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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黑著臉站在人群裡,指甲掐進了掌心。她家媳婦半夜不睡覺,怎麼又跟許大茂攪和到一塊兒去了?這傳出去老賈家的臉往哪擱?
“許大茂,你如今還是單身?”
“連寡婦你都敢欺負。”
“簡直無法無天。”
“這種人必須送保衛科。”
“對,送保衛科!”
“讓保衛科轉交派出所。”
“我們院裏容不下這種敗類。”
何葉盯著許大茂:“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
“秦淮茹親口指認你。”
“我恰好也目睹了全程。”
“證據確鑿。”
許大茂聽說要送保衛科,立刻慌了神。
進了保衛科就等於前途盡毀。
他急忙辯解:“明明是秦淮茹先引誘我!”
“她說隻要我和婁曉娥離婚,就答應和我約會。”
“不信你們看我的離婚證——”
“今天下午剛辦的,日期都新著!”
他掏出離婚證遞給三大爺閻埠貴。
閻埠貴查驗後傳給二大爺劉海中,最後落到何葉手裏。
何葉掃了一眼——這離婚本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離婚證不假。”
“但誰能證明你是為秦淮茹離的婚?”
“空口無憑可不算數。”
何葉轉向婁曉娥:“婁曉娥,許大茂和你離婚的真實原因是什麼?”
許大茂急切地望向前妻,指望她能幫腔。
可婁曉娥早已對他恨之入骨。
“他離婚絕對與秦淮茹無關。”
“以許大茂的眼光,根本瞧不上寡婦。”
秦淮茹聞言暗自咬牙,卻繼續扮作受害者的模樣。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串通好了陷害我!”
何葉冷聲道:“證據確鑿,你的狡辯毫無意義。”
“二大爺,押他去保衛科。”
“查實後直接移交派出所。”
“讓他在牢裏反省,還院子一個清凈。”
劉海中揪住許大茂衣領:
許大茂掙紮嘶吼:我是被冤枉的!
秦淮茹!你倒是說句實話啊!
此刻他最後悔的,就是輕信了這個翻臉無情的女人。
何葉冷眼旁觀:秦淮茹向來如此。
表麵裝可憐,骨子裏精於算計。
原著裡她榨乾傻柱的血汗,甚至偷偷上環斷人香火。
若真患癌去世,她三個孩子會贍養傻柱嗎?
答案顯而易見。
無論秦淮茹如何偽裝可憐,甚至真的陷入困境,
何葉內心毫無波瀾。
這樣的人,
不值得他施捨半分憐憫。
秦淮茹一家骨子裏就透著劣根性。
許大茂很快被二大爺劉海中扭送出院子。
八成是被押去保衛科了。
別看劉海中年紀不輕,
身子骨可比不少年輕後生還結實。
對付許大茂那瘦竹竿,
一隻手就能輕鬆拎起來。
院子裏安靜下來後,
鄰居們七嘴八舌:
“許大茂真是死性不改。”
“上次在秦淮茹那兒栽了跟頭還不長記性?”
“活該!這種男人就該進去改造!”
何葉揮揮手,示意大家散去:“事情解決了,都回去吧。”
易中海假意安慰秦淮茹:“沒吃虧就好,有難處儘管找我。”
賈張氏立刻板著臉把兒媳拉走:“少跟易中海眉來眼去!”
婁曉娥向何葉拋了個媚眼,
因人多隻能匆匆離開。
白陽【淒月】七**九二一二九九
【5】
閻埠貴離開時試探:“這事真和你沒關係?”
“三爺說笑了,”何葉神色不變,“我隻是看不慣而已。”
院子裏隻剩兩人。
秦淮茹壓低嗓音:“你下手可真狠。”
“但我不計較,你答應我的……”
“放心,”何葉打斷她,“這兩天就讓你復職。”
次日中午,
劉海中興奮地跑來:“許大茂被判了三個月!要不要開個會……”
“算了。”何葉擺擺手,
心裏暗笑這官迷連這點事都要擺架子。
二大爺劉海中離開了。
何葉出門租了個四合院,一年才一百塊,挺值。
租好房子後,何葉找到婁曉娥,把鑰匙遞給她:“晚上你就住這兒,有自己的地方了。”
“許大茂還得關三個月,等他出來也隻能幹瞪眼。”
“晚上我幫你把東西搬過來。”
婁曉娥接過鑰匙,抱住何葉:“謝謝你!”
她心裏痛快極了——再也不用擔驚受怕,連陪嫁的東西都能拿回來了。
看完新院子,婁曉娥很滿意。何葉湊近她耳邊說了幾句,她頓時臉紅,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兩小時後,何葉神清氣爽地去軋鋼廠上班。
在廠裡,何葉找楊廠長幫秦淮茹解決了工作問題。
拿到調令的秦淮茹暗想:要是能攀上何葉就好了。可惜他太精明,不如傻柱好對付……
路過廣播站時,何葉看見於海棠被個地中海男人糾纏。
“海棠,做我女朋友吧!我能給你摘星星!”男人死纏爛打。
於海棠靈機一動,挽住何葉胳膊:“這是我男朋友!”
何葉順勢親了她一口,於海棠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地中海男人見狀,灰溜溜地走了。
地中海男人看到何葉和於海棠的親密舉動,疑慮頓消。
他瞪著何葉質問:“你是什麼人?”
“也配跟我搶女人?”
“於海棠是我看上的,識相就趕緊走。”
“以後在廠裡我罩著你。”
“要是不識好歹……”
“別怪我不客氣。”
何葉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於海棠開口:“你連我男朋友是誰都不知道?”
地中海男人不屑:“誰啊?”
“無名小卒罷了。”
“海棠,跟這種小白臉沒前途。”
“跟了我,保你享福。”
這時,楊廠長的聲音傳來:
“何葉,正好找你。”
眾人轉頭,隻見楊廠長走來。
“楊廠長好!”地中海男人立刻諂媚地鞠躬。
於海棠也慌忙鬆開何葉,拘謹地問好。
何葉平靜地問:“楊廠長,什麼事?”
楊廠長走近:“後天有空嗎?”
“想請你幫忙放場電影。”
“再讓你弟弟何雨柱做頓飯。”
“本來安排的是許大茂,”
“但他被抓了。”
“放映員的工作你先頂著。”
“等人事調整後再安排人。”
何葉知道這是要去大領導家,爽快答應:
“沒問題,這是我的職責。”
“這點小事還勞您親自跑一趟。”
楊廠長笑道:“這事重要,”
“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後天派車接你們,器材我會準備好。”
“保證完成任務。”何葉鄭重承諾。
地中海男人震驚不已。
他終於想起何葉是誰了——
廠裡最近的紅人,
食堂副主任、放映顧問、維修顧問一身兼。
“原來是何副主任!”
“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
“要知道於海棠是您的人,”
“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地中海男人冷汗直流,連連求饒。
何葉冷冷道:“看來我不是無名小卒?”
“不不不,我纔是小人物,您別往心裏去!”
何葉轉向於海棠:“想當小組長嗎?”
於海棠這才意識到,
眼前這個男人有多出色——
能讓楊廠長親自邀請,
一人身兼三職的廠裡第一人。
紅星軋鋼廠事務繁多,何葉卻抽空來找於海棠。
於海棠正琢磨著何葉的特殊關照,冷不防被他問了一句。她下意識地點頭答應。廣播站組長雖是小職位,但在站裡也很重要。這位置不僅需要資歷,更要有門路。她一個普通播音員,不知要熬多少年纔有機會。
行,我這就跟楊廠長說一聲。何葉乾脆道,往後你就是組長了。誰讓你是我女朋友呢,我不護著你護著誰?
一旁的地中海男人聞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當年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坐上這個位置,如今何葉輕飄飄一句話就要把他拉下來。他悔得腸子都青了,為了個女人得罪何葉,實在太不劃算。
啪啪啪!地中海男人瘋狂抽打自己的耳光,葉哥……不,葉祖宗,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撤我的職啊!家裏老老小小都指著我這份工作吃飯呢……
何葉卻像沒聽見一樣,轉身就走。地中海男人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
於海棠望著何葉遠去的背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那句女朋友讓她心潮起伏。何葉展現出的權勢和手段,徹底顛覆了她對男人的看法。
這個男人,我一定要得到。於海棠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另一邊,秦淮茹趁著下班去了勞教所看望棒梗。看到兒子撲進懷裏哭訴,她心疼得不得了。
媽給你帶了好吃的。秦淮茹抹著眼淚遞過飯盒。看著棒梗狼吞虎嚥的樣子,她心裏更難受了。
傻柱今天沒來送飯嗎?秦淮茹突然問道。
棒梗搖了搖頭:根本沒看到他。
秦淮茹臉色一變。明明說好的事,何雨柱居然沒做到。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她心裏很不安。自從劉玉華出現後,何雨柱就變得越來越難以捉摸了。
難道他真的看上那個劉玉華了?秦淮茹咬著嘴唇,心裏亂成一團。
秦淮茹滿腦子都是何雨柱的事。
剛離開勞教所,她就直奔四合院,徑直去了何雨柱的房間。
她想問個明白,為什麼今天沒給棒梗送飯?
可房間裏空無一人,何雨柱還沒回來。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心裏煩躁不已。
之前撞見何雨柱和劉玉華約會,她根本沒放在心上,覺得兩人成不了。
但今天的事給她提了個醒——凡事都有可能。
她不能再放任何雨柱了,否則煮熟的鴨子真會飛走。
要是何雨柱和別人結婚,對她來說簡直是天大的打擊。
為了等何雨柱,她特意把全家的衣服都搬到公共水池邊洗。
直到傍晚,何雨柱才疲憊不堪地回來。
秦淮茹立刻攔住他:傻柱,站住!我有話問你。
何雨柱有氣無力地說:怎麼了?
秦淮茹問: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何雨柱今天下班後一直和劉玉華約會,身心俱疲,腦子一片混亂:什麼事啊?
秦淮茹惱火道:你答應今天給棒梗送飯的,忘了?
何雨柱一愣,猛地拍了拍腦袋:哎呦,我真給忘了!忙昏頭了,這麼重要的事居然沒想起來。
秦淮茹的氣消了大半——他不是故意不去,隻是忘了。
這差別可大了。
她鬆了口氣:跟劉玉華約會,把腦子約傻了吧?
何雨柱嘆氣:別提了,現在一聽到她的名字就頭疼。下班還得陪她約會,簡直是一種折磨。真希望有人能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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