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眯著眼露出微笑。
等安保公司成立起來,一切就更好管理了。
開往濠江的客輪破浪前行。
包皮頭戴鴨舌帽,顯得十分興奮。
看到服務員推著餐車走過,他滿臉新奇,一把將車上的零食全都抱進懷裏,開心地嚷著:“真好,這些還是免費的!”
他把點心遞給陳浩南,笑著問:“老大,你要不要吃?”
陳浩南搖搖頭,沒什麼興緻。
他坐在那裏,心裏一直想著去濠江的任務。
這次行動對他非常重要,隻要順利辦成,就能得到蔣先生的信任,也不用再擔心被林楓搶了風頭。
包皮見陳浩南沒興趣,轉頭又問山雞和大天二:“你們呢?要不要?”
“不用了,不用了。”大天二和山雞一臉嫌棄。
不過他們這趟來濠江,看起來不像是來辦事,倒像是來玩的。
山雞還帶上了女友可恩,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
過了一會兒,列車員拿著一疊彩票走過來問:“有人買彩票嗎?”
“我要!”“我也要!”大天二和巢皮搶著買下彩票,低頭颳了起來。
山雞則繼續和可恩講著葷段子。
看著他們這樣,陳浩南心裏不太舒服。
明明是來辦事的,卻一個個隻顧著玩,這讓他隱隱有些擔憂。
突然,大天二和巢皮激動地大叫:“大佬,我中獎啦!”“巢皮真的刮出錢來了!”
陳浩南終於忍不住,站起來喝問:“你們到底是來玩的還是來工作的?”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山雞為了緩和氣氛,也裝模作樣地站起來幫腔:“對啊,你們是來玩還是工作的?”
陳浩南心裏更沉重了。
大家這麼不把任務當回事,讓他覺得很煩。
包皮察覺到他情緒不對,上前勸道:“老大,別這麼緊張嘛。”
陳浩南沒說話,隻是沉默地看著窗外。
到了濠江,巢皮去兌了獎金,包皮和大天二立刻湊過去分錢。
山雞摟著可恩,笑嘻嘻地問陳浩南:“浩南,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做事?”
陳浩南雙手插在口袋裏,反問:“怎麼,你有什麼計劃?”
“沒什麼,我就是想來濠江轉轉。”
陳浩南知道山雞向來隨性,就遞給他一張紙條:“這是傻強的電話,有事就Call他,是自己人。”
“記住,明天六點行動,到時候看情況行事!”
山雞接過紙條,迫不及待地帶著可恩離開,回頭喊了一句:“拜拜!”
……
當晚,巢皮和大天二幾個人來到約定地點,和傻強順利碰了頭。
傻強是靚坤的親信,他搭著陳浩南的肩膀,詳細說了在濠江的安排——要他們明天做掉喪彪!
夜色下的濠江**,山雞和可恩正在牌桌邊玩得開心。
山雞看了看時間,問:“走不走?”
可恩頭也不抬:“我正贏錢呢,別吵。”
“那我先去找老大了。”
可恩不耐煩地揮揮手,示意山雞先走。
山雞無奈地搖搖頭,轉身走出**。
剛出門,他就被一個站街女攔住了。
“靚仔,玩玩嗎?”
“玩什麼玩,走開!”
山雞正要給傻強打電話,忽然一個穿著性感的女人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枚硬幣。
“要打電話嗎?”
山雞眼睛一亮,認出了她。
“你不是演過十八半電影的那個女演員嗎?”
這女人是靚坤影視公司的演員,特意來引誘山雞。
“先生,交個朋友?”
山雞頓時眉開眼笑,把正事全忘在了腦後。
“好啊好啊!”
他摟著女人就往酒店走,完全把陳浩南的叮囑拋到了九霄雲外。
**裡,可恩氣得直跺腳。
“這個死山雞,又跑出去鬼混了!”
她剛走出**,幾個混混突然從背後衝上來,把她塞進了一輛商務車。
“救命啊!”
可恩的呼救很快被夜色吞沒。
酒店包間裏,一個女人按計劃將山雞灌得爛醉。
雖然記得第二天有事要辦,但山雞還是沒能抵住**,沉溺在溫柔鄉裡。
次日清晨五點半,陳浩南叼著煙,臉色陰沉。
“山雞怎麼還不接電話?”
巢皮在一旁笑著說:“等這事辦妥,老大你一定能升……”
“先做事。”陳浩南打斷他。
這時一輛麵包車駛來,傻強跳下車,快步走到陳浩南麵前。
“南哥,剛收到訊息,喪彪昨晚喝大了,泡了個巴西妞,今早不會去看晨練了。”
他壓低聲音補充:“不過我查到他住哪兒了。”
說完朝麵包車示意:“這是我手下小機,認得路,讓他帶你們去。”
“走。”陳浩南拉開車門坐進去。
大天二急忙拉住車門:“不等山雞了?”
“不等!”陳浩南語氣淩厲,轉頭交代傻強:“聯絡我那兄弟,讓他直接到爛鬼樓會合。”
傻強握著對講機點頭:“傢夥都在後備箱。”
陳浩南微微頷首,麵包車緩緩駛離。
此時一間包間裏,山雞猛地驚醒,慌忙抓過衣服:“幾點了?”
他胡亂穿上衣服,把錢甩在沙發上就衝出門。
行駛的澳氹大橋上,大天二和包皮還在車上嬉鬧,一點不像要去辦事的樣子。
“安靜!”陳浩南突然厲聲喝道,“我們是來辦正事的!”
三人頓時噤聲,見老大神色嚴肅,終於意識到事情嚴重。
就在麵包車開到橋中央時,前後突然衝出兩輛貨車,形成夾擊。
“快剎車!”陳浩南朝司機小機大吼。
急剎聲中,後麵貨車狠狠撞了上來,擋風玻璃應聲爆裂。
“抄傢夥!”陳浩南立即下令。
包皮掀開後箱蓋,倒吸一口冷氣:“南哥!全是假貨!”
陳浩南抽出纏在腰間的鐵鏈,咬牙道:“衝出去!”
此時貨車上跳下二十多個持刀馬仔,瞬間把四人團團圍住。
寡不敵眾,巢皮身中數刀,踉蹌倒地。
“巢皮!”陳浩南揮著鐵鏈想救他,卻被密集的刀光逼得無法前進。
巢皮急得大喊:“走啊,老大,快走!”
陳浩南的雙手已被巢皮的血染紅。
“死一個總比全死在這兒好,快走,走啊!”
陳浩南心如刀割,隻能鬆手,眼睜睜看著巢皮被亂刀砍死,悲痛欲絕。
包皮哭喊著想沖回去,卻被大天二死死拽住,一路向遠處狂奔。
那群混混正要繼續追砍陳浩南,橋外忽然傳來警笛聲。
附近巡邏的警察拿著對講機報告:
“澳氹橋上有人聚眾鬥毆!”
說完舉槍喝止:“不許動!”
混混們一看警察來了,連忙大喊:“有條子,快跑!”
一群人立刻掉頭逃散,陳浩南這才逃過一劫。
他渾身是血,身中多刀,體力幾乎耗盡,掙紮著跑上街道。
這時一輛商務車急剎在他麵前。
開車的是傻強,他大喊:“阿南,上車!”
陳浩南沒有猶豫,迅速上車離開。
大天二和包皮一路狂奔,終於甩掉追兵,驚魂未定。
他們知道事態緊急,趕緊跑到電話亭打電話向大佬B報告。
誰也沒想到這趟濠江之行如此慘重,連巢皮都喪了命。
電話接通後,大天二語氣急促地說……
“老大,不好了!”
話還沒說完,包皮奪過電話哭著喊道:
“你還配當我們大哥嗎!我哥哥沒了!”
大天二看包皮情緒激動,連忙接過電話:
“老大,我們被人埋伏了,突然衝出來幾百個人砍我們!”
“現在不知道怎麼辦,巢皮被砍死了,南哥也找不著了……”
大佬B聽完臉色一變:“你們先藏好,我會派人去濠江接你們!”
“好,知道了,老大。”
大天二掛了電話,無奈地苦笑。
他不確定那些刀手會不會追來,隻能帶著包皮繼續躲。
在一家影視公司裡,陳浩南昏睡不醒。
他一路逃命已經耗儘力氣,此時正躺在靚坤的公司。
一個女人端著一杯水走向陳浩南,水裏已經下了葯,她慢慢把水喂進他嘴裏。
做完這些,她走到傻強麵前,低聲說:“強哥,事情辦好了。”
傻強點點頭,靠在牆邊抽煙。
這時靚坤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坤哥!”
靚坤臉色蒼白,聲音嘶啞地問:“都安排好了嗎?”
傻強回答:“那女的葯已經起效了,我馬上進去拍下來。”
房間裏的是山雞的女友可恩,她被傻強的手下抓來,也被灌了葯。
靚坤眯著眼睛遞來攝像機:“拿穩點,全部拍清楚。”
傻強心裏不太情願,覺得老大手段太狠,忍不住說:
“坤哥,人都砍了,為什麼還要搞這麼複雜?直接解決掉不就行了嗎?”
靚坤冷笑一聲,指著傻強的頭:“被你猜到我還混什麼?不如早點退休!”
“蔣天生不是看重他們嗎?不這麼做,怎麼拿捏他?”
“再說了,動兄弟的女人是江湖大忌。
這錄影傳出去,他比死還痛苦!”
說完,靚坤點起煙,又掏出藥片冷笑道:“給他喂個十顆八顆,讓他好好享受一下,多搞幾次。”
傻強接過葯,低聲咕噥:“這種陰招隻有他纔想得出來。”
靚坤突然轉身,一巴掌打在他頭上。
“你說什麼?我耳朵靈得很,別在背後說我!”
傻強不敢回嘴,心裏清楚在靚坤眼裏,兄弟情義什麼都不是。
靚坤咧嘴一笑:“要是拍得精彩,給我多刻一份,等我辦事時助助興。”
“行。”
傻強悶頭抽煙,雖然不理解靚坤的變態做法,但做小弟的隻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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