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哥剛站起來,就被林雲強一把扯住領口拽了回來。撞上那雙冰冷的眼睛,B哥渾身一抖,連忙討饒:“阿強,有事好說!我好歹也曾是你大哥……”
“還提以前?”林雲強眼神一厲,“今天就讓你記住教訓!”
話音未落,拳頭已帶著風聲重重砸在B哥下巴上。
“砰!”
B哥向後倒去,撞垮了旁邊的酒桌。
木桌應聲散架,B哥摔進碎木堆裡,口鼻冒血,碎牙混著血水落了一地。
他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模糊。
恍惚中,B哥看見林雲強又向他走來。
他掙紮著嘶喊:“阿強,別打了……我認輸,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
但林雲強怒火未消,哪肯停手。
他一把將B哥從地上拉起,冷聲道:“想我放過你?沒那麼容易!”
說完,又一拳狠狠砸在B哥臉上。
“砰!”
這一拳打斷了B哥的鼻樑,血從嘴裏噴出,在燈下格外刺眼。
B哥眼前發黑,彷彿掉進了扭曲的彩色漩渦。
他頭垂下來,嘴裏不斷淌血,雙手軟軟垂在兩側,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周圍的小弟們看得心驚,原本想上前,卻沒人敢動。
林雲強拎著B哥的衣領說:“大佬B,還裝死?剛纔不是很威風嗎?再叫啊!”
說完猛一發力,把B哥整個人拋起,右拳聚力,重重擊中他的腹部。
“砰!”
B哥飛了出去,撞上遠處的牆,砸碎一幅掛畫,又摔落在地。
這一摔,他徹底癱倒,全身抽搐,口吐血沫,兩眼翻白,像隨時會斷氣。
他帶來的小弟全嚇住了,沒人想到林雲強下手這麼狠。
就在這時,酒吧外傳來警笛聲。
有客人悄悄報了警。
B哥的手下顧不上他了,紛紛往外逃。
林雲強聽見警笛,沒再繼續動手。
他看了一眼一動不動的B哥,心想:不會真把他打死了吧?
今晚隻想教訓他,沒想取他性命。否則要坐的就不止兩個月牢了。
還好,B哥還有呼吸,咳了幾聲,又吐了些血。
排骨快步走近,低聲說:“強哥,警察來了,你快走,被抓到就麻煩了。”
林雲強卻搖頭。
他和羅良、曹警司早就計劃好要進監獄當臥底,現在不能走。
他看了排骨一眼,平靜地說:“我走了,今晚的事誰扛?我來承擔,不連累你們。”
排骨聽得感動,覺得林雲強太講義氣。
但他仍勸:“強哥,我懂你重義氣,可B哥傷這麼重,萬一救不回來,事情就大了。”
林雲強臉上沒什麼表情,隻說:“哪那麼容易死?大佬B混了這麼多年,我這才三拳,他不至於這麼不經打。”
話雖如此,排骨心裏卻仍焦急。
林雲強那三拳有多重,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要是B哥真的死了,這就不是普通的打架了。
排骨正要開口,歡樂酒吧門口突然湧入十幾名警察,領頭的是一名年輕警官。
年輕警官環顧四周,看到B哥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表情略顯驚訝。在警方的記錄中,B哥也算是個有名有號的人物,竟被打成這副模樣。
他立即回頭對一名警員吩咐:“快叫救護車。”
“是!”
一名警員馬上撥打電話聯絡救護車。
隨後,年輕警官望向酒吧內其他人,問道:“這裏誰是老闆?”
林雲強走上前,答:“我是。”
年輕警官盯著他打量:“你是林雲強?大佬B是誰打的?”
林雲強曾是缽闌街的扛把子,雖然已經隱退,但警方檔案中仍有他的資料,所以這位年輕警官認識他。隻是除了羅良和曹警司,沒人知道他其實是警方的臥底。
林雲強沒有迴避,直接點頭承認:“是我。今晚他來我酒吧鬧事,我被迫動手,在場的客人都是證人。”
酒吧裡的人確實都目睹了全過程,林雲強也沒什麼可辯解的。何況,他動手還有別的目的。
年輕警官沒料到林雲強如此爽快認罪,沉著臉說:“你們這些古惑仔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搶地盤。這次落在我手上,不會好過。跟我們回警局,老實交代。”
兩名警員上前押住林雲強。
排骨忍不住喊道:“強哥……”
林雲強回頭安撫:“沒事,看好酒吧生意。”
隨後,他被押上警車,帶往警局。
審訊室裡,年輕警官親自審問林雲強,試圖挖出更多資訊,但林雲強隻交代了當晚與B哥衝突的經過。
不久,年輕警官接到一通電話,離開了審訊室。
林雲強獨自等了一小時,羅良才匆匆趕到。
羅良關上門,坐到林雲強對麵,語氣緊繃:“阿強,我們和曹警司原本隻安排你在監獄待兩個月,現在你把大佬B打進醫院搶救,事情變得複雜了。”
林雲強平靜回答:“羅sir,這怪不得我,是大佬B先惹我的,我沒忍住。”
他又問:“大佬B死了嗎?”
羅良搖頭:“還沒死,但醫院說就算救回來,也可能生活無法自理。”
得知B哥沒死,林雲強更加鎮定:“沒死就沒事。”
羅良仍憂心:“但你把大佬B打成這樣,如果他告你,就不隻是關兩個月的事了。”
林雲強篤定道:“他不會告我的。”
羅良也明白其中道理,點了點頭:“希望如此。隻要他不鬧大,我們仍按原計劃,安排你入獄兩個月,執行接近下山豹的任務。”
林雲強表示理解:“計劃開始後,我會處理好。”
羅良不再多說,他瞭解林雲強的能力,無需多言。
最後,羅良問道:“對了,你女朋友來了,想見你,你要見她嗎?”
林雲強早已料到小結巴會來警局。
他微微點頭:“羅sir,方便的話請她進來吧,我正好有事要交代。”
“好,我這就帶她進來。”
羅良起身離開審訊室。
片刻後,他帶著小結巴回來。
一見林雲強戴著手銬,小結巴心急如焚。
她憂心地問:“強……強哥,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把B哥傷得那麼重?現在該怎麼辦啊?”
林雲強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地說道:“小結巴,別擔心,不會出什麼事的。這幾天你先去啵啵家住,等我出來就去接你。”
他心裏清楚,接下來要去執行最後一次臥底任務,至少要在監獄裏待兩個月。
不過這些,他不會告訴小結巴。
為了讓小結巴安心,林雲強打算讓她暫時借住在啵啵家。
小結巴點點頭,應道:“我……我知道了,強哥。”
聊了一會兒之後,林雲強就讓小結巴先離開了。
她走後,林雲強被帶進了拘留室。
現在隻能等B哥醒來,看他會不會提出控告。
兩天後,B哥醒了。
他並沒有起訴林雲強,而是對外放話,等出院之後要親自報仇。
這話更多是為了挽回麵子,至於他敢不敢動手,那是另一回事。
在羅良的安排下,林雲強因為鬥毆傷人被警方指控,最終判了三個月監禁。
原本預計是兩個月,結果多了一個月,林雲強有些無奈,但也沒再多想。
接下來,他的任務就是進入監獄完成臥底使命。
羅良也向他解釋過:如果和下山豹同時出獄,可能會引起對方懷疑,所以才會安排他晚一些出來。
10月25日,林雲強被押送至赤柱監獄。
辦完一係列手續,傍晚他換上藍色囚服,領了生活用品,由兩名獄警帶往監倉。
走進住著幾十名犯人的監倉,一名獄警用警棍敲了敲鐵門,喊道:“都安靜,起來排隊站好!”
聽到命令,原本喧鬧的監倉瞬間安靜下來,犯人們紛紛下床,在空地上列隊站好。
在監獄裏,獄警擁有最高權威,沒人敢違抗命令,否則輕則捱打,重則加刑。
兩名獄警掃視了一眼整齊的隊伍,其中一人開口說道:“都聽好,這是新來的,叫林雲強,編號9527,以後住這兒。你們互相幫助,團結友愛,聽到沒?”
“明白!”幾十個犯人齊聲應答。
獄警滿意地點點頭,指著不遠處一個空床位說:“9527,你睡那個床。有事找管教,有人欺負你就報告。”
他們知道犯人常私下鬧事,特意提醒林雲強及時上報,以免出事擔責。
林雲強趕緊回應:“明白,阿sir。”
說話間,他的目光掃過那一排犯人,很快就在中間看到了下山豹——果然和照片上一樣,一臉兇相,麵目可憎。
兩名獄警又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監倉。
他們一走,林雲強就表現得十分老實,拿起東西開始鋪床。他睡的是下鋪,還算寬敞。
他整理床鋪時,監倉裡又恢復了鬧哄哄的氣氛。
不一會兒,幾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圍了過來。
其中一個紋著猛虎圖案的男人,一腳踩上林雲強的床,囂張地問:“喂,小子,混哪個社團的?犯什麼事進來的?”
這些犯人在監獄待久了,對外麵的事不太清楚,更不知道林雲強的來歷。
林雲強放下東西,抬眼看他:“我不混社團。進來是打傷了人。還有,把你的腳放下來。”
現在的他,確實早已離開江湖。
說不混社團,不是假話。
那紋虎大漢聽了哈哈大笑,腳還踩在床上,囂張地說:“就你這樣還打架坐牢?該不會揍的是八十歲老太太吧?”
在他看來,林雲強身板不壯、麵相不凶,跟他們完全不能比。
這話引得後麵幾個犯人也跟著笑。
大漢又說:“聽著,監獄有監獄的規矩。你今天新來,我們得好好‘歡迎’你。不想晚上被打得睡不著,就給我們每人一條煙,再打水給我們洗腳。兩樣選一個。”
林雲強早知道新人難免被欺負。
這些人,就是來找他麻煩的。
但他不可能給他們煙。
煙在牢裏是硬貨,一人一條哪那麼容易?
還要他打水洗腳,更是做夢。
林雲強冷著臉說:“沒煙,有也不給。洗腳?除非你把腳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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