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嘖,真他孃的是個狠人!”包船王緩緩吐出一口濃煙,眼神深遠。
良久,他低聲道:“港島未來的地產霸主,恐怕非他莫屬了。”
霍鷹東卻沒接話,腦中飛速回溯。
楚凡這個人……不對勁。
還記得港燈集團嗎?他剛拿下,港府立馬宣佈電力改革,全麵扶持行業升級,連南啞島二期建設都特批給他。
原本冷門的電力生意,瞬間翻倍不止。普通公司頂多漲兩成,他那港燈集團直接起飛。
當時大家都以為是他運氣逆天。
可現在呢?
他又收購置地集團,狂攬地皮……
緊接著,港府又高調宣佈:啟動全島統籌規劃,打造新港島!
又是熟悉的節奏,又是同樣的劇本。
要是這還叫巧合,鬼都不信,狗路過都得停下來罵兩句。
“他有沒有預知能力我不知道,”霍鷹東眯起眼,聲音低沉,“但他絕對跟港府通了氣。”
“不然你以為港府那麼好說話?那是鐵公雞,不是慈善堂!”
“這小子,深不可測啊。”包船王盯著杯中的酒,琥珀色液體靜靜躺著,看似平靜,實則烈香撲鼻,讓人忍不住想一口飲盡。
就像現在的楚凡——表麵不動聲色,內裡早已烈火燎原。
事實上,正如包船王所料,並非運氣,也非偶然。
而是楚凡早與港府高層密談過。
他不僅展示了楚氏重工的全套先進裝置,更立下軍令狀:所有專案,工期壓縮一年。
三年完成的工程,他兩年搞定。
對正府而言,一年意味著經濟提速、民生改善、政績拉滿;
對楚凡來說,則是財富滾雪球式爆發。
雙贏,穩贏。
否則,港府再傻,也不會為一個人量身定製政策紅利。
時間推移,轉眼已過二十天。
這一個月,港島風雲驟變!
隨著楚氏重工將新型建築裝置大規模投入工地,整個行業宛如遭遇AI降臨,掀起一場大地震!
起初,各建築公司的老闆們看到楚氏工地上那一排排塔吊、巨型攪拌機、全自動砼車、智慧切割係統齊上陣,紛紛冷笑:
“瘋了吧?想用機器取代人工?傳統模式幾百年了,輪得到你來革命?”
可直到——
一棟超高層建築的地基筏板澆築,原本要半個月,楚凡這邊,五天封頂!
全場啞火。
效率直接提升三到四倍,人力成本砍掉七成,材料損耗近乎歸零。
這一刻,所有人終於意識到:楚氏重工不是來參賽的,是來清場的。
整個建築圈炸了鍋。
無數老闆連夜上門,搶著要買裝置。
結果被告知:優先供應楚氏建築,自用都還不夠,哪輪得到你們?
於是隻能幹瞪眼等著——等楚凡吃飽了,才輪得到他們喝湯。
置地集團在楚凡強勢入主後,宛如枯木逢春,硬生生從懸崖邊被拽了回來。緊接著,楚氏建築、楚氏重工雙線發力,資本市場上演狂飆突進,股價如火箭般躥升,勢不可擋。
而大D也沒閑著,一個月時間,乾脆利落地把和聯勝徹底攥進手裏。
他照著楚凡的路子改規矩——叔父輩?聽著像回事,其實隻剩個說話的份兒,拍板定事?想都別想。
現在和聯勝裡,大D就是王法,他說往東,沒人敢往西。
與此同時,楚凡的生意順著這條線悄然鋪開,電力、地產,一寸寸滲透進和聯勝的地盤。
銅鑼灣最近更是風雲驟變。
在靚坤雷霆手段下,陳浩南主動退場,洪興大軍壓境,橫掃千軍,把銅鑼灣所有異己勢力連根拔起,一時風光無兩,彷彿真要跟龍門正麵硬剛。
可誰也沒想到,洪興剛站穩腳跟不到三天,龍門直接殺到。
沒見刀光劍影,洪興的人跑得比兔子還快,屁滾尿流撤出地盤。
這波操作,堪稱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荒誕得像場鬧劇。
外人隻看得見洪興被打壓,顏麵盡失。
但駱駝這種老狐狸一眼就看穿了——這是演的!
龍門安保幾乎沒怎麼動手,洪興就乖乖讓位,哪有這麼巧的事?
明眼人都懂,這是靚坤給楚凡遞投名狀,親手獻上銅鑼灣,表忠心來了。
外界還在議論紛紛時,靚坤已坐在楚凡麵前,嘴角帶笑:“楚先生,滿意嗎?”
“滿意,非常滿意。”楚凡語氣平淡,眼神卻透著認可。
這人夠意思,經住了考驗。
“說吧,你想怎麼合作?”
“我想入股龍門影業。”靚坤正色道,“另外,社團的資金,我也想投進地產專案。”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請楚先生給我一個機會。”
他直視前方,姿態放得極低,哪裏還有半點昔日草鞋的跋扈?
“我想洗白上岸……像倪家那樣,以後出門,有人叫我一聲‘李總’。”
曾經,他的夢想是坐上洪興龍頭寶座,權勢滔天。
可真坐上去才發現,不過如此。
為了應付港府得低頭賠笑,為了錢路乾淨得絞盡腦汁洗錢,為了穩住各堂主還得四處打點。
裡外受壓,喘不過氣。
比起蔣天生那種八麵玲瓏的老手,他差得太遠。這個龍頭,當得憋屈。
但楚凡不一樣。
黑白通吃,商業帝國龐大如山,走的正是當年利家洗白的老路。
有這盞明燈在前,誰還願意困在粉麵與火併裡?
正經生意,它不香嗎?
“可以。”楚凡點頭。
人情往來,得先給顆糖。
甜頭嘗到了,以後讓他辦事,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靚坤聞言,整個人一鬆,心頭大石落地。
這一把,他是真拚了命。拿下銅鑼灣,頂著整個社團的壓力,尤其是逼走陳浩南,多少堂主心裏不滿。
若拿不回實利堵住悠悠眾口,他這龍頭遲早被人掀翻。
更重要的是——他真的想上岸。
如今有了楚凡這句話,他信,自己能成。
“明天讓人來對接。”楚凡淡淡一句,收尾。
……
夜幕降臨,葵青區某酒店包廂。
陳浩南與蔣天生、陳耀三人相對而坐。
“蔣先生!耀哥……”陳浩南低聲開口,再不見昔日鋒芒,滿臉疲憊,眼神遊離。
那些年少輕狂的意氣,早已被現實磨成灰。
B哥走後,他跌過穀底,才真正明白大佬B這些年扛著的是什麼。
“阿南,挺住。”蔣天生目光堅定,“阿B的仇,必須報!隻要我重回洪興,第一個,就把賬算清楚!”
如果陳浩南低頭認慫,乖乖服軟,他還有機會重回洪興嗎?
蔣家的江山,又豈能輕易拱手讓人?
說白了,現在的洪興經靚坤這麼一通操作,表麵風平浪靜,內裡卻早已換了天地。
可這份“安穩”,是靠退讓換來的——弱了氣勢,丟了血性。
在江湖人眼裏,洪興不再是那頭猛虎,倒像一頭被剪了爪牙的老貓。
而蔣天生太清楚那些堂主了,個個心高氣傲,誰服一個靠踩著大佬B上位的跳樑小醜?
他們現在沉默,不過是沒等到一個契機。
隻要他蔣天生一聲令下,振臂一呼,局麵立刻就能翻盤!
更何況——
眼下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陳浩南被靚坤一腳踢出銅鑼灣,滿腔怒火無處發泄。
這把刀,正鋒利著呢,不用白不用!
“阿南,來!今天難得見蔣先生,咱們敬他一杯!”陳耀舉起酒杯,聲如洪鐘。
“乾!”陳浩南被兩人目光鎖定,心頭一熱,彷彿肩上壓下了千斤重擔,哪還能猶豫?仰頭便將烈酒灌進喉嚨。
“對了,”蔣天生眼神一凜,“你剛才說,靚坤要用社團的錢投楚氏建築?”
“沒錯。”陳耀苦笑一聲,“雖然有幾個堂主反對,但他一句話定乾坤,誰敢多嘴?”
話音落下,空氣瞬間凝固。
如今的洪興,名義上仍是十二堂主共治,實則早已成了靚坤的獨角戲。
大多數人要麼被打壓,要麼被迫站隊,剩下的,也隻剩沉默。
蔣天生雙眼驟寒,一股殺意直衝腦門。
整個社團的血汗錢,竟被他拿來跟楚凡這種死敵做交易?
要是專案崩了,資金鏈一斷,底下兄弟吃什麼?喝什麼?
到時候人心散盡,洪興不過是個空殼子!
父親蔣震一輩子打下的江山,就要毀在這個蠢貨手裏!
“李乾坤,你他媽真是個傻逼!”
“腦子讓門夾了?”
“跟仇人勾肩搭背,你也配叫龍頭?”蔣天生咬牙切齒,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陳浩南沒說話,隻是默默拎起酒瓶,又給自己倒滿,一口悶下。
他現在算個什麼東西?連自己的地盤都被奪走,堂主的尊嚴被踩進泥裡。
麵對靚坤的囂張,他連開口的資格都沒有。
陳耀則輕輕端起茶杯,吹了口氣,淺啜一口。
心裏卻冷笑:殺筆。
當初是你自己拍拍屁股走人,說什麼“退位讓賢”,現在看別人掌權了,又在這兒陰陽怪氣?
有本事別退啊!誰拿刀架你脖子上了?
一開始他還真不信,蔣天生這種極度自負、把麵子看得比命還重的人,會主動讓位?
直到後來纔想明白——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