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說:“就算你帶我去見蔣先生,我還是不知道南哥和山雞在哪兒。”
林雲強並不在意這些。
他早就清楚陳浩南已經遠走高飛。
但為了給蔣天生一個交代,他正色道:“好,大天二,你們這麼講義氣是吧?那就去見蔣先生,我倒要看看你們的義氣能撐到什麼時候。”
說完,林雲強一揮手,讓手下小弟押著大天二他們跟自己走。
一群小弟把大天二、牛皮和巢皮三人推上了麵包車。
林雲強和阿勇、飛仔坐進轎車。
在後座,林雲強拿出大哥大,撥通了蔣天生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林雲強直接說道:“蔣先生,有訊息了,我已經查到誰是警方的臥底。”
蔣天生在那邊急切地問:“阿強,做得很好,是誰?”
林雲強沒有繞彎子:“是陳浩南。”
“什麼?陳浩南!”蔣天生的語氣充滿驚訝。
他似乎從沒想過陳浩南會是警方的臥底。
但很快,蔣天生就冷聲下令:“那你把陳浩南帶過來,我要親自問他到底泄露了多少事情。”
林雲強故作為難地說:“蔣先生,我剛查出來,陳浩南就跑了,看來是有人報信。不過我抓了他的幾個手下,這就帶過來,您可以審他們問出陳浩南的下落。”
聽說陳浩南已經逃跑,蔣天生似乎不太高興。
但他沒有責怪林雲強,隻說:“好,把陳浩南的手下帶過來。這個叛徒,我一定要找到。”
“沒問題,我這就帶他們過來。”
林雲強又和蔣天生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隨後,一行人開車前往蔣天生的別墅。
半個多小時後,幾輛車停在蔣天生的半山別墅外。
守門的保鏢早已收到通知,直接放行。
停好車,林雲強一行人押著大天二、牛皮和巢皮走進別墅大廳。
此時大廳裡,蔣天生和B哥、阿耀正坐在沙發上等著。
周圍站著一群保鏢,還有B哥的幾個手下。
顯然,B哥是被蔣天生叫來的。
不管怎麼說,陳浩南是B哥的手下,這次被林雲強查出是臥底,B哥也脫不了乾係。
B哥似乎剛被蔣天生訓過,坐在沙發上臉色難看,坐立不安。
一看到林雲強他們押著大天二、牛皮和巢皮進來,B哥立刻起身衝到大天二麵前,狠狠扇了他兩個耳光,怒罵道:“**!快說,陳浩南到底去哪兒了?”
B哥已經急不可耐。
陳浩南接連闖禍,簡直是要將他這個老**入絕境。
大天二臉上捱了一巴掌,灼熱的痛感陣陣襲來。
但他仍咬牙忍痛,搖頭答道:“B哥,我不清楚南哥去了哪裏,我們這幾天都沒碰過麵。”
為了兄弟情義,大天二確實豁出去了。
無論怎樣嚴刑拷打,他絕不會透露半點陳浩南的訊息。
B哥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大天二的衣領:“不肯說?那就別怪我下手狠!”
話剛說完,B哥一記膝撞重重頂在大天二肚子上。為了在蔣天生麵前洗清與陳浩南的關聯,B哥對曾經的手下毫不手軟。
劇痛令大天二表情扭曲,忍不住乾嘔,卻仍堅持道:“B哥,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南哥在哪兒。”
“還跟我講情義!”B哥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要下手。
“阿B,先停手。”蔣天生起身阻攔。
B哥立刻收手,恭敬答道:“是,蔣先生。”
蔣天生在保鏢圍繞下走到大天二麵前,冷冷說道:“我佩服你的義氣,但陳浩南是警方線人。如果你不說出他的下落,洪興絕不會輕饒你們。”
“南哥是線人?不可能!”大天二震驚地抬起頭。
蔣天生麵無表情:“阿強已經查清楚了,上次進警局就是陳浩南和警方串通,靚坤的事也是他泄的密。”
大天二轉向林雲強大喊:“你亂講!明明是你記恨在心誣陷南哥!有證據嗎?”
林雲強冷笑:“我恨他?是他恨我才對。要證據很簡單,說出陳浩南人在哪,當麵對質就清楚了。”
這句話讓大天二瞬間泄了氣,低下頭不說話。他要是說出陳浩南投奔三聯幫的事,下場比被認作線人還慘。
“怎麼?不敢說了?”林雲強逼近一步,“線人最會裝模作樣利用別人,你再護著他,連你也會被當成同夥!”
“我不是線人!真的不知道南哥在哪兒!”大天二激動地反駁。
他這份硬氣,倒讓人另眼相看。
都到這地步了,他還是不肯說出陳浩南的去向。
林雲強不再逼他,轉身對蔣天生說:“蔣先生,看來大天二是鐵了心不肯交代陳浩南的下落,這件事隻能由蔣先生定奪。”
蔣天生點了點頭。
他冷冷盯著大天二說:“大天二,我已經給過你機會。既然你不肯說陳浩南在哪,那你們三個就替他受罰。洪興的家法,不是擺著看的。”
一聽蔣天生要對他們動家法,大天二瞬間麵無血色。
陳浩南上次受家法的情景,他還清清楚楚地記得。
光是回想就讓他不寒而慄。
要是自己也挨一次,能不能活下來都難說。
就在大天二內心掙紮時,
一旁同樣被控製住的巢皮已經撐不住了。
巢皮驚慌地開口:“蔣先生,我說,我告訴您南哥在哪兒,求您別對我用家法。”
他這背叛的舉動激怒了大天二。
大天二扭頭瞪向巢皮:“巢皮,不能說!你說出來會害死南哥和山雞的!”
但巢皮已經顧不了那麼多。
他帶著哭腔說:“阿天,我也不想的啊,可再不說我們三個就完了,我還不想死,我還要回去見我媽。”
蔣天生看出巢皮是三人中意誌最薄弱的一個。
於是他盯著巢皮說:“你叫巢皮是吧?我給你一次機會,說出陳浩南在哪兒,我就放你安全離開。”
這句話對巢皮**太大。
他不再猶豫,急忙說道:“南哥今天下午已經和山雞一起坐船去台島了,說是投靠山雞的表哥,以後跟著三聯幫混。”
“什麼?陳浩南和山雞去投靠三聯幫了!”
蔣天生臉色大變,怒火湧上心頭。
林雲強對陳浩南被指為臥底一事耿耿於懷,更令他惱怒的是,陳浩南和山雞竟背棄洪興轉投其他社團,這簡直是對他顏麵的公然踐踏。
巢皮被蔣天生的神情嚇得渾身發抖,顫聲哀求:“蔣先生,我說的句句屬實,求您饒了我吧。”蔣天生並未理睬,心中已在謀劃如何懲治這兩名叛徒。
林雲強趁機煽動道:“蔣先生,陳浩南和山雞投靠外幫,分明是知道臥底身份即將敗露才倉皇逃竄。絕不能輕易放過這兩個叛徒。”實際上,林雲強自己纔是真正的臥底,此刻正好將嫌疑引向陳浩南。
蔣天生閉目沉思片刻,問道:“巢皮,他們離開多久了?”巢皮慌忙回答:“大約兩三個小時。”蔣天生心知此時追捕為時已晚,一旦二人進入三聯幫地界,洪興便難以擒回。但身為龍頭,他必須採取行動。
蔣天生轉向B哥吩咐:“阿B,陳浩南和山雞是你的人。他們叛逃投敵,這件事交由你處理。無論如何都要帶他們回來,嚴懲不貸。”B哥深知違抗命令的後果,隻得硬著頭皮應承:“是,蔣先生,我一定儘力。”
蔣天生補充道:“大天二那幾人一併交由你處置,巢皮就饒他一命。儘快行動。”B哥領命,帶著手下押解大天二、牛皮和巢皮離去。擒回陳浩南雖難,處置大天二等人卻不在話下。
眾人離去後,蔣天生對林雲強表示讚許:“阿強,這次你做得很好,為洪興揪出了臥底。有你相助,我很放心。”林雲強謙遜回應:“為社團效力是分內之事。”
蔣天生頷首道:“此事到此為止。你專心經營缽闌街生意,多謀盈利。靚坤的地盤我正在收回,日後交由你接管。”林雲強故作感激:“謝謝蔣先生。”
見事宜已畢,林雲強請示告退。蔣天生允準,並坦言:“如今社團中最令我器重的就是你。”林雲強鄭重應諾,隨即率領阿勇、飛仔等手下返回缽闌街。
暮色漸臨,林雲強心知當前要務是穩固勢力、隱藏身份。至於陳浩南二人能否被擒回,他並不擔憂——按時間推算,B哥註定徒勞無功。
抵達時已近黃昏六點,夜場生意陸續開始。
像往常一樣,林雲強坐在副駕駛,由阿勇開車,一起巡查各個場子的營業情況。
如今一晚上所有場子加起來營業額超過三百萬,林雲強自然會多費些心思。
蔣天生說要把靚坤的地盤和場子都交給他打理,林雲強並沒太放在心上。
隻要靚坤還躲在暗處,這事就不好辦。
晚上九點左右,林雲強把手下管理的場子基本都轉了一遍,準備回富豪**休息。
他並不是每晚都這樣巡視,但一有空就會去看看生意。
回程路上,他和阿勇忽然看到街角一家麻將館外圍了不少人,像是有人在打架。
林雲強坐在副駕駛座上望過去,問道:“阿勇,那家麻將館是我們的場子嗎?”
開車的阿勇點頭:“是我們的,不過一個月賺得不多,所以沒派多少人看著。”
缽闌街場子多,林雲強管的不隻是酒吧、**、舞廳,還有其他娛樂場所,但主要收入還是來自酒吧、**和舞廳。
林雲強微微抬頭:“過去看看,誰這麼大膽,敢在缽闌街鬧事。”
“好。”阿勇應聲。
缽闌街現在是林雲強的地盤,有人在這裏鬧事,就等於踩他的場子,他不可能不管。這會影響生意。
很快,阿勇把車開到麻將館旁停下,林雲強和他一起下了車。
隻見麻將館門口,十幾個小混混手拿鋼管和**,正圍著兩個年輕女孩,不讓她們離開。
兩名少女站在街角,一位長發垂肩,身著長裙,身姿曼妙,容貌秀麗。另一位留著短髮,圓臉,穿著背帶裝,打扮偏中性。
短髮女孩手持一根木棍,將長發女孩護在身後,對著周圍的小混混們喝道:“都別過來!誰敢靠近,我就不客氣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