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抱怨讓秦淮茹心思活絡起來。
她湊近低聲道:“傻柱,你真那麼討厭劉玉華?”
“那還用說!”何雨柱苦著臉,“我現在每天跟受刑似的。可我大哥發了話,我哪敢不從?他手裏還捏著我三次機會呢。”
秦淮茹眼珠一轉:“要是我能幫你擺脫劉玉華……”
“你有辦法?”何雨柱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不行不行,我大哥知道了肯定饒不了我。”
“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秦淮茹壓低聲音,“隻要你聽我的,保管讓劉玉華主動放棄。”
何雨柱猶豫片刻,終究抵不過對劉玉華的恐懼:“你說說看?”
“很簡單,”秦淮茹笑得意味深長,“明天你約劉玉華看電影,到時候我……”
聽完計劃,何雨柱臉色變了又變:“這……這太缺德了吧?”
“缺德?”秦淮茹冷笑,“你想一輩子跟劉玉華綁在一起?”
何雨柱一咬牙:“行!就這麼辦!”
兩人在院裏竊竊私語,誰也沒注意到不遠處窗後那雙眼睛。
何葉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裏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淮茹果然按捺不住了。
也好,正好借這個機會,給所有人一個教訓。
他轉身拿起電話,撥通了楊廠長辦公室:“廠長,明天放電影的事,我想帶個人去學習學習……對,就是廣播站新提拔的組長於海棠。這姑娘有潛力,培養一下將來能頂大用。”
結束通話電話,何葉又撥了個號碼:“海棠,明天跟我出趟差,見見世麵。打扮精神點,是去大領導家。”
電話那頭,於海棠激動得聲音都變了:“真的嗎?葉哥,我一定好好表現!”
安排好一切,何葉推門而出,正好碰見何雨柱回屋。
“哥。”何雨柱心虛地低下頭。
“明天我有事要出去一天,廠裡和院裏你都照應著點。”何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尤其是你自己,別惹出什麼亂子。”
何雨柱心頭一跳,強裝鎮定:“放心吧哥,我能惹什麼亂子。”
......
次日清晨,何葉剛出門,就看見吉普車已經等在巷口。
於海棠今天特意打扮過,一身得體的列寧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比平時多了幾分幹練。
“葉哥!”她小跑著迎上來,眼睛亮晶晶的。
兩人上車後,司機發動引擎。何葉這才注意到,於海棠手裏還拎著個布包。
“帶的什麼?”他隨口問道。
“我準備了些廣播稿,想著萬一領導問起工作,也好彙報。”於海棠認真地說。
何葉滿意地點點頭。這姑娘確實上進,怪不得在原劇情裡能從播音員一路做到領導崗位。
車子駛進一處幽靜的院子,門口有衛兵站崗。於海棠緊張得手心冒汗,何葉卻神色自若。
楊廠長已經在院裏等著了,見到何葉帶來的人,先是一愣,隨即露出讚許的笑容:“小何考慮得周到,是該多培養年輕人。”
進了屋,大領導正在書房寫字。何葉沒有打擾,帶著於海棠輕手輕腳地開始佈置放映裝置。
“這些機器你會用嗎?”何葉一邊除錯一邊問。
於海棠搖搖頭,但馬上說:“我可以學!”
何葉便手把手教她怎麼裝膠片、怎麼對焦。於海棠學得很快,不到半小時就能獨立操作了。
中午時分,大領導從書房出來,看見放映裝置已經架好,滿意地點點頭:“小何辦事效率高。”
何葉趁機介紹:“領導,這是我們廠廣播站的於海棠同誌,今天來學習放映技術,將來也能為廠裡多做貢獻。”
於海棠趕緊站直身子:“領導好!”
大領導打量了她幾眼,笑道:“年輕人肯學是好事。小何,你帶的人都不錯。”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何葉隻是笑笑。
午飯是何雨柱做的,四菜一湯,簡樸卻精緻。大領導吃得很滿意,還特意讓秘書給何雨柱包了個紅包。
飯後放映電影時,於海棠已經能獨立操作了。雖然有些緊張,但沒出任何差錯。
電影結束,大領導心情很好,對楊廠長說:“你們廠人才濟濟啊。小何這樣年輕有為的幹部,要重點培養。”
回去的路上,於海棠還沉浸在興奮中:“葉哥,今天真是長見識了!那位領導一點架子都沒有。”
何葉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跟對人,做對事,你的路還長著呢。”
於海棠看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這個男人就像一座寶藏,越挖越讓人驚喜。
......
同一時間,四合院裏卻鬧翻了天。
何雨柱按計劃約劉玉華去看電影,秦淮茹則提前在電影院門口等著。
電影看到一半,秦淮茹突然衝進放映廳,對著何雨柱又哭又罵:“何雨柱!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居然跟別的女人看電影!”
全場嘩然。
劉玉華猛地站起來,死死盯著何雨柱:“她說的是真的?”
何雨柱按照秦淮茹教的台詞,結結巴巴地說:“玉華,你聽我解釋……我……我也是被迫的……”
“好!好你個何雨柱!”劉玉華氣得渾身發抖,“我說你怎麼總躲著我,原來早就在外麵有人了!還弄出了孩子!”
她一巴掌扇在何雨柱臉上,哭著跑出了電影院。
計劃成功,秦淮茹心裏得意,臉上卻裝出悲痛欲絕的樣子:“柱子,現在劉玉華肯定不要你了,咱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話音未落,電影院工作人員領著兩個街道辦大媽走了進來。
“就是他們!在公共場所搞破鞋,還鬧事!”工作人員指著何雨柱和秦淮茹。
秦淮茹臉色大變:“不是……我們……”
“別狡辯了!”一個大媽厲聲道,“我們都聽見了!懷了孩子還敢出來胡搞,簡直敗壞社會風氣!走,跟我們去街道辦!”
何雨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秦淮茹坑了!
這要是鬧到街道辦,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等等!等等!”他急得滿頭大汗,“這都是誤會!我沒跟她……”
“有什麼話到街道辦說去!”大媽不由分說,拽著兩人就往外走。
電影院裏的觀眾指指點點,何雨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惡狠狠地瞪向秦淮茹,卻見她也是一臉慌亂。
不對……這反應不像是裝的。
難道……這也是大哥安排的一環?
何雨柱突然想起何葉早上那句意味深長的警告,渾身冷汗直冒。
......
傍晚,何葉和於海棠回到四合院時,院裏正炸開了鍋。
賈張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沒天理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秦淮茹這個不要臉的,把我們賈家的臉都丟光了!”
易中海在一旁勸,眼裏卻閃著幸災樂禍的光。
三大爺閻埠貴看見何葉,趕緊迎上來:“小何你可回來了!出大事了!傻柱和秦淮茹被街道辦帶走了,說是搞破鞋!”
於海棠震驚地捂住嘴。
何葉卻神色平靜:“哦?怎麼回事?”
閻埠貴把聽來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壓低聲音:“要我說,這肯定是有人設局。秦淮茹再傻,也不會在電影院那種地方鬧。”
何葉不置可否,轉頭對於海棠說:“今天辛苦你了,先回去休息吧。”
等於海棠離開,何葉才對閻埠貴說:“三爺,這事您怎麼看?”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小何,明人不說暗話。秦淮茹最近太跳了,是該敲打敲打。不過傻柱畢竟是你弟弟……”
“做錯了事,就該受罰。”何葉淡淡道,“我這就去街道辦領人。”
......
街道辦裡,何雨柱和秦淮茹垂頭喪氣地坐著。
無論怎麼解釋,街道辦大媽就是不信。眼看天都要黑了,兩人心急如焚。
就在這時,何葉推門走了進來。
“同誌,我是紅星軋鋼廠的何葉,何雨柱的哥哥。”他出示了工作證。
大媽一看證件,態度緩和不少:“何主任,不是我們為難他。這事影響太壞了,電影院那麼多人都看見了。按規矩,得通知單位,還要在街道通報批評。”
何葉點點頭:“應該的。不過我想問問,舉報人是誰?”
大媽一愣:“是電影院的工作人員,說是有觀眾反映……”
“也就是說,沒人親眼看見他們有不正當關係?”何葉追問,“隻是聽見爭吵?”
“這……”大媽遲疑了。
何葉趁熱打鐵:“同誌,我弟弟這個人我知道,膽子小,做不出那種事。今天這事,八成是誤會。您看這樣行不行,讓他們寫個保證書,保證以後注意言行。真要通報批評,兩個孩子的前途就毀了。”
大媽猶豫片刻,終於鬆口:“既然何主任這麼說……那行吧。不過下不為例!”
何雨柱和秦淮茹如蒙大赦,趕緊寫了保證書,按了手印。
走出街道辦,何雨柱腿都軟了:“哥,謝謝你……”
“謝我?”何葉冷冷看著他,“謝我什麼?謝我幫你收拾爛攤子?”
秦淮茹想說什麼,何葉一個眼神掃過去,她立刻閉嘴了。
“秦淮茹,你先回去。”何葉的語氣不容置疑,“賈張氏還在院裏哭呢,你不回去勸勸?”
等秦淮茹走遠,何葉才盯著何雨柱:“三次機會,用掉第二次了。再有一次,你就準備娶劉玉華吧。”
何雨柱臉色慘白:“哥,我……”
“別跟我解釋。”何葉轉身就走,“自己好好想想,到底想要什麼。”
夜幕降臨,四合院漸漸安靜下來。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平靜之下,暗流才剛剛開始湧動。
何葉回到屋裏,看著窗外月色,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秦淮茹,這才隻是開始。
你欠原主的,欠何雨柱的,我會讓你一點一點還回來。
還有許大茂、易中海、劉海中……
這個四合院裏的魑魅魍魎,一個都跑不了。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婁曉娥新家的號碼:“曉娥,東西都搬過去了嗎?好,明天我去看你。對了,許大茂那些‘寶貝’,可以開始處理了……”
結束通話電話,何葉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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