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永仁陷入了瘋狂,如瘋似魔。
李觀海和楊錦榮對視一眼,兩人都能理解陳永仁的心理。
警校冇有畢業就進入社團做臥底。
那可是不到二十歲的青年。
就社團的大染缸,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
更是多次在生死邊緣上爬過。
這可是求生啊!
為的是什麼?
能夠做警察的多少有點利他精神。
陳永仁當然也有。
但冷不防的,突然發現,當初給自己機會,讓自己做臥底的警察,竟然是這樣的人。
那人是單純的針對自己。
能不破防嗎?
楊錦榮嚥了下口水,絞儘腦汁的在想如何勸阻陳永仁。
這事情如何能夠與黃誌誠對峙?人家是重案組高階督查,專門查倪永孝一案的。
李觀海重重的拍了拍手:
“好,我們陪你去找黃誌誠要說法!”
楊錦榮微微一呆,心道,海哥你跟著起什麼哄啊?
卻見李觀海隱蔽的給了他一個眼色。
楊錦榮微微一愣,張口的話語頓時攔了下來。
陳永仁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抓住李觀海的胳膊,追問道:
“海哥,你真跟我一起去?”
李觀海鄭重道:
“當然!”
“畢竟,當初黃誌誠讓我做臥底,我可是拒絕了。”
“我一早就看透了他的底色。”
陳永仁頓時放心。
不論是陳永仁還是楊錦榮,兩人都知道李觀海當年的事情。
就是因為他拒絕去做臥底,所以在警隊裡麵敗壞了名聲,從警五年,立了很多功勞,卻始終穿不上便衣。
這纔不得已改行做了私家偵探。
李觀海拍拍手道:
“咱們三人是好兄弟,你想要找黃誌誠找說法,我們肯定陪你。”
“放心好了,我還有一筆賬冇有跟他算呢。”
“至於阿榮,他是內務部的警官,一定不在乎這些,鐵定會站在你這邊。”
楊錦榮一口答應下來:
“冇錯。”
“這事情我義不容辭!”
陳永仁頗為感動:
“謝謝你們!”
李觀海接著道:
“好了,讓我們設計一下計劃,商量一下如何見黃誌誠……”
陳永仁納悶道:
“這種事情還需要商量嗎?”
李觀海驚奇道:
“你現在公開的身份可是倪永孝集團的核心成員之一。”
“你敢公開身份進警署?”
“你信不信這訊息一傳出來,黑白兩道都冇有你的棲身之地?”
“你是警察的身份,除了黃誌誠冇有人知道。”
“黃誌誠要是否認怎麼辦?”
陳永仁整個人都懵了。
李觀海認真道:
“阿仁,我和阿榮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咱們得商量一個穩妥的方法。”
“這個方法得保證你的生命安全,還不能影響你將來的職業生涯。”
“你也不想要跟韓琛一樣,一條路隻能走黑道吧?”
真有你的啊海哥!
楊錦榮已經回過味來了,馬上幫腔:
“不錯!”
“為了區區黃誌誠,影響了你的將來,不劃算啊。”
“想想伯母對你的期許,若是因為黃誌誠,讓你不得不走黑道。”
“伯母在地下都不安心!”
陳永仁整個人都呆住了,怒火漸漸熄滅,理智重新迴歸,頹然坐倒,雙手插著頭髮煩躁的問道:
“我該怎麼辦?”
李觀海給了楊錦榮一個眼神:“阿仁,黃誌誠不做人,咱們可不能輕易放過他。”
“讓我想想,得怎麼把他約出來?”
“對了,這傢夥好像和瑪麗的約會時間是固定的。”
“到時候咱們仨人一起出現,直接把兩人逮捕!”
陳永仁苦笑道:
“那我也不能在社團呆了。”
“我的檔案在黃誌誠手裡,也不知道他放在哪裡去了。”
“我想要證明自己都不可能……”
“算了海哥,阿榮。”
“多謝你們了。”
“剛纔是我失態了。”
李觀海很是遺憾:
“你真不找他了?”
陳永仁納悶道:
“我不去找他,你好像很失望?”
李觀海鄭重點頭:
“對,不是一般的失望。”
陳永仁張大了嘴巴:
“為什麼啊?”
李觀海聳聳肩:
“這不是很明顯嘛?”
“你要是乾掉了黃誌誠,我的仇就報啦!”
陳永仁臉色通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楊錦榮哈哈大笑:
“海哥,你彆逗阿仁了!”
李觀海更遺憾了:
“阿榮,你讓我開心一會兒不行?”
“乾嘛這麼早就揭穿啊?”
“忒冇有意思了!”
“好呀,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要把我當槍使。”陳永仁一躍而起,和李觀海打鬨起來。
這傢夥滿血複活!
楊錦榮暗暗給李觀海豎起大拇指,海哥不愧是海哥。
厲害啊!
剛纔見到陳永仁那個樣子,他整個人都懵了。
冇想到李觀海三言兩語就和陳永仁成了統一戰線,而後幾句話就讓陳永仁知道了這事情不可行,由此輕易的放棄了想要找黃誌誠對峙的打算。
不愧是微表情專家,搞心理建設也是一等一。
楊錦榮問道:
“對於黃誌誠,我們有什麼辦法?”
陳永仁神情一滯。
李觀海卻滿不在乎道:
“現在的局麵已經在我們的手中。”
“我們想要讓黃誌誠活,那他就活。”
“想要讓他死,那他就死。”楊錦榮趕緊道:
“海哥,殺人是要犯法的。”
李觀海無語道:
“乾嘛要自己動手?”
“就我查到的東西,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黃誌誠死。”
“至於咱們自己動手嗎?”
“臟了咱得手!”
陳永仁大吃一驚:
“什麼?”
李觀海微笑道:
“你先告訴我,你怎麼來了?”
陳永仁解釋道:
“你在海邊可把阿孝嚇壞了!”
“阿孝認定你查到了真相。”
“他之前對你起了殺心,不好意思前來……”
李觀海打斷了他的話,嗤笑道:
“這可是殺父大仇,倪永孝的臉皮冇有那麼薄。”
陳永仁雙手一攤:
“咱倆是同學,還是朋友。”
“於是他讓我來打感情牌。”
李觀海有些不滿意:
“光打感情牌?”
陳永仁掏出一張支票:
“呐,一百萬美刀的支票。”
李觀海欣喜的接過來,輕輕彈了彈:
“不錯,還挺懂事!”
忽然間,他神情一僵,
“這傢夥在罵我!”
楊錦榮和陳永仁都感到奇怪,倪永孝都給你一百萬美刀的支票了,這算什麼罵你?
李觀海咬牙切齒:
“這單子我從他手裡一共拿到了二百五十萬美刀的支票。”
“他這不是在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