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虎大漢一聽就火了,瞪眼怒罵:“**找死是吧?今晚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說完掄拳就朝林雲強打來。
其他人也準備動手。
牢裏獄警不在,就是拳頭說話,誰狠誰是老大。
可惜他們太慢。
林雲強早有準備,一拳搶先砸在紋虎大漢右臉上。
“砰!”
大漢捂臉慘叫,連退幾步。
林雲強接著對其他人出手。
周圍犯人紛紛看過來。
三拳兩腳,他就把幾個鬧事的全打趴在地。
這還是他留了手。
要真動手,這幾人怕是得重傷送醫。
但那樣林雲強也會有麻煩。
稍微立個威就夠了。
監倉裡其他犯人見他這麼能打,都一臉吃驚。
連不遠處床上的下山豹也看了過來。
紋虎大漢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右眼青紫。
他本想教訓人,反被揍了一頓。
他不服,從床下抽出一根削尖的牙刷柄,沖向林雲強大罵:“**敢打我,我弄死你!”
牢裏沒什麼像樣武器,但這些人總會弄出些危險東西。
林雲強見他衝來,一點不慌。
就算對方拿刀,他也不怕。
看準時機,他一腳踹出。
“砰!”
紋虎大漢被踹得倒飛出去,背貼著地滑出幾米,痛呼不停。
這一腳不輕,他蜷在地上翻滾。
周圍囚犯都被林雲強鎮住了。
沒人想到這新來的年輕人這麼厲害。
紋虎大漢忍痛又爬起來,嘶吼:“**,我跟你拚了!”
這傢夥真像打不死的蟑螂,攥著牙刷又衝過來。
林雲強初來不想惹事,但對方非要死磕。
他眯起眼,打算把對方打暈。
這時——
監房角落傳來一聲沉穩冷喝:
“阿柴,住手!還不夠丟人嗎?”
一聽這話,那手持牙刷、滿背虎紋的壯漢立即停步。
他朝角落一名犯人看去,說:“泰哥,這小子太囂張了,不聽我們的規矩,不教訓一下?”
角落床位上,一個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披著囚服,緩緩站起。
他麵容冷峻,走到阿柴麵前,揚手就是兩耳光。
“啪!啪!”
阿柴被打得眼前發黑。
泰哥指著他問:“這兒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
阿柴捂著臉低聲下氣:“當然是泰哥說了算。”
“知道就行。”泰哥點點頭,隨即走向林雲強,盯著他道:
“你就是林雲強?聽說你在外麵混得挺開,這次進來,是因為把大佬B打成了重傷——看來有點本事。”
泰哥顯然是知道林雲強底細的。
林雲強也看得出,這位泰哥應是監房裏的頭目。
他平靜答道:“沒錯,我就是林雲強。大佬B是我打傷的。”
既然對方清楚,他也毫不掩飾。
泰哥聽了,臉上露出幾分欣賞。
他點點頭說:“林雲強,照這兒的規矩,新人第一天都要受點教訓。不過你算是條漢子,這次就免了。以後跟我,我罩你。”
泰哥有意拉攏林雲強,想收他做手下。
但林雲強並不領情。
他不屑回道:“我隻判了三個月,沒多久就出去了,憑什麼跟你混?你比我強在哪兒?”
泰哥臉色一沉,冷冷警告:“林雲強,別以為能打就了不起。在這兒沒靠山,隨時會被整。我給你機會,別不識抬舉。”
林雲強絲毫不懼:“那你試試看,看誰先躺下。”
他已是化勁高手,豈會屈居人下。
泰哥心中惱火,想叫人動手,但看林雲強剛才踹飛阿柴的身手,自己也沒把握。鬧大了,可能連位置都不保。
他強壓怒氣,哼了一聲:“林雲強,你夠狂。但得罪我,以後有你受的。”
林雲強毫不退讓:“要打就打,別光說。”
泰哥臉都青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轉身回床。
阿柴幾個見泰哥退了,也趕緊散開。
其他犯人看林雲強的眼神既敬又畏。頭一天就敢頂撞泰哥,還平安無事,絕不是一般人。
林雲強繼續整理床鋪。他知道在監獄必須立威,本想借泰哥出手,可惜對方沒接招。
正鋪床時,對麵床的下山豹笑著走了過來。
“強哥是吧?我是下山豹。”
林雲強早知道他是誰——這次入獄,本就是衝著他來的。
林雲強正想著怎麼接近下山豹,沒料到他主動過來了。
他故意冷著臉問:“怎麼,你也想惹事?”
下山豹連忙擺手:“強哥誤會了,我是來交朋友的,混個臉熟。”說著掏出煙遞上。
林雲強也不客氣,接過煙就叼住。隔壁鋪的蛇仔趕緊劃火柴給他點上,賠笑道:
“強哥,久仰大名,今天見到真是有幸。我叫蛇仔,以後請您多關照。”
蛇仔身形瘦小,眼珠滴溜轉,見林雲強勢頭正猛,趕緊湊過去討好。
林雲強吐出一口煙,拍了拍蛇仔的肩:“我這個人向來好說話,誰給我麵子,我自然客氣;誰要惹我——”他朝泰哥那邊掃了一眼,聲音揚高,“我就打得他連牙都找不到!”
這話一出,頓時立了威。泰哥雖聽見了,卻不敢吭聲。不少囚犯都圍到林雲強身邊討好。他們心裏清楚,連泰哥都不敢惹的人,跟著他肯定比被泰哥壓著強。
不過湊上來的大多是快要刑滿的人。那些刑期長的還不敢明著投靠——畢竟林雲強隻待三個月,等他走了,泰哥絕不會放過背叛的人。
就像阿柴那幾個,還縮在泰哥旁邊。鼻青臉腫的阿柴低聲抱怨:“泰哥,這人太囂張了!不收拾他,以後我們怎麼混?”
泰哥臉色陰沉。他們確實打不過林雲強,隻能咬牙說:“讓他再得意兩天。明天放風,我叫河馬出手。”
阿柴擔心:“可河馬開價一向很高……”
“再貴也得認!”泰哥打斷他,“不把麵子掙回來,以後就別想在這裏立足。”
阿柴隻好點頭。
他們要想在這間牢房繼續稱王稱霸,就必須壓住林雲強。
這一點,阿柴同樣明白。
另一邊的林雲強正被一群囚犯圍著奉承。
他看見泰哥和阿柴湊在一起低聲說話,估計是在商量怎麼對付他。
但他並不在意。
泰哥那幫人,他根本看不上。
想跟他玩,還得先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叮鈴鈴——”
這時,牢房外響起鈴聲。
站在林雲強身旁的下山豹馬上開口:“強哥,開飯了,今晚加菜,我們好好吃一頓。”
“嗯。”
林雲強應了一聲,就和下山豹及幾個囚犯一起走向食堂。
剛出樓門,已有幾名獄警等在外麵,押送囚犯們去吃飯。
監獄畢竟是戒備森嚴的地方。
無論做什麼都有獄警盯著,連吃飯時也有不少人值守,防止犯人鬧事。
林雲強一行人走進食堂,很多囚犯已經在排隊打飯。
整座監獄關了至少上千人。
隻有吃飯、做工和放風的時候,他們才會聚在一起。
幸好烏鴉、大D、靚坤他們不在這裏。
他們罪名重,被關在另一座監獄。
否則碰上了,少不了摩擦。
沒過多久,林雲強和下山豹打好飯,找了張桌子坐下。
下山豹熱情地把自己盤裏的一塊肉餅夾給林雲強,笑著說:“強哥,你剛來,對這裏的夥食還不習慣,多吃點好的補補。”
林雲強把肉餅夾回他盤中:“你吃吧,我今天沒什麼胃口。”
“那我就不客氣了。”
下山豹拿起勺子大口吃起來。
看得出來,他已經適應了監獄生活。
林雲強不是真的沒胃口。
他隻是在想,怎麼才能讓下山豹真正信任他。
別看下山豹現在對他畢恭畢敬、極力討好,其實也隻是想找個靠山。
雖然下山豹是**團夥的人,做事夠狠,但在這監獄裏,他遠不如那些有背景的幫派分子。
他也不敢隨便露出兇狠的一麵。
畢竟隻剩兩個月就要出獄,何必再惹事。
林雲強心裏清楚:
要讓下山豹出獄後帶他去見**團夥的老大,還得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這最後兩個月,是他唯一的機會,錯過就再也沒可能了。
不過今天才剛進來,林雲強也不可能馬上行動。
他一邊吃著盤裏的飯,一邊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晚飯後,犯人們跟著獄警列隊去洗浴房清潔,隨後返回監倉休息。
監獄的生活總是如此,日復一日,毫無新意。
林雲強不過剛來第一天,就已經體會到這份沉悶。
夜晚轉眼過去。
第二天一早,鈴聲響起,所有犯人起身洗漱。
隨後用完早餐,便被分配到不同的勞動崗位。
林雲強被安排到廚房工作。
在整座監獄裏,廚房算是相對輕鬆的活計。
而且隻有刑期較短或即將釋放的犯人才能來此。
畢竟這裏是唯一有機會接觸刀具的地方。
如果讓長刑期的犯人進廚房,難保不出亂子。
巧合的是,下山豹也在廚房工作。
林雲強不由得猜測,這會不會是羅良的有意安排。
兩人一起在廚房幹活,自然多了不少交談機會。
林雲強也順勢拉近與下山豹的距離。
很快到了下午三點多。
這是監獄規定的放風時段,犯人可到操場自由活動一小時。
結束後便得回監倉等待晚飯。
因此每個犯人都格外珍惜這一個小時,盡情在操場上放鬆。
有人打球,有人閑聊,也有人單純曬太陽。
更多人則聚在一起,進行著各種不明所以的活動。
不過所有活動都在獄警的監視之下。
操場四周不時有巡邏人員走過。
林雲強與下山豹也走到操場。
兩人一邊踱步一邊交談。
下山豹介紹道:“強哥,你才來,可能還不清楚這裏的情況。我告訴你,我們監倉的泰哥在這裏也隻是個小角色,真正不能招惹的是傻標和河馬兩幫人。他們在外頭就是社團裡的狠角色,個個心狠手辣,你遇上他們千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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