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聞言更加憤慨。
基哥忍不住起身道:“蔣先生,陳浩南做出這等事,絕不能輕饒。必須按家法處置,否則以後弟兄們有樣學樣,洪興還有什麼規矩可言?”
“我同意基哥。”黎胖子附議。
其他扛把子也紛紛表態,要求嚴懲陳浩南。
蔣天生坐在椅上,瞥了眼跪地的陳浩南,說道:“陳浩南,洪興有洪興的規矩。你出賣兄弟,犯了江湖大忌。今天我要對你執行家法。扛過去是你命大,扛不過去就自認倒黴。”
“是……什麼家法?”陳浩南惶恐地問。
他跟了B哥多年,卻一心隻想上位,早已忘了洪興家法的內容。
蔣天生不再多言,起身對身後保鏢吩咐:“阿誌,帶陳浩南去刑堂,準備執行家法。”
“是,蔣先生!”身材魁梧的保鏢阿誌立即應聲。
他與幾名保鏢一同將陳浩南從地上架起,帶向堂口大廳後方的房間。
陳浩南心知大難臨頭,拚命掙紮,卻敵不過蔣天生身邊這些保鏢。
陳浩南被帶走後,蔣天生對其餘扛把子說道:“洪興很久沒有執行家法了。今天處置陳浩南,你們都隨我去看。望你們引以為戒,勿做出賣兄弟之事。”
蔣天生說完,便帶著所有扛把子走向大廳後方的刑堂。
飛鴻哥和全哥也被一群小弟押進刑堂——這是蔣天生的意思,要讓他們親眼見識洪興的規矩。
不多時,眾人來到另一個寬敞的房間。
這裏便是洪興總部的刑堂。
室內裝飾古樸,充滿悠遠的江湖氣息。
洪興作為歷史悠久的社團,由蔣天生祖父創立,實則源自洪門分支,因而沿用了不少傳統規矩。
隻是時代變遷,許多年輕一輩早已忘記洪興還設有刑堂。
林雲強也是初次踏入刑堂。
他舉目四顧,隻見寬敞的廳堂前方供奉著一尊巨大的關公像,兩側各設一座香爐。
在關公像後方,懸掛著一麵旗幟,上麵綉著醒目的“義”字。
這象徵著江湖中人最看重的義氣,與對關公的信仰。
此時,陳浩南被幾名壯碩的保鏢強壓跪地,無法掙脫。
他一見蔣天生到場,便急忙求饒:“蔣先生,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請您網開一麵,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然而蔣天生並未理會。
他走到關公像前,點燃三炷香,恭敬祭拜後插入香爐。
陳浩南見蔣天生不理,轉而對B哥懇求:“B哥,我跟你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你替我向蔣先生求求情,別讓我受罰啊。”
B哥此時隻想與陳浩南劃清界限,哪會為他說話。
B哥板著臉,語氣冰冷:“浩南,你跟我這麼久,我沒教過你背叛兄弟。今天你領家法,純屬自作自受。”
陳浩南見B哥不僅不護著,反倒怪他,心頭怒火頓起,咬著牙罵道:“B哥,你這老東西,不講道義,我X你祖宗!”
B哥頓時暴怒,上前就是兩個耳光:“媽的,膽子不小,背叛兄弟還敢罵大哥?不想混了是吧!”
陳浩南知道逃不掉了,索性豁出去,抬頭瞪著B哥:“罵你怎麼了?要不是有你這種老大,我會這樣?”
“還敢頂嘴!”B哥氣極,還想再打。
蔣天生上完香,轉過頭說:“阿B,停手。洪興的家法處置,輪不到你動手。”
B哥不敢違背,應聲退到一旁。
蔣天生走到陳浩南麵前,說道:“陳浩南,你背叛同門,今天依家法處置。你可以選:火刑、水刑,或刀刑。”
陳浩南一聽就知道不是好事,立刻哀求:“我不選,蔣先生,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改過自新,為幫派儘力。”
蔣天生卻不給機會,冷聲道:“現在後悔已經晚了。如果犯錯求饒就能放過,洪興還怎麼立足?你不選,我替你選——刀刑。”
說完,他命令保鏢:“拿刀來。”
一名高大保鏢應聲從關公像旁取來一把細長利刃,遞到蔣天生手中。
蔣天生接過刀,對陳浩南說:“今天你受三刀六洞之刑,三刀不死是你的命。第一刀,我來。”
他持刀走近,陳浩南嚇得渾身發抖,拚命搖頭大叫:“不要!山雞、大天二,救我!”
但山雞和大天二不敢上前,隻能低頭沉默。
蔣天生毫不遲疑,一刀刺進陳浩南腹部。
“噗——”
刀進刀出,鮮血湧出。
“啊!”
陳浩南慘叫掙紮,麵容扭曲。
周圍觀刑的各堂口兄弟看得心驚。
蔣天生拔刀後,對林雲強說:“阿強,陳浩南出賣的是你,第二刀你動手。”
林雲強略有意外,但沒推辭,接過刀冷冷看著陳浩南:“你背後算計我,這一刀是教訓。撐住,別急著死,還有一刀。”
說完,他一刀刺入陳浩南腹部,鮮血飛濺。
“啊!”
陳浩南劇痛嘶吼,掙紮著想拚命,但被保鏢死死按住,失血過多已十分虛弱。
林雲強收刀後,問蔣天生:“蔣先生,第三刀誰來?”
蔣天生看向B哥:“阿B,你來。”
聽聞此言,B哥臉色驟變。
他急忙推拒:“蔣先生,這……這不太好吧,怎麼能由我來動手?”
蔣天生神情淡然:“阿B,剛才你不是想教訓陳浩南嗎?何況他是你的人,你管教不嚴,讓他做出害自家兄弟的事,這第三刀理當由你來。”
B哥很清楚,若此時不動手,往後蔣天生難免對他有意見,其他堂主也會瞧不起他。
遲疑片刻,他狠下心應道:“好,我來。”
林雲強遞上**,提醒道:“B哥,接好。下手時別因為陳浩南是你的人就留情,我們都在看著。”
B哥心頭憋悶,卻也無法反駁。
他沉著臉接過刀。
走到陳浩南麵前,B哥嘆了口氣:“浩南,剛才你罵我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了。要是這關你過不去,下輩子重新做人,別再走江湖路。”
說完,他握緊刀,猛力捅向陳浩南腹部。
“噗呲——”
這一刀又狠又重,貫穿了陳浩南的身體。
但這次,陳浩南並未慘叫。
他麵色慘白,呼吸急促,額頭上滾落豆大的汗珠。
強忍劇痛,陳浩南抬眼瞪向B哥,咬牙道:“B哥,我X你媽……”
話剛說完,他便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B哥見狀,連忙抽刀,轉身向蔣天生回報:“蔣先生,三刀六洞已執行完畢,能把浩南送醫嗎?”
儘管對陳浩南已生嫌隙,但終究是自己手下,見他如此慘狀,B哥仍有些不忍。更何況,若連表麵關懷都不做,日後手下弟兄也會寒心。
蔣天生瞥了眼隻剩半口氣的陳浩南,微微點頭。
B哥趕緊道謝:“謝謝蔣先生!”
隨即朝不遠處的山雞和大天二喊道:“山雞、大天二,快送浩南去醫院!”
兩人聞聲衝來,抬起昏迷的陳浩南,迅速離開刑堂。
陳浩南的一眾兄弟雖不忍看他送命,卻也無可奈何。周圍其他堂口的大哥與小弟低聲議論,都認為陳浩南即便送醫也難保性命。
飛鴻與全哥在一旁觀刑,看得脊背發涼、冷汗直冒。
蔣天生對自家人都如此狠絕,若遷怒於他們,恐怕連全屍都留不住。
正發抖時,蔣天生的目光掃了過來。
僅僅一眼,飛鴻和全哥腿軟跪地。
飛鴻慌忙求饒:“蔣先生饒命!我也是被矇蔽的,全是陳浩南和我手下瞞著我乾的,我若事先知情,絕不敢這麼做啊!”
在蔣天生麵前,他毫無老大風範,嚇得如同待宰的鵪鶉。
蔣天生冷冷道:“動了我洪興的人,你還想全身而退?”
飛鴻嚇得幾乎磕頭。
幸好林雲強及時開口:“蔣先生,我答應過飛鴻和阿全,隻要他們配合,就放他們一馬。出來混,除了義氣,也要講信用。請您給我這個麵子。”
聽他這麼說,蔣天生神色稍緩。
他點頭道:“阿強,你說得對,江湖人不能言而無信。”
隨即轉向飛鴻:“這次看阿強的麵子,饒你們一回。但從今以後,長樂幫的人不準再踏進洪興的地盤和場子,否則——你知道下場。”
能撿回一條命,飛鴻已覺得慶幸。
他連連點頭:“蔣先生放心,我發誓長樂幫絕不踏入洪興地盤半步,否則我**!”
蔣天生懶得聽他發誓,揮手道:“滾吧,別再讓我看見你。”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
飛鴻拉起全哥,頭也不回地溜走了。
今天能活著離開洪興總部,已屬萬幸。
事情結束後,蔣天生目光掃過全場,聲音低沉:
“都睜大眼睛看清楚——背叛兄弟,就是陳浩南這個結局。往後誰敢再做這種事,我決不輕饒!聽見了嗎?”
場中無人敢猶豫,齊聲回應:“聽到了!”
蔣天生這一招,就是要所有人牢記:
幫會自有幫規,誰也不能越過這條底線。
這也是他今天召集所有堂口大哥,親自到場觀看這場“家法”的原因。
蔣天生不再多言,隻簡單安排:“今天就到這裏,你們先回去吧。”
那些堂口扛把子目睹了剛才的一切,早已想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聽到蔣天生髮話,眾人紛紛領著各自手下向外走去。
林雲強也準備帶阿勇和飛仔返回缽闌街。
他剛抬腳,蔣天生忽然出聲:“阿強,你留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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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扛把子陸續離開後,
林雲強也打算帶著阿勇和飛仔一同走出刑堂。
蔣天生卻突然叫住他:“阿強,你先別急著走,我有話要單獨和你說。”
林雲強轉過身:“蔣先生,還有什麼交代?”
蔣天生沒有立即回答。
他看了一眼林雲強身邊的小弟,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要和阿強單獨談。”
林雲強的手下不敢違命,紛紛退出刑堂。
大廳裡隻剩下蔣天生、阿耀、幾名保鏢,以及林雲強。
蔣天生這才開口:“阿強,我留你下來,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蔣先生請講。”
林雲強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好奇。
蔣天生究竟要和他說什麼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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