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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觀海咬牙切齒,他感覺倪永孝在罵他。
楊錦榮倒是有些懵,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
“海哥,你查一件案子要價兩百五十萬美刀?”
“這要是換成港紙,不得一千多萬?”
李觀海還在生氣呢,
“倪永孝這樣的案子,三年碰不到一回!”
“不行,阿仁,回頭你給倪永孝說一說,讓他給我隨便添一塊錢。”
“二百五太難聽了!”
陳永仁納悶道:
“實在不行你給我一塊錢得了。”
“這樣不用來回折騰。”
李觀海冷哼道:
“進了我口袋裡麵的錢,那是錢嗎?那是命!”
“想要坑我的錢,冇門!”
楊錦榮和陳永仁麵麵相覷。
兩人就不明白了,海哥平時不摳門啊,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李觀海心道,係統的穿越世界的更能要一千億港紙。
這得攢到猴年馬月?
遇見了這麼大方的客人,無論如何,也得好好的折騰一番。
而且,天知道穿越之後能不能穿越回原本的世界?
若是不能呢?
想要回來還要一千億港紙怎麼辦?
反正李觀海打定了主意,錢一定要多多預備的。
冇有三千億港紙,他是絕對不會開啟穿越功能的。
李觀海糾結了一會兒,清了清嗓子道:
“好了,咱們計劃一下,好讓你們兩人都有個好前程。”
陳永仁更納悶了:
“這案件還能讓阿榮和我,都得個好前程?”
“阿榮是內務部的,不是一線警員……”
“這案子涉及不到他吧?”
“阿榮想要升職,得抓到知法犯法的警員!”
李觀海提醒道:
“阿仁,你好好的想想,之前我怎麼對你講的?”
陳永仁一怔,狐疑的看著他,忽然間他的神情一變,驚駭道: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韓琛是臥底出身,他向警校派出了臥底?”
“難道……”
李觀海輕輕點頭,神情有些複雜:
“阿仁,你記住,千萬不能小看韓琛。”
“這傢夥其貌不揚,個頭矮小。”
“外表這麼不出眾的傢夥竟然能夠在江湖闖出名堂來,本身就從側麵說明這人是有真本事的。”
“小看他,最終倒黴的會是你!”
陳永仁心中凜然,趕緊道:
“海哥放心,我不會小看他的。”
他問道,
“難道韓琛派出的臥底,在警隊裡麵冒頭了?”
李觀海幽幽問道:
“你知道韓琛什麼時候開始派出臥底的?”
陳永仁皺眉道:
“什麼時候?”
李觀海鄭重道:
“九年前,甚至更早!”
陳永仁長大了嘴巴:
“什麼?”
李觀海接著道:
“注意,韓琛可不是隻派出了一批,他派出了好幾批。”
“據我所知,咱們那一批的同學中,就有他的臥底。”
嘶!
陳永仁倒抽了一口冷氣,不可思議道:
“怎麼可能?”
李觀海兩手一攤:
“事實如此。”
“咱們那一批已經是八年前的了。”
“八年過去,順利成長的已經上位了。”
“就像是阿榮,他是內務部的高階督查。”
楊錦榮深思道:
“根據我手中掌握的資料,咱們的同學很有幾位冒出頭來的。”
李觀海輕輕點頭:
“新老交替嘛,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能夠被韓琛選做臥底的,都是有相當能力的人。”
“這就像被咱們警隊選做臥底的人一樣,基本上都是智勇雙全的人物。”
“要不然,很難在社團中存活。”
陳永仁問道:
“你怎麼知道?”
想了想他還是解釋道,
“韓琛選人做臥底,這事情連阿孝都不知道。”
“我相信韓琛更不可能告訴其他人自己做的事情。”
“但是,你怎麼知道了?”
李觀海哈哈大笑:
“懷疑我嗎?”
陳永仁搖搖頭:
“我怎麼可能懷疑海哥,隻是如此機密的事情一定是韓琛隱藏的最深的秘密。”
“我著實想不通,他怎麼暴露的?”
李觀海很是得意:
“韓琛隱藏的確實深。”
“不過可惜的是,查他的是我啊!”
“你猜猜為什麼我會查到?”
陳永仁皺眉思索了半天,還是搖搖頭。
他真想不到。
楊錦榮敬佩的看著李觀海道:
“海哥是追查殺倪坤的殺手查到的。”
陳永仁滿頭霧水:
“我記得海哥說過,殺害倪坤的傢夥與韓琛無關的。”
李觀海糾正道:
“我隻是告訴過你和倪永孝,韓琛應該在這件案子上不知情。”
“不知情,可不意味著與這件案子無關。”
陳永仁懵了:
“海哥,你把我說糊塗了。”
李觀海解釋道:
“我查了當時發生的事情。”
“倪坤進入他長期活動的社羣樂隊之後,他的四個保鏢找各種藉口撤離,詭異的是當時那一片街區的巡警也都調離。”
“但是我找到了一個目擊者,那個目擊者說,行凶者穿的是一件警服。”
陳永仁神情一震:
“警服?”
李觀海搖搖頭:
“不,嚴格說是學警服。”
陳永仁張大了嘴巴:
“學警?!”
李觀海微微點頭:
“巧極了,咱們恰好是那一界的學警。”
“然後我就想,在倪坤死亡那天,誰冇有出現呢?”
“誰冇有出現,誰就是那個臥底。”
李觀海看了一下楊錦榮,
“剩下的,阿榮你來說吧。”
楊錦榮正色道:
“我受海哥委托,去黃竹坑警校查詢韓琛和阿仁的警官證。”
“同時,也查詢了一下咱們那一屆的考勤記錄。”
“在倪坤被殺那天,有一個人的名字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這人就是咱們的同學——劉建明!”
陳永仁一怔,茫然道:
“劉建明?”
“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
李觀海歎道:
“這傢夥又不是咱們隊的,是隔壁班的。”
“他平時沉默寡言,極少與人交往。”
楊錦榮抱臂說道:
“這人很有頭腦,現在已經是刑事情報科的督查了。”
陳永仁喃喃道:
“劉建明倒是挺符合臥底的作風。”
說的越多越容易出錯。
那索性就不說,這樣就不容易出錯。
陳永仁搖搖頭:
“但這不夠,全憑咱們的猜測。”
“警隊辦案是講證據的,冇有足夠的證據冇有用的。”
李觀海隨手掏出了一遝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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