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鍍鋅保險杠和輪軸上的紋路精美,男女皆宜。最特別的是這車把,”店員指向把手,“配了最新款的鋼製鈴鐺,還有雙用車燈。既能裝電池,也能將騎行動能轉化為電能照明。這項技術就值三百元。”
“整車都做了防鏽防掉漆處理。隻要不故意破壞,幾年後一衝仍如新車。”店員滔滔不絕地介紹著升級部件。冉秋葉聽得瞪大了眼,她的老式自行車與這款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聽聞軸承是進口的,冉秋葉不禁心動。但想到八百元——相當於她數年薪水,她立刻打消了念頭。
“能送貨上門嗎?”何葉突然問道。店員一愣:“您可以直接騎回去啊?”
“我打算買三輛,一個人騎不了。”何葉平靜地說。店員驚喜確認:“三輛?當然可以送貨!”
冉秋葉震驚地看著何葉。兩千四百元,足以買套四合院了,他竟要一次買三輛?
更讓她驚訝的是,何葉接著說其中一輛是送給她的。“你那輛舊的讓他們送回去,你騎新的。”冉秋葉慌忙擺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她心中波濤洶湧:為何送如此貴重的禮物?是喜歡我嗎?可何葉如此優秀,我配得上嗎?一向自信的冉秋葉,第一次感到了自卑。
“真羨慕你有這麼慷慨的男友。”店員的話讓冉秋葉羞紅了臉。何葉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走,去試試新車。”
冉秋葉根本無暇顧及身旁的自行車。
她的注意力全在與何葉相握的手上。
心跳加速,臉頰紅暈蔓延至耳尖。
雖非初次牽手,冉秋葉仍羞怯不已。
“選一輛你喜歡的。”何葉指向三輛自行車。
“太...太貴重了...”她茫然搖頭拒絕。
“拒絕會讓我傷心的。”何葉貼近她耳畔低語,
發間幽香沁入他的呼吸,
那份清新雅緻正如少女本身。
“就這輛吧。”耳邊的溫熱氣息讓冉秋葉慌忙指向一輛。
何葉立即吩咐店員:“請把另外兩輛和門外那輛送到指定地址。”
結賬時,何葉從係統空間取出三張自行車票和兩千四百元。
店員清點钜款時雙手顫抖,
從業多年從未見過如此闊綽的顧客。
推著嶄新的自行車離開店鋪,
冉秋葉自然地環住了何葉的腰肢。
“附近有賣照相機的店鋪嗎?”何葉問道。
“老北京專供店有進口相機,但價格昂貴...”
冉秋葉細數著所知資訊。
“正好給你拍照留念。”何葉語氣溫柔。
聽聞要為自己買如此貴重的物品,
冉秋葉既欣喜又心疼:“太破費了...”
“把你的照片帶在身邊,想你了就能看看。”
這般情話讓冉秋葉心頭顫動。
“葉哥...”她鼓起勇氣,“能做我男朋友嗎?”
說完便忐忑不安起來。
“傻丫頭,”何葉寵溺地笑了,“早把你當女友了。”
這個回答讓冉秋葉欣喜若狂,
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身。
站在專賣店門前,
何葉溫暖有力的手掌讓她感到無比幸福。
何葉站在老北京專賣店門口向裡張望。
店內雜亂地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外國貨——相機、口琴、進口茶葉、洋酒等稀罕玩意兒。五十來歲的店主正在櫃枱後打盹。
“老闆,我買相機。”何葉遞上相機票,花六百五十塊錢買下一台。拎著新相機,他帶著冉秋葉在前門大街逛了整整一下午,拍了不少照片。傍晚用自行車送她回家時,姑娘下車前突然湊過來在他臉上飛快一吻,紅著臉頭也不回地跑進了院子。
這可是冉秋葉這輩子最大膽的舉動。但她一點兒不後悔——何葉如此優秀,錯過他得後悔一輩子。何葉摸著發燙的臉頰笑了,這丫頭比想像中主動多了。
看著冉秋葉進屋後,何葉心裏琢磨起新主意:得攛掇棒梗去偷三大爺閻埠貴的自行車輪子。對付這慣偷,他有的是招,就利用棒梗那句口頭禪“不是我偷的”,這次得讓這小子“撿”個車輪迴來。
夜深了,閻家飯桌上正為自行車吵得不可開交。於莉輕聲細語地說:“爸,我想借自行車帶我老姑逛逛北京城。”三大爺扒拉著稀粥問清緣由後,幾個孩子紛紛搶著發言:
老二要去左家莊換白薯;老三要跟體育老師學廣播體操;小閨女撅著嘴不說話。三大爺逐個點評:老大的事關乎親家關係,很重要;老二勤儉持家,是好事;老三被老師看重,更關鍵……
“但是!”三大爺話鋒陡然一轉,“走著去王府井才能看得更熱鬧,白薯晚一天換也沒關係,走著去地壇老師會更賞識……”
於莉看著不中用的丈夫,失望透頂。要是誰能給她輛自行車,讓她幹啥都樂意。
“你們不讓老大用,不讓老二用,也不給老三騎。”
“這自行車到底給誰騎?”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三大爺閻埠貴。
閻埠貴理直氣壯地說:“我明天沒課,要去城外鑿冰釣魚。”
“這是正經事嗎?”閻解曠小聲嘟囔。
“怎麼不是正經事?釣的魚能賣給傻柱廠裡的食堂,”
“換錢補貼家用不好嗎?”
“再說傻柱最近有求於我,他肯定答應。”
三大媽接過話茬:“你爸說得對,咱家都兩個多星期沒見葷腥了,”
“連白麪饅頭都吃不上。”
“再看看何葉家,頓頓有肉,”
“你爸這是要給家裏改善生活。”
於莉悄悄翻了個白眼,心裏火冒三丈。
晚飯後,她拉著閻解成回屋就發起火來:
“明天我姑來,要是能騎自行車多有麵子!”
“現在讓咱們走著去?”
“我姑那張嘴你又不是不知道……”
閻解成縮著脖子:“我能有啥辦法……”
於莉氣得摔門而出,在院子裏溜達時聞到肉香。
她不由自主地走到何葉家窗外,
恰巧聽到何雨水驚喜的聲音:
“哥你真給我買新自行車了?”
“嗯,飛鴿牌的,晚上就送來。”
“多少錢啊?”
“八百塊。”
屋裏傳來碗摔碎的聲音,
窗外的於莉趕緊捂住嘴。
聽到何葉又說買了兩輛,
她兩腿發軟差點跌倒。
何雨柱結結巴巴地問:“兩、兩輛?”
何葉淡淡地說:“雨水一輛我一輛。”
“等你和梁淑琴結婚,也給你買。”
於莉聽得心跳加速,
想像自己騎著八百塊的自行車帶姑媽逛街的情景,
臉上不由得泛起紅暈……
於莉清楚地記得何葉提過,今晚會有自行車送來。
她打定主意要仔細瞧瞧,若真滿意,無論如何也要向何葉借到手。
夜深人靜,四合院漸漸安靜下來。
何葉推門出來的瞬間,意外發現於莉正站在門前——這個麵板白皙、身段苗條的女人雖嫁給了閻解放,卻總讓人覺得可惜了那副好模樣。
“是三大爺家的大兒媳於莉?”何葉確認道。
“嗯,”於莉聲音清亮如山澗溪水,“我有事找你。”
何葉瞥了眼巷口:“等會兒再說,我得先去接貨。”
“我跟你去!”於莉眼中瞬間燃起光芒。苦等數小時不就為那兩輛傳說中的自行車?若真如傳言,明日回孃家定能風光無限。
貨車的遠光燈劃破夜色時,於莉的呼吸變得急促。當送貨員卸下那兩輛閃閃發光的自行車,她幾乎忘了眨眼——鎏金徽標比普通飛鴿大出一圈,流線型車架泛著琺琅般的光澤,每一處細節都讓市麵上的普通貨色相形見絀。
“八百塊一輛。”送貨員的報價讓於莉攥緊了衣角。
“想借車?”何葉指尖輕敲鍍鉻車把,“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月光在於莉漲紅的耳垂上跳躍,她咬著唇湊近何葉。一小時後,衚衕深處傳來細微響動。
“明早來拿鑰匙。”何葉將金屬物件塞進她汗濕的掌心。
推開自家房門時,閻解成正打著哈欠:“咋纔回?”
“找何葉借車!難道指望你這個窩囊廢?”於莉甩開丈夫伸來的手,牙膏沫混著莫名的情緒在口腔裡翻騰。鏡中的自己脖頸處,有道淺淺的紅痕正在衣領下若隱若現。
夜幕籠罩。
“刷牙?大半夜刷什麼牙,麻煩死了,趕緊刷完睡覺。”閻解成嘟囔著,翻了個身又睡下了。
清晨的陽光灑進院子。
三大爺閻埠貴提著魚竿,拎著鐵桶,正要去拿車鑰匙出門釣魚。
抬頭一看,車棚裡空空蕩蕩。
他呆立原地。
四處尋找無果後,三大爺心裏一沉。
首先懷疑到了三個兒子。
他先走到大兒子門前張望,又回到屋裏檢視。
狹小的房間裏擺著兩張床,二兒子和三兒子還在熟睡。
三大爺心裏有了數。
“大清早的折騰啥呢?”三大媽從床上坐起來。
“我折騰?老大耍滑頭,咱家自行車不見了!”
“是不是兒媳婦騎走了?”
“除了她還能有誰?”
三大媽掀開被子:“我去找老大理論去。”
“別!”三大爺攔住她,“大清早的,讓人看笑話。”
三大媽沒好氣地說:“那你就別嚷嚷。”
三大爺嘆著氣往外走。
“幹啥去?”
“我遛彎不行啊?”
三大爺在院子裏東張西望,希望能發現自行車的蹤跡。
剛出大門,一輛缺了部件的自行車映入眼簾。
一開始以為是輛報廢的車,定睛細瞧——
這不正是自家的自行車嘛!
不過車軲轆沒了蹤影。
“出大事啦!”三大爺大喊著奔回院子,
“大家快出來!
咱們院裏進賊了!
都趕緊看看自家東西!”
鄰居們聽到喊聲,紛紛來到院裏交頭接耳。
一大爺易中海快步過來:“發生什麼事了?”
“大事不妙!”三大爺拉著他就往外走,
“您快瞧瞧,衚衕裡進賊了!
我家自行車軲轆被人卸了!”
全家人聽到訊息,都圍過來看著殘破的車。
三大爺拿著鑰匙,心有餘悸地說:
“還好車是鎖著的,不然整輛車都沒了!”
一大爺神情嚴肅:
“得加強防範,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報案。
從今天起,晚上院門必須鎖好。”
於莉悄悄對閻解成說:
“瞧,不把車借給我們,現在輪子丟了。
還好我向何葉借了車。”
“車放哪兒了?我怎麼沒看到?”
“等爸回屋我再去取,你可別露餡。”
另一邊,何雨柱碰到正在打掃的一大媽。
“去上班啊?”
“我們這一行,起得比雞還早。”何雨柱笑著說。
一大媽小聲說:
“三大爺家昨晚自行車丟了。”
何雨柱先是一怔,接著就明白了——
肯定是何葉乾的,頓時覺得揚眉吐氣。
“活該!誰讓他平時凈幹壞事。”
一大媽看著何雨柱得意的樣子,
心裏琢磨:這輪子不會是他偷的吧?
前院熱鬧非凡,何雨柱湊過去煽風**:
“喲,三大爺,這是演的哪一齣啊?全家出動?”
閻解成沒好氣地回應:
“倒黴透頂,車軲轆被偷了。”
“哎呀!這可是大事!”何雨柱故意大聲說。
三大爺痛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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