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係——”
“我來讓他們清醒清醒!”
他站起身,一腳踢開滿地檔案,冷笑著。
“祖家人個個都是君子?上等人?”
“呸!”
“這層皇帝的新衣,我今天非扒下來不可!”
許正陽立刻起身:“老大,您吩咐吧,怎麼做?”
楚凡嘿嘿一笑:“很簡單,你和李傑把‘破曉’啟動起來。”
“我要在明天中午前拿到他們貪腐的確鑿證據。”他轉向方婷。
“大姐(方芳)是咱們楚氏監察部的主事人,讓許正陽和李傑也掛個名。”
“職位隻在大姐之下。”
“明天一早就向所有公司公佈。”
方婷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楚凡一指地上堆著的材料:“正陽,這些交給你了。”
許正陽朗聲應道:“老大放心,絕不讓您失望!”說完掏出手機撥通李傑。
一個半小時後,一輛重型貨車駛進院子,下來整整一個班的精幹人員。
他們向楚凡敬禮後,便迅速開始搬運資料。
許正陽親自帶隊押運。
等車隊離去,方婷微微皺眉,有些不安。
“凡哥,你給他們的時間是不是太緊了?”
楚凡笑著擺擺頭:“已經很寬裕了。”
“啊?”方婷不解。
“這點時間,誰都會覺得不夠用。”
“就算請來全世界最厲害的調查組,也難辦到吧?”
楚凡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笑意:“你以為,我會真靠臨陣突擊去查這些祖家大佬?”
方婷猛然醒悟:“您早就動手查他們了?”
楚凡沒再多說,任務佈置完便不再過問。
但他不知道,這一夜,許多人徹夜未眠。
愛德華多猶豫片刻,還是撥通了頂頭上司的電話。
可對方的回答讓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楚凡要的不隻是中情局的特工名單。”
“祖家那邊的情報網資料,直接給他。”
“另外,如果我們在楚凡的公司安插了人手,馬上撤出來。”
“絕不能惹他動怒。”
“我已經跟金牛街那幫人談過盼盼的事。”
“他們拜託我,一定要把那部手機,連同盼盼通訊係統,帶到美麗國去。”
“這對提升我們那邊的辦事效率,意義重大。”
“所以……”
“把楚總的手機打入鷹醬市場。”
“千萬要辦成,絕對不能出岔子!”
愛德華多掛下電話,整個人愣在原地。
這意思……咱們的老夥計就這麼被推出去了?
好歹也是咱們鷹醬的合作夥伴啊!
哦,對,是夥伴沒錯——
那就好,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愛德華多立刻撥通草刈一雄的號碼。
管它現在幾點,事態緊急。
電話居然秒接,讓他心裏踏實了不少。
他語氣嚴肅地交代:“韓國小星會長沒辦好我託付的事。”
“幸好楚先生大人大量,沒往心裏去。”
“你這兩天必須親自見上楚先生一麵,無論如何要把智慧手機的合作拿下。”
草刈一雄聲音低沉而有力:“是!”
“屬下一定竭盡全力完成您的囑託。”
“哪怕拚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愛德華多一聽,頓時慌了神:“等等!不不不!”
“草刈先生,你理解錯了。”
“楚先生的影響力非同尋常,那種層次的力量,不是你們能硬碰的。”
“態度一定要恭敬,分寸更要拿捏得當。”他在心裏直罵娘。
“該死的岡本人,動不動就拚命送死……你要是在港島惹毛了楚先生,別說你走不出去,連我也得跟著遭殃。”
“山口組完了不算,咱們背後的路也全斷了。”
“搞不好,我這個人都得從世上消失。”
想到這兒,他的語氣軟了下來:“草刈先生,你要清楚,楚先生在全球都有極高的地位。”
“就連我的上司,麵對他也得客客氣氣。”
“你務必保持禮數周全。”
“任務必須儘力推進。”
“但如果事情真的行不通,寧可放棄,也絕不能讓楚先生心生不悅。”
草刈一雄斬釘截鐵回應:“明白!”
電話一掛,愛德華多竟忍不住長出一口氣,抬手一抹額頭,滿是冷汗。
自己居然被草刈朗那句話嚇得心驚肉跳!
真是夠嗆,這些曰本人,一激動就玩命……你們能跟楚先生比嗎?
再說山口組這邊。
要是愛德華多親眼看見此刻的情景,怕是要懷疑自己眼睛。
已經快午夜了。
草刈一雄竟還端坐未眠。
不止是他,養子草刈朗也正肅立一旁,毫無倦意。
草刈朗冷笑一聲:“父親,那位鷹醬領事先前還擺著架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結果您一句話點破,他立馬軟了。”
“到最後,連任務都不要求我們一定完成,隻反覆叮囑別惹楚先生不高興。”他望著草刈一雄,眼中滿是欽佩。
“一切果然都在您的預料之中。”
草刈一雄輕輕搖頭:“這並不稀奇。”
“隻是那位領事沒想到——”
“我們曾親眼見過他對著楚先生低聲下氣的樣子罷了。”
“我稍微一提,他就鬆口了。”
“對我們而言,這是機會,但也是重壓。”
草刈朗微微一怔:“重壓?”
草刈一雄神色凝重:“當然有壓力。”
“我們在楚先生麵前,一步都不能錯。”
“連那位領事都不敢造次,我們山口組又算什麼?”
草刈朗張了張嘴,本想反駁。
山口組畢竟是亞洲最大的組織,甚至被官方默許存在。
可轉念一想,他又不得不服。
山口組厲害嗎?確實厲害。
可再厲害,也得在鷹醬領事麵前低頭。
而那位不可一世的領事,在楚先生麵前卻連頭都抬不起來。
這一層層往下看,高低立現。
楚先生若真動怒,山口組這點勢力,恐怕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草刈一雄緩緩道:“現在,我們隻需耐心等待李桑的訊息。”
“必須確認好時間,才能登門拜訪。”
“我們岡本做事,從不貿然打擾他人。”
草刈朗深深鞠躬:“父親所言極是。”
約莫半小時後,屋內電話響起。
靚坤的聲音傳來:“草刈先生,你們沒手機還真是不方便。”
“怪我疏忽,沒提前準備。”
“你們一共幾位?人在哪兒?”
草刈一雄連忙答道:“麻煩李桑了,十台就夠了。”
靚坤語氣輕鬆:“小事一樁,馬上安排。”
“明早八點,我那位兄弟博仔會去你們下榻的酒店。”
“順便提一句,他如今是洪興堂口的頭目之一,深受凡哥賞識,和另外兩人並稱洪興‘三傑’,在道上頗有名氣。”草刈一雄連忙說道:“多謝李桑指點,這份情誼我們銘記在心!”
他心裏清楚,靚坤這番話其實是提醒自己——藍博文不是普通角色,關鍵時刻能頂大用。
草刈一雄暗自思忖:將來李桑若踏足岡本,定當以最隆重的禮遇相待!
他略帶忐忑地追問:“李桑,不知明日楚先生是否有空接見我們?”
電話那頭的靚坤語氣依舊從容:“當年我在岡本落難,全靠山口組照應。”
“這份人情我一直記著,幫你們牽線也是應當。”
“不過凡哥上午要料理幾個不識抬舉的傢夥。”
“下午兩點之後他纔有空,到時候你們直接聯絡博仔就行。”
草刈一雄聽罷喜形於色:“李桑,您是我們山口組一輩子的貴人!”靚坤輕笑一聲,掛了電話。
草刈朗激動不已:“父親,太好了!明天終於能見到楚先生了!”可他父親臉上並無笑意。
草刈朗心頭一緊:“父親,莫非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草刈一雄沉聲道:“你沒聽見李桑剛才說麼?楚先生明天上午要收拾幾個不服管教的人。”
“你說……這次會被動刀的,會是誰?”
天剛矇矇亮。
許正陽抱著幾大袋檔案走了進來。
“老大,這些都是我們整理出來的材料。”
“這些人從沒安分過,哪怕公司已經被您接手,背地裏照樣動作不斷。”
方婷瞳孔一縮:“你是說……他們中飽私囊?”
許正陽點頭:“沒錯,就是貪贓枉法!”
方婷難以置信:“可他們不是祖家派來的特工嗎?”
楚凡冷笑一聲:“特工?他們早在港島的洋行裡埋伏多年。”
“那些洋行大多由祖家人掌控,他們又能替誰蒐集情報?”
“所謂特工,其實多半是從海外僱員裡拉攏過來的。”
“一個普通人怎麼會甘心當間諜?”
“無非兩個字——錢與色。”
“被拉下水的人,哪還能清白做人?”
方婷忽然醒悟:“凡哥,所以您才一直把智慧手機和VCD、DVD生產線握在自己手裏?”
這兩個專案始終由洪興社直管,並未劃歸楚氏集團調配。
起初她以為楚凡是想打造一家獨立的技術企業。
現在看來,真正的用意恐怕是為了避開某些居心叵測之人——無論是來自鷹醬,還是祖家的耳目。
楚凡坦然承認:“正是如此。”
“我就是要防著這群人!”
“我早就說過,洋人的話,我半個字都不信。”
方婷由衷敬佩:“凡哥,您真是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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