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龍總署,副署長辦公室。
陳耀峰看著手下送來的報告,冷哼一聲。
他也不怪東九龍的夥計們不給力,看來還是得自己出馬。
他想起了那個同樣囂張的神槍手關友博,敢劫自己的債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最後雖然被判入獄,但在新界監獄的地下拳賽裡,早已被悄無聲息地打死,隻是外界無人知曉。
看來那次的威懾還不夠,才讓曹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敢跳出來挑釁。
「港綜世界的悍匪層出不窮,香江又沒有死刑,新界監獄的手段外人也不知道,難免有人心存僥倖。」陳耀峰自語道,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既然官方路子不管用,那就用我的方式來,讓所有人都知道,惹我陳耀峰的下場。」
他拿起加密電話,撥通了龍興島的號碼:「建軍,立刻帶你的人回香江,辦個事。」
電話那頭的王建軍,正帶著一隊越戰老兵在龍興島進行實戰訓練。
接到陳耀峰的命令,他沒有一句廢話,隻沉聲回應:「收到!」
掛掉電話後,他立刻召集親弟弟王建國和手下的老兵們,帶上裝備,登上了前往香江的貨輪。
這群老兵都是從戰場上九死一生下來的兵王,個個身手不凡,經驗豐富,下手果斷狠辣。
剛抵達香江碼頭,他們就直接換乘車輛,根據陳耀峰提供的情報,直奔曹楠的藏身之處。
那棟尚未完全拆遷的舊樓。
「頭兒,大樓內部布滿監控,樓道裡還有未引爆的炸藥,對方戒備森嚴。」一名老兵喬裝成拾荒者,潛入大樓勘察後,回來匯報,語氣凝重。
王建軍皺起眉頭,看了看手錶:「還挺麻煩,硬闖如何?」
一名老兵笑了笑,眼神裡透著狠勁:「沒必要硬闖,把他逼出來就行,我就不信,他敢抱著炸藥同歸於盡。」
「動靜太大會不會惹麻煩?」王建軍有些顧慮。
「麻煩?一群大圈仔而已,死了也沒人替他們出頭。」老兵不屑地說道:「耀哥要的是立威,動靜越大,效果越好。」
王建軍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好!按你說的辦!」
他對著手下揮了揮手:「把傢夥抬過來!」
幾名老兵從車上卸下一具RPG-7火箭筒,迅速組裝完畢。
王建軍親自架起火箭筒,對準舊樓的方向,沉聲問道:「曹楠在幾樓?」
「十三樓,最東側的房間!」勘察的老兵立刻回應,同時收拾好裝備,所有人迅速撤離到安全區域。
王建軍深吸一口氣,目光鎖定十三樓的窗戶,手指扣動扳機。
「咻——」一枚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離弦之箭,直奔目標而去。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十三樓的窗戶瞬間被炸毀,牆體坍塌,碎石和玻璃碎片四濺,衝擊波席捲四周,附近幾棟樓的窗戶也被震得粉碎。
煙霧瀰漫中,能看到房間內人影晃動,顯然裡麵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炸懵了。
王建軍放下火箭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著手下吩咐:「守住所有出入口,一隻蒼蠅都別讓飛出去!」
……
舊樓十三樓的房間內,曹楠正對著手下安排後續計劃,突如其來的爆炸讓他瞬間被掀翻在地,耳朵嗡嗡作響。
煙塵中,他看到兩名手下已經被炸得血肉模糊,當場斃命,隻剩下他和另一名匪徒僥倖存活。
「是RPG!對方不是警察!」曹楠反應過來,臉上的囂張瞬間被恐慌取代。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動用如此重型的武器,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視窗,看到樓下一群黑衣人手持槍械,正朝著大樓逼近,其中一人還扛著火箭筒,似乎準備發射第二發。
曹楠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縮回身子,抓起一把AK,對著身邊的匪徒大喊:「分頭跑!從不同出口突圍!」
兩人兵分兩路,朝著樓下狂奔。
曹楠沒跑幾步,就聽到另一側傳來激烈的槍聲,緊接著槍聲戛然而止。
他心裡一沉,知道同夥大概率已經栽了。
他不敢再走樓梯,轉身衝進電梯,按下了地下停車場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關上,曹楠靠在轎廂壁上,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滿是驚魂未定。
「一群瘋子!」他咬牙咒罵,心裡已經萌生了逃離香江的念頭。
電梯抵達地下停車場,門一開啟,曹楠立刻握緊槍械,警惕地掃視四周。
停車場內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影。
他鬆了口氣,快步走向自己的車。
剛拉開車門坐進去,準備發動汽車,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這麼著急,是準備去哪啊?」
曹楠的反應極快,幾乎是聽到聲音的瞬間就猛地轉身,手中的AK對準身後,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可就在子彈即將射出的剎那,他隻覺得後腦勺被一個堅硬的物體狠狠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識,手中的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王建軍收回手中的槍托,看著昏過去的曹楠,對著身後趕來的手下說道:「把人綁了,耀哥要親自處置。」
……
冰冷的工業廠房內,隻有水泥攪拌機運轉的轟鳴聲迴蕩。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水泥粉塵味,混合著鐵鏽與機油的氣息。
曹楠猛地睜開眼睛,劇烈的頭痛讓他晃了晃腦袋。
他發現自己被牢牢綁在冰冷的鐵椅上,麵前是一台巨大的水泥攪拌機,灰褐色的水泥漿在桶內翻滾,發出沉悶的咕嚕聲。
看清眼前的人,曹楠非但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咧嘴笑了起來,嘴角的血跡還未乾涸,顯得格外猙獰:「果然不愧是香江王,效率真高,我還以為能多逍遙幾日。」
陳耀峰站在他麵前,昂貴西裝沒有一點灰塵,雙手插在口袋裡:「你都算是好嘢,有種!」
「不過我想知道,為什麼偏偏針對我的銀行?我們之間有過節?」
「過節?」曹楠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陳先生您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大佬,我這種茄咧啡(跑龍套),哪有資格同你結仇?」
「那你發什麼癲?夠膽來惹我?」陳耀峰皺起眉頭,語氣帶著一絲不耐。
他見過貪財的、復仇的,卻沒見過這種腦子癡線的。
曹楠沒有立刻回答,隻是仰頭哈哈大笑,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旁邊的王建軍看得不耐煩,上前一步,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曹楠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漲得通紅,斷斷續續地說道:「沒……沒什麼原因……全香江的人都怕你陳耀峰,都不敢撩你虎鬚……」
「我就是想試試……試試你是不是真的這麼牛逼!」
「癡線。」陳耀峰哭笑不得,對這種純粹為了挑戰權威而不惜玩命的人,他實在無法理解。
他揮了揮手,對王建軍等人吩咐:「按計劃做。」