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他拿起攝像機走進房間——藥效已經發作,這次就是要讓陳浩南徹底完蛋,背上搞二嫂的罵名。
……
在偏僻的路邊,陳浩南迷迷糊糊醒來,發現可恩躺在自己懷裏。
他一把推開她,按住像要裂開的頭。
“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不知道。”
可恩搖搖頭,又輕聲說:“隻記得和你做了很多次。”
陳浩南一聽,腦中閃過曖昧的畫麵,臉色大變,立刻清醒,慌忙從可恩身邊躲開。
他很清楚,江湖中最忌諱的就是**二嫂,更何況可恩是山雞的女人,這讓他怎麼麵對山雞。
可恩見陳浩南這麼冷漠,生氣地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居然這麼無情,我絕不會放過你!”
陳浩南情緒激動,大聲喝道:“閉嘴!昨晚的事,不準對任何人說!”
可恩拉住要走的陳浩南,委屈地問:“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陳浩南搖搖晃晃地走上樓梯,身體還沒恢復:“別跟著我!”
可恩卻執意不離,事到如今,她也沒辦法。
“你等等我!”
另一邊,山雞晃晃悠悠地走出旅館,叉著腰走進一家小賣部,對店主婆婆說:
“拿包煙。”
“十四塊。”
電視新聞突然播報:
“今晨六點,濠江澳飛大橋發生兇案,警方初步判斷涉及港島黑幫。
一名港島男子身亡,身高一米七二,中等身材,長發。
目前未有嫌疑人落網。”
山雞一聽神色大變,奪門而出——他猜到陳浩南出事了。
陳浩南拖著傷體,躲進濠江一條暗巷。
身後傳來喊聲:
“南哥!”
包皮和大天二趕到。
大天二喘著氣說:
“我聯絡過B哥了。”
“他怎麼說?”陳浩南強壓情緒。
“他讓我們先藏好。”
包皮蹲在牆角哭道:“老大,我想去領巢皮的**啊。”
陳浩南摸著他的頭:“我們出來混的,生死由天,早就半隻腳進棺材了。”
包皮不聽,非要衝出去。
大天二死死攔腰抱住,不讓他送命。
陳浩南怒喝:“你瘋了?還記不記得小時候被靚坤打,我們是怎麼打回去的?跟了B哥以後,誰後悔過?”
“我們去殺巴閉時多威風,可想過他家人?就跟我們現在一樣。”
正說時,山雞失魂落魄地走進巷子。
包皮一見山雞,衝上去揪住他衣領:
“**!昨晚我們被砍你在哪裏?”
他把山雞抵在牆上吼:“說啊!我哥都死了,你說啊!”
大天二拚命拉開包皮。
山雞低頭哽咽:“對不起!”
“隻會對不起?”
“我根本不知道行動提前,什麼訊息都沒收到。”
可恩一見山雞就怒問:“你昨晚去哪了?為什麼不理我?”
山雞心煩,推開她:“走開!我在談正事!”
可恩不依不饒,突然爆出一句:“我被下藥欺負了,你還什麼都不知道!”
全場頓時安靜,山雞瞪大眼:“你說什麼?”
“我說我被下藥了……今天和南哥一起……”
話沒說完,陳浩南一巴掌打向可恩:“別亂講!”
山雞指著可恩,瞪向陳浩南:“她剛說什麼!”
陳浩南沉聲答:“我被設計了。”
“真的?你動我女人!”
山雞一把抓住陳浩南撞向牆壁。
“你瘋啦?”
陳浩南推開他吼:“我們被埋伏時你在哪?這是陷阱!巢皮都死了!”
山雞聽不進,一巴掌甩在陳浩南臉上。
“不用說了,兄弟到此為止!”
陳浩南猛推開他:“好!”
看著山雞轉身離去,陳浩南一拳砸在牆上,手背鮮血直流。
他頹然蹲下抱頭,咬緊牙關,不懂事情怎會變成這樣。
包皮和大天二也無力捶牆,不知所措。
兩天後,陳浩南一行人回到港島。
門外響起敲門聲。
“咚咚咚!”
陳浩南開門,大天二站在那,身後是大佬B。
陳浩南苦笑:“老大。”
大佬B擺手:“嫂子煮了豬肝湯,你喝點。”
“濠江的事辦砸了,你先躲躲。
對了,山雞呢?”
陳浩南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大佬B搖頭。
他知道陳浩南和山雞最要好。
“那小子電話也不回,你們兄弟有什麼講清楚。”
陳浩南應聲,轉頭對大天二說:“幫我找山雞。”
“我和阿祥已經在找了。”
大天二也清楚山雞最近音訊全無,隻盼著他們兄弟之間別因此生出隔閡。
另一邊,山雞獨自坐在港島碼頭邊抽煙,神情恍惚。
大天二走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山雞情緒已經穩定了些,苦笑著問:“浩南現在怎麼樣?”
大天二指了指胸口,用手比劃著說:“老大被人砍得渾身是傷,傷口有這麼長。”
山雞根本不相信:“你這人就愛誇大其詞。”
“人家沒砍你,你當然不知道疼。”
大天二開了個玩笑。
山雞沒回應,隻是默默抽煙。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山雞?”
山雞嘆了口氣:“我打算去台灣投靠表哥阿華,看看那邊有沒有活路。”
大天二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勞力士遞給他:“拿著,這不是我的,是南哥讓我轉交的。
跑路也需要錢。”
“到那邊人生地不熟,有塊表也好應急。”
山雞看著手錶,一時無言。
大天二拍了拍他的肩。
他知道勸不住,隻說:“萬事小心,隨機應變。”
山雞用力點頭。
雖然捨不得離開港島,但他已無顏麵對陳浩南。
……
同一時間,洪興大會如期舉行。
大佬B坐在座位上滿麵愁容,陳浩南則低頭沉默。
林楓並未到場。
他聽說陳浩南涉及二嫂之事,並不意外,隻冷眼旁觀。
就連一向見風使舵的基哥見到大佬B也沒主動打招呼。
誰都明白,江湖上動二嫂是大忌。
陳浩南在洪興的前途基本已斷,再加上搞砸了蔣先生在濠江的事務,如今誰還願意搭理他?
這時,靚坤帶著傻強大搖大擺走進來,看到陳浩南,故意擺出得意洋洋的姿態。
他比了個**的手勢,眯眼笑著喊了一聲“砰”,囂張地張開雙臂,發出怪叫。
挑釁完大佬B,他又拍拍基哥的脖子問:“等很久了?”
基哥扭了扭脖子:“可不是嘛,脖子都僵了。”隨即不滿地抱怨:“主持人到現在還不來,我都夠時間收幾筆賬了!”
靚坤嗬嗬一笑,話裏有話:“說不定他正跟哪個女人快活呢。”
大佬B臉色一沉,聽出他話中帶刺。
基哥跟著笑:“我們這樣等著,真像一群老婆等老公。”
正說著,蔣天生與陳耀走了進來,所有人立刻起身齊聲喊:“蔣先生。”
蔣天生依舊麵帶笑容:“不好意思,遲到了。”
基哥馬上改口:“哪裏,我們也才剛到。”
靚坤掏了掏褲襠,冷冷說道:“等得脖子都僵了!”
十二位話事人全部到齊,蔣天生坐下,臉色微沉,對陳耀說:“開始吧。”
陳耀雙手交握,沉聲道:“上星期有兄弟在濠江出事,死傷皆有。”
蔣天生低頭喝茶,早已得知陳浩南失利。
大佬B苦笑著解釋:“蔣先生,這件事我想說明一下,老大下令我們一定拚命去做,隻是……”
話未說完,靚坤就插嘴:“隻是什麼?搞砸了說什麼都沒用,講清楚一點行不行?”
大佬B沒理他,繼續道歉:“我認為我小弟是被人設計的,不然……”
靚坤再次打斷:“要是我出手,洪興哪會丟這個臉?最後還不是我搞定了喪彪!”
大佬B怒視他:“靚坤,你別總是針對我!”
靚坤指著他罵:“我告訴你,出來混,有錯就要認,捱打要站穩!你怎麼教小弟的?”
周圍堂主低聲議論:“大佬B這次麻煩大了。”
包皮忍不住衝上前:“傻強是你的人,你當然想怎麼說都行!”
靚坤斜眼看他:“這裏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包皮立刻破口大罵:“在關二爺麵前,還論什麼大小!”
靚坤整了整西裝站起身:“說的對!”
隨即一巴掌抽在包皮臉上:“但要分尊卑!”
“你……”
包皮想衝上去,卻被大天二攔住。
蔣天生朝大佬B使了個眼色。
大佬B無奈苦笑:“拉他出去。”
包皮這才被大天二硬拖出門。
“哼,大的沒大的樣子,小的也沒規矩,怎麼教的!”
蔣天生看著靚坤,語氣平靜:“吵完了嗎?”
靚坤眯眼笑道:“對啊,都是自己人,應該一條心。
B仔,多失敗幾次沒關係,怕什麼?”
“靚坤,你是不是想分AB?”
蔣天生放下茶杯,冷冷掃了他一眼。
“我隻是實話實說。
不過生哥,我很尊重你的。
你是龍頭,有些事就該處理。”
“這應該是最新流行的片子。”
靚坤把一卷錄影帶扔到桌上。
“我們洪興的小弟可真行,拍片還來真的,找的還是兄弟的老婆。”
大佬B忍無可忍,站起來大罵:“你這瘋狗,明擺著騎到我們頭上來!”
靚坤一臉無所謂:“大佬B,搞兄弟老婆是江湖大忌,你的小弟總得給生哥一個交代。”
陳浩南不願讓B哥背鍋,立刻起身。
“是我陳浩南對不起洪興,我是被設計的,我對不起山雞,所有責任我來扛!”
“這話可是你說的。”
靚坤指著陳浩南,朝蔣天生施壓:“生哥,你怎麼說?”
蔣天生嘆了口氣:“國有國法,幫有幫規,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執行家法!”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明白陳浩南要受罰了。
關公像前,大佬B點燃數百根香,恭敬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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