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吩咐,兩名手下立刻上前,解開綁在曹楠身上的繩索,將他拖拽到一隻巨大的汽油桶前。
曹楠掙紮著,卻被牢牢按住,他非但沒有求饒,反而愈發亢奮,嘶吼道:
「陳耀峰!你別得意!遲早有人會替我報仇!會讓你這種大人物狠狠摔一跤!」
手下們不理會他的叫囂,將他硬生生塞進汽油桶,然後拿起水管,將攪拌好的水泥漿緩緩注入桶內。
冰冷的水泥漿沒過曹楠的雙腿、腰身,他的嘶吼聲逐漸減弱,最終隻剩下沉悶的咕噥。
陳耀峰轉身不再看這一幕,隻留下一句:「留個頭在外麵,等幹了後扔到街頭去。」 書海量,.任你挑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手下們應聲照做,最終隻讓曹楠的頭顱露在外麵,水泥漿迅速凝固,將他牢牢固定在桶內。
當天色破曉,這隻特殊的水泥桶被悄悄運到中環最繁華的街頭,隨著第一縷陽光照射,很快引起了路人的驚呼。
新聞瞬間引爆香江,各大媒體爭相報導。
市民們非但沒有恐慌,反而拍手稱快,紛紛表示死得好。
江湖上的人更是噤若寒蟬,沒人敢議論這件事,雖然沒人夠膽說,但基本都知道是誰幹的。
畢竟這個瘋子剛惹了陳耀峰,轉頭就被做成水泥樁。
是誰做的,好難猜啊。
陳耀峰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報紙上的相關報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立威的目的已經達到,以後應該很少會有類似的顛佬動自己的產業。
港綜世界狠人太多,他可不想隔三差五的就處理這種事。
「耀哥,我總覺得曹楠這小子有點不對勁。」王建軍走進辦公室,眉頭緊鎖:「這小子死前還這麼有底氣,估計是真有同夥。」
陳耀峰毫不在意:「去查,曹楠的關係網裡,跟他最親近、最有可能替他報仇的人是誰。」
情報人員立刻行動,半小時後就送上了詳細資料。
「老闆,查到了。曹楠有個黃紙兄弟,外號啪哥,三年前因為搶劫銀行失手被抓,判了十年,算算時間,還有兩個禮拜就出獄了。」
「這個啪哥,生性殘暴,下手狠辣,做事從來不留活口。」情報人員補充道:「他的風格跟當年的葉繼歡很像,在道上名聲極臭,手上沾了不少人命。」
陳耀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很好,既然他想替兄弟報仇,那我就成全他。
香江的悍匪已經夠多了,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正好,一起清理乾淨。」
……
兩周後,荔枝角監獄的大門緩緩開啟。
啪哥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囚服,緩步走了出來。
他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眼神兇狠如狼,剛出獄就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氣。
身後跟著兩個同樣剛刑滿釋放的小弟,都是當年跟他一起闖蕩的悍匪。
「終於出來了!」啪哥深吸一口監獄外的空氣,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曹楠那小子,估計早就把香江攪得天翻地覆了吧?」
一輛黑色麵包車早已停在路邊,司機是當年他們團夥負責開車的老夥計。
看到啪哥,司機連忙下車開啟車門:「啪哥,快上車!」
啪哥幾人上車後,司機才臉色凝重地開口:「啪哥,曹楠他……他沒了。」
「沒了?什麼意思?」啪哥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變得愈發兇狠。
「曹楠前段時間搶劫了陳耀峰的光豐銀行押運車,還多次挑釁警方,結果被陳耀峰的人抓了。」司機嚥了口唾沫,艱難地說道:
「最後被人用水泥封在汽油桶裡,扔在了中環街頭,死得很慘。」
「現在香江道上都傳遍了,五大社團也在搜捕曹楠的殘餘手下,沒人敢跟陳耀峰作對。」
「陳耀峰!」啪哥咬牙切齒地吐出這三個字,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我弟弟的仇,我一定要報!」
「啪哥,算了吧!」司機連忙勸阻:「陳耀峰現在叫香江王,勢力太大了,我們根本惹不起啊!」
「惹不起?」啪哥冷哼一聲,眼中滿是瘋狂的執念:「曹楠那小子太心急,沒等我出來就擅自行動,才落得這個下場。」
「要是等我出來,肯定不會這麼魯莽。」
他拍了拍身邊的黑色行李箱,裡麵裝滿了這些年攢下的贓款:「你們不用怕。陳耀峰的勢力再大,也管不到呂宋去。」
「我們做完這一票,搶了他的錢,就直接跑路去呂宋,我在那邊已經打通了關係,到時候照樣逍遙快活。」
兩個小弟對視一眼,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
他們跟著啪哥多年,早就習慣了打家劫舍的生活,也賺了不少錢。
現在啪哥發話,他們自然沒有異議,紛紛點頭答應。
隻有司機麵露難色,猶豫著說道:「啪哥,我家人都在香江,要是我跟你們一起反陳耀峰,我家人肯定會受牽連……」
啪哥的眼神瞬間變得兇殘,死死盯著司機:「你想臨陣退縮?」
司機不敢直視他的目光,低著頭沒有說話,顯然是這個意思。
「看在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啪哥語氣冰冷:「我給你二十萬,你先把老婆孩子還有你弟弟送到呂宋安頓好。」
「等我們得手,就去呂宋匯合。」
「如果你要是敢耍花樣,我不光殺了你,還要讓你全家陪葬!」
看著啪哥身後兩個小弟蠢蠢欲動的樣子,司機知道自己沒有選擇,隻能無奈地苦笑:「好吧,我聽你的。」
麵包車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一家銀行門口。
啪哥幾人沒有存錢,而是租了幾個保險櫃,將行李箱裡的現金全部存了進去。
他們當然不可能把錢存銀行,而是開了幾個銀行保險櫃。
現金存放在銀行保險櫃裡,遠比存在銀行戶口安全。
取出二十萬現金遞給司機,讓他去安頓家人後,啪哥帶著兩個小弟直奔缽蘭街的夜色夜總會。
「剛出獄,先好好放鬆幾天,等司機回來,我們就動手。」
……
夜總會外。
「目標已進入夜色夜總會,隨行兩人,司機司機已離開,去向不明。」情報人員對著對講機低聲匯報。
「繼續監視,不要打草驚蛇。」對講機那頭傳來指令:「之前曹楠的事是為了立威,這次儘量低調處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明白。」情報人員結束通話對講機,目光緊緊盯著夜總會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