵住:“老大,你別嚇我啊……”他顫抖著手,試探大佬B的鼻息,整個人猛地一震:“老大——!”
眼淚瞬間湧出,包皮怎麼也沒想到隻是離開一會兒,老大就遭人毒手。
他咬牙忍住悲痛,抓起手**給陳浩南。
“包皮,什麼事?”電話那頭傳來陳浩南的聲音。
包皮聲音發顫:“南哥……B哥、B哥出事了……”
陳浩南語氣陡然一沉:“怎麼回事?說清楚!”
“老大在醫院……被人害了。”
手機啪地一聲摔在地上。
陳浩南像瘋了一樣衝到馬路邊,攔了輛的士直奔醫院。
闖進病房時,包皮正跪在床前痛哭。
陳浩南一眼看到大佬B毫無血色的臉,雙腳頓時像被釘住,整個人重重跪了下來:“B哥!怎麼會這樣——!”
十四歲起就跟著大佬B闖蕩的他,早已視對方如父。
此刻陳浩南渾身發軟,攥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猛地揪住包皮衣領怒吼:“你們是怎麼保護B哥的!”
包紅著眼跪下:“是我沒用……肯定是靚坤!他一直想動B哥!”說罷就要衝出去拚命。
“站住!”陳浩南厲聲喝住他,“現在去就是送死!有證據嗎?先通知蔣先生,辦好B哥的後事。”他頹然低頭,如今自己已被逐出洪興,硬碰靚坤等於以卵擊石。
包皮沒什麼勢力,大佬B一走,再沒人能護住他們。
更何況沒憑沒據,這時去找靚坤隻是自尋死路。
包皮哽嚥著跪倒,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喃喃道:“B哥,我對不起你……連報仇都做不到。”
陳浩南看著這一幕,拳頭越攥越緊。
他暗自發誓,一定要查清真相。
楓林醫院的病房裏,隻回蕩著陳浩南與包皮壓抑的哭聲。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大天二帶著幾個兄弟趕到。
大天二接到訊息時幾乎不敢相信,一進門見到大佬B的**,整個人如遭雷擊,情緒徹底崩潰。
他紅著眼衝到陳浩南麵前,一把抱住他的腿哭喊:“怎麼會這樣!南哥,是我對不起你,沒保護好老大……我真是個廢物!”
大天二萬萬沒想到,竟有人敢在醫院對老大下手。
這一切都怪他疏忽——如果多派點人手,或者自己親自守夜,也許就不會出事。
他咬緊牙關,恨聲道:“浩南,一定是靚坤那條瘋狗!他什麼都幹得出來,我們要替B哥報仇!”
之前靚坤就陷害陳浩南,害他被逐出洪興。
誰都知道大佬B和靚坤之間舊怨難解。
大天二滿心自責,死死咬著牙,覺得對不起老大,更對不起陳浩南。
陳浩南聞言怒火中燒,他也認為靚坤嫌疑最大。
“要是真是靚坤殺了B哥,我非要他償命不可!”
“但現在沒證據,直接找上門隻會被他反咬。
先蒐集證據,再請蔣先生主持公道!”
陳浩南緊握雙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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