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過去的一週裡,香江的地下世界因為戴富強的無罪釋放和神秘的十億綁架計劃而暗流湧動。但在九龍塘又一村的陸家大宅裡,卻瀰漫著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沉醉的甜蜜氣息。
中環 ,嘉禾集團總部。
下午兩點。
董事長辦公室內,程一言小心翼翼地將一個黑色的高階密碼箱放在陸晨寬大的辦公桌上。他的眼底帶著幾分疲憊,但臉上的笑容卻異常燦爛。
「老闆,幸不辱命。」
程一言深吸了一口氣,轉動密碼鎖,「哢噠」一聲,箱子彈開。
裡麵靜靜地躺著一個深藍色的天鵝絨首飾盒。
陸晨放下手裡的檔案,修長的手指拿起那個首飾盒,輕輕開啟。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嗡——」
彷彿有一道絢麗的霞光在辦公室裡綻放。即便是在這見慣了金錢與奢華的頂層辦公室,這顆鑽石的光芒依然令人屏息。
那是一枚切割得完美無瑕的梨形粉鑽鑽戒。
「六點二克拉。」程一言的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顏色是GIA評級中最高的『Fancy Vivid Pink』,淨度達到了罕見的IF。這顆石頭原本屬於日不過帝國的一位落魄的世襲伯爵,是他祖上從南非帶回來的傳家寶,一直作為私人藏品沒有公開露麵過。」
「這一個月來,我動用了所有的關係網,甚至請了蘇富比的高階合夥人做中間人,……」程一言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比劃了一個數字,「最終,花了三千萬港幣才從那個固執的鬼佬手裡把它砸了下來。然後連夜送到巴黎的梵克雅寶總部,由他們的大師級工匠純手工鑲嵌。」
三千萬港幣,買一塊石頭,確實是天價。
但陸晨看著那顆如同少女眼淚般晶瑩剔透、散發著迷人粉色光暈的鑽石,隻是淡淡地笑了笑。
「三千萬,很值。」
陸晨將首飾盒合上,放進西裝內側貼著胸口的口袋裡。
「老程,辛苦了,給你放三天假,好好休息。」
「謝謝老闆!」
陸晨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明媚的春光。
萬事俱備。
在外麵,他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資本大鱷,是操控社團與殺手的幕後黑手;但在家裡,他隻是一個即將向心愛女人許下一生承諾的男人。
「今晚,該給她一個名分了。」
……
又一村,陸家別墅。
傍晚六點。夕陽將天邊的雲彩染成了和那顆粉鑽一樣絢爛的玫瑰色。
別墅的後花園裡,春風和煦。白色的歐式圍牆上,那些炮仗花開得更加紅火了。
阮梅穿著一套柔軟寬鬆的純棉孕婦裝,腳上踩著平底的軟底防滑鞋,正在花園的石板小徑上慢慢地散步。
懷胎三個月,她的身形終於有了一絲豐腴的跡象。原本就白皙的麵板,此刻更是透著一種初為人母的溫潤光澤,眉眼間的青澀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恬靜與柔美。
「陸太,深呼吸,步伐再放慢一點。對,就是這個節奏。」
跟在阮梅身邊的,是陸晨花重金聘請的頂級護理團隊的主管——李護士長。她正耐心地指導著阮梅進行孕期的適度運動。
「方醫生說了,您現在胎象已經徹底穩固了。適當的散步不僅能增強您的心肺機能,對未來的順產也有極大的好處。不過時間不能長,每天二十分鐘剛好。」
「謝謝你啊,李姐。」
阮梅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依然平坦,但已經能感受到奇妙生命律動的小腹。
在她們身後,不遠不近地跟著兩個毛茸茸的傢夥。
「可樂」和「雪碧」這兩個傢夥平時在院子裡撒歡打滾,皮得像兩隻小猴子。但是自從阮梅懷孕後,它們彷彿能聞到那種特殊的荷爾蒙氣息,甚至能感知到那個脆弱小生命的存在。
現在隻要阮梅一出來,它們就不跑也不叫了,而是像兩個忠誠的皇家衛士一樣,一左一右地跟在阮梅腳後跟半米遠的地方。阮梅走,它們就走;阮梅停,它們就乖乖坐下搖尾巴。
「可樂,雪碧,乖哦。」
阮梅停下腳步,有些費力地彎了彎腰,摸了摸兩隻小狗的腦袋。兩隻小狗立刻舒服地眯起眼睛,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阮梅的手心,不敢有絲毫的造次。
看著這一幕,阮梅的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時間差不多了,陸太,外麵風有些涼了,我們回屋吧。」護士長輕聲提醒道。
「好。」阮梅點了點頭。
……
當阮梅推開別墅客廳那扇厚重的桃花心木大門時,她愣住了。
客廳裡沒有像往常那樣燈火通明。
巨大的水晶吊燈被關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屋子搖曳的燭光。
入眼處,是一片花的海洋。
數以萬計的保加利亞頂級粉紅玫瑰,鋪滿了整個客廳的地麵、樓梯扶手,甚至沙發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鬱而浪漫的花香。
天花板上,飄浮著無數個粉色和白色的心形氣球,幾條絲帶從空中垂落。
而在客廳的正中央,擺著一個高達六層的巨型翻糖蛋糕。蛋糕被做成了童話城堡的形狀,最頂端,是一對天鵝交頸相擁的精美糖雕。
「這……這是怎麼回事?」
阮梅捂著嘴,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震驚和迷茫。今天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什麼特殊的節日啊。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而深情的鋼琴聲從角落裡響起。
伴隨著琴聲。
二樓的旋轉樓梯上,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緩緩走下。
陸晨。
他今天沒有穿那種壓迫感十足的深色商務西裝,而是換上了一套極其考究的白色燕尾服,領口打著黑色的領結。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種阮梅從未見過的、鄭重其事而又深情款款的溫柔。
他順著鋪滿玫瑰花瓣的階梯,一步步走到阮梅麵前。
護理團隊的人早就悄悄退了出去,離開的雪碧還順便叼走了沒有眼力見想往前沖的可樂。
碩大的客廳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阿晨……你這是幹什麼呀?怎麼弄成這樣……」阮梅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眶不知怎麼的,突然就紅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即將要發生什麼。
陸晨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從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就陪在自己身邊的女孩。
他拉起阮梅那雙有些冰涼的小手,緊緊地握在自己的掌心裡。
「阿梅。」
陸晨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彷彿有一種穿透靈魂的力量。
「我記得我剛認識你的時候,那時候,你心疼每一分錢,連吃頓好的都捨不得,卻願意把辛苦攢的錢借給同事渡過難關。我記得你每次犯病時那蒼白的小臉,記得你努力學習的身影。」
「這兩年來,我在外麵打拚,有了嘉禾,有了今天的一切。別人都叫我大亨,叫我老闆。但在我心裡,我最在乎的,永遠是那個每天給親手煲湯,每個深夜為我留一盞燈的『小猶太』。」
陸晨每說一句,阮梅的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那些共同經歷過的苦澀與甜蜜,像電影畫麵一樣在她的腦海中閃過。
「以前,你是我的愛人,今後,你將是孩子的媽媽,」陸晨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你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一條在這個世界紮下去的根。所以,我想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給你。」
說到這裡,在阮梅淚眼朦朧的注視下。
這個在這個時代隻手遮天、讓無數大佬聞風喪膽的男人,緩緩地,單膝跪在了那片玫瑰花海中。
他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從懷裡掏出那個深藍色的天鵝絨盒子,輕輕開啟。
「嗡——」
那顆六點二克拉的「粉紅之星」,在燭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華,彷彿將整個客廳的浪漫都凝聚在了這一抹粉色之中。
這光芒,足以讓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陷入瘋狂。
「阿梅。」
陸晨仰著頭,看著早已泣不成聲的阮梅,一字一句地問道:「你願意嫁給我,做我陸晨名正言順的妻子,做這個家生生世世的女主人嗎?」
「嗚……」
阮梅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哭出聲來破壞了這美好的氣氛。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砸落。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拚命地點頭,像個啄米的小雞一樣。
「我願意……我願意……」
她泣不成聲,聲音裡卻充滿了這輩子最大的幸福,「阿晨,我願意!」
陸晨笑了,笑得像個終於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大男孩。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粉鑽戒指,輕輕套進了阮梅左手的無名指上。尺寸剛剛好,彷彿它天生就該戴在這隻手上。
隨後,陸晨站起身,一把將阮梅擁入懷中。
他低下頭,捧起她那張掛滿淚水的臉龐,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沒有**,隻有無盡的憐惜、感恩和承諾。彷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融為一體。
「啪啪啪——」
就在兩人深情擁吻的時候,二樓突然傳來了一陣熱烈而真誠的掌聲。
陸晨和阮梅分開,阮梅羞紅了小臉,把頭埋在陸晨的胸口。
隻見二樓的欄杆處,幾個風華絕代的女人正微笑著走下來。
霸王花今天穿了一件休閒的針織衫,笑得最是大聲:「阿梅,恭喜你啊!這下你可跑不掉了,被這個大色狼徹底套牢了!」
伢子穿著一身性感的酒紅色長裙,靠在樓梯扶手上,眼中雖然有一絲羨慕,但更多的是祝福:「阿晨今天真是下血本了。阿梅,以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陸太太了,我們可都得仰仗你關照了哦。」
秋堤像個快樂的小鳥一樣跑下來,圍著阮梅轉圈圈,盯著那顆粉鑽雙眼放光:「哇!好漂亮的粉鑽!梅姐,你太幸福了!這鑽戒閃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一直跟在陸晨身邊、氣質幹練的蘿拉也走了過來,遞上一張紙巾,微笑著說:「阿梅,別哭了,妝都花了。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看著這幾個各具特色、卻同樣深愛著陸晨的女人,阮梅的心裡沒有彆扭,隻有感動。
在這個特殊的時代,在這個特殊的家庭裡,她們早已形成了一種奇妙的默契。
而且大家都很清楚,無論陸晨外麵有多少女人,無論家裡有多熱鬧。阮梅的地位,是任何人都無法撼動的。因為她擁有的,是陸晨最純粹、最微末時的那份真情。
她,就是這個大家庭裡的「定海神針」。
「謝謝……謝謝大家。」
阮梅擦乾眼淚,大大方方地挽住陸晨的手臂,看著姐妹們,「以後……我們還要一起照顧阿晨,一起把這個家經營好。」
「切,誰要照顧他,我們要你照顧!」霸王花笑著打趣。
「好啦好啦,別光顧著煽情了!」秋堤指著中間那個巨大的翻糖蛋糕,「我都快饞死了!梅姐,快切蛋糕吧!」
「對對對,切蛋糕!」
伴隨著燈光重新亮起,別墅裡爆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
陸晨從背後環抱著阮梅,握著她的手,一起切開了那座象徵著幸福的城堡蛋糕。
燭光搖曳,歡聲笑語。
在這個美好的夜晚,陸家大宅裡充滿了溫馨與甜蜜,彷彿將外麵那個充滿了算計與殺戮的世界,徹底的隔絕在了高牆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