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小結巴的第二天,林雲強帶著她回到缽蘭街。
阿勇見到他們安全回來,激動得眼眶發紅:“強哥!嫂子!你們沒事太好了!”
林雲強拍拍他的肩膀:“這幾天辛苦你了,場子沒事吧?”
“沒事。”阿勇說,“按您的吩咐,安保加了三倍。新記的人來過兩次,看到我們人多,沒敢動手。”
林雲強點頭:“做得好。”
他先送小結巴回住處休息,自己則去了蔣天生的別墅。
這次公海行動成功劫走價值五千萬的貨物,還重創了東星和和聯勝,必須向蔣天生詳細彙報。
別墅裡,蔣天生早已等候多時。
除了他,還有B哥和社團的財務負責人。
“阿強,坐。”蔣天生臉色凝重,“我聽說越南幫的事了。”
林雲強坐下:“解決了。殺了他們十三個人。”
蔣天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平靜:“你做得對。越南幫敢動洪興的人,就必須付出代價。”
他頓了頓,繼續說:“不過沙皮不會罷休。他丟了麵子,又被你斷指,現在又請越南幫失敗。接下來,他可能會用更極端的手段。”
林雲強點頭:“我知道。我已經讓缽蘭街所有場子進入最高戒備。”
“不夠。”蔣天生說,“被動防守永遠解決不了問題。阿強,我要你主動出擊。”
林雲強眼神一凝:“蔣先生的意思是?”
“沙皮在新記負責走私生意,主要靠三條船。”蔣天生拿出一張地圖,“一條跑越南,一條跑泰國,一條跑菲律賓。我要你斷了他的財路。”
B哥在旁邊補充:“沙皮能囂張,就是因為他有錢。斷了他的財路,他在新記的地位就不保。到時候,新記內部自然會有人收拾他。”
林雲強看著地圖:“這三條船的航線固定嗎?”
“固定。”蔣天生說,“每週二、四、六各有一班。船都是中型貨船,船員有二十人左右,配備武器。”
“什麼時候動手?”
“這週六。”蔣天生說,“沙皮的船會從菲律賓回來,船上有一批值錢的貨。你帶人截下這條船,貨物歸社團,船沉了。”
這是要徹底打垮沙皮。
林雲強站起身:“明白。我這就去準備。”
蔣天生叫住他:“阿強,這次行動成功後,銅鑼灣的地盤就交給你管。”
這話一出,連B哥都露出驚訝神色。
銅鑼灣是洪興最重要的地盤之一,油水豐厚,地位特殊。之前一直由蔣天生親自管理,現在居然要交給林雲強。
林雲強也感到意外:“蔣先生,我資歷尚淺……”
“資歷不重要。”蔣天生打斷他,“能力才重要。你接手缽蘭街一個月,利潤翻了三倍。公海劫貨,一個人挑翻越南幫。社團需要你這樣的人。”
他走到林雲強麵前,拍拍他的肩膀:“好好乾。隻要你忠心為社團做事,我不會虧待你。”
“多謝蔣先生。”林雲強鄭重說道。
離開別墅時,B哥追了出來。
“阿強,恭喜。”B哥神色複雜,“銅鑼灣交給你,說明蔣先生真的看好你。”
林雲強能聽出他話裡的意思——羨慕,或許還有一絲嫉妒。
畢竟B哥在洪興這麼多年,也沒能掌管銅鑼灣。
“B哥,我還需要你多指點。”林雲強謙遜地說。
B哥笑了笑:“指點談不上。不過有句話要提醒你——銅鑼灣雖然油水多,但麻煩也多。那裏魚龍混雜,除了我們洪興,還有十幾個小幫派。東星、和聯勝在那裏也有生意。你接手後,肯定會有人不服。”
“不服就打。”林雲強語氣平靜,“打到他們服為止。”
B哥深深看他一眼:“好氣魄。不過我建議你,先站穩腳跟,再慢慢收拾那些人。”
“多謝B哥提醒。”
兩人分開後,林雲強直接回了缽蘭街。
他先去了富豪**,阿勇正在那裏等他。
“強哥,蔣先生找你什麼事?”
林雲強坐下:“兩個訊息。第一,週六要去截沙皮的船。第二,事成之後,銅鑼灣歸我管。”
阿勇瞪大眼睛:“銅……銅鑼灣?強哥,你要當銅鑼灣扛把子了?”
“暫時還不是。”林雲強說,“先解決沙皮的事。你挑三十個兄弟,要會水的,敢玩命的。週六行動。”
阿勇興奮點頭:“包在我身上!”
接下來的幾天,林雲強一邊準備週六的行動,一邊開始瞭解銅鑼灣的情況。
銅鑼灣是港島最繁華的商業區之一,夜店、酒吧、賭場、桑拿林立,每月利潤數千萬。
但正如B哥所說,這裏勢力錯綜複雜。
洪興雖然在銅鑼灣有三十多家場子,但其他幫派也有二十多家。小摩擦不斷,每個月都會發生幾次鬥毆。
林雲強還打聽到,陳浩南最近也在銅鑼灣活動,似乎想在那裏發展勢力。
看來,接手銅鑼灣後,免不了要和這位“同門”打交道。
週五晚上,林雲強把所有事情安排妥當,正準備休息,大哥大響了。
是陌生號碼。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林雲強,明天別去公海。”
林雲強眼神一冷:“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對方說,“重要的是,沙皮已經知道你的計劃。明天那條船上有五十個人,還有重武器。你去就是送死。”
“我憑什麼信你?”
對方沉默片刻:“沙皮身邊有我的人。信不信由你。”
電話結束通話。
林雲強握著大哥大,陷入沉思。
這通警告電話來得蹊蹺。
可能是沙皮的陷阱,故意嚇他,讓他不敢去。
也可能是真的——沙皮確實知道了計劃,設下埋伏。
但不管哪種,明天的行動必須繼續。
因為蔣天生在看著他,社團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如果因為一通警告電話就退縮,他以後在洪興就抬不起頭。
林雲強撥通阿勇的電話:“計劃有變。明天多帶二十個人,全部配重火力。”
“強哥,出什麼事了?”
“可能有埋伏。”林雲強說,“按我說的準備。”
“明白!”
週六下午,公海。
林雲強站在快艇船頭,用望遠鏡觀察遠處的貨船。
這次他帶了五十個人,分乘五艘快艇。除了常規武器,還帶了兩挺輕機槍和幾顆手雷。
阿勇在旁邊說:“強哥,那船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確實,貨船靜靜地停在海麵上,沒有任何防備跡象。
但越是這樣,林雲強越覺得不對勁。
沙皮如果知道計劃,不可能毫無準備。
“先別靠近。”林雲強下令,“放小艇,派兩個人過去看看。”
很快,一艘小艇載著兩個兄弟駛向貨船。
五分鐘後,小艇靠上貨船舷梯。
兩人爬上船,消失在甲板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對講機裡沒有任何聲音。
“強哥,不對勁。”阿勇臉色變了,“他們該回話了。”
林雲強握緊對講機:“黑仔,收到請回話。”
沒有回應。
“強哥,怎麼辦?”
林雲強盯著貨船,突然看到舷窗裡閃過一道反光。
那是望遠鏡的反光!
“撤退!”他大吼,“快!”
但已經晚了。
貨船兩側的艙門突然開啟,四艘快艇疾馳而出,每艘船上都有十幾個手持自動武器的人。
同時,貨船甲板上出現幾十個人,架起機槍。
“操!中計了!”阿勇大罵。
林雲強迫自己冷靜:“分散!不要集中!”
五艘快艇立即散開。
敵人的子彈如雨點般射來。
一艘洪興快艇被擊中油箱,轟然爆炸。
“阿虎!”阿勇目眥欲裂。
林雲強端起輕機槍,對準一艘敵船掃射。
子彈打在船身上,兩個敵人中彈落水。
但敵人火力太猛,又是埋伏,洪興這邊很快陷入劣勢。
又一艘快艇被擊沉。
林雲強看到,貨船船頭站著一個人——沙皮!
他果然在船上。
沙皮拿著擴音器,狂笑道:“林雲強!沒想到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林雲強咬牙,對阿勇說:“帶兄弟們撤,我掩護。”
“不行!要死一起死!”
“這是命令!”林雲強厲聲道,“你們撤,我有辦法!”
阿勇還想說什麼,被林雲強一把推開:“快走!”
他跳上另一艘快艇,對駕駛員說:“沖向貨船!”
“強哥……”
“沖!”
快艇如離弦之箭沖向貨船。
沙皮見狀,下令集中火力射擊。
子彈在快艇周圍激起無數水花。
林雲強伏低身體,等快艇接近貨船時,突然起身,將兩顆手雷扔向貨船甲板。
“轟!轟!”
爆炸聲中,幾個敵人被炸飛。
快艇撞上貨船舷梯,林雲強趁機跳上船。
他落地翻滾,同時開槍射擊。
兩個敵人倒地。
沙皮在保鏢的保護下退向船艙。
林雲強緊追不捨。
貨船內部結構複雜,通道狹窄。
林雲強如獵豹般穿行,每次開槍都帶走一個敵人。
很快,他追到船長室門外。
一腳踹開門。
裏麵,沙皮用槍指著一個船員的頭,旁邊還有三個保鏢。
“林雲強,你夠膽!”沙皮獰笑,“但遊戲到此結束了。”
林雲強舉槍對準他:“放了他。”
“放了他?”沙皮大笑,“你現在自身難保,還管別人?”
他話音未落,外麵傳來密集的槍聲。
然後是爆炸聲。
沙皮臉色一變:“怎麼回事?”
一個保鏢跑到窗邊,驚恐道:“沙皮哥,外麵……外麵來了好多船!”
林雲強也看向窗外。
海麵上,十幾艘快艇正包圍貨船,船上的人全部穿著洪興的服裝。
為首的一艘船上,站著蔣天生!
他親自帶人來了!
沙皮麵如死灰:“蔣天生……他怎麼會來?”
林雲強也感到意外,但此時不容多想。
他趁沙皮分神,一槍打掉他手中的槍,同時撲上去。
三個保鏢剛要動手,被林雲強連開三槍解決。
沙皮還想反抗,被林雲強一拳砸在臉上,倒地不起。
外麵,蔣天生的人已經控製住局麵。
五分鐘後,戰鬥結束。
沙皮的人死的死,降的降。
蔣天生登上貨船,走到林雲強麵前:“阿強,沒事吧?”
林雲強搖頭:“蔣先生,您怎麼來了?”
“我收到訊息,沙皮設了埋伏。”蔣天生說,“我不放心,就帶人來了。”
他看向被捆起來的沙皮,冷冷道:“沙皮,你膽子不小,敢動我洪興的人。”
沙皮吐出一口血沫:“蔣天生,要殺就殺,少廢話!”
蔣天生對林雲強說:“交給你處理。”
林雲強走到沙皮麵前,蹲下身:“我說過,再惹我,就剁了你的手。”
沙皮眼中終於露出恐懼:“不……不要……”
林雲強拔出匕首。
手起刀落。
“啊——!”沙皮慘叫。
這次,他整隻左手被斬斷。
林雲強站起身,對蔣天生說:“蔣先生,留他一條命,讓他回去傳話——洪興的人,不能動。”
蔣天生點頭:“好。”
他看向林雲強,眼中滿是讚賞:“阿強,你今天的表現,證明我沒看錯人。從明天起,銅鑼灣就交給你了。”
“多謝蔣先生。”
回程路上,林雲強站在船頭,海風吹拂。
阿勇走過來,遞給他一支煙:“強哥,恭喜。銅鑼灣扛把子,以後我們要叫你強哥了。”
林雲強接過煙,點燃。
他看著遠處的海岸線,心中清楚——
銅鑼灣,將是新的戰場。
而這一次,他要麵對的敵人,會更多,更強。
但他無所畏懼。
因為這條路,他既然選擇了,就要走到最高處。
不管前麵有多少阻礙,他都會一一踏平。
這纔是他林雲強該走的路。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