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這事我擔不起,三大爺盯上我家自行車了。”
“要是我認了,車沒了,大哥還可能把我趕出何家。”
“這忙我真不敢幫。”
秦淮茹說:“正因為三大爺想要自行車,這事纔好解決。”
“把何葉的車賠給他,棒梗就不用坐牢。”
“車重要還是棒梗重要?”
“你認了,最多丟輛車,我以後賠你。”
“這些年我幫你洗衣服、打掃屋子,你就不能幫我一次?”
“我家已經夠苦了,你也不幫我們。”
“棒梗有難,你還不肯出手?”
“你不是最喜歡棒梗嗎?把他當自己孩子一樣。”
說著,她淚流滿麵,可憐巴巴地望著何雨柱。
她知道何雨柱吃軟不吃硬,裝可憐最管用。
何雨柱果然動搖了,但想起何葉的警告,又清醒過來。
若幫了秦淮茹,何葉要麼把他趕出何家,要麼逼他娶梁淑琴。
想到梁淑琴的體型,他打了個寒顫——這輩子就完了!
這忙,絕對不能幫!
何雨柱雖是個老好人,但並不傻。
輕重緩急,他分得清。
秦淮茹以為他答應了,笑道:“傻柱,待會兒就看你的了。”
何雨柱正要拒絕,許大茂帶著修車鋪的王師傅進來了。
“王師傅來了!”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過去。
何葉也看向王師傅,正是東直門修車的那個年輕小夥。
三大爺閻埠貴迎上前:“王師傅,這麼晚還打擾你。”
王師傅擺手:“都是鄰居,不用客氣。”
閻埠貴說:“事情許大茂路上跟你說了吧?”
王師傅點頭:“聽說了,人在哪兒?我得認認,每天修車的人多,不看不記得。”
閻埠貴拉他到冉老師麵前:“這人眼熟嗎?”
王師傅點頭說道:沒錯,我確實對她有印象。
冉秋葉長得漂亮,王師傅對她印象特別深,她那天確實來我這兒換過自行車輪子。
您再仔細看看這個輪子,是這個人賣給您的嗎?
三大爺閻埠貴將王師傅帶到何葉跟前。
王師傅仔細看了後搖頭:不是他。
什麼?
閻埠貴有些驚訝,您再仔細看看。
王師傅再次確認:真不是。
那會不會是他?王師傅指向不遠處的何雨柱。
走近觀察後,王師傅說:看著有點麵熟。
閻埠貴心中暗喜。
看來事情有轉機,真兇可能是何雨柱。
秦淮茹見狀拉住何雨柱。
暗示他主動承認。
這樣就能把責任推到何雨柱身上。
棒梗就能脫身了。
何雨柱卻說:當然麵熟了,我天天從您鋪子前經過。
但我可沒賣過車輪給您。王師傅依舊搖頭。
秦淮茹頓時愣住了。
明明說好要替她擔責的何雨柱,怎麼突然變卦了?
她氣得在何雨柱背後狠狠掐了一把。
哎喲!何雨柱疼得叫出聲,又趕緊解釋,沒事,剛硌著腳了。
秦淮茹氣得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閻埠貴徹底懵了。
既非何葉,也非何雨柱,還能是誰?
您要不要再認認?
何葉冷冷道:三大爺這是非要逼著王師傅指認不成?
是要栽贓我們嗎?
閻埠貴急得結巴:這...這...
場麵一時尷尬至極。
他看向一旁的一大爺易中海。
當初正是易中海斷言何葉就是小偷。
如今卻鬧成這樣。
我就說嘛,何葉怎麼會偷車輪?
搞得興師動眾的,結果是個烏龍。
三大爺這事辦得太不地道了。
院裏眾人議論紛紛。
閻埠貴臉上掛不住,向易中海投去求助的目光。
易中海打圓場道:既然誤會澄清了,三大爺也道歉了,大家散了吧。
慢著!
何葉厲聲喝止。
半夜三更把我當賊抓來,當著全院人麵汙衊我。
一句道歉就想了事?
我的名聲就這麼不值錢?
易中海勸道:鄰裡之間,別太計較。
劉海中也幫腔:三大爺也是無心之過。
閻埠貴辯解:這事兒確實是誤會,我也是著急...
我不會原諒。何葉斬釘截鐵地說。
“這事要真這麼簡單就完了,”
“往後豈不是能隨便栽贓陷害?”
“反正又不費什麼勁。”
“大家評評理,有這麼乾的嗎?”
“何葉說得對,名聲要緊。”
“怎能如此輕率處理?”
“放任誣告成風,街坊還怎麼相處?”
“必須嚴懲三大爺,讓他長長記性。”
“對,三大爺得受罰。”
院裏眾人義憤填膺,紛紛替何葉說話。見形勢不妙,一大爺易中海臉色難看,也隻能認了:“何葉,你說怎麼解決?”
“三大爺毀我名聲,得賠二十塊精神損失費。”何葉話音剛落,閻埠貴就跳起來:“要錢沒有!其他條件隨便提!”
院裏頓時喧鬧起來:
“三大爺,犯錯就得認罰。”
“二十塊買回名聲,劃算。”
“您可是院裏的長輩,得帶頭守規矩。”
閻埠貴被說得臉色鐵青。易中海試圖緩和:“二十塊抵得上一個月工資了,少要點吧?”何葉毫不退讓:“許大茂當初賠得更多,眉頭都沒皺一下。”
被突然提及的許大茂臉紅脖子粗:“扯什麼淡!”想到自己被坑的經歷,氣得直發抖。
眼看僵持不下,閻埠貴突然轉移矛盾:“一大爺,這謠言可是你傳給我的,咱們各賠十塊!”易中海被反將一軍,隻能咬牙答應。兩張皺巴巴的十元鈔票遞到何葉手裏時,閻埠貴心疼得要命——這錢夠買十幾斤豬肉了!
秦淮茹盯著錢袋眼紅,心想何葉怎麼總能撈到好處。婁曉娥看著在院裏舌戰群雄的何葉,又瞥了眼窩囊的許大茂,心裏不是滋味。許大茂則盯著閻埠貴掏錢的樣子,彷彿看到了從前的自己。
二大爺劉海中心有不甘,聾老太太卻笑得意味深長。何雨柱暗自嘆氣,自愧不如。閻埠貴突然沖冉秋葉發難:“冉老師,明天把車輪還我!贓物不能留。”
何葉冷笑:“這老東西,真不要臉。”
“這車軲轆是冉老師自己花十七塊錢買的,憑什麼給你?”
“想要就拿十七塊錢來買。”
閻埠貴理直氣壯:“這車軲轆是我的,被偷了。冉老師買了贓物,必須歸還!”
何葉冷笑:“法律規定,不知情且按市場價購買的贓物,買主享有所有權。冉老師符合條件,沒義務還你。”
“不服就去派出所問。”
閻埠貴被噎得說不出話,差點氣暈。不僅丟了二十塊錢,連車軲轆也要不回來。
“何葉,算你狠!咱們走著瞧!”閻埠貴憤然離去。
院裏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何葉真厲害,連法律都懂。”
“看把三大爺懟得沒話說。”
“以後可別惹何葉。”
“又聰明又能幹,難怪能當領導。”
易中海黑著臉打發眾人散去。劉海中也陰沉著臉走了。
秦淮茹臨走時數落傻柱:“你越來越像你大哥,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聾老太太卻誇何葉:“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客氣!”
送冉秋葉回家時,姑娘含情脈脈地看著何葉,主動親近。何葉把人送到家才返回。
路過閻埠貴家,聽見裏麵唉聲嘆氣,何葉暗想:好戲還在後頭。
第二天清晨,閻埠貴還在為損失發愁,讓全家吃半個月窩頭節省開支。
“這十塊錢就像魚刺卡在喉嚨,非得從何葉身上找回來不可!”
何雨柱想溜,被何葉一把拉住:“今天必須去約會!敢跑就延到五天!”
“老話說的好,和尚跑了廟還在呢。”
何雨柱的小心思瞬間熄滅。
在何葉麵前,他確實不是對手。
“哥,我明白了,您放心,我絕對不跑。”
何雨柱長嘆一聲:“這命啊,真苦。”
何葉歇了會兒就起身了。
隨便吃了點早飯就出了門。
走到三大爺閻埠貴家門口時,正看見老頭在澆花。
三大爺一見是何葉,冷哼一聲撂下水壺就要走。
“三大爺,我知道誰偷了您自行車!”
就這麼一句話,把老頭喊住了。
“你剛說什麼?”三大爺擰著脖子問。
“您聽得清清楚楚,我就不重複了。”何葉語氣平靜。
三大爺湊過來:“你真知道是哪個缺德鬼乾的?”
“那你快說說是誰?”
“看我不找他算賬!”
“這回可多虧了你啊何葉。”
“等逮著這偷車賊,我一定好好謝你。”
聽著這些空話,何葉冷笑。
騙誰呢?
就三大爺這摳門樣,事成之後肯定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三大爺,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想知道?得拿真金白銀換。”
三大爺頓時臉色一沉,鬍子氣得直抖,作勢要走又折回來。
他必須知道這賊是誰。
不僅丟了個車軲轆,還搭進去二十塊錢。
這四十來塊的損失,非得讓那賊崽子加倍償還!
“你要多少?”三大爺壓著火氣問。
“二十。”
“什麼?!”三大爺直接炸了,“你個黑心肝的,搶錢啊?”
“您想啊,這訊息不僅能挽回損失,還能要賠償。穩賺不賠的買賣不是?”
“嫌貴就算了。”
三大爺急眼道:“街裡街坊的,你至於這麼絕嗎?”
何葉轉身就走。
一步、兩步...
“十塊!”三大爺咬著牙喊。
何葉沒停。
“十五!”三大爺嗓子都喊啞了。
直到第九步,三大爺終於崩潰:“成!何葉你夠狠!”
老頭子紅著眼衝進屋,哆嗦著數了二十塊錢摔給何葉。
“現在能說了吧?”
“您給誰作過保來著?咱院兒裡誰手腳不幹凈?”
三大爺猛地一拍大腿:“棒梗?!”
“還不算太笨。”
“好哇!當初我替這小兔崽子作保,倒養出個白眼狼!”
三大爺氣得渾身發抖,這二十塊錢花得太冤。
“何葉你給我等著!”
撂下狠話,老頭直奔秦淮茹家算賬去了。
大年三十的夜晚,賈張氏一邊納著鞋底,一邊盤算著:“大方些,花八毛五買斤肉,好好改善改善。多放些蘿蔔或土豆,你別說,那蘿蔔沾上肉味,比肉還香呢!”她琢磨著何雨柱給的兩塊五該怎麼分配。秦淮茹機械地點著頭,心裏卻想著:昨天何雨柱怎麼沒來幫忙?他似乎變了,比以前生分了。
賈張氏分配著錢的用途,秦淮茹一句也沒聽進去。“怎麼,傻柱給棒梗交學費,你不樂意?”賈張氏疑惑地問。“媽,您想哪兒去了,”秦淮茹解釋道,“昨天讓他幫我背黑鍋,他沒答應,我感覺快管不住他了。”
“管不住又怎樣?你真看上他了?”“哪能啊,我一個寡婦,他一個大小夥子。可要是他不管咱們了,以後接濟都難,孩子們可怎麼辦?”賈張氏不以為意:“那傻柱心軟,你掉幾滴眼淚就成了。”
正說著,院子裏傳來喊聲:“秦淮茹!出來!”三大爺閻埠貴站在門口,身後何葉搬了把椅子看熱鬧。秦淮茹笑著迎出去:“三大爺,一大早的,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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