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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葉拉住她:“說好送你的。”說著掏出錢遞給店員。
秦京茹望著那摞厚厚的鈔票,整個人呆住了。她從未見過如此多的錢,更未料到何葉付錢時竟如此灑脫,眼皮都不抬一下。她凝視著何葉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異常帥氣,魅力四射。
“再配雙好點的皮鞋吧。”何葉對店員吩咐道,“38碼的。”
秦京茹輕聲細語:“葉哥,這衣服太貴重了,我真不知如何報答你……”
“無需報答。”何葉微笑回應,“你這麼美,穿舊衣服太可惜了。”
“你為何對我如此好?”秦京茹低頭,臉頰泛起紅暈。
何葉笑而不答。秦京茹心跳加速,那句“我喜歡你”幾乎脫口而出,卻又生生嚥了回去。
腳步聲清脆悅耳。
秦京茹瞬間煥發出時髦的氣息。
“喜歡嗎?”何葉微笑著詢問。
秦京茹連忙點頭:“喜歡!”
“喜歡就買。”何葉轉向店員,“多少錢?”
“一百八十元。”店員見何葉出手闊綽,報價乾脆利落。
“啊?”秦京茹瞪大雙眼,“衣服用了那麼多布料才一百七十五,這鞋子這麼小,怎麼更貴?”
店員解釋:“這是真皮做的,自然不便宜。”
何葉爽朗一笑:“好看就行,價格無所謂。”
他從懷中掏出錢遞給店員,轉頭對秦京茹說:“走,帶你去吃烤鴨。”
秦京茹向店員要了個布袋,小心翼翼地將舊衣服裝好,緊隨何葉出門。
兩人來到一家老字號烤鴨店。
這裏通常是外賓或領導的專屬之地,普通百姓鮮少涉足——價格實在高昂。
店內裝潢奢華至極:大理石地麵光潔如鏡,水晶吊燈璀璨生輝,穹頂雕刻精美,牆上掛滿古韻盎然的畫作。整個空間瀰漫著高階的氣息。
初次踏入此地的秦京茹,宛如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她既感到新奇又有些侷促,不自覺地緊挨著何葉。當發現座椅竟是柔軟的真皮沙發時,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屁股能有這般待遇。
服務員遞上選單,何葉熟練地點菜:“一隻烤鴨,清湯鍋底,再加豬血、五盤羊肉卷、五盤牛肉卷,白菜冬瓜各一盤。”他轉頭詢問:“你想吃什麼?”
秦京茹慌忙搖頭:“你定就好,我都不懂。”她被何葉從容不迫的點菜模樣深深吸引,暗想這肯定不是他第一次來。若是自己,怕是連選單都不敢接。
服務員剛離開,秦京茹便小聲問道:“葉哥常來這兒吃飯嗎?”
“不算常來,畢竟有點遠。”何葉隨口答道。
秦京茹暗自驚嘆。看這氣派就知道消費不菲,普通人一輩子未必能踏進一步,何葉卻能隨時光顧,這差距讓她既羨慕又嚮往。
菜肴很快擺滿了整張桌子。
“這也太多了!”秦京茹看著琳琅滿目的菜品驚呼。
“儘管吃,剩了就剩了。”何葉毫不在意。
想到家中五個兄弟姐妹爭食的情景,秦京茹下定決心不能浪費。她排行老六,小時候父母忙於農活,孩子們像野草般自生自滅。有個弟弟就是沒人看管,失足淹死在池塘裡。能活下來的,都是命硬。
初次嘗試火鍋的秦京茹,在何葉的指導下夾起一片羊肉。
“天哪!怎麼會有這麼美味的東西!”她的味蕾瞬間被喚醒,吃得停不下來。
何葉笑著卷好烤鴨遞到她嘴邊:“嘗嘗這個招牌菜。”
秦京茹一口咬下,幸福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比火鍋還好吃!我從沒吃過這麼香的東西!”
一小時後,桌麵一片狼藉。
秦京茹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紅著臉解釋:“我平時吃不了這麼多的,實在是……”
“這樣挺好,不浪費。”何葉打斷她,“喜歡的話,天天帶你來吃。”
這句話讓秦京茹心頭一暖,正想表白,卻被一個響亮的飽嗝打斷了。
“服務員,買單。”何葉抬手示意。
服務員走過來彬彬有禮地說:“您一共消費八十五元。”秦京茹聽到這個數字,驚訝地捂住嘴。
一頓飯竟然要八十五塊!
這也太貴了。
外麵買隻鴨子才一塊多錢,
再加上其他普通食材,
總共也不到十塊錢,
怎麼經過這裏加工就變得這麼貴?
秦京茹實在難以接受這個價格。
她暗自咋舌:
自己居然一頓飯就吃了八十五塊,
要是告訴秦淮茹和賈張氏,
非得把她們驚掉下巴不可。
何葉爽快地付了錢:“京茹,我送你回去吧。”
秦京茹點點頭。
兩人走在街上,
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秦京茹這身打扮實在太時髦,
加上她本就漂亮,
頓時成了街上最耀眼的風景。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
秦京茹驕傲地昂起頭,
心裏美滋滋的。
何葉提醒道:“京茹,回去後你表姐可能會找你麻煩。”
“啊?”秦京茹一愣,“她是我表姐,怎麼會找我麻煩?”
何葉解釋道:“你穿得太好,她可能會嫉妒,說不定會跟你要這身衣服。”
秦京茹皺眉道:“應該不會吧。表姐雖然小氣,
但對我一直不錯。
每次進城都讓我住她家,
吃住從沒計較過。
這次也是她主動叫我來相親,
總不至於搶我一件衣服。”
何葉淡淡道:“我就是提醒你。
要是遇到困難可以來找我,
我和你表姐是鄰居,
能幫的忙我一定幫。”
秦京茹感激地說:“謝謝葉哥。”
夕陽西下,
天邊染上一抹紅霞,
已是傍晚時分。
秦淮茹家中,
“媽,他倆談了這麼久,
何雨柱就不怕何葉回來找他算賬?”
秦淮茹和賈張氏正合計著
從何雨柱那弄來的十斤肉,
對何家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賈張氏滿不在乎道:“管他呢,
肉到手就行。
夠棒梗吃一陣子了。
說不定他倆看對眼,
正黏糊著呢。”
秦淮茹皺眉道:“不會吧?
何雨柱不是那種人,
他見女人就發怵,
不然也不會單身到現在。
要不我去瞧瞧?”
賈張氏意味深長地瞅著她:
“怎麼?傻柱和秦京茹成了,
你好像不太樂意?
該不會看上傻柱了吧?”
秦淮茹趕忙否認:“媽,您想多了。
我就把傻柱當長期飯票,
他那麼憨,我怎麼可能看上他?
我是想著趁何葉沒回來,
讓傻柱給咱做晚飯,
又能白吃一頓。”
賈張氏點頭:“說得在理,
你快去吧。”
秦淮茹來到何雨柱房前:
“傻柱、京茹,該吃飯了。
再投緣也不能聊這麼久啊。”
說著推開門,
卻隻見何雨柱趴在床上毫無動靜。
“傻柱,你咋趴著?我妹妹呢?”
見何雨柱不答話,
她又問:“是去廁所了嗎?
要不來我家做飯吧,
正好一起吃。
何葉不是還沒回來嗎?”
何雨柱依舊沉默。
秦淮茹覺得不對勁,
走到床邊推了推他:
“傻柱,跟你說話呢!”
何雨柱頭也不抬,冷冷道:“出去。”
“啥?”秦淮茹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出去!不想見你!”
“你犯啥神經了?”秦淮茹氣得直哆嗦,
“我好心給你介紹物件,
你竟趕我走?
我妹妹呢?
她不願意你就沖我撒氣?”
何雨柱聲音更冷:
“在我發火前趕緊走,
不然以後別想我再幫你們。”
“你!”秦淮茹氣得臉色鐵青,
“我好心介紹物件,
你就這麼對我?”
“太過分了!”
“早知道你是這種人,我也不會把表妹介紹給你。”
秦淮茹怒氣沖沖地轉身離開。
回到家中。
賈張氏見她臉色不好,關切地問:“咋回事?”
“傻柱人呢?”
“不是說好來做飯的嗎?”
秦淮茹氣呼呼道:“別提了,氣死我了。”
“我去的時候根本沒見著京茹。”
“八成是她沒看上何雨柱,直接跑了。”
“結果何雨柱把氣撒在我頭上,連門都不讓我進就把我趕出來了。”
“你說這叫啥事兒?”
賈張氏冷笑道:“嗬,這何雨柱還挺挑,也不瞅瞅自己多大歲數了。”
“能遇到京茹這樣的姑娘就該偷著樂。”
“不過京茹這孩子也是,”
“就算不願意也該回來吱一聲啊。”
“咋一聲不吭就走了?”
正說著,秦京茹推門進來。
“哎,你找誰?”
“咋隨便往別人家闖啊?”
秦淮茹連忙攔住她。
“表姐,是我呀!”
秦京茹指著自己的臉說。
“啊!”
秦淮茹這才認出眼前這個時髦漂亮的姑娘竟是秦京茹。
“喲,咋變成這樣了?”
賈張氏也認出來了,趕忙起身迎上前。
秦淮茹圍著表妹轉了一圈:
“天吶,你這衣服哪來的?”
“咋這麼好看?”
賈張氏附和道:“可不是嘛,我活這麼大歲數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衣裳。”
“顏色這麼鮮亮。”
“咱們平時穿的那些灰不溜秋的衣裳,根本沒法比。”
秦京茹得意道:“你們懂啥呀。”
“這叫的確良,現在最流行的料子。”
“這一件就要178塊錢呢。”
“啥?!”
姑嫂二人聽到這個數字,驚得目瞪口呆。
秦淮茹在心裏快速盤算:
178塊錢能買一百多斤豬肉,
相當於她半年的工資,
就為買一件衣服,這也太奢侈了。
賈張氏趕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秦京茹的衣料:
“真滑溜啊。”
“這料子也太好了,”
“跟咱們這些粗布衣裳簡直沒法比。”
秦京茹點點頭:“那當然。”
“你們再看看我的鞋。”
說著她像隻驕傲的小母雞似的來回走動,
小皮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這可是真牛皮做的皮鞋,”
“你們猜猜多少錢?”
賈張氏猜:“20?”
秦淮茹猜:“30?”
秦京茹搖搖頭:“錯啦,180塊呢!”
“天吶!”
兩人再次驚呼。
秦淮茹難以置信:“上衣178也就罷了,”
“畢竟用料多。”
“這鞋子纔多大點兒,居然比上衣還貴?”
“這也太離譜了吧?”
賈張氏也直咂嘴:“我活這麼大歲數,還沒見過這麼貴的東西。”
“你該不會是在逗我們玩吧?”
見她們不信,秦京茹不高興了:“你們懂啥呀。”
“不管是的確良還是牛皮鞋,”
“都是最新潮的款式。”
說著從懷裏掏出購物小票:
“你們自己看價格。”
兩人湊近一看,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
“乖乖,這可不得了。”
“一件衣裳一雙鞋就要三百多塊,”
“這也太嚇人了。”賈張氏驚嘆道。
秦淮茹突然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了!”
“前陣子廠裡是聽說進了新款的的確良和皮鞋,”
“不過那都是領導們穿的,”
普通工人哪買得起這個。
怪不得看著這麼眼熟。
是叫的確良,當時別人跟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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