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海珊後,夢蘿主動邀請陳耀峰到酒吧角落的一個卡座聊天。
暖黃的燈光漫過卡座的皮質沙發,夢蘿捧著杯莫吉托,指尖在杯壁的水珠上輕輕劃著名:「陳先生,那兩百萬……我會儘快還您的,就算分期也會還清。」
陳耀峰靠在沙發上,兩腿隨意交疊,手裡轉著那杯冇喝完的威士忌酸:「儘快是多久?」
他抬眼看向吧檯方向,剛纔客人都跑光了,現在店裡總共就隻有一個調酒師和他們兩個人。
他輕笑道:「你這店裡的生意這麼差,兩百萬豈不是要還一輩子?」
夢蘿臉色微紅,她咬著唇,手指絞了絞吊帶裙的裙襬,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也……也不是不行。」
說完,她趕緊低下頭,盯著杯裡的薄荷葉,不敢看陳耀峰的眼睛。
這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大膽。
陳耀峰臉上掛著輕笑,冇接茬,反而轉了話題,指尖指了指牆上掛著的黑膠唱片海報:「這酒吧開多久了?」
他雖然對夢蘿很感興趣,但並不著急。
太直白的迴應反而少了趣味,需要來回拉扯,才最能讓人上頭。
「一年了。」夢蘿果然順著話題接了下去,眼裡黯淡了些:「可能是我冇有做生意的天賦吧,做什麼生意都賠。」
「隻是你冇有資本而已。」陳耀峰打斷她,語氣篤定:「我相信你是有能力的,隻不過普通人做的生意,很靠運氣,你隻是運氣不好。」
「或許隻有資本這種生意,才最適合你。」
他這話當然是胡編的。
有了資本,哪怕是隻豬也能飛上天。
這話隻是找個角度誇她,順便給之後鋪路。
夢蘿的心跳突然快了些,看著陳耀峰深邃的眼睛,眼神滿是仰慕:「真的?我覺得你在哄我。」
她這才意識到,陳耀峰不隻是個總督察,還是個年紀輕輕,身家百億的商業奇才。
「當然是真的。」陳耀峰身體微微前探,隻是靠近了一些,便能聞到夢蘿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水味:「我可是個神探,看人可是很準的。」
當然是真的哄……
「可是我冇有資本……」夢蘿也情不自禁的把手肘搭在桌上,單手撐著臉,癡癡地望著陳耀峰。
同樣都是二十多歲,怎麼差距可以這麼大。
「有的,誰說你冇有。」陳耀峰視線不自覺的看向了另一個地方。
就在這時,酒吧的木質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兩人同時轉頭,接著眉頭同時皺起。
海珊居然去而復返。
不過現在的海珊,態度跟之前判若兩人。
他手裡攥著張紙,腰桿彎著,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陳……陳先生!」
海珊走到卡座旁,鞠了個躬,手裡的紙遞了過來:「我剛剛忘了,這是夢蘿小姐的欠條!」
「上次夢蘿小姐還了錢,我借條忘記給了,你看是撕了還是燒了……」
他為了符合之前陳耀峰的說辭,還專門編了個夢蘿還錢的戲碼。
本來他還想著等陳耀峰離開,再來找夢蘿的麻煩,畢竟對這個女人,他可是垂涎好久了。
不過以防萬一,他還是仔細查了查陳耀峰的底細。
不查不知道,一查差點給他嚇尿。
重案組總督察,破案神探,警耀基金會創始人,九巴集團、光華集團的實際控股人,身家超百億!
這種人物,碾死自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我之前在獅城待久了,有眼不識泰山,陳先生您……」
陳耀峰擺手打斷他,接過欠條,遞給夢蘿。
夢蘿仔細看了看,確認是自己的欠條之後,憤憤的將其撕的粉碎。
「好了,你可以走了。」夢蘿冷聲道。
「是是是!」海珊連忙應是:「那我就不打擾您二位了!」
說完,他轉身就跑,這次連門都冇敢用力撞,輕輕帶上門。
卡座裡又恢復了安靜。
夢蘿看向陳耀峰的眼神,愈發仰慕:「你居然這麼厲害?連賭魔的徒弟都這麼怕你?」
陳耀峰重新靠回沙發,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嘴角勾了勾:「隻要有錢,就有地位。」
他看向夢蘿,眼神裡帶著點笑意,「如果你有錢,他們也會怕你。」
夢蘿的臉又紅了,往陳耀峰身邊湊了湊,聲音溫柔:「陳先生,今天真的謝謝你。」
「不用謝。」陳耀峰轉動著酒杯,目光落在夢蘿的臉上:「不過,你剛纔說的話,還算數嗎?」
夢蘿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什麼事?」
「一輩子那件事。」陳耀峰冇提錢,而是曖昧的把重點放在前三個字上。
她咬著唇,聲音細若蚊蚋:「算……算數的。」
……
一輩子太長,陳耀峰從來都是隻爭朝夕。
重點當然是夕。
正因為一輩子太長,所以要先試試兩人合不合適(性格)。
夢蘿的公寓內,玄關的橘色暖光燈亮著,地上兩雙鞋。
房間內,陳耀峰伸手攬住夢蘿的軟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
隔著吊帶裙都能感覺到夢蘿溫熱的麵板在發燙。
「陳先生……」夢蘿的火焰也被這曖昧的氣氛點燃,主動伸手。
陳耀峰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漸漸軟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陳耀峰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
夢蘿的臉頰通紅,眼裡滿是水汽氤氳。
陳耀峰強勢的將她抱起,輕柔的放在床上,俯身嗅著夢蘿身上的味道。
窗外的霓虹透過公寓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
地上散落著各種衣物。
不得不說,兩人很合適(指性格),合適到三觀緊緊契合,甚至夢蘿還有些嬌嗔的表示太適合了,兩人以後相處一定很舒服。
陳耀峰靠在床頭,指尖纏繞著她髮絲的柔軟。
夢蘿蜷在他身邊,呼吸漸漸平緩,臂彎緊緊抱著陳耀峰腹部,露出的肩頭絲滑如凝脂。
陳耀峰低頭看向懷裡的人,語氣認真了些:「夢蘿,有興趣去光華集團幫我忙嗎?幫我管理公司。」
夢蘿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訝:「我?管光華集團?」
她下意識搖頭,摩挲著陳耀峰的腹肌:「不行的……我連酒吧都快開倒閉了,怎麼管那麼大的公司?要是搞砸了……」
「不會的,會有人幫你。」陳耀峰打斷她,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隻需要在大方向上進行指導,還有簽字,其他小事公司會有人負責。」
看夢蘿經營酒吧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是什麼商業天才。
所以陳耀峰打算給夢蘿安排個有成就感,但不會太複雜,並且位置高的工作。
先當個花瓶放著,自己以後去公司就多了個動力。
夢蘿從冇聽過這麼「不講理」的提拔,兩百萬的債說還就還,百億規模的公司說讓管就管。
她看著陳耀峰的眼睛,那裡麵冇有算計,隻有坦誠的溫和,讓她心裡那點猶豫,慢慢化成了滾燙的暖意。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的聲音輕輕的,鼻尖微微泛紅。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陳耀峰指尖順著她的脊背輕輕下滑。
夢蘿的身體輕輕一顫,抬頭時眼裡的水汽更濃。
她如同一條滑溜的魚般滑進被窩,留下髮絲垂落在外。
「嘶……」陳耀峰眼神瞬間一凝,吸聲漸漸變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